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在屋内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火炕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红烛燃尽后的松脂香,混杂着一种特有的、暧昧的甜腥气。

    叶沉睁开眼,并没有立刻起身。

    左边是温软如玉的许书瑶,右边是肌肤滑腻的许书柠。

    两姐妹像是两只累坏了的小猫,蜷缩在他身侧,呼吸绵长而均匀。

    回想起来……

    昨夜的风雨,那是真的狂暴。

    这对姐妹花,一个是水做的骨肉,温柔得让人想把心掏出来!

    一个是火做的性子,热烈得差点把他融化!

    双倍的快乐,但心理上却不止是双倍!

    “嘿嘿。”

    叶沉美滋滋的,活动了一下脖颈,然后开始查看自己的属性。

    【叶沉:体质88,力量88,速度91,耐力90。】

    【技能:猎术技能(精通),工匠技能(入门),储存空间(10立方米),天罡三十六路刀法(入门),黄金瞳(入门),扁鹊医术(入门),横扫六合枪(入门),易容术(入门)。】

    【物品:龙胆亮银枪,超级种子(红薯)。】

    这就是系统的霸道之处。

    昨晚那一夜耕耘,顶得上旁人苦修半年。

    尤其是,武者是有瓶颈的,而叶沉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系统给的属性,是实打实的力量,不会存在走火入魔,或者功底不扎实的情况!

    “让她们继续睡觉,我得出去看看了。”

    叶沉轻手轻脚地挪开书柠的手臂,翻身下炕。

    穿戴整齐后,他推门而出。

    寒冬的清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吹散了叶沉身上的浅浅胭脂味道。

    正准备去吃早餐……

    “大哥!大哥!”

    突然,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传来。

    铁柱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只见他一脸的焦急,却又顾忌着不敢大声喧哗,那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叶沉皱了皱眉,随手从铁柱身上,取下那把桑木长弓,试了试弦。

    “出事了?”

    “后山巡逻的兄弟来报,说是摸上来几只耗子。”

    铁柱跑的很急,有些喘,含糊不清地说道:“本来以为是流民,想去驱赶,结果那几个人滑溜得很,咱们的人刚露头,他们就钻林子跑了。看那身手,根本不是饿着肚子的乞丐,倒像是……练家子。”

    练家子?

    叶沉眼神微凛。

    执刀卫刚灭,这后脚就有人摸上来了?

    “走,去看看。”

    叶沉提着弓,大步流星地往寨子最高的箭塔走去。

    此时,晨雾未散。

    站在高耸的箭塔之上,视野极好。

    叶沉眯起眼睛,并没有急着寻找目标。

    自从猎术技能升级后,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风的流向、树叶的摆动频率、草丛倒伏的痕迹,甚至远处林鸟惊飞的轨迹,都在向他传递着信息……比之前更敏感了。

    不需要黄金瞳,仅凭这猎人的直觉,他瞬间锁定了两百步开外的一处密林。

    那里,几道灰褐色的身影正借着枯树和岩石的掩护,快速向山下撤退。

    动作干练,配合默契,这绝不是普通的江湖草莽。

    那是军中的斥候!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沉冷笑一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特制的狼牙重箭。

    铁柱站在一旁,看着那距离,挠了挠头:“大哥,太远了,都看不清人……只能知道大概方向,咱这弓……”

    两百步,那是神射手都望尘莫及的距离。

    寻常的弓箭,飞到那儿早就轻飘飘地落了地,连层皮都蹭不破。

    叶沉没有说话。

    他左腿前跨,右腿后蹬,腰马合一。

    双臂肌肉瞬间紧绷,将那身粗布衣裳撑得鼓鼓囊囊。

    “嘎吱!!”

    那张据说只有铁柱能拉满的桑木硬弓,此刻在叶沉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弓身弯曲成一个惊人的满月。

    弓身好像随时都会崩断的样子!

    弓弦也紧绷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杀意,都快成了实质!

    松手。

    “崩!!”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炸响,在箭塔上爆开。

    铁柱只觉得耳膜一震,眼前一花。

    那支狼牙重箭,并没有像普通箭矢那样划出弧线,而是因为力量太大,直接撕裂了空气,在晨雾中拉出一条笔直的真空白线!

    凄厉的啸叫声,如同厉鬼索命!

    ……

    两百步外。

    那名领头的斥候正猫着腰,在一棵老松树后稍作停歇。

    他是四品武者,知道上一批执刀卫牺牲后,特意来探查这虎头寨的虚实。

    “头儿,这寨子防守松懈,也就是仗着地利。”

    旁边一个手下低声说道。

    领头斥候刚想点头,后背的汗毛突然根根炸立!

    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

    “躲……”

    那个“开”字还没出口。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领头斥候只觉得右肩一凉,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咄!”

    那支儿臂粗的狼牙重箭,贯穿了他的肩膀,余势未消,带着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身后那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松树上!!

    箭尾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鲜血,顺着树皮蜿蜒流下。

    “啊啊啊啊!!”

    直到这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迟迟响起。

    周围的几个斥候全都吓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被钉在树上、像只垂死青蛙一样挣扎的老大,再回头看向那远在云端般的虎头寨箭塔。

    这……这是人能射出来的箭?!

    隔着两百步,一箭穿肩钉树?!

    “跑!快跑!!”

    剩下的几人肝胆俱裂,哪还顾得上救人,拔腿就要往深山里钻。

    箭塔上。

    叶沉放下弓,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胡峻!”

    他沉声喝道。

    “在!”

    早就候在下方的胡峻,听到那声弓弦炸响就知道大哥动手了。

    “带二十个兄弟,把剩下的抓回来。记住,要活的。”

    叶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说道:“要是逃走了一个,你自己去领二十军棍,两个加倍!!”

    “是!!”

    胡峻一挥手,带着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老兵,如狼似虎地冲出了寨门。

    叶沉并没有闲着。

    他从箭塔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顺手抄起那杆龙胆亮银枪。

    枪身冰凉,重逾百斤。

    “铁柱,看家。”

    丢下这句话,叶沉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竟然后发先至,比胡峻他们还要快上几分,直扑后山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