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愧山更加恼怒,看见了旁边的况夏,她还在和妖兽战斗。
妖兽显然因为丹药导致的效果产生了羞恼,战斗力大大提高。它憋住一口屁,向二人冲来。
官愧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口中念着法诀,趁机一掌,将况夏推向了妖兽。
周为青反应及时,拉住了况夏,带她闪到一旁。
“官愧山!你有病吧!况夏为了救你跟妖兽战斗,你竟然趁机推她过去!”文疏月向官愧山大喊。
这样的人还能做男主吗?!文疏月真的越来越不理解。
官愧山这样自私自利还莫名记恨别人的人,到底怎么当上男主的。
“你敢说那日我表白时候放屁,没有你们在背后算计吗?”官愧山道。
要是你自己没贪心,不去吃那个丹药呢?
文疏月想着。
不过她心里也闪着一丝心虚,官愧山在大庭广众下丢脸,的确有她一份功劳。
“怎么?心虚?不敢说了吗?”官愧山收回自己的剑,朝他们发起攻击。
一人做事一人当。
文疏月站了出来,认真道:“我师妹从未参与过阴谋算计,如果你实在要报丢脸的仇,那就冲我来。”
“终于承认了?”官愧山怒道。
“是,是我故意放的丹药,我向你道歉。但是你敢说你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颜值丹是我逼你吃的吗?表白现场是我逼你去的吗?是我拿刀逼着你丢脸的吗?”文疏月道。
她的确有一份责任,但不能说官愧山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况夏可没招惹你吧,反倒还出手救你,你又有什么理由害她?”文疏月道。
官愧山自觉得理亏,想起方才被兽潮追的时候。
况夏脸上落着他的衣角并不是巧合,而是他猜到,兽潮追人很可能就是凭借气味。
要是能把兽潮的注意力转移到况夏身上,那他面临的危险就能降低了。
所以,他故意把衣角落在了况夏身上,还把剑上的血在她失去视线时擦在了她身上。
结果果然如他所料,兽群全部都像她追了过去,自己果然更加安全。
官愧山咬牙握拳,认真道:“好,你说的冲你来是吧,那你打算怎么算?大庭广众之下也吃那个丹药吗?”
只要别再莫名其妙攻击况夏,她敢答应官愧山的要求,她也认真道:“好啊。”
况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摇摇头,喊着:“师姐。”
“好,那我们就来立心魔誓,要是你违背诺言,就天打雷劈,形神俱毁。”
同影画还在跟妖兽颤抖,只是听见这些话实在等不及了,用了只能使用一次的缚仙索。
虽然有些暴殄天物,但是他不想让文疏月吃亏。
文疏月刚想立誓,就被周为青拦了下来,同影画也走了过来。
周为青道:“我的留影石记录下了刚才你和况师妹被兽潮追踪时发生的事,你敢让我现在就放出来吗?”
官愧山一阵心虚,硬着头皮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刚刚你在被兽潮追踪的时候,故意把染血的衣角扔在况夏身上,还在况夏身上抹了妖兽的血。”周为青的语气铿锵。
“你在瞎说什么!”官愧山大喊着。
周为青直接拿出留影石,可惜官愧山心虚,立马从他的手上抢了过去,就地摔碎。
“看来你知道妖兽的气味吸引兽群啊。那你故意让况夏染上更多的气味又是何居心?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况夏差点死在断崖前!”周为青的语气很重,从声音里就能看出来他心中的不满。
“刚刚那枚留影石,不过是我偷偷递给他的空白留影石,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你是真的心虚,害怕他拿出证据,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毁掉。”况夏紧紧握着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官愧山的故意设计!
他就这么想让她死。
就算是害得他丢脸,他也不应该谋害人命啊。
活生生的人命和脸面比起来到底谁更重要?
所以,要不是误会,要不是是同影画赶过来,要不是她和官愧山一起……
师姐会死的。
“脸面脸面脸面!你的脸面就比命还重要吗?”况夏愤怒道。
“是!比你们任何人的命都重要!比我的命重要!比我们加起来的命都还要重要!”官愧山也不装了,他最要紧的东西,就是他的脸面。
他这么多年为之努力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有一个好脸面。
“所以你现在想怎样?”文疏月问道,官愧山脸上的狰狞让她想起她爸。
根据原著剧情,官愧山是一个极其偏执的人,眼下惹了他的逆鳞,他一定会紧咬着不放。
兽潮陷害况夏就是最清晰的例子。
她想简单地解决,但是现在涉及伤害了况夏的生命,她也不知所措。
原本,她只是想阻碍男女主的感情,现在也只是想阻碍男主找到换灵根的办法。
没想到事情现在闹得如此复杂。
文疏月感觉自己脑袋疼。
“师姐,别管他了,你跟他说不通。”况夏劝道。
文疏月突然觉得很大的原因都在自己身上,要是一开始没做这些事,官愧山是不是就不会算计况夏,周为青也不会受伤。
她低下了头,思绪飘到很久之前,如果她没告诉她妈,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回来,不是爸爸在接她……
会不会妈妈就不会出事。
文疏月的脸色阴郁。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做事也只是头脑一热就开始做,从没想到要应对现在这场复杂的局面。
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他会一直伤害况夏吗?
“不是你的问题。”同影画看出了她的不安,安慰道。
“就是就是。”辟邪也在旁边附和,虽然文疏月听不见。
“人在做两难选择的时候,往往会透露自己的真心。这无关其他,只是关于自己内心真正的选择。你想陷害况夏,不是因为你觉得她们故意设计你丢脸,反而是你自己权衡利弊的结果。面临这种危险局面,你只是遵从内心的选择,选择牺牲况夏保全自己罢了。”同影画认真道。
“你胡说!我只是因为她们设计我才这样
……”官愧山反驳道。
地面又开始震动起来,周围有密集的妖兽嚎叫声。
“兽潮?他们怎么又追上了?”况夏迅速反应过来。
“是因为这只妖兽的气味吗?”众人看向这只妖兽的排泄物。
官愧山则是看向了自己的剑,这柄剑上的气味绝对是最重的。
震动越来越剧烈,嚎叫声也越发逼近,众人也越发紧张。
“赶紧走吧,感觉是兽潮又来了。”同影画让文疏月上剑。
眼看着众人都要离开,官愧山发现自己又要成为最中心的目标,他赶紧念诀冲向周为青,准备与他换剑。
周为青则是随手捡起了一根地面上断了的木枝,拦住了他的心动。
官愧山倒是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快,急停差点让自己摔在地上。
“想跟我换剑?”周为青问道。
“什么啊,只是从你这边逃跑而已。”官愧山解释道。
“但你的手怎么伸得这么近?”周为青看向官愧山的手,与他的腰侧剑离得不远。
“咚咚咚。”官愧山听到的声音更大了。
区区一个木枝,拦不住他。
官愧山一掌朝周为青打去,随后向他的腰侧夺剑。
而况夏的剑出得很快,官愧山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堪堪擦过他的颈侧,留下一道印记。
他随手摸了摸,手上是血。
再差一点,只差一点。
地动与嚎叫一同消失,官愧山反应过来,压根没什么兽潮。
只不过是他们的把戏。
“师姐,看清楚了吧,根本不是你的问题,这是他的问题。他只是更在意自己的命罢了。”况夏道。
周为青跟丹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官愧山还是想要拉他下水。
“还有,就算是官愧山针对我,我也不怕,指不定谁针对谁呢。”况夏收回了自己的剑,抬手将剑对准了官愧山。
“你们难道要在这里杀我么?”官愧山警惕地看向他们。
“没那么残忍,但收拾你一顿还是可以的。”同影画道。
官愧山盘算着自己的实力,思考着逃脱的策略。
文疏月是战斗力最差的,在况夏和同影画心里的分量不轻,要是从她下手……
倘若能挟持她,逃出去没问题。
官愧山把目标对准了文疏月,但其他人也发现了。
就在官愧山靠近文疏月的一瞬间,他又被拦了下来,还被绑了起来。
文疏月从兜里掏出来一枚丹药,走进被绑起来的官愧山,随后炼化让他吸收。
“这是一枚毒丹,是我十多年的研究,没有解药。在你服用的一瞬间,就开始渗入你的五脏六腑。要是让我发现你再设计我师妹或者我,我就立刻释放它的药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然,要是你太恨我杀了我,它也会立刻毒发生效。”文疏月蹲下来,盯向他的脸严肃道。
官愧山咽了咽口水,已经联想到自己五窍流血的样子。
文疏月在炼丹上的建树,他还是知道的。
随后,几人把他胖揍了一顿,把鼻青脸肿的他随机投放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