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疏月成功消灭了最后一团丝线,随后开心地坐了下来。
奇了怪了,她现在一旦都不累,反而还盼着再多来点丝线,毕竟这种干坏事机不可失啊。
然而文疏月托腮坐在原地很久都没再等到丝线。
唉,太可惜了。
在极致的快乐之后反而是痛苦了,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文疏月疲劳的身体也感觉轻松,而到现在快乐消失之后,反而是极致的劳累,比刚刚剪完丝线还累。
她直接累瘫在地上。
人偶精一时半会儿应该来不了了。
文疏月扭头看向躺在隔壁的沉洲,脸上的惨白好了不少,应该是东槐树液丹起了作用。当她转向另一边看向风荷时,后者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身边还躺着沉洲的本命剑锈问。
两个人的双手还在紧紧牵着。
嘶,现在人偶精的丝线都走了,应该不用再渡灵力了吧?
文疏月试探性地伸出手,准备给这两人的手分开,然而却觉得自己的手实在是累得动不起来,最后还是算了,收回自己的手后随便找了个空位放下。
唉,你俩要牵就给你俩牵一会儿吧,反正两个人现在意识不清楚,肯定感受不到在牵手。
文疏月准备先躺着缓一会儿,然后再吃一颗恢复灵力的丹药,等到两个人的情况也好点,他们就杀到人偶精的老巢去!
三个人就这样头对着头躺着。
同影画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面。
他弯腰欠身看向文疏月的脸。
“师兄!”文疏月看着面前的同影画惊喜道。
“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同影画道。
文疏月倒是想休息,但是又怕同影画等会儿一个人就把人偶精搞定,她没亲自再挑衅回去心里不太舒服。
“师兄,你别急着收拾人偶精,等我恢复差不多去找它。”文疏月迅速道。
“嗯,我不去,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同影画在她的身边坐下,发丝堪堪擦过她的手背。
师兄你好香!
不过文疏月累得色心色胆都发作不了了,只是闻着同影画身上安心的香气,闭上眼睡了过去。
同影画看着文疏月的睡颜,小心地把她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以便让她枕得更舒服些。
以前下山还没遇见过如此类型的妖怪,竟然逼着人去做那种事……真是独特的癖好。
同影画又看了一下沉洲和风荷,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有点奇怪?他们关系这么好么?他都没牵过文疏月的手。
眸色暗了暗,他伸出手,在要碰到文疏月手掌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圆润的食指。她的手很小,至少比起他的手来说有些小,淡粉色的指甲不长不短。
人偶精看着文疏月睡着,还想趁机偷袭,数根丝线偷偷摸摸地摸进了房间,然而同影画只是看了一眼,这些丝线迅速地向门口逃窜。本体亦然,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接下来会不会突然对她发难,但保持警惕总是对的,于是迅速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
辟邪从同影画的腰间飞出,随着逃窜的丝线很快找到了人偶精的巢穴,直直插入她面前的地面,封锁了她的逃路。
“剑大人行行好,我这儿有极品遂晶,麻烦您给个活路。”人偶精迅速打开自己的包袱,讨饶道。
辟邪确实是馋遂晶,但是跟着同影画他啥没有?还不至于被这点诱惑所迷惑。
“大人,我真错了,不知道他们是你的人,不然给我几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人偶精继续道,然而却隐蔽地伸展出了一根丝线。
辟邪从地面抽出,切断了那根人偶精自认为很隐蔽的丝线,随后指向她的颈侧。
颈侧是身体最柔弱的部分,只要轻轻地切割,就能很轻易地夺去人的生命。
“错了错了,我不跑了。”人偶精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一人一剑就待在这里,前者变回了人偶的原形,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抱住自己的膝盖,生怕下一秒因为多占了一点位置就让这柄剑动手,但明明这里明明是它的地盘,而剑则是生怕它跑了,绕着她转圈,倒像是在做什么神秘仪式。
“别逗它了。”同影画道。
“哎呀,多有意思啊,刚刚还这么欺负别人,现在却害怕成这样。”辟邪不同意道。
“你看它都被吓成什么样了。”同影画笑着道。
辟邪现在才发现这人偶正在全身发抖。
“唉,就是很生气啊,谁让它刚刚这么对疏月他们,而且,万一它动了心思,逼着师妹跟沉洲做那种事怎么办?”辟邪忿忿不平道。
同影画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冷起来,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师妹说了等会儿亲自找它算账,你看好它就是。”同影画传音道。
“哦,哦哦,哦哦哦。”辟邪敷衍道,还是围着小人偶转圈。
毕竟他只是恐吓小人偶要它的命,又没真要,而这人偶是真要逼着人家做某18x啊。
两者没有可比性,他必须得让人偶也感受这样的痛苦。他可是看着沉洲他们长大的,怎么能忍受这些小孩被迫失去自己的清白?
*
最先恢复意识的是沉洲。
手上有独特的触感,他看过去才想起来,自己方才是在给风荷渡灵力。然而虽然是正事,他却总感觉有不一样的感觉,耳尖染上了粉色。其实他隐隐约约觉着现在可以松手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抽出来。
风荷也醒了。
最先感受到的,也是十指相扣的手掌,她看向沉洲,措不及防地正好与他视线相对,风荷尴尬地偏过头去,手上挣了挣,然而沉洲却用了力,没放开她的手。
风荷本想开口问问,但最后还是算了,反倒是嘴角微微扬起。
文疏月只觉得自己真的能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醒的……不过那怎么了,她可是为了守护两个人的清白拼尽全力,累得精疲力竭,多休息一会儿才对嘛。
不过为什么睡得这么舒服,还想继续睡觉。</p
>她这么想着,随机就闭上了眼睛,但立马又感觉到不对。
不对啊!她这是躺在师兄腿上吗?
我去,传说的膝枕她也是享受到了吗?还是师兄的膝枕。
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一味地胡思乱想,说实话,她都联想到了师兄的身材,师兄的娇喘,还有他俩未来孩子的名字……她确实也是很能联想了,竟然能由一个小小的膝枕联想到这么多。
万一师兄只是照顾师妹呢?万一师兄是禁欲系呢?万一师兄是柏拉图呢?
起点文里确实没有同影画的感情线,反而一味地升级打怪,还有叙述帅气,文疏月还真不知道师兄有没有对世俗的欲望。
同影画看着身下闭着眼睛装睡的文疏月,后者的眼珠一直左转右转,想看不出来是装睡都难。
他没忍住戳了一下她的脸,很软。
“哈哈,师兄,我刚刚太困了准备再睡会儿呢,没想到没睡着。”文疏月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解释道,这绝对不是因为她还想再躺一会儿!毕竟师兄太香了,她想多待一会儿也是人之常情!
文疏月这么开导着自己,作势就要坐起来。
同影画给她按了回去,“累了就再睡会儿。”
文疏月美滋滋地顺着同影画的手又躺了回去,心里想着,这样的福利可以多来一点,然而又突然垂死病中坐,“师兄,没给人偶精跑了吧?”
同影画点着她的额头,又给她按了回去,笑着道,“放心,没有。”
“那就行。”文疏月看着同影画满意道。
看师兄没有立马动手的意思,再加上沉洲他们也没有起来,文疏月闭着眼睛挪了挪,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她这是真的累,真的不太想起来。
然而隔壁的人偶精却觉得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大人,你们到底要怎样啊?要杀要剐,你们能不能给我说声?”显然,人偶精已经非常担心自己的下场了。
然而辟邪没有回应,只是不让它走。
它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准备了些什么来对付它,竟然要花费这么久的时间来筹备。上刀山?下油锅?人偶精愈加瑟瑟发抖,只期待到时候能够让它死得痛快一点。
这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个头?
辟邪也等得有些无聊了,刚刚绕着人偶精转得也有些累,于是停了下来。
“你、你要干嘛?”人偶精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紧张询问道。
辟邪不语,只是在地上画着圈圈。
这又是什么神秘仪式?这是要把它永远囚禁在这个圈里的意思吗?
人偶精实在太害怕了,决定还是配合,希望这样能够走得痛快一点,于是跳着进了这个圈。
辟邪只觉得见了鬼,也不是见了鬼,就是,有点太奇葩了,它在圈旁边写了几个字——
你有病吧?
“是的,我有病,所以你们能不能让我走得痛快一点?”人偶精诚恳道。
还真是第一次遇见真有病的。
辟邪无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