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假太监,但后台是皇帝 > 18. 无名小卒
    谢砚辞正欲再说些什么,药劲儿袭来,整个人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谢砚辞身处一处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

    她被绑在十字木柱上,冰冷铁链锁着她的手脚。

    任凭她如何挣脱,都无法动弹。

    谢砚辞上下打量着这间地牢。

    左边放着一个火炉,炉子里放有烧红的烙铁。

    右边木桌上是一些匕首刺鞭等刑具。

    地上稻草潮得发霉,房梁上悬着蛛丝,铁门半开着。

    狱卒见她醒了,立马出门报告。

    很快,众狱卒便簇拥着赫连朔大步来到谢砚辞面前。

    谢砚辞头发散乱,眸色赤红,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锁链,“赫连朔!你这个阴险卑鄙小人!你算什么皇子,我呸!说话当放屁!只会用下毒这种阴毒招数!

    之前看在两国百姓和你爹的面子上,我才勉强拿你当个人,你这种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赫连朔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匕首,狠狠刺入谢砚辞右臂,用力搅动匕首,瞪着眼珠咬牙切齿道:“你继续骂啊!我看你的嘴有多硬!”

    谢砚辞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寒眸冷厉,“你不配当一国皇子!好心给你一条活路,你不走,那你就等死吧!”

    赫连朔冷笑着抽出匕首,用匕首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随即抵在她脖颈处,“那我们就看看先死的人是谁!”

    谢砚辞梗着脖子,冷嗤道:“你岂敢杀我?我是雍国陛下特使!陛下知道我失踪前是与你在一处!

    你若杀了我,定会掀起两国大战!到时候你便是两国罪人,你父皇也不会饶了你!”

    赫连朔眯眼冷笑,将匕首上的血迹抹在她的蓝色锦衣上,“呦呵!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是谁啊?区区无名小卒!”

    谢砚辞的冷眸犹如一双利箭,若眼神能杀人,赫连朔身上只怕早已万箭穿心。

    赫连朔笑着用擦干净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脸颊,“还什么特使?只怕你们陛下连你叫什么都记不清吧?就凭你一人,还想掀起两国大战?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雍皇怎么可能因为你这个可有可无的小卒子,而得罪我们北渊呢?除非他是个傻子!”

    谢砚辞神色冷沉,“我们陛下爱民如子,只要你屠杀雍国一位子民,他便会为之报仇!你拒绝与他合作,那便是自寻死路!”

    赫连朔随手将匕首丢在地上,转头在桌上挑拣起了刑具,“你就吹吧!你们陛下要是真有这么厉害,还会被昭王压制这么久吗?”

    赫连朔拿起一根细长的针,皱了皱眉,觉得不满意,随手丢开,又拿起旁边烧红的烙铁,朝谢砚辞走来,“我还偏偏就不跟他合作,你能拿我怎么样?”

    赫连朔狠狠将烙铁烙在谢砚辞右胸处。

    烙铁处冒起了烟雾,发出滋滋的声音。

    谢砚辞头上青筋暴起,疼得咬破了唇,唇角血色滴落在地,头上更是冷汗涔涔,却始终将痛苦咽在心中,不肯发出任何声响。

    赫连朔大笑起来,将烙铁死死按在她身上,“怎么样?烙铁的滋味好受吗?诶?我好像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谢砚辞脸色惨白,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卑鄙小人!”

    赫连朔转头将烙铁放入滚烫火炉中,转头盯着谢砚辞,眸中闪着阴狠的神色,“不敢当!论卑鄙,你们先皇才是鼻祖!多年前两国交战之时,我大皇兄英明神武,你们雍国无人打得过他。

    你们先皇便派细作毒杀了我大皇兄!杀兄之仇,父债子偿!我就是要跟昭王合作!我就是要你们灭国,让雍皇成为丧家之犬!你能耐我何?”

    先皇每次御驾亲征都会叫上父亲一起,她虽不清楚先皇是何人,但父亲为人她再清楚不过。

    若是先皇是那种阴险之人,父亲绝不会做他的臣子。

    谢砚辞凝眸道:“你这个疯子!先皇一生光明磊落,从未派人毒杀过你皇兄,定是有人陷害!”

    赫连朔上前一步,掐住谢砚辞的脖子,瞠目怒道:“你知道什么?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谢砚辞蹙眉怒怼,“你这个疯子!愚蠢的小人!连杀兄仇人是谁都搞不清楚,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若是能灭了我们雍国,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赫连朔气得手抖,他一把松开她的脖颈,转过头吩咐道:“来人,扒掉他的衣服,给我活剐了他!”

    谢砚辞虚弱地喘着气,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赫连朔慵懒地倚在木椅上,淡淡品了口茶,眯眼吩咐,“一片一片的剐!不要太着急。我要让他好好记住这份痛苦!

    蠢货,你最好祈祷下辈子别再碰到本皇子!”

    一名手下上前撕开谢砚辞的衣服,白色抹胸映入眼帘。

    谢砚辞半眯着眸子,懒懒瞥了他一眼,额前长发挡着眼睛。

    手下眸子一紧,转过头拱手道:“二殿下!她是女人!”

    “什么?”赫连朔神色一惊,手上茶杯掉在地上,转头打量着谢砚辞,“诶?雍皇到底见过你吗?你这龙佩不会是偷的吧?”

    手下低声道:“二皇子,她怕是雍皇的女人。”

    赫连朔神色一亮,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更好了!我就是要让雍皇痛心疾首!

    给她再灌一包软骨散,放她下来。”

    另一名蓝衣手下立即从袖中掏出一包白面,捏着谢砚辞的脸,强行倒进了她口中。

    谢砚辞呛得咳了半天,本想把白面都吐出来,谁知赫连朔直接拿起茶壶,把壶嘴怼在谢砚辞口中,拼命灌水。

    谢砚辞呛得眉头紧蹙,尽管她奋力挣扎,软骨散还是随着茶水进入了她喉中。

    身上力气仿佛全被抽干了,她耷拉着手指,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赫连朔坐回木椅,瞥了一眼牢房内站岗的八名蓝衣手下,抬手指了指谢砚辞,“你们这几日跟着本皇子辛苦,这个女人爷就赏给你们了!你们可要好好伺候这位雍国娘娘!”

    “多谢二殿下!”

    众人纷纷打量着谢砚辞半露出的白皙胸口,眸中染上一股欲望的异光。

    两名手下解开她的锁链,谢砚辞如一滩软泥一般瘫倒在地。

    八名壮硕男人笑着脱掉了外衣,袒露胸脯,只剩一条裤子,伸手向她袭来。

    谢砚辞躺在地上,被那八个人撕扯着衣服,她甚至看不到房梁上的微光。

    谢砚辞眸色赤红,眼眶中嗜着泪水,她拼命使着力气,嗓子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禽兽!”

    赫连朔得意打量着谢砚辞:“骂得好!继续骂啊!我就喜欢看你骂我又杀不了我的样子!

    到时候等你成了残花败柳,我再让人一片一片活剐了你,做成红烧肉送到雍皇面前,让他好好品尝。

    你说,到那时他能不能尝出这是你的肉?”

    “我...杀了你!”谢砚辞眉头紧蹙,眸中一片血红。

    她牟足全身力气,试图握紧拳头,可自己的手指却只微微动了一下,根本不听使唤。

    一名蓝衣侍卫笑着扯起她的头发,其他两名侍卫一人抱着她一根手臂摩挲,其他侍卫更是扯烂了她的外衣,试图将她剥光。

    手下为赫连朔准备了一桌酒菜。

    他倒了一杯酒,一口咂干,继而拿起一根鸡腿,狠狠咬了一口,满嘴油光地嚼着鸡肉笑道:“来呀!你倒是起来杀我呀?你不是很能耐吗?你的武功呢?”

    谢砚辞眸中满是不屈,愤恨道:“赫连朔!我们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赫连朔冷嗤,“他敢!我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

    敢字还没说出口,赫连朔便被人一脚踹趴在地。

    谢砚辞眸子微睁,在人群缝隙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衣身影。

    她眸中闪着光亮,虚弱地开口:“黄...九...”

    黄九身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黑色面罩,大步冲上前,一把踹翻试图脱掉谢砚辞棉衣的那名蓝衣侍卫,拔剑一击毙命。

    飞鹰与黄九带来的其他十名黑衣手下冲进来与赫连朔的人打了起来。

    黄九望着她身上的血色,眸中满是心疼,急忙扶起谢砚辞,眉头紧蹙,“你怎么样?”

    谢砚辞虚弱地望着他,嘴唇微张,“我...被下了软骨散,现在全身没力气。”

    黄九紧握着她微凉的手,蹙眉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谢砚辞手指指向正欲逃走的赫连朔,“他...”

    黄九将她打横抱起,凝眉安慰道:“你放心,一切交给我。”

    赫连朔全无之前嚣张气焰,如蝼蚁般苟且跪爬到门口,正欲悄悄逃离此地。

    黄九抱着谢砚辞一步步朝他走来,身后全是谢砚辞的血迹。

    黄九一脚将赫连朔踹翻,狠狠踩住他的胸口。

    赫连朔猛地吐了一口血,虚弱地抱着他的脚,祈求道:“好汉饶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黄九眸中满是怒意:“我要你的命!”

    很快,牢中的蓝衣侍卫全部毙命,只余赫连朔一人。

    黄九低眸望着怀中半阖着眼睛的谢砚辞,沉声道:“谢安,你说,要让他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