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操得通红娇滴滴地喊
徐家这一脉总共四兄弟,还有两个嫁出去了的姐妹,徐珍爹在当中排行老二
徐老爷子辈分高,在徐家生产队颇有话语权,他们这一大家子也就没分家,一直住在一起。
后来徐珍爹在山上出了事,摔断了腿,送去县里医院治了一段时间,也没治好,抬回来后就瘫了,躺床上靠吃药过活,每个月光买药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二房的顶梁柱一倒上面的大哥就找借口带着两个老的要分开过,而下面的两个弟弟从始至终都没吭声。
不反对就是变相的默许
徐家平时日子过得并不捉襟见肘,甚至在村中还算富裕,但到了真正分家的时候,却突然穷得揭不开锅了,掌家的许老太太一口咬死为了给徐珍爹治病,花光了家中全部的积蓄,只能给他们二房分两间屋子,几袋粮食
在利益面前,完全是把血浓于水的亲人往死里逼!
当时只有十四岁的徐东林拿着菜刀一刀劈断了桌子,死活不让爹娘签字画押,后来又请了大队上的几位干部来主持公道,这才相对公平地多分了些东西
不过几兄弟之间也就此撕破脸,断了来往
这件事一出,几乎全生产大队都知道了这件事,还看了许久的笑话。
有人说那几兄弟不当人能同甘却不能共苦,抛弃手足,当心天打雷劈,也有人说这是权衡利弊之下的人之常情,谁家都有孩子要养,不可能为了一个残废搭上全部
除了这件事被反复提起,众人聊的最多的还要数徐东林那一刀,
表面上大家都夸他年轻胆大,至孝至诚,背地里却悄悄议论他对着亲叔伯都敢举刀,对外人只会更加吣狠手辣,不敢跟他走得太近。
那时候苏时青听多了外面乱七八糟的流言,也觉得徐东林沉默寡言,戾气又太重,对他产生了几分惧怕,
可现在她只觉得他干得漂亮!
为了保护家人,勇敢去争取合情合理的应得权益,本就无可指摘,一点儿也不可怕。
“姐姐,这就是我家。
耳边传来徐珍稚嫩轻柔的声音,苏时青收起思绪,抬眼看向面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房子,
当初原本就分到了两间房,现在多出的一间半,还是后来徐东林免费帮着人去干了两个月的活,学了些手艺,自己上山选树拖回来,又去公社买材料,慢慢折腾,扩建出来的
一间当厨房和觉屋,半间给徐珍当房间
房子整体面积不是特别大,但是胜在干净整洁,院子里没有乱堆柴火杂物,从门口踮起脚往里看,处处井井有条,看着倒是格外敞亮,
四周用竹篱笆结实密集地围了一圈,左侧靠近徐家三房的一边,更是围了两米多高,划清界限的意味十分明显,显然是不想跟他们再有任何交际
苏时青扫视一圈,最后下意识地将视线落在那位于左侧篱笆下的小房间,此时房门紧闭,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她眸光闪了闪,心情有些小复杂。
说起来,这还是她和徐东林书中的婚房呢
不等她伤春悲秋一番,旁边的徐珍见她一直盯着她家里看,无措地抿了抿唇瓣,犹豫半晌才鼓起勇气问道:“姐姐,你要进去吗?
闻言,苏时青莫名紧张起来,看向徐珍,“可以吗?
迈进这道门,可就要久违地见到公公婆婆了,也不知道徐东林那个大忙人现在在不在家,要是他在的话,她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志恋忑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这个念头强盛到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或许是因为徐东林一直都很能干靠谱吧,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好像只要他在,都能逢凶化吉
想到这儿,苏时青都觉得有些好笑,唇角上扬,连带着本就艳丽的长相愈发明媚起来
两人离得近,徐珍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苏时青含笑的杏眸,水汪汪的,像是村口老树下的那口井,清澈见底,多看一会儿,就感觉要被吸进去了。
面对她期待的眼神,徐珍心跳漏了一拍,羞赧地猛然垂下头,连忙用力点了点头,同时悄悄调整指节,握住她的手,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后悔,或是误会她是拒绝了她,转身离开。
她想,这个世界上谁会那么狠心,舍得拒绝这么好看又温柔的姐姐?
她不光会给她撑腰,还会轻声细语哄她,安慰她
要是她真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以后她有厉害的哥哥,还有更厉害的姐姐,一定就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她了。
可惜,不是,
徐珍敛眸,藏住里面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泪意,
就在她劝诫自己不要那么贪心的时候,手突然被人给反握住,包裏住她的掌心暖洋洋的,柔软得像是棉花,令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永远陷在里面
“走吧?
婉转动听的嗓音微微上扬,落入耶中,徐珍愣愣抬头,就见到她弯起唇角,冲她浅浅地笑,她抿唇,抬步跟上去,
乡下大多没有锁门的习惯,徐珍轻车熟路地抬手推开院门后,就牵着苏时青往里走。”娘。
听到喊声,正坐在房间里缝补衣裳的何春兰当即站起身来,马上都要到下午上工的时间点了,珍珍咋这个时候跑回来了:
怕孩乙且课到|74么重桔石表兰放下王由的大眼和针线但庆ト的经宝进记7_吉就赶坚小的着心て出来
跟床
刚出房门,何春兰就看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那道倩影,不敢相信地停下了脚步,
她的眉眼间跟故人有四五分相似,却生得更为出挑一些,
黑发浓密顺亮,肌肤赛雪,亭亭玉立的身姿,窈窕玲珑,唇角漾着笑意,仿佛整个人都会发光,衬得他们这破小院都蓬荜生辉起来
何春兰神情恍惚,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老花眼,看错了,直到对方甜甜开口叫了人,她才惊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姨。
“是小青吗?
何春兰脑子一时有些没转过来弯,等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合时宜,赶紧找补道:“快进屋坐,我给你倒水去
苏时青顺着何春兰的话往里走,脸上流露出几分羞愧和后悔:“这几年都是小青不懂事,没来看大姨你们-
听这话,何春兰心里瞬间得了几分偎贴,便觉眼眶发热,连连摆手,“我们有啥好看的?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
苏时青看着何春兰眼角溢出来的泪光,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其实她这对公公婆婆对她真是没话说,哪怕她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闹出那么难听的流言蜚语,后面还逼着徐东林娶了她,他们对她也没说过一句重话。
她进门后,他们更是真心把她当作亲人看待。
而且有她母亲这层缘故在,他们对她甚至比对徐东林和徐珍还要好。
反倒是她,怨天尤人,对他们从未有过好脸色,
这辈子,她想当个好儿媳妇,
想到这儿,苏时青幽幽叹了口气,见何春兰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没注意到徐珍的狼狈,连忙主动道:
“大姨,真是对不住。”
话音刚落,旁边徐珍就紧跟着抢话道:“跟姐姐没关系。
满心惦记着要拿什么招待患客的何春兰听她们开了口,这才将视线看向自家闺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眼一白,着点儿是过才
"珍珍,你这是咋了?掉河里了?
坏不是掉田里了?"
见徐珍满身泥,还牵着苏时青的手,挨她挨得那么近,怕她是非要赖着人家,要是把人干净衣裳弄脏了怎么办?不是招人嫌吗?
于是何春兰急忙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来。
徐珍不想离开漂亮姐姐,但也知道不可能一直拉着人不放,只好恋恋不舍地顺着她娘的力道缓缓松开手
何春兰没注意到徐珍的小心思,撩开她的头发看了看,里面干干净净的,就外面沾了些泥,不像是掉水里,不由奇怪道:“珍珍,到底咋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了?’
徐珍抿紧唇,不想说,说了,就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哥哥如果知道了,肯定会跟以前一样,为了她找上门去,到时候他们又会骂她哥哥跟山里的大猫一-样又凶又狠,会吃小孩
可是不说,万一她娘以为是姐姐欺负她了怎么办?
纠结半晌,徐珍还是捏着手,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最后重点道:“姐姐很厉害,是姐姐救了我,还让铁牛他们给我道歉,把桑叶都还给我了。
"姐姐是好人!"
回到家,在自己母亲跟前,徐珍明显比在外面有底气,低着的头抬起来了,话也变多了,还一再强调是苏时青的功劳。
听完来龙去脉,何春兰又气又心疼,握着徐珍肩膀的手都在颤抖,把孩子抱进自己怀里,强压下愤怒抬眼看向一旁的苏时青,满心感激开口:"小青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珍珍还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大姨你快别这么说,是那群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换作是谁都会上前阻止的,我也是正好路过,幸好珍珍没什么大事。
“我那个弟弟是越长大越皮,我已经把他教育一顿了,下次他要是还敢欺负珍珍,看我怎么收拾他.
何春兰是知道苏时青后娘是个什么德行的,有其母必有其子,能养出这样的孩子,她一点儿也不意外
何春兰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苏时青催她快带着珍珍去洗个头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顺便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她则是去跟姨爹打声招呼,就准备先走了。
“那怎么行?’
这几年他们也就在开大会的时候,远远见过几面,都没好好在一块儿说过话
眼下人好不容易上门来了,对他们的态度也友好亲近了不少,却连堂屋都没进去坐坐,甚至水都没喝一口,她怎么能就这么把人给放走了?
可是现在过了饭点,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留人在家吃饭也不现实。
何春兰绞尽脑汁想要留人,可她嘴笨,越急脑子就越一片空白,着急忙慌地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个屁来,
见状,苏时青都有些替何春兰着急,她也不是真心想走,毕竟她还想在婚前多跟公婆和小姑子拉近些距离呢。
只是她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留下来。
苏时年到现在都还没过来,还不知道家里是什么章程,万一她现在跟何春兰说了,苏时年又没领着苏时宝来赔礼道歉,岂不是双方都尴尬?
想了,苏时青故意左右看了一圈,像是才想起来,问道:“对了,东林哥呢?
“"他去山上砍竹子了。,
会
我们家最近也在砍竹子。”
听苏时青自己提起徐东林,何春兰眸光一亮,但见她也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别的就没再多问了,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把客气当成了关心
这两孩子或许是真的有缘无份.
不强求了。
何春兰便话头-转让苏时青先进屋坐坐,她给她煮个荷包蛋吃,
苏时青哪好意思吃他们家的鸡蛋,连连推拒,“给珍珍吃吧,我就不吃了。
“”你们都吃。
何春兰说完,不等苏时青回应,就推着徐珍往她房间走,“珍珍,你自己把衣服找好,我去给你小青姐姐烧水去。
"大姨,真不用,马上要上工了,我在你这儿坐坐,等东林哥回来,我和他一起上工去。
"啊?”何春兰急匆匆的脚步一顿。
见何春兰这反应,苏时青就猜到徐东林没跟家里说这件事,不由暗暗撇了撇嘴,面上却挤出个灿烂的微笑,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往外交代了。
“大姨,我和东林哥现在在一个小组干活。’
“东林哥人是真的好,他看我干不完活,还帮我搭把手,偷偷照顾我,要不是我无意中看到他把捆好的油菜往我这边塞,我怕是还被瞒在鼓里呢。”
苏时青说着说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就缓缓低了下去,像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颊边升起两团着怯的红晕,一路烧到耳后根,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娇,
才推开院门没多久的高大身影听完,愣在原地,臊得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胸口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叫他什么?东林哥?
徐东林目光扫过那娇艳欲滴的漂亮脸蛋,喉结滚了又滚,气息灼热。
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全都知道?
那先前临近下工前,她的欲言又止,她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在故意逗弄他: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臊得通红
D
示所有文的作话
感谢小天使们的87瓶营养液.
北极不是熊X1(
好想休息へ
X;
zzztopsy-turvy
X]
78883282ッX10
虚王X20
雁南飞 X5
贰肆X1
橘白
小青:东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