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天资优越她看得一清
油菜一般不种在容易积水的低注地,怕烂根,影响收成
成,都种在排灌通畅的稻茬田里,或是向阳的缓坡梯田上
一眼望夫,层层彝叠的黄绿色花海在山
林间随有风飘扬,美不胜收。
可队伍里没人为此停留,这样好的景色对农家人来说早已经是司空见惯,望见成片的油菜花,他们心头浮现的不是诗情画意
,而是播种和采收的辛劳
苏时青倒是多看了两眼,她忽然想起在后世的时候,她曾经还专门和朋友开车去油菜花基地拍照打卡,可如今面对差不多的风景,那份悠然惬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即将上手繁重农活的烦踢
收割油菜最好的时间点是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的时候,菜荚被露水泡得柔软,不容易一碰就炸籽,
能最大程度上减少损耗
但刚才开会耽误了点儿时间,等他们爬到目的地的时候,田里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阳光
不过好在今天太阳不大,云又多,晴一阵,阴一阵,倒是没什么影响
"大家伙加油,别偷懒,要是早点儿完成指标,咱们就早点儿回去吃饭。
“好!
一听能早点儿回去,众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下了地直接开干,
这个小组长也没特意给每个人都划分区域,只交代等最后走的时候
会检查每个人捆了多少油菜,要是太少,就扣工分-
听可以随便选地方上工,苏时青黑亮的
眼珠子转了转,目光紧盯着徐东林,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他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妣就当得了分许,理百气壮地当起了他的跟屁中,
田里的菜英还带着一点青,秸秆粗糙,不同于后世有些杂交油菜少毛无毛,他们大队种的老品种油菜毛多又硬,细细密密的,十分扎手,沾上皮肤还发痒
苏时青有一副用旧布料做的手套,专门是干活的时候用的,等她从兜里掏出来,再磨磨蹭蹭戴好,徐东林已经把他附近的油菜割出了一片空地
他弯着腰,左手抓住一大把油菜秸秆,右手利落地挥舞镰刀,唰的一下,数株油菜齐齐被割断
割完后,他会将其整齐地堆放在脚边,等到积攒到一定数量,再用干稻草绕两圈绑起来
这绑油菜也有讲究,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紧了,堆在一起,里面会发霉
松了,等会儿背下山时容易半路散开,还要浪费时间重新绑,耽误活计,
苏时青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徐东林手脚麻利地捆好束,再潇洒地扔到旁边的空地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都说认真工作的人最吸引人,干农活也是同理
徐东林今天依旧穿着一身黑,袖子有些短了,露出一小截小臂,小麦肤色在阳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用力时肌肉会变得十分明显,青筋也会随之贲起,一直蔓延到手背
他的手生得很好看,掌背稍宽,薄皮包裹着根根分明的瘦长手指,青色脉络蔓延其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迷人。
可惜苏时青还没看够,徐东林已经转身重新割起了油菜
正当她遗憾地要收回视线时,他突然侧身撩起衣角去擦额角的汗,大片的腰腹裸露出来,径直映入眼帘,惊得她愣在原地
他擦汗时会被衣裳勒着微微躬起身,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顺势岔开半步,宽肩舒展开来,愈发衬得劲腰细窄,臀部挺翘圆润
紧致腹肌随着他略喘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连带着没入裤沿的人鱼线都仿佛在躁动,荷尔蒙爆棚
至于再往下
阳光这时懂事地斜照过来,印出了明晃晃、沉甸甸的轮廓。
苏时青就站在他后面,看得一清二楚,面红耳赤,瞳孔猛地放大,紧接着就感觉鼻腔隐隐发热,她连忙抬手捂住,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她暗骂一句,没出息
又不是没见过,甚至,她还用过呢。
只不过她在书中和他次数不多,他们年纪都小,又没接受过两性*教育,什么都不懂,那时他们跟打架似的,爽是爽,但她完全没有别人说得那么舒服,更别提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了
得那么舒服,
所以在死前她都觉得徐东林作为男人很失败,没让她体验过真正的“快乐”
可现在理论知识三
富的她回想起来,直接将那个离谱的结论完全推翻
不是他不行,而县大行了。
天资优越,一旦技术不好,女同志就更容易遭罪,吃苦头
如果好好调*教一番,她再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全传授给他,或许她这个“深夜档”年代文女配也能一朝翻身,过一把女主的幸福生活
想到那天中午做的那个香艳美梦,苏时青的心脏就像是被按下了倍速开关,一下就失了控
该说不说,她还是挺想坐一次真实版摇摇车的。
想到这儿,苏时青不断在内心唾弃、劝诫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现在盯着人家敏感部位看的行为更是不可取的,大龌龊,太无耻了
但是眼睛有它白己的根法、控制不住地往上粘、而粘上夫就挪不开了.
所以龌龊无耻的不是她,是她的眼睛
再说了,是徐东林自己露出来的,又不是她强迫他的,
日子都这么苦了,没有颜色小说调味儿,她这个成年了的大黄丫头再不看点儿带劲的东西怎么坚持下去?
大部分人都是自私的,苏时青也不例外
她舍不得怪自己,就只能把锅拼命往外甩,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欣赏起来
但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混鞋1
就在她埋头认真干了一段时间活,调转视线再一次想给自己加加油时,竟直接被正主给抓了包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幽深晦涩的眼睛,苏时青眼皮一跳,当即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人一尴尬就很容易忙起来,她拼命挥舞着手里的镰刀,收割了一大把油菜,她想着徐东林肯定已经继续做事去了,便偷偷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
可一转头,徐东林居然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动作,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再次被逮个现行,苏时青就算有再厚的脸皮,也不自在地红了脸,
两人大眼腾小眼,本气骤然一静
瞅着徐东林那一副心中的猜测竟然被落实,随即不敢置信地缓缓蹙起眉头的模样,她不用钻进他脑子里,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在骂她不害臊,不要脸,是个女流氓
果不其然,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徐东林再也没侧对着她干过活,衣服更是穿得严严实实,没再往上掀起过一次.
苏时青欲哭无泪地割着油菜,她算是明明白白体会了,什么叫一次失误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来不及为丢失的男色感伤,工作方面的重创便接踵而至,
组长田兴民巡逻过来时,站在她和徐东林的两座相邻却高度差极其明显的“油菜山”旁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苦口婆心地对她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小苏同志,你汶割油萍的动作有问题啊,难怦割得汶么慢、
“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好好看,好好学,找准技巧,速度提起来了,自个也能轻松一些,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再多问问别的同志。
"干活不行,至少态度要放积极点儿对不对?‘”你看看人家徐同志,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任务指标,我们都要向他学习。”
田兴民和刘耀根在教训组员这方面,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可都能让人感到无地自容
苏时青知道自己拖了集体后腿,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地连连点头,他说什么,就跟着做什么,但干农活也需要天赋,大多还是熟能生巧,就算田兴民教得再细致,她一时片刻也学不到精觅
一通折腾下来,速度也就比之前提升了一点点,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是越来越力不从心,浑身上下都酸痛得不行,尤其手臂和腰,
都快没知觉了
戴了手套的双手也是又酸又麻,穿着草鞋的脚还被秸秆上的绒毛扎得刺痒
苏时青刚才撩开裤脚看了一眼,脚背和脚趾上面鲜红一片,再加上她没忍住挠的抓痕,触目惊心
她皮肤敏感,怕是要留痕很久。
苏时青是个爱美的,不敢再挠,想着等会儿中午回去
去,自己搞点儿草药涂涂,
还有不能怕冬天没袜子穿了,
就不穿袜子了,她下午怎么都得穿上,不然她都不敢想
等完成割油菜的小组任务,她的脚会变成什么样子,
苏时青叹了口气,勉强打起精神又割了一捆,
借着绑油荥的动作,蹲在地上多休息了
一会儿,然后才提着汶绑好的一捆往自己的小山走去
本来想放下就走,但是原本堆在徐东林大山上的一捆油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滚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山脚下,
苏时青累得大脑都变得宕机了,呆呆愣愣地偏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徐东林跟在她后脚过来送油菜了,
应该是他往山上码放时不小心碰倒了
了那捆油菜
但他似乎没注意到这一个意外的小插曲,居然放完油菜就这么直接走了。
目送那抹高大的背影走远,苏时青抿了抿干涩的唇,偏头看了眼他的珠穆朗玛峰,又看了眼自己的静山,脑海中突然飘过田兴民那句:
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任务指标
他这么厉害,她偷偷拿两捆充当自己的业绩,应该也不碍事吧
而且反正她是他未来媳妇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跟他客气什么?
苏时青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作者有话说
第19音天咨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