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引冰似有所感,但还是不死心地开口问:“五十二加五十二等于几?’
不待满玉回答,他已经抢先说:“等于一百对不对?
满玉并没有露出震惊或者责备的表情,反而温声细语地握住了他的手,夸奖他:“引冰好棒啊!但是我们再仔细算一算,好不好呢?’
陸引冰的预感被印证,脸唰的一下黑了
合着满玉是把他当傻子了,
十九岁的年纪,连五十二加五十二都算不出来,
他还能毫不意外地哄着,不是把他当傻子还能是什么?
他的心中被怒火填满了,还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羞耻,原来所有的纵容,
大概率只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傻子
不,兴许也根本没有勾引他的意思
这简直让他难以接受!
凭什么?为什么?
满玉不应該对他一见钟情嗎?不应該被他的英俊潇洒和人格魅力折服嗎?或者对他家的钱一见钟情,然后绞尽脑汁想上位吗
他哪里像傻子?满玉才是这个傻子吧!
怎么△右人看到他俊美的脸和雄同的+玉天立片。こo
陸引冰不想接受这个結果,所以在心中下起定论,满玉一定是装的
满玉看到他因为回答錯问题而发怒的表情,心里一咯噔,觉得自己可能说錯话了,伤害了这个孩子脆弱的心灵,连忙安慰他:“没事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我们还是聪明的孩子。
其实就这几次课的观察来说,陸引冰他能把书上所有的字都认出来念出来,远比他想象得聪明的多得多,至少正常生活,未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他应该建议管家再给陆引冰请一个数学老师,将来买東西不要被人騙了,满玉正如此想着,陆引冰却已经想通了
不不不,傻子好像也有傻子的好处。
傻子做什么都不会被人责备,就意味着傻子想做什么都可以,傻子不会犯法。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傻
陆引冰捏着满玉的脸,狠狠地在他嘴上啾了一下,满玉愣住了,脸噌的一下红了,一把括住了自己的嘴
陆引冰雖然智力有缺陷,但好歹也是一个十九岁的成年人,怎么能这样?
陆引冰看起来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妥,傻乎乎地对他笑:“老师,你的嘴巴好软。
谁会责怪-
个傻子呢?
满玉被占了便宜,既不能生气,也不能凶他,只能好声好气的和他講道理:“引冰,我们不可以随便親别人的嘴巴的,这是不礼貌的。”老师,你在说我没有礼貌吗?”陆引冰的表情瞬间黯淡了。
满玉看不得他这样,他还拿着人家给的高额工钱呢,抓耳挠腮地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嗯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陆3
|冰就已经接着说:“可是从来没有人和我親親,老师,你也不愿意吗?.
上、三本一下17
那他又能怎么辦?
不得不退让道:“老师不是这个意思,老师很喜欢你,但是,但是我们不能,不能亲这里的
陆引冰在心里冷笑,笑分明满玉才是那个傻子,他稍微装一下可怜,就不講原则了,连这种便宜也能轻易给别人占,水性杨花!
如果不是碰到他的话,说不定在外面还会被哪个野男人哄騙着占了便宜
少年的心里又气又酸,他这个年纪还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满的表情依旧被满玉尽收眼底,满玉不安,自己是不是哪里又说错话了
他总是这样,不管对谁,都生怕人家不满意,惹人家生气,哪怕对方提出的要求再不讲理,他也总是会放低自己的底线,-
一再退让
满玉连忙找补道:"可以亲脸的,引冰,你不要不高兴了,我们学完一首古詩,就就可以一下脸怎么样?
陆引冰抬起头,装作不情不愿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
既然已经拒绝了他亲嘴的要求,那学古詩的时候,被抱在懷里就不能拒绝了。
满玉纵然觉得不妥,确实也没好意思拒绝,他实在是没辦法心安理地接连拒绝对方两次。
陆引冰从后面环抱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肩头,呼吸吹拂在他的脸上。
少年的身体热腾腾硬邦邦的,肌肉結实,像一只正在燃烧的小火炉,身上帶着淡淡木质香,不像香水,也不像洗护用品,反而像是天然的昂贵木料,日久经年的浸润到了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幽香
满玉闻着他身上的香味,被他圈在懷里,讲着讲着课,坐立难安,没多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什么東西支棱起来了
他的脸像被火烧一样,一动不敢动。
雖然智力发育有缺陷,但是身体确实发育的很好。
他抓着试卷,结结巴巴地建议:“引冰,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坐着了,老师,老师去你旁边的椅子坐吧。
陆引冰故作无知,在他屁股缝摩擦,满玉被他惊得差点弹起来,
却又被他死死按在腿上
他帶着哭腔在满玉耳边喘息,懵懂说:“老师,我好难受,好难受,这里要爆炸了,老师我这是怎么了?'”老师你不要离开,这样好舒服,老师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一边刻意地呻吟着往满玉的耳垂脖颈等娇嫩的皮肤处吐气,一边观察着满玉窘迫的表情,仗着傻子人设变本加厉地说荤话”老师,你身上好香,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鸡鸡就好痛,老师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坏事了我才会这样?我要告訴爸爸。
要是被陆引冰告訴了陆先生,陆先生岂不是会以为他刻意引诱自己的儿子,一个智力存在障碍的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到时候要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请他来做家教,他却勾引单纯无知的孩子,真是不正经,下作!
陆家又哪里是他能得罪的,而且这件事万
一传出去,他的名声环要不要?他的教资还要不要?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他说什么也不会纵容陆引冰抱着他听课
满玉浑身一个哆嗦,双手合十,吓得跟他连连求饶:”不是的,引冰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老师没有对你做什么,这这只不过是是每个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2
"可能只是不小心摩擦到了,你有一点敏感,对,就是,就是这样的,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都很敏感,你不要出去说。
陆引冰欣赏他惊慌失措的表情,用手指拨开他汗湿的刘海,露出额头上淡淡的胎记,伸出舌尖舔了舔,
满玉在他怀里又是狠狠一颤
他微微一笑,不依不饶地闹,还带了几分哭腔,学傻子倒是入木三分:”老师骗人,我明明就是闻至
老师身上的味道,鸡鸡才痛的,我就要告诉爸爸。’
有的人小头痛,有的人大头痛。
满玉已经带了三分哀求的语气:“求,求你了,别去。””好吧,那我听老师的话,可是老师,坏是好难晋老师,我更怎么办?
满玉闭上眼睛,敷衍他:“你不要乱动,等一会,等一会,安静一会,它自己就不难受了。’
这陆引冰哪里能忍得了,他现在可是个傻子啊,傻子是不用讲理的,他一下子闹起来,声音大得能透过打开的窗传到楼下去,满玉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你别叫,别叫,求求你了。
“那老师让我舒服,我才不叫,我难受,”他顺势提出要求,”老师,你把裤子脱了,给我蹭蹭屁股,我就不难受了。
这这怎么能行?”老师教你,教你怎么不难受可以吗?
满玉自以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既保住了自己的屁股,又教会了自己懵懂的学生如何在进入青春期后疏解自己的身体,虽然这并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他也不想做这份工作,但形势所迫,不得不做
期后疏解
陆引冰睫毛微垂,用欢快的语气说:
“太好了,谢谢老师,老师快教我吧。
他跟自己学古诗词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热情,
满玉叹了叹气,一咬牙,红着脸,指挥他先洗手,然后叫他把東西掏出来,摸一摸
懵懂的学
牛汶时
候还在懵懂,先把老师又抱到怀里,问:“老师,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就是你难受的那个东西。”老师,我难受的东西是哪个东西?
满玉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下唇,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陆引冰心里已经要笑死了,还是问:“老师我听不清。
满玉想辞职
他又指挥了半天,学生又在和他叫。”老师你为什么不看?’
"老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做得对不对。””老师我自己做不好,还是好难受妥,老师你帮帮我。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不知道是学生天赋异禀还是不得要领,迟迟没有结束,只有粗鲁的闷哼和少年哼哼唧唧的哭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持续不断
满玉根本没敢看,只是一开始朦朦胧胧看到一个影子,和他们的头发一样,陆引冰的头发粗硬,
一根赶上他两根粗了
他还没做好心里建设
,对方就已经寒讲他手里了,烫得他惊呼一声,又被学生按住撒不开手”老师,你一定会的对不对,你帮帮我,帮帮我我就不告诉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