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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老公,对..·

    34、第34章【老公,对·

    高屿扬硬着头皮把赵子辰挤开:“太土了,换一首。"

    人都要走了,这不是往盛临心口上插刀子吗? 戴绿帽子本来就不怎么好受

    陆引冰应该算是不请自来,高屿扬赞的局,想看上次南湖那事儿,怕盛临尴尬,根本没问过陆引冰。

    "换什么啊?我听着听不错的,土是土点儿,听着还挺让人高兴。“ 陆引冰说完,赵子辰得意冲高屿扬笑了笑。

    你看嘛,还是有人懂他审美的,他特意放的DJ版,高屿扬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半斤鸡屎一样难看。

    这不是明摆着在盛临头上拉屎吗?他不免担忧地看向盛临。

    盛临竟然并未有什么表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即将出国的悲伤之中。

    行吧,当事人都不在意,他也就没必要跟着瞎操心了,也不知道盛临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这种癖好。

    不过他的视线在满玉和盛临之间扫量一圈,也不知道盛临他老婆这次会不会跟着出国,要是不去的话,盛临又不介意 盛临还当陆引冰这次是来奚落为难他的,既无力又郁闷,反正半年都不用见了,他也不用再奉承,干脆抬屁股走人算了。

    他正在犹豫,陆引冰已经挤开他身边的满玉,落座在他身旁了,摆手制止了高屿扬他们的忙碌。满玉还在呢,陆引冰自然不会把他的矫情劲儿摆出来,人还没到手,万一嫌弃他怎么办?

    陆弓l冰一来,包房里的众人连忙把已经掏出来的烟草又收了回去,高屿扬给经理发消息,叫他别带人进来了。

    陆引l冰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甚至隐隐带着关切:“要去非洲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说一声,我还是从别人那儿听说的,特意来给你送送行,不请自来,你不会介意吧?“ 他说着,还亲自给盛临倒了杯酒。

    这话说得跟人说的似的,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能从陆引冰嘴里吐出来的。

    吵闹的背景音在此时都已经远去了,只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看着陆引冰。

    盛临直觉陆引I冰不会是这么和善的人,心里不安,还是扯了扯嘴角,说:“当然不会。“

    “那里条件比不上国内,气候炎热蚊虫多,疾病也多,你去了还是小心一些,这么好的历练机会,千万别去了没两个月就被抬回来,半途而废了。“" 陆引冰也不知道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殷殷叮嘱,但这样总比上来就讥讽他一顿强,盛临头一次得到这么好的态度,还有些受宠若惊,频频点头。

    满玉也松了口气,他还担心陆弓冰会对盛临阴阳怪气,他本来对盛临就心有愧疚,如今一听,更觉得陆引1冰本性是善良的,还会安慰盛临。陆引1冰在暗地里牵住他的手,他也没有挣脱,反而环视四周,发现没有看到,悄悄回握了回去。

    "这件事也怪我,要是你早和我说,我也能想办法给压下去一两分,现在也没办法了,对了,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为你提供一支医疗团队和你一起去非洲,收费给你五折。“

    盛临本来提起的警惕心此刻也放松了下来,陆引I冰兴许只是来关心他的,真没想到,他竟然还长着一副人类的心肠,把陆引l冰倒的酒一饮而尽之后,连连客气道:“多谢关心,这就不用了,家里已经准备了两个医生和我一起去。“"不用客气,我实在是实在是可怜你啊”陆引冰怜悯地对他摇了摇头。

    可怜你中了圈套还一无所知,可怜你老婆已经是我的了毫不察觉,可怜你眼盲心瞎。这事儿你要非说起来,那确实都得怪陆弓冰,陆弓冰这不就来猫哭耗子了吗。

    本来盛临就是被满金牵连的,满金又是满玉的亲哥,事情还算是满玉间接透露给满金的。

    这些日子满玉一直愧疚的心不在焉,心思都开始往盛临身上使了,他给满玉发消息,满玉不是在给盛临煲汤,就是在给盛临研究新菜。

    陆引1冰为了自己在满玉心中的地位,不得不来假慈悲一下,向满玉展示一番自己的菩萨心肠,再看看盛临如今的落水狗模样,另外防备盛临对满玉图谋不轨。不管是盛临打算把满玉一起带去非洲,还是盛临预备在去非洲之前和满玉发生些什么,只要有他在,必然都不会让盛临如愿。

    除此之外就是这些猫猫狗狗的聚会,满玉一个人在他也不放心,光是抽烟满玉就受不了。他那性子软,不舒服也不会说,再叫几个作陪的○mega,要被吓哭了。

    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多了,对名声也不大好,自然他这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好名声。

    盛临一杯接着一杯,连着喝了一瓶酒,一脸愁苦地倚在沙发被上,脸胀得通红,赵子辰他们都喝大了,没一个照顾的。满玉怕他喝坏了身体,即使陆弓1冰拉着他,他还是伸手去给盛临解了两颗扣子透气。

    盛临身上一股酒气,满玉肠胃不舒服,有些反胃,忍不住皱了皱眉,盛临要拉他的手,他还是不着痕迹避开了。陆引冰看了一眼,并未有什么表示。

    包房里的卫生间亮着灯,不知道是谁在里头,周明尘喝得醉的,把手串撸到小臂上,出去了。没一会儿,他好心地问盛临:“阿临,一整晚了,你不去一趟卫生间?“

    别人都没声呢,赵子辰躺在沙发上,脸喝得通红,举着话筒咯咯地笑了:“你忘了,临哥从来不去公共洗手间,上学时候留下的阴影,这么多年都没过去呢。‘ 高屿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给赵子辰使眼色,可惜赵子辰天生没长眼色,看见满玉好奇的眼神,当场科普起来。

    陆引冰今天给他好脸色了,他也就瞪鼻子上脸,看向陆弓冰,口齿不清道:“嫂子你不知道,这件事,真,真是说来话长了。高中的时候有个不长眼的小子把水洒到临哥身上了,本来,本来临哥就是带他去卫生间长点儿教训,结果那小子扑腾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溅到陆少脸上了,临哥被好一顿教训。“

    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这件事给临哥留下阴影了,当时学校洗手间老是这个欺负那个,那个欺负这个的,临哥后来一进去看见就发晕,还得做纪律委员,再后来发展到再也没去过公共洗手间,说是看着里面的镜子晕,就上次,还是五六年前了,他去哪个大学参观,被迫进了一趟,结果又是脸色铁青地出来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件事,临哥开始心仪陆少,对陆少唯命是从的。“

    这么不堪的往事被重提,当着他的妻子,还当着陆引I冰,盛临原本喝得通红的脸转为铁青。其余人扶住了额头,一脸无奈。

    满玉听完,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下意识抓紧陆引引冰的手,连忙问赵子辰:“五六年前,他,他当时参观是哪所大学?“

    这我真得好好想想,时间太久了,”赵子辰敲着话筒的手柄,含糊道,“好像是个什么师范学校,园区挺大,在西城区还是东城区那个,校门口挂着个巨大的考编机构的led灯,我当时还拍照片来着,学校里可多漂亮Omega了,看得我眼晴都直了。"

    满玉的指尖微微发颤。

    首城一共三所师范学校,分别分散在东城区北城区和南城区,西城区根本没有,满玉的就是东城区,他的学校对面就是华研考公的总部大楼

    医学发达之后,信息素不再那么容易失控,人们只能光靠外表推测对方是A还是○,过去分化出的六种性别卫生间又重新改为了男女两个。他一直记得那天,郝趣在洗手间拦住了他的去路,问他是不是很得意,抢走了一等奖学金。

    满玉不善言辞,只能安慰他下次好好努力,郝趣气急败坏,硬是堵着他,不许他离开,从他的长相性格家庭轮番进行了羞辱。盛临就在那时候像天神一样出现了,满玉发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记得盛临那时候的样子。

    年轻英俊,比现在更清爽,抿着唇,浓眉紧皱,脸色发白,呵斥他们住手。满玉一直以为盛临当时脸色难看是因为义愤填膺,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盛临不是本性善良,也不是自愿对他出手相助,而是因为曾经在这种场景霸凌过别人被陆引I冰教训,所以留下了心理阴影。可是他因为这件事,一直喜欢了盛临好多年,他默默忍受着盛家的嘲讽,过着不如意的婚姻生活,就是因为他喜欢盛临。

    满玉的脸色太过难看,盛临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心理阴影而心疼,有些不自在地安慰道:“都过去了。“

    满玉琥珀色的瞳孔终于动了动,看向他,多了许多复杂的,耐人寻味的情绪,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要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盛临。

    即使盛临不是主观意愿地帮他解了围,却还是实打实地帮他避免了一次羞辱,满玉也应该因此对盛临感激。

    但是他自己问自己的心,好像本来就对盛临所剩无几的喜欢消耗的更加彻底了。他对盛临,现在几乎只剩下家里连累他的愧疚和他对这段婚姻不忠的愧疚。

    斑斓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光影不断流转,他情绪低落地缩着坐了会儿,静静地剥了颗橘子,把丝络都摘干净了,想着递给盛临,还是偷偷塞给陆引冰了。他又剥了一颗,放进盛临手里。

    低头去找湿巾擦手,被喂了片橘子瓣,

    他的眼睛微微抬了抬,发现没有人发现他和陆弓l冰的勾当,又垂下去了。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不适。

    高屿扬心事重重,并未多喝,自从吃到那个惊天大瓜之后,他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老往满玉和陆引冰那儿放果不其然,余光警到满玉给陆引冰塞了个剥好的橘子,陆引冰还给满玉喂了一瓣儿!

    我的天!真是不避人!盛临可是还在呢!

    他一肚子吐槽无处发泄,只能化作呕哑嘲晰的歌声。

    要不是出了满金那档子事儿,盛太一定叫满玉跟去非洲,给盛临当牛马做马地伺候。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盛临心里似乎是有满玉了,要不然也不会叫满金贸然进这个项目,就算是一个小部分的配件供应,那也是几百万的事。

    她生怕满玉去了又给盛临吹什么耳边风,两个人最好是冷冷,早知道就不管盛临回不回家了,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也挺好。盛临被陆引冰灌多了酒,像头死猪一样被载回了家。

    陆引1冰说跟去看看,便大摇大摆地和满玉一起上了盛临的车。高屿扬看着轿车远去的残影,跳牙咧嘴地一阵恶寒。

    盛临醉醺醺地被扔上床,秘书转头就要走,被陆弓I冰叫住了:“你走了他怎么办?" 秘书下意识看向满玉。

    过去他只负责送回来,洗漱的事情都交给满玉。

    满玉汕汕的,要去接手,被陆引冰一把拽了回来,秘书连忙会意,去洗手间打了温水,给盛临换衣服擦拭身体。

    等他安顿好了一切,气喘吁吁地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若隐若现的哗哗流水声。陆少兴许是走了,他疲惫地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发现陆引冰的鞋子还在门口。

    他正在迟疑,客房的门已经咔哒一声被打开了,刚刚洗漱过的陆弓冰顶着一头湿漉的黑发,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最顶上一颗,问他:“你要是还有精力,可以把我送回去。“

    秘书一想,那他得什么时候回家了?连忙道:“天气这么冷,小盛总应该是不介意您在这里住一晚的。"陆引冰点点头,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秘书如果这时候机灵地折返回来,就会发现,陆引冰回去的不是那间客房,而是他老板妻子的卧室。满玉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皮肤白,还是床单更白一些。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脱了衣服更加明显一些,他那枯瘦干的身材在这半年里已经渐渐多了几分丰润,皮肤像一颗莹润的珍珠,泛着粉白的光泽,虽然还是细细瘦瘦的,但确实重了五六斤,肉长到大腿上,屁股上,小肚子上和胸前,摸起来又软又嫩,像块桃子味的布丁。

    他出了汗,头发被撩了起来,汗珠细细密密地浮在皮肤上,漂亮的小脸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看到陆弓I冰走进来,就下意识地爬过去,抱着他的腰,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陆弓I冰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啾了下:“现在知道错了?“

    满玉哭得声颤:“我错了。"“错哪儿了?“

    “我昨天没,没给你发消息。“

    “为什么没给我发消息?还有呢?"

    "在,在给,给盛临煲汤,一个,一个星期没去,去看你。“

    “还有呢?““还,还有?"

    "不是喜欢解扣子吗?”陆引引冰弯下腰,示意他:“想要就自己解开。“

    满玉伸出颤颤巍巍的手,陆引冰摸了一把他光滑的手腕,才压下去,说:“用牙齿。“ 满玉急得发出喷啸炕味的细弱哭声,夹看腿自己蹭来蹭去,委屈地看看陆引冰。

    陆引l冰才不理会,无情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效果是不是很好?我特意提取了我的信息素叫人做的,不是一般的药。"

    刚刚把盛临一扔下,满玉就半推半就被陆引冰带进了卧室,陆引I冰的吻落下来,满玉已经熟练地开始承接,仰着头,然后陆引冰就不知道把什么喂进他嘴里了,甜滋滋了凉丝丝的,入口即化,一下子就滚进喉咙里了。陆引冰直起身,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晶莹的口水,在满玉不解的目光下倒数了十秒。

    满玉感觉陆引冰的信息素气息莫名变得浓郁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痒,身体也开始冒汗,口干舌燥,看着陆引冰水润的唇瓣咽口水,痴痴地仰起头,张开小嘴巴,想要被亲,想要和面前人的身体接触。陆引冰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瓣,嘘了一声:“你猜刚刚吃的是什么?“

    满玉舔了舔他的指尖,呼吸急促,说:“糖。"陆引|冰不会把不好的东西给他吃的。

    陆引冰温柔怜爱地对他笑了笑,抚摸他柔软的脸颊,弯下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最新研制出的春.药,只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不过没有什么副作用,不要担心。“

    “让我想想,这位可爱的人妻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了,现在应该很想要吧?可惜你的丈夫已经在隔壁睡成死猪了,恐怕今晚没办法满足你,哦,不,是未来半年都无法满足你了,那怎么办?“"好坏。"满玉小声啜泣,用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盛临隔壁做这种事情了,一回生二回熟,满玉被这个药折磨的有些难受,他已经不顾廉耻,想要了。

    陆引冰起身,又在他脸上亲了几口:“那你乖乖的,先自己玩一会儿,一会儿我们来给你的丈夫送一件临别礼物怎么样?我先去洗澡。“ 满玉还死死地缠在陆弓I冰身上,陆引1冰把他抱到床上,撕开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然后关上门离去。

    陆引冰一走,那种冲动少了许多,满玉在微凉的床品上滚来滚去,隔着一层衣服,又觉得不痛快,颤抖着手,把衣服解开,皮肤贴着刚刚洗过的床单,发出了一声轻轻地闷哼。

    隔壁两个房间都传来了细微的水声,他知道,有一个是秘书正在照顾他喝醉了的丈夫,另一个是他的情人,他和陆弓冰一起洗过不知道多少次藻,早已经熟悉对方的身体,喘息更急促了几分。而他作为妻子,现在不仅没有关心自己醉酒的丈夫,也没有因丈夫的离别产生悲伤,而是躺在床上,正在堕落地等待他的情夫回来,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满玉不知道自己是变坏了,还是因为这个药的缘故,他流下了愧疚的眼泪,然后忍不住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轻轻蹭着。好愧疚,好想要,好愧疚,好想要.

    十几分钟之后,他听到了情夫和丈夫秘书的谈话,接着他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满玉急切地唇舌和牙齿并用,咬开陆引冰的纽扣,那颗扣在最顶端的正好卡在喉结的位置,他湿热的舌尖和温热的嘴唇不免碰到了,引得陆引冰握看他腰的手一阵轻颤。一滴冰凉的水落到他光裸的肩头。

    满玉已经咬开了四颗扣子,陆弓I冰的前襟也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溉的,而这滴水正是对方没有擦干的头发滴落下来了。

    欲.望和自己的心意在做对抗,他在陆弓冰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吻他的胸肌,脖子,然后哭着说:“吹,吹头发,头发湿要生病。怎么这么可爱?

    陆引冰托看他,把他横抱起来,放到卧室里的那张书桌上,抽出两张湿巾擦干净桌角,又用纸巾擦干,吻从额头一路流连,最后落在他柔软雪白的小腹上:“自己在这里玩,我在旁边吹头发,我吹干了你才可以停好不好?记得不要叫太大声,这里和你老公的床好像只有一墙之隔,万一把他吵醒就不好了。“

    满玉咬着下唇,羞耻地无声哭泣。

    桌子并不算高,只是普通的书桌,他不用起脚尖,双手撑在桌面便很好发力,只是桌角为了防撞,做成了并不尖锐的圆角,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折磨着他。他哀求地看向陆引冰,陆引冰把吹风机打到了最低档,慢悠悠地吹着头发,满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盛临是第二天中午的飞机,秘书来接他的时候他才刚醒,急匆匆地出门,根本没注意到满玉竟然一反常态地没有出现,更没有发现另一个男人的鞋还放在门外。他到了机场,才收到满玉的消息。

    【老公,对不起,注意安全,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