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男妹妹 > 51.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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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瑶此时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不,不了。”她视线飘忽地站起来,咳嗽一声,“你先洗澡吧。有不方便的地方再叫我,我就在门外。”

    她转身就往外走,还顺便把玻璃门带上了。

    可人一旦守在门外,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那半遮未遮的玻璃,将好看的胸肩与小腿都暴露在视野里,而这两端连接的中间部分,则在磨砂玻璃里显出隐约的轮廓。

    尽管后来浴室里水声沥沥,热气渐渐模糊周围的环境,但依旧掩不住那强烈的荷尔蒙侵染纸瑶的眼睛和呼吸。

    这该死的浴室设计。

    纸瑶捂住胸口,别开视线,让自己冷静。

    可还没等她平复好,浴室里的水声却突然停了。

    纸瑶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等了好几秒,水声都没有恢复。

    她这才又移回视线,却瞧见本来背对玻璃门的池明让,竟然将身子转了过来。

    他眼睛虽看不见,但敏锐度丝毫不减,此时跟个人形追踪器一样,牢牢地对着她所在的方向,出声:“姐姐,你是不是在看我?”

    “怎么可能?”纸瑶辩驳。

    她可是一直在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池明让狐疑道:“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纸瑶退到床边坐下,她放眼四周,扫到了墙上悬挂的投影幕布,这才给自己找了个状态:“我在看电视剧。”

    “看电视?”池明让头一歪,侧耳倾听,“可我没听到声音啊。”

    “……”

    要不要检查得这么仔细?

    人与人之间还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吗?

    纸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至于这份不耐烦是懒得搭话,还是恼羞成怒,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你能不能快点洗?我肚子饿了,想马上出去吃饭。”

    这句话说完,池明让总算是消停了。

    浴室里重新响起水声。

    十分钟后,玻璃门打开一条缝,池明让的声音溢出来,“姐姐,能帮我拿一下干净衣服吗?”

    纸瑶将早已从行李箱翻出来的衣服递给他,池明让拿在手中摩挲了几下,便皱起了眉头。

    下一秒,面前的玻璃门直接大开,池明让扶墙而出,身上除了一条平角内裤,就这么光-溜溜地显化在纸瑶的视野里。

    他目不斜视摸索着往外走,还冒着水珠的胸膛和手臂,差点撞到了目瞪口呆的纸瑶。

    她堪堪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问:“池明让,你衣服不穿好就跑出来干什么?”

    池明让顿了一下,才幽怨地说:“衣服太皱了,我想熨平再穿。不然不舒服。”

    得了,又是洁癖惹的祸。

    纸瑶将他手里的衣服拽过来,“那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啊,你眼睛又看不见,知道熨烫机在哪儿吗?”

    池明让垂下眼,有些无措:“我…我只是不想什么事都麻烦姐姐。”

    纸瑶将衣服挂到操作架上,一边加热熨烫机,一边说:“没事啊,反正你也麻烦不了我多久。等你眼睛好了,这些事情就不需要我做了。”

    池明让摸索到一只小沙发墩,顺势坐下,室内顶光打在他脸上,使得他睫毛像蘸了碎星子的扇形刷。

    纸瑶这番话,让那睫毛轻颤了一下,簌簌闪映着晶莹之光。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

    就是他这么光-溜溜地就坐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叫她怪不好意思的。

    纸瑶不得不加快了熨烫的速度,得赶紧把衣服给他穿上啊。

    几分钟后,纸瑶取下大功告成的平整连衣裙,正要递给池明让,转身时却被绊了一下。

    她这才看清,池明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已经靠在身后的床沿上,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沙发墩很矮,他本人又长手长脚的,自然是将没注意的纸瑶绊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啃地。

    为了不真的摔地上,她只能紧急攀附住周围的肉垫,用最柔软的屁股着陆。

    池明让闷哼一声,睁开眼。纸瑶赶紧站起来。

    他若有所感地抹了把自己的面部:“你刚刚用什么坐我脸上了?”

    说着说着,他还歪头,动了动鼻尖,似乎在揣测刚刚的触感。

    纸瑶心一跳,她当然不会回答他,自己方才是被他的鼻梁戳到了。

    现在下面还有点发酸呢。感觉怪怪的。

    纸瑶掩饰性地将衣服套进他脑袋,转移注意力:“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赶紧穿好,我都说了我很饿,要吃饭!”

    裙子被强势地扯到腰部,剩下的路径因为坐姿原因,无法再顺畅通行。

    纸瑶粗鲁地对着他后腰拍了一巴掌,“挺直点,我穿不进去!”

    这个动作、这句话,让池明让浑身一僵,腰腹本能收缩,肩膀都跟着颤了颤。

    似乎还有哪里,也跟着跳了下。

    他扬起脖颈,气息不稳地起伏着胸膛,最后实在没忍住,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了些轻浮,仿佛被痛苦淹没,又被其他感受挟裹,总之听起来颇为复杂。

    纸瑶被这个声音搞得脸都红了。

    不就打了他一下,他至于这么痛苦吗?

    在心中吐槽完后,她又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想起之前在浴室里帮他检查的情形来,他身上本来就是有伤的,所以痛苦什么的,非常至于。

    纸瑶顿时有些心虚。

    “你,你那个…还有没有事啊?”她试探地,囫囵地问道,“要不我叫个男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说着说着,她视线没忍住匆匆往她说的地方瞟了一眼。

    结果却发现,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非常突兀。

    偏偏她因为帮他穿裙子,现在是一副蹲下来的姿势,脸刚好就与其正对着。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池明让,你…!”

    池明让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神色颇有些尴尬,并迅速扯下腰间的裙摆挡住了自己。

    他隐忍地说:“姐姐能不要再说话了吗?是你刺激了我。”

    “你不用误会。我们是姐弟,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想法,只是你刚刚一直对我上下其手,现在又说些挑拨的话,我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反应无可厚非。

    ”

    这么说,横竖都是纸瑶的错咯?

    她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池明让说完却突然站起来。

    巨大的阴影罩在她头顶,纸瑶吓得往后一坐,背被迫靠到了床沿上。

    她紧紧揪住床单:“你干什么?!”

    “你又在看什么,姐姐?”池明让又跟那个人形追踪器一样,对着她的方向,幽幽地审问她。

    因为站起来后笔直的弧度,长裙逗留在腰部的布料顷刻间落下来,将他又长又白的腿藏住。

    但有一样东西却始终藏不住。

    它完全可以用独树一帜来形容。

    纸瑶收回注视在他藏不住的地方的视线,不自在地站起来。

    她急促地反驳:“什么叫又?我连正常呼吸都有错了吗?”

    池明让却自顾自说:“很夸张吗?你如果不一直看的话,它晾一会儿会自己消下去。”

    “……”纸瑶要炸了,“池明让!你能不能别口无遮拦了!我都说了我没看!”

    “我感觉得到,你在撒谎。”

    “……”

    纸瑶还想再狡辩,她刚刚没忍住一直看,是因为太惊讶了,她没想到不同的状态下,某个东西还能更具份量,她真的有被吓到了。她不是故意要紧盯不放的。

    可这种话说出来的话,不是更有歧义吗?他会不会以为她老色老色了?

    真是该死,年龄大了之后,再也无法做到年轻时候的心如止水,老是会被或大或小的事物所诱惑,暂时迷了双眼。

    她吐了口气,甚至有点想破罐子破摔,就这么承认了算了。

    是啊,老娘看了!看得很清楚!怎么了?不就看了一下,能把你怎么着?你少块肉没有?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吼出口。

    她得给自己留点体面。

    还好,在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的时候,庭院里响起了敲门声。

    傅欣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瑶瑶,你在吗?我听他们说你和你妹妹先回来了,在的话你开下门!”

    纸瑶扯着嗓子应答:“我在,你等一下,我在厕所,一会儿出来给你开门。”

    话音刚落,她便冲进浴室,将池明让的假发找出来,她将对方一屁股按到床上,然后居高临下风风火火给他把假发戴上。

    捯饬的这几分钟里,池明让突然轻呵一声:“姐姐是准备敢做不敢认了吗?”

    纸瑶心虚但气势不输,她低骂:“混蛋,你没听见欣纯来了?我现在很忙。”

    她视线往下暼:“还有,你那个为什么还没消?是准备杵着等你粉丝进来参观吗?”

    池明让被她更口无遮拦的话呛到,“还不都怪你,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

    他扯过被子掩住自己,表情幽深:“这下总行了吧?”

    将傅欣纯迎进屋的时候,对方直直地就往池明让跟前走过来,满脸写着担心:“我听小C说,月上摔倒了?有没有事啊,酒店里有医生,我可以联系对方过来看看。”

    纸瑶赶紧挡在她面前,隔绝了她的视线,“没什么事,就沾了些泥沙,我刚刚带他回来已经清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