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旅行的最后一个月抵达伦敦。我的免费房东因为是个社畜所以并不提供接站服务。他把房子的地址邮给了我,告诉我到了直接进。
难道他家猫头鹰会开门?
看到房子的同时,我也感知到了笼罩着整个房子的防御魔法。我若有所悟地推开门,防御魔法波动了一下,默许了我的进入。
等一身疲惫的房子主人回家后,我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信息录进来的?”
他说几个月前凯莉斯送信回来时带回了我的头发。哦,凯莉斯就是那只胖猫头鹰。
我蹦了一下,做了个拳击的动作:“你就不怕那是什么袋鼠毛吗?还是你做成复方汤剂试过了?”
他一言难尽地看我比划:“是袋鼠毛又怎么样?反正袋鼠不会漂洋过海闯到我的家里来。”
可恶!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我可能进不来门吗?
他在沙发上缓了缓:“你选了哪间屋子?行李都放好了?”
我讶然:“你都没回家,我怎么好意思选屋子?至于行李,我是个巫师,我旅游不需要行李。”
他叹了口气,认命道:“那先去对角巷吧,给你采购点换洗衣服,我们顺便在那吃个晚饭。”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精通各种清洁魔法,就算睡在鸟窝里,也完全可以把自己……和自己唯一一套衣服,打理得干净整洁!
他听后更加无语了:“你这一年……就是这么……感悟自然的?”
我锤了下沙发:“你那是什么眼神?莫非你怀疑我身上有虱子?”
他最后还是说服了我去对角巷:“它对巫师免门票,你不去岂不是错过一个大优惠。”
他说的好有道理……
我们在对角巷遇上了我妈云养后又疑似弃养的傻大儿。
我欢呼一声冲上去替我妈要签名。
卢修斯已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他甚至随身自带了纸笔。
我拿着签名,知道下个月的零花钱稳了。
卢修斯看到了慢悠悠跟上来的好友,眼神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好久不见,西弗,你这是?有情况?”
房东先生随意
道:“还没有。”
我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什么意思?”
房东先生面无表情看我:“你猜。”
切,我不猜,我们学霸非必要从不蒙答案。
卢修斯请我们吃饭。他问我是伊法魔尼哪个学院的。
我说长角水蛇。
卢修斯:哦,差不多,我们斯莱特林也是蛇。
房东先生语气微妙:“我以为你这么欢脱的性格应该是雷鸟学院。”
我擦擦嘴:“分院时雷鸟和长角水蛇都选中了我。我在其中挑了后者。”
酒过中旬,我和卢修斯又谈及上大学的种种悲苦,恨不得抱头痛哭。
房东先生无语极了,不明白一个学霸和一个学渣是怎么产生共鸣的。
卢修斯继续骂老板:不仅自己是个卷王,还期待他们也是卷王。
我对此类人物深恶痛绝:“亚里士多德说过,为超过生存所必须物资而奋斗的人都是自甘下贱!”
卢修斯拍案叫绝:“这个亚里现在在哪?我们应该请他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