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尔莎?尼亚尔,出生在美国格雷洛克山脚下的小城镇里的一个麻鸡爱尔兰移民家庭。
我三岁时第一次魔法暴动,惊动了山上伊法魔尼魔法学校下山遛弯的老师。
“你们真是幸运,如果再提前几年——《拉帕波特法律》没被废除——这位巫师小姐就会被强行带走由巫师界抚养。”老师浑身紧绷,板着一张脸,简单地说明情况后,就飞快地离开了。
我的父母虽然因为蘑菇咒事件听说过巫师,但他们对巫师的了解……并不比对亚马逊森蚺的了解更多。于是他们开始收集一切关于巫师的事情——考虑到美国巫师界人均自闭集体隐居的现状,这些情报大部分都来源于英国。
他们从关于卢修斯?马尔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海量报道里得到了丰富的“巫师育儿经验”。
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我的甜心妈妈还买了高价门票带全家去英国的对角巷感受巫师界的氛围。
我妈妈对霍格沃兹很有好感:“卢修斯都能从那毕业,西尔莎一定没问题!”
我爸爸舍不得我远走。他指着窗外的格雷洛克山:“但是,亲爱的,伊法魔尼就在我们家门口。”
妈妈拿着锅铲比比划划:“我们对霍格沃兹很熟悉,却对伊法魔尼一无所知!在家门口又如何?我们甚至看不到它!”
他们吵了一架,又在知道霍格沃兹不收留学生之后飞快地和好了。
十八岁,我从伊法魔尼毕业了。七年狗屎的校园寄宿生活让我心有余悸。美国人向往自由,但美国的魔法界却试图把我们教成与世隔绝的深闺怨妇。几乎所有老师都在反复向我们洗脑麻鸡的危险性:“麻鸡不可接触、不可信任!遇见了不要有目光交流,要及时远离!”
这真的很可笑!按他们的说法,能在邪恶的麻鸡小镇长大,我简直称得上大难不死劫后余生!魔法界欠我一枚梅林勋章!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有被害妄想症的美国魔法
界,勇敢地去了哈佛,准备迎接快乐、自由、正常的校园生活——
对不起,我要向魔法界道歉,这里的麻鸡真的太邪恶了!尤其是狗屎的麻鸡教授们!我如同在知识海洋里溺水的倒霉蛋,顶着比格雷洛克山还沉重的课业压力挣扎求生。
在一个备考药代动力学的凌晨,我那快要被福尔马林折磨到嗅觉失灵的鼻子,突然闻到了走廊尽头的实验室传来的久违的提神剂香气。
即将猝死的我顺着药香迷迷瞪瞪地推开门,遇见了我妈自认云养多年的“二儿子”——西弗勒斯?斯内普(成年版)——在熬魔药。
“快!分我一口!”虚弱的我像个D瘾犯了的瘾君子,向自己久仰大名?异父异母?素未谋面的……二哥(?),讨要了一口能救我药代于水火的魔药。
满血复活的我终于在考试前背完了所有知识点。
考试后,狂睡一天一夜,我哎呦一声从床上蹦起来——忘记帮我妈要签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