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恶毒女配她和女主he了[快穿] > 26. 水生花(完)
    “醒了?”

    池瑾瑶看着怀中睡眼惺忪,刚刚苏醒的人,浅笑着在她额间轻吻。

    "嗯……"苏蓉蓉伸了个懒腰,懒懒道:“几点了?”

    “几点?”

    苏蓉蓉这才猛地清醒过来,打了个哈欠遮掩:“什么时辰?”

    看穿她的小把戏但没拆穿,池瑾瑶捏了捏她的脸:“日上三竿了。”

    “哦,那我再睡会儿。”

    池瑾瑶瞪大眼睛拍了拍她:“还睡啊?”

    “嗯。”

    说罢,呼吸声便很快均匀,像是又坠入了梦乡。

    池瑾瑶无奈轻声道:“好吧,那好好休息,今晚继续……”

    睡梦中的人皱了皱眉头,似乎没听见。

    两人和好后,便整日蜜里调油地厮混。

    裴千懿被两人秀的牙痒痒,恨不得将她俩打包扔出去。

    这日苏蓉蓉合计和裴千懿通过“五子棋”一较高下。

    池瑾瑶和齐妃就站在一旁观战。

    正待二人剑拔弩张之际,苏蓉蓉一子落下,五子连珠,赢了棋局。

    裴千懿琢磨半天,越看越不对劲,跳脚道:“你是不是出千了?”

    “当然没有!”苏蓉蓉摊手。

    这可是她小学同学发明的三角阵,一度风靡全班无人能及,初学者当然看不出来。

    眼瞅着气氛不对,池瑾瑶连忙过去将人抱住,将将要说话,却忽觉胸口一痛,一口血便呕了出来。

    脸侧一湿,苏蓉蓉还维持着挣扎的姿势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搂住她的人就一点点带着她倒下。

    齐妃和裴千懿皆惊吓地冲过来。

    耳鸣声盖过惊呼,苏蓉蓉愣愣转头看过去。

    池瑾瑶还在一口一口呕着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方向。

    世界一片灰白,苏蓉蓉终于回过神,有些仓皇地握住池瑾瑶渐渐冰凉的手。

    泪水混杂在血中,她的手颤抖着,几次滑落。

    “池瑾瑶,池瑾瑶。”

    她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迟迟不愿撒手。

    一旁的齐妃奋力将她抱起,池瑾瑶也被裴千懿抱着冲向房间,她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回事?”

    她傻了一般反复重复这句话。

    齐妃挽起她的手,红着眼眶替她捋顺凌乱的发丝,颤声道:“蓉蓉,蓉蓉,听姨母的话,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闻言,苏蓉蓉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一下子站起来,冲向屋子。

    池瑾瑶已然闭上眼,安静地躺在榻上,裴千懿眸色有些凝重,替她把脉施针。

    “她怎么了?”

    裴千懿抬头看她一眼,没答话。

    “我问你她怎么了!”

    “都是因为你!”裴千懿终于忍不下去,抽出一旁的剑指向她。

    刚进门的齐妃见到这一幕吓坏了,连忙想冲上去阻拦。

    “什么意思?”苏蓉蓉抬手拦住齐妃,失神地一点点朝裴千懿走近,“她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榻上的人咳了咳,又是呕出一口血来。

    咣当一声。

    裴千懿匆匆放下剑,又去点了池瑾瑶的穴位。

    脉象浮浅,毒已进入肺腑。

    她匆匆施针封住了池瑾瑶几个穴位,人才微微好转。

    略微松了口气,她回头看向已然六神无主的苏蓉蓉,叹了口气对她道:“你跟我来。”

    说罢,拉起苏蓉蓉便出了房间。

    “你还记得,那次你被南风墨的人掳走,池瑾瑶她武功尽失吗?”裴千懿平复好心情,语重心长道。

    “那次她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不。”裴千懿拧眉,“我当初也以为解了,但一切都是她和东家合起伙来骗我。”

    “东家?”

    “你应该知晓池瑾瑶是刺客吧,我也是。”裴千懿垂眸,“我们属于同一师门,自小一起长大,都是东家捡回来的孩子。”

    “这和中毒有什么关系?”苏蓉蓉有些急。

    “东家倾尽心血怕培养我们,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而我们蜉蝣商会的刺客,一生只杀一人,若任务失败。便会被东家以各种形式处死。我的任务……是清理师门,杀了当年违反会规的齐师兄,而池瑾瑶的任务——”

    裴千懿声音顿了顿:“是你。”

    苏蓉蓉身形一晃,险些未能站稳:“所以……她如今变成这样,只是因为没有杀了我?对吗?”

    裴千懿有些凝重地点头:“其实她早就放弃了任务,你初来酒楼的那日,动静闹的太大,东家夜里突然来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冲着我,却没想到……是因为她。

    小师妹是师门最好的杀手,她足够地冷血、足够目标清晰、足够果敢锐利,可这一切的改变,都因为她接受任务开始改变。”

    裴千懿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东家让她如何完成任务,我只知道那夜开始她便放弃了任务,自愿接受惩罚。我那日替她把脉,只诊出表层的毒,后来虽然因为动用武功而再次毒发,但也还是被我压制了下去。我以为……东家她变了,现在才发现她从未变过,只不过这次池瑾瑶竟然主动陪她骗我。”

    “那……如今这毒还能解吗?”

    裴千懿摇头:“我不知道。”

    毒已入肺腑,她从未解过这样的毒,也从未见过有人自东家手中活下来。

    苏蓉蓉擦了擦泪,走入房间。

    齐妃迎上来:“蓉蓉。”

    苏蓉蓉扒开她的手,捡起一旁的剑,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人:“姨母,护好她。”

    说罢,她提着剑,疾步朝酒楼外走去。

    裴千懿匆匆上前拦住她:“你去哪?”

    “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因我而起,我去找你们东家。”

    “不行!”裴千懿失色,“你会死的!”

    “我不会!”苏蓉蓉扭头看她,眼神一瞬间寒入骨髓,竟有几分池卿的气势。

    裴千懿愕然,缓缓松了手。

    片刻后,她道:“你知道商会怎么走吗?”

    ……

    “怎么走。”

    裴千懿回头看了眼池瑾瑶所在的屋子,叹了口气:“我带你去。”

    说罢,裴千懿便带着苏蓉蓉两步三步飞出了酒楼。

    路上,原本晴朗的天忽地阴翳起来,层层乌云笼了上来。

    不时,竟渐渐飘起雪来。

    九月飘雪,不知是不是好兆头。

    雪花落在脸侧,微凉,像是泪水。

    苏蓉蓉愣愣擦过,转眼间,二人便到了一处山中。

    “这便是商会?”苏蓉蓉愣愣道。

    裴千懿没回答。

    不远处,款款走来一人。

    红衣似火,带着半面银丝面具,肩上还站着一只鸽子。

    “是你……”苏蓉蓉呢喃出声。

    “你们见过?”

    “当然。”池卿目光掠过裴千懿,落在苏蓉蓉身上,“我还能猜出,你今日为何前来找我。”

    苏蓉蓉抬剑指向她。

    池卿肩上的鸽子吓了一跳,嘎嘎叫了两声便飞走了。

    “你应该更早就见过我了。”苏蓉蓉冷道。

    习惯地扑去肩上半片鸽子毛,池卿一愣,忽地笑了。

    “你当真是有趣,怪不得池瑾瑶喜欢。”

    裴千懿站在一边良久,开口道:“我们今日是来求解药的。”

    “千懿。”池卿神色一敛,扭头看她,“这是我与仁乐公主的事,你便不要掺和了。”

    说罢她蓦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剑刃,邪笑道:“既然来求解药,自然要有求的态度。”

    利刃割开肉的声音沉闷而又滞涩。

    轻微的震动顺着剑刃传入剑柄,再传入苏蓉蓉手中。

    她没有真的砍过人,这感觉陌生又渗人,她险些没拿稳剑,强作镇定道:“你要怎样?”

    “让我好好想想。”池卿丝毫察觉不到疼似的,就那般握着剑刃思考起来,“池瑾瑶是我最喜欢的小徒弟,我对她那么信任,等着她将你的脑袋带回来就把位子传给她,可是她却为了你这个小丫头这般辜负我……”

    她顿了顿:“按道理说,我该杀了你。”

    “那你便杀了我吧。”苏蓉蓉松了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行!”裴千懿出声制止道。

    池卿偏头看她,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你看,她们都不愿你死。”

    剑哐当一声落到地上。

    池卿抬手,唇舌舔过掌心的血,白皙的脸上一抹艳红。

    她笑着,形若鬼魅。

    就连眼睛都好像闪着血色。

    简直是个疯子。

    苏蓉蓉紧皱着眉。

    “既如此,我便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能闯过我蜉蝣山门进入真正的商会,并且杀了我——

    我就给你解药。”

    说罢,池卿一个飞身便不见了踪影。

    地面那层薄雪上,艳红的血色仿佛一株阴邪的花,美丽又骇人。

    苏蓉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目光越过望不到顶的青山,竟真的在计算自己何时能先爬上去。

    她踟蹰蹲下身,就要去捡躺在地上的长剑。

    手臂却被一旁的人抓住。

    “你疯了?”裴千懿不可置信,“你根本上不去,而且池卿的实力我和池瑾瑶都望尘莫及,更别说还有守门弟子,你就算上去了,也会被她们杀死,连商会的门都进不去!”

    “我知道。”苏蓉蓉扒开她的手,拾起了剑,冷静道,“但除此之外,你还能找到为池瑾瑶解毒的方法吗?”

    不待裴千懿回答,苏蓉蓉毅然朝前走着:“等池瑾瑶醒了,就告诉她,本宫习惯了富贵荣华,过不来苦日子,趁她睡着回宫了,叫她不要太想我。”

    这次裴千懿没再追上来。

    蜉蝣山上有专门的山道,弯弯绕绕,从低下望看不到山道尽头。

    苏蓉蓉片刻不歇地走着,走到雪越下越大,天边渐渐灰暗,也只走过一小段路。

    她越走越慢,体力早已透支。

    “宿主,宿主。”系统有些滑稽的哭腔响在识海,“再走下去,你会死的!”

    “我知道。”

    话音刚落,她脚下便是一滑,险些跌落下去。

    “宿主!”

    “你很吵啊。”苏蓉蓉强打起精神回应它,几番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次跌倒。

    “宿主,你为什么要救她,她只是书中的人物而已,你为了她丢了性命,不值得。”

    “有什么不值得?”苏蓉蓉的意识渐渐模糊,“我如今……也只是书中人而已。”

    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已然全黑了,她是被冻醒的。

    周围一片静谧,就连鸟雀的叫声也无。

    苏蓉蓉恍然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现在其实好生生的在家里的小床上躺着,不小心踢开了被子。

    可手中的剑告诉她,一切都不是梦。

    “系统。”

    “我在,宿主。”

    “你很厉害吧。”苏蓉蓉突然道,“我可不可以,再和你做一次交易?”

    “宿主!”系统少见地破音,“你上次用辩色之能和我换了能不再晕血,现在你还要拿什么换?”

    “我拿我的自由和你换。”

    良久的沉默后,苏蓉蓉平静道,“下个副本,你剔除掉我全部的记忆,我会完全按照你的要求行事,直至任务圆满完成。

    而你,你要给我能打败池卿的武力。”

    “我做不到。”

    似乎是怕苏蓉蓉不信,系统继续道:“池卿在原剧情中是最后的大BOSS。设定中,她的武力和手段都必须是整本书最高的,我只能给你和池瑾瑶不相上下的武力值。”

    “可以。”苏蓉蓉毫不犹豫,“开始吧。”

    她话音落下,风一瞬停了。

    就连天空中的飘雪都停了下来。

    苏蓉蓉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渐渐充盈,原本的饥饿感和寒冷感瞬间削去大半。

    “好了。”系统静静说完,便退了出去。

    风雪骤然恢复,刀子似的刮着脸,但苏蓉蓉却没有那么冷了。

    她浑身轻盈地站起身,随手颠了颠手中的剑,手腕一翻,利刃破空,翻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成功了!

    苏蓉蓉大喜,学着池瑾瑶的样子尝试运转轻功。

    第一次没能成功,第二次便蓦地飞起,一下升高了不知多少米。

    这样下去,她不到明早,便能到达山顶。

    越往上风雪越大,苏蓉蓉一步并两步地走,不多时就隐隐看到了高大的山门。

    她回头,低下已然变作一团云雾,看不清晰。

    等我。

    苏蓉蓉扭头,一个飞身,登上了山。

    “何人在此?”守门弟子纷纷拦住她。

    “我来杀个人。”苏蓉蓉勾唇,露出一抹邪笑。

    话音一落,她便飞身上前,提剑直直冲其中一人而去。

    那两个守门纷纷前来应战。

    不出三个招式,那二人皆是身形皆是一僵。

    片刻,血飞溅而出,撒在苏蓉蓉的衣裙上。

    那二人倒在了她脚边。

    苏蓉蓉如同地狱恶鬼一般,提着还在淌血的剑一步步朝前,高声道:“还有吗?”

    紧接着,一群同样衣着的守门弟子纷纷上前,竟有些斟酌着不敢妄动。

    “太少了。”苏蓉蓉嗤笑道,“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说罢,她便飞身上前。

    一群人将她团团围住,剑花纷纷冲她而来。

    风雪骤停,利剑破空。

    世界停止片秒,苏蓉蓉的剑已然变得艳红。

    那群弟子一个接一个倒下,死前还在维持着攻击的姿势。

    只不过尚未出招,便都已被划破喉咙。

    苏蓉蓉杀红了眼,血洒了她满脸,就连瞳孔都化为血色。

    她扭头,疾步飞身,大喝道:“池卿何在!”

    接下里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又一个个倒在她剑下。

    苏蓉蓉浑身浴血,血腥味几乎将她淹没。

    提着剑的手已经有些发麻。

    原来当里的大侠一点也不好玩,苏蓉蓉暗暗想。

    正当她杀红了眼,继续朝前走时。

    身后响起了一阵拍掌声。

    苏蓉蓉回头,只见池卿嘴边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一点点靠近。

    “你还真是让我意外。”池卿抬手,替她擦了擦唇边的血,“不如加入我蜉蝣商会吧,只要你杀了池瑾瑶,我就把我的位子传给你。”

    “不需要!”苏蓉蓉勾唇,趁其不备一把抬起剑就要刺过去。

    可却扑了个空。

    不待她反应,身后便是一阵劲风,一掌带着风雪狠狠劈向她的后背。

    五脏六腑皆是一震,苏蓉蓉喉口腥甜,当即呕出一口血来。

    她用剑堪堪支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几次想要起身,却只觉膝盖发软,小腿打颤。

    试了几次都没能起来。

    池卿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还能起来吗?”

    沉默几秒。

    原本还半伏在地面的人忽地跃起,提剑直直冲她过去。

    紧接着又是一掌。

    “还起得来吗?”

    回应她的是剑飞出而带起的劲风。

    一掌,一掌,又是一掌。

    直到这次,苏蓉蓉再也没法用剑撑着,死了一般倒在地上。

    血染红了她全身,淹没在一地血色之中竟也不分你我。

    一时也分不出是她的血更多,还是别人的血更多。

    “我问你。”池卿垂眸看她,像是在看垃圾,一字一顿道,“还、能、起、来、吗?”

    苏蓉蓉反复尝试蓄力,手一下一下抓起地面的尘土,就连指缝都浸入了污泥。

    可最终还是没能起来。

    池卿眼睁睁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渐渐没了动静,不屑地转身。

    下一瞬,利剑从身后袭来,剑风划过面具系带,银丝面具咚地一声掉了下来。

    她垂头,利刃早已穿透她的腹部。

    嘀嗒。

    血滴了下来。

    池卿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的剑,喷出了一口血来。

    苏蓉蓉松了手,一瘸一拐地从她身后走来,平静道:“你输了。”

    她伸手:“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原本垂头的人神色忽地一变,勾起了一抹笑来,面具下的那半张脸,艳丽的曼陀罗刺青随之盛放。

    她轻轻启唇:“耍小伎俩,不乖哦。”

    苏蓉蓉反应过来不好,转身利落要跑。

    池卿生生拔出插.在身上的剑,手腕一翻,剑瞬间飞了出去。

    苏蓉蓉闭紧了眼,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痛感却没有到达。

    就连身边呼啸不止的风都好像一瞬间停了下来。

    她缓缓睁眼,一抹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身前。

    血嘀嗒嘀嗒落下。

    “池瑾瑶!”苏蓉蓉失声大喊,连忙朝前跑去。

    池瑾瑶白衣染血,唇色苍白。

    她一手握住还在震动的剑身,那剑尖堪堪停在她面前。

    苏蓉蓉松了口气,险些晕倒。

    剑哐当一声落了地,她赶紧去看池瑾瑶的手。

    已然见得森森白骨。

    苏蓉蓉的泪刚刚滴落下来,就被面前的人拉进了怀中。

    池瑾瑶失而复得地紧紧拥抱着她,仿佛要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怎么那么傻?”泪簌簌而下,池瑾瑶哑声道,“我只是无关紧要的人,我死了没关系的,只要你活着就好。”

    “滚啊。”苏蓉蓉也紧紧回抱住她,“谁说你无关紧要?就算全世界都死了,你也给我好好活着。”

    二人缠绵之际,池卿挪出步子欲上前,却被一旁的裴千懿拦住。

    “你还想干什么?”她冷脸,警惕地看着她。

    池卿一愣,忽地哼笑出声。

    “千懿。”她抬手,却被面前人躲过。

    那只手垂在半空,僵了片刻便讪讪收回。

    池卿恢复了昔日那副样子,从怀中拿出了个什么东西,抬手扔给了裴千懿。

    裴千懿手忙脚乱接住,池卿却早已飞远。

    无边的天际传来她未尽的话音:“解药给你们了,滚出我的地盘。”

    雪又厚厚地盖了一层,手中的药瓶上染着一抹鲜红,尚且温热。

    裴千懿愣愣垂头,雪地上,几滴血色在一片寂白中开出了朵朵绚丽的花。

    ……

    几月后。

    池瑾瑶的毒解了,身体也渐渐恢复。

    苏蓉蓉和齐妃整日在酒楼后厨忙着研究些新菜色,简直比伙夫还要忙。

    裴千懿每天闷在房间不知捣鼓些什么东西。

    一个如往常一般宁静的夜晚,苏蓉蓉吻过身旁熟睡之人的眉眼,轻声道:“做个好梦。”

    做完这一切,她安静地躺回自己那侧,在识海中道:“系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