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摄政王妃竟是大学教授 > 68.“婚假”
    “你,你松手!”

    李相淑红着脸,鼻头轻皱,向后用力拉着自己的手。

    章承谕看着李相淑费劲往外拽自己的手,都不愿意说几句好话求求自己,心里突然起来逗她的心思。

    他突然一松手,看着李相淑因为惯性向后倒去,不自觉地惊呼出声,向前去抱住李相淑将人揽进怀中。

    结果就是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砰地一声巨响惊得站在窗外枝头的鸟儿纷纷振翅飞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叫着。

    “你有病啊!”

    李相淑气的一巴掌打在章承谕的胸上,眉毛皱成一团,伸出手朝后推着他们。

    章承谕被打了一巴掌也一点不生气,稳着身形岿然不动,任由李相淑朝后推着自己,自己撑着胳膊稳固在李相淑身上,眼里含笑地盯着她。

    李相淑推了章承谕半天,见一直推不动他,他还支着手对着自己笑,心中涌起一股怨气,歪头看向别处,撅着嘴不再看章承谕,两颊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生气了?”

    章承谕弯下胳膊,半边身子躺在李相淑旁边,腾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

    李相淑依旧别着头,对他不理不睬。

    章承谕还是第一次见着李相淑这个样子,觉得十分新奇,继续戳着李相淑的脸,直到把李相淑惹烦了,扭过头来一把扇走他的手,半抬起身子朝外推着他,一边推,一边气鼓鼓地说着:“你快走啊,快点走吧!”

    章承谕顺势撑起身体,作势顺着李相淑的推脱朝外走去,眼神还停留在李相淑身上,紧紧锁着她的目光。

    “我真走了?”

    章承谕站起来,手臂拉住腰后床帘的闭合处,朝着身后缓缓退去。

    李相淑见着章承谕真的要走,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涩,一甩手重新缩回被窝里,扯着锦被蒙住自己的头。

    章承谕站在床榻边,一只腿的膝盖还维持着跪在床榻上的姿势,看着李相淑蒙着头躲在被窝里生闷气的样子,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他将身后的床帘好好挂在帐钩上,整理好重新跪回床榻上,刚要趴在李相淑身侧,李相淑又突然从被窝里抬起身子,挥出去的手臂正巧和章承谕垂下额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就在章承谕以为李相淑是起来看自己有没有真的离开,心里还洋洋自得的时候,李相淑脱口而出一句:“糟了!今天学堂还有课!”

    说着,就一把推开被李相淑的话伤到还在出神的章承谕,迈出双腿就要下床。

    “等等!”

    章承谕一把抓住李相淑登出的小腿,抬起她的小腿将人转了半圈把人揽进怀中。

    刚刚马上就要下床的李相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从触手可及的地面离开,一把被抓进了章承谕温暖的怀抱中,抬起头带着大大的疑惑,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是要下床的吗?

    怎么到了章承谕的怀里?

    “今早起来的时候,我就派人去请纪先生替你去上今天的课了。”

    章承谕抬手将方才旋转时飘到李相淑脸上的头发别到她的耳后,看着她满是疑惑的大眼睛,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俯下身飞快的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才绷着脸道:“昨夜你累的厉害,今早好好休息休息。”

    原本听到前半句都放下心来的李相淑,在听到后半句时脸上瞬间飞红,仰起脸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怪你!”

    “嗯,都怪我。”

    章承谕抓住李相淑又飞过来的手,俯下身又在她的嘴角亲了一口。

    这下直接亲的李相淑不好意思了,也完全忘记自己方才还在生着章承谕的气,就连为什么生气都忘记了,直接红着脸闭上了嘴,生怕再说下去,两个人就不只是亲嘴了。

    过了半晌,李相淑见章承谕还是维持着抱着自己的姿势一动不动,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伸出手去推他,问道:“你今天没有去上朝吗?”

    “是的啊。”

    章承谕顺着李相淑地手劲向后倒去,轻飘飘地回道:“皇上给我放了婚假。”

    “嗯?”

    李相淑反应了一下,抬起双眸,震惊道:“皇上给你禁足了?”

    “你猜到了啊。”

    章承谕瞬间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正了身子,抱起李相淑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坐在一起,头枕在她的肩上,道:“曹公公今日递来了圣旨,圣上把我禁足在王府,哪里也去不了了。”

    “这不就是给我放婚假了吗。”

    说完章承谕埋进李相淑的脖颈,轻轻允吸,留下一圈圈红痕。

    “你倒是会想!”

    李相淑缩在他怀中讽刺出声,任由章承谕在她的颈间种下小草莓。

    “夫人,昨夜我还没玩够呢。”

    李相淑只来得及心里一惊,腿间传来幻痛,就被章承谕推倒在床上。

    “我还没吃饭呢!”

    “我们现在就吃。”

    ……

    两人一直折腾到了正午,直到李相淑又一次睡过去,章承谕才肯放过她。

    ——

    落日将尽,安王府的主屋还没有点上蜡烛,章承安没有吩咐下人们不敢私自行动,临近沁皇贵妃娘娘的忌日,章承安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比常日更加阴郁,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唯恐哪里让安王觉得不快,迁怒到自己。

    接着落日余晖,章承安撑开纸条看着上面的短短一句话,阴沉的脸色一点点晴朗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王爷,西疆这边一切安好,勿念。”

    这是章承安的舅舅,沁皇贵妃的胞弟派人飞鸽传书送来的纸条,算着日子,特意在沁皇贵妃忌日前送到,也算是传来自己慰问亡姐的心意。

    章承安收起脸上流出的一丝快意,阴沉着脸道:“点上蜡烛。”

    在一旁低着头候在屏风外的侍女瞬间涌上来,拿着火折子快步走上前将烛台上的蜡烛一一点燃,又瞬间退下,给安王留出独处的空间。

    等待下人都退出房间,章承安才伸出手将刚才攥再手中的纸条点在桌台上,看着纸条看看燃成灰烬。

    最后一抹余晖散去,夜色彻底笼罩着新朝,借着烛火,章承安再窗台下抬笔洋洋洒洒写下几字

    ,随后抬眉看向窗外的常青树,道:“影七。”

    “属下在。”

    影七听到章承安呼唤,飞快地从窗外的一棵常青树上飞下来,单膝跪在地上问道:“主上有什么吩咐?”

    “传信给沈冀,让他来密室见我。”

    “还有,将这个飞鸽到西疆。”

    章承安将方才写下的字条装进字壳里,递给影七,让他尽快派人送到。

    “是。”

    影七领命就运起轻功,飞上瓦墙朝着沈冀住处行去。

    正在用晚膳的沈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三急一缓的叩窗声,放下碗筷侧耳仔细聆听片刻,抬起头来扫视一圈屋内侍候的下人,道:“你们都退下吧,无需你们侍奉。”

    “是。”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低着头朝外面退去。

    等到下人全都退了出去,沈冀才起身飞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影七进来。

    “大人,可是王爷有所吩咐?”

    沈冀躬身抬头询问道。

    “主上派我来传话,让您前往密室等他。”

    影七道。

    沈冀低下头,眼睛转了两圈思索着章承安深夜传他前去密室会有什么事吩咐。

    近几日京城里安静的连针落道声音都能听到,又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呢?

    忌日……

    沈冀低头算了半天,突然想到再过几日就要到沁皇贵妃的忌日了。

    “大人,可知道王爷深夜传唤,可是为了何事?”

    沈冀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凑近影七一步低声问道。

    “沈先生,小人只是奉命传话,其他的一概不知。”

    影七确实没有欺骗沈冀,他确实不知道安王深夜传唤沈冀所谓何事。

    若是因为那张纸条,想来是为了龙椅上坐着的那位。

    若是今日下达的圣旨……

    那就不好说了。

    沈冀打量了影七一番,没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暂且相信影七确实不知道安王府传唤他的用意,便回道:“属下知道了。”

    影七见沈冀应下也不再多停留,飞窗而去。

    他还有别的任务在身,耽搁不了太久。

    沈冀看着影七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转过身来看着一桌饭菜,理了理衣袍重新做了回去,夹起方才还未吃完的饭菜,僵硬的吞咽着。

    今年,也许该去看看沁皇贵妃,毕竟他们家主仆一场……

    当初他的命,也是沁皇贵妃救下的。

    她当时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自己……

    泪珠从沈冀的眼角滑落,滴在脸下的饭碗里,混着米饭又吞进肚中。

    这一恩情,他甘愿为她留下的孤子效命。

    ——

    “王爷,沈冀今夜里见了一个人。”

    玄六推开书房的窗,熟练的跳进屋内,走到章承谕身旁。

    “谁?”

    章承谕停下手中的笔墨,抬起眼沉声问道,指尖用力捏住笔身。

    他心里有些猜测,赏梅宴一过,他们必然急着把自己送往西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