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真的假的。
干就完了。
不知道怎么养病最好,曲方藤隔日一早就下地干农活去了,反复两天后,身心转好了很多。
每天早晚,不晒的时候出去干活,中午在家里招猫逗狗。
季忍冬虽已不住在这个家里,每间几天就会回来看看。
一般自己肯定不愿意待见他。
狗也不想给看。
也就是来得突然,家里大门没锁,狗也没拴,正在和自己玩着呢,一点没防备便宜他了。
……
“旺福!那——边。”
哈哈,小笨狗。
又被我的假动作骗到了!每次动作向左扔球向右。
它总会上当。
你这样不行啊。
跟我混的崽,怎么能那么蠢呢?
心里虽然那么想,曲方藤嘴上一句狠话也不会说。
只会一味地抱着它,揉搓着它。
毕竟吃我家饭、住我家窝长大的,平时没有那么经常有我陪伴,却还是最喜欢最粘我了。
狗随主人嘛,我也爱你。
“且行且珍惜,它黑不溜秋的可爱样子也就现在有,小黑球长大了可不是可爱那一挂的。”
谁的嘴在放屁啊!说的那些话,我一点也不爱听。
胡说八道。
我们旺福怎样也可爱。
一脸不高兴的,曲方藤回头。
才发现,刚才的愤怒不小心蒙蔽了自己的听觉判断,竟然没注意到说话的声音是他。
咋了,照样一记眼神刀他。
哼,要你管。
只有狗崽子才会不计较他讨嫌,没骨气一个劲地凑上去,一激动撞上了他给它买的睡袋。
“拿走,我们不要。”干稻草铺的狗窝不比这个舒服多了。
瞎买。
曲方藤抗拒得很。
听她口气,到现在还气得不轻,季忍冬深深吐了一口气。
自嘲:
“替友还债还到这份上,下场这么憋屈的也就只有我了吧。”
对啊,怎样?
不服哦。
不服滚一边儿去,谁要顾虑你自作主张的感受啊。
曲方藤扭过身去,不看他。
自己的委屈。
谁来懂。
还以为你留下两个月至少是属于我的,结果到嘴的鸭子白白飞走了,我上哪儿诉苦去。
我不管,我就这样任性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季忍冬,是垃圾。
讨厌你。
“……”曲方藤。
面对主人家的回避,本以为他至少还要说点什么再辩解一下,却很奇怪的许久没了动静。
咋回事,一点耐心也没有,嫌我烦了、难伺候了?
“给口水喝吧。”带着一丝讨好,两分宠溺的声音,混着瑰红色的玫瑰花香一起,蒙蔽了自己双目。
艳丽的正
红色玫瑰,太过于霸道,仿佛可以让所有东西黯然失色,驱散所有的阴霾。
这样好似可以驱散一切的娇艳,却在向自己乞怜。
口渴,不知道在说他。
还是它。
心一软,曲方藤想伸手接它,关键时候愣了一下。
又迟疑了。
傲娇的话,以为有多难学呢,结果顺势而为张口就来。
“长那么多刺,好像不服我啊,那边有水你自己去接吧,要是扎了我的手可没人给我上药。”
这……行吧。
他不挣扎也不顶嘴,默默收了回去自己处理好。
一束大小刚好,至少用来送人不会很像小情侣暧昧的寓意玫瑰,放桌上,一个一个剃光。
本来就长这个样子,红玫瑰跟了他也是遭老罪了;没地位,没话语权,连根刺还不让花长了。
……
有人愿意哄的时候,心里的委屈如奶油一般化开,幸好,这一次有人愿意稳稳当当接住它。
感觉到他退走了,曲方藤才狗狗祟祟地回头。
偷看他。
悄然走近他身旁,嗅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
感受够了。
曲方藤才突然翻脸,故作高傲,很烦他的样子。
“喝了水把它弄走,这品种吃又不能吃,我才不要。”
一个人想拒绝你的时候。
什么也是理由。
“……”季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