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十分钟,我被自己的疯狂吓坏了。
我竟然真的玩了颜小卿,用一种难度很高的方式。
颜小卿是老钱家族沈家的媳妇,我绿了鼎鼎大名,十分体面的沈闻野。
颜小卿是花城颜大仕的亲妹妹,我似乎是狠狠亵渎了花城话事人,白道大亨颜大仕。
颜小卿看起来很享受,戏谑道:“陆彬,瞧你的德行,就你还是圣人呢?我看你就是一个无耻的大流氓!”
“卿姐,虽然你有点贱兮兮,但你毕竟给我付出了,所以你这么说,我不怪你。
但是离开这里以后,如果你对我产生了不好的看法,会严重影响了你的运气。”
“阿彬,如果别人这么说,我一个嘴巴子就抽过去了,可是你这么说,我很害怕。
好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你是我的蓝颜,我是你的红颜,我们做正经朋友。”颜小卿在舒畅之后,这就虚伪起来了。
我必须配合她的虚伪,淡然道:“行呢,最好如此。”
我送颜小卿走出去,看着她离开。
……
凌晨两点多。
我忽然从梦里惊醒。
忘记自己具体梦到了什么,可是梦里的枪声很清晰。
就好像有人在我耳边放枪,然后躲了起来。
我下床仔细查看房间,甚至打开衣柜看了看。
没发现刺客,甚至都没有清晰的危险感应。
我走出卧室,去了书房,也是没发现异常情况。
下楼到了客厅,暖色调的氛围让我放松了很多。
我开始在心里自嘲:“陆彬,你的胆子也不是很大,一个梦而已,就把你吓成了这个样子?”
家里保镖武丙走了过来,穿着便装,手里抓着匕首。
“彬哥,这都快凌晨三点了,你干嘛呢?”
“做了一个梦,看看家里是不是来刺客了。”
“应该没什么刺客,彬哥,你去休息,我保护家。”
说着,武丙打开了楼房大门,朝院子里看了几眼,这就要走出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算了,不用查看了,都休息。”
武丙似乎有点疑惑:“彬哥,梦醒后,你有没有感应到危险?”
“没有。”
听我这么说,武丙立马放松了。
“彬哥,你都没感应到危险,肯定没有刺客。”
武丙去了保镖和佣人居住区域,自己的房间。
我上楼,开了电脑打游戏。
清晨六点多,我的手机急躁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是柳如烟,我立刻接起。
不等我在电话里问候,柳如烟就哭喊起来:“阿彬,不好了,清晨阿莲出门遛狗,遭遇了枪击!”
顷刻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莲怀有身孕,遭遇了枪击?
“阿莲怎么样了?”
“阿莲命大,没被子弹击中,只是情急之下摔到了地上。可是武笛的右腿被子弹击中了,已经送到了医院,可能会落下残疾。”
“这……”
我喘息问道,“如烟阿姨,在你看来这最有可能是谁干的?”
“不晓得,暂时无法锁定背后黑手。阿彬,你来丰海别墅,面谈。”
说到这里,柳如烟挂断了电话。
我快步下楼,看到保镖武丙和佣人王秋霜都在客厅。
“彬哥,早饭很快就好,你去哪里?”
“清晨阿莲遭遇了枪击,幸亏人没事,但是武笛的右腿挨了一枪,我去找柳如烟。”
听我这么说,武丙惊得瞪大了眼睛。
“还真出事了,彬哥,当时你的梦……”
“忘了梦里发生了什么,我也根本没想到,梦里的危险是冲着阿莲去的。”
我离开了白马湖别墅。
开着迈巴赫57,火速赶往丰海别墅区。
一路上,依然没有丝毫危险感应。
到了柳如烟家,看到柳雨莲没有大碍,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阿莲,到底什么情况?”
“阿彬,我被你连累了。”
柳雨莲哭哭啼啼扑到我怀里,居然说出了这种话。
就算她刚经历了凶险的事,我也必须要为自己辩解。
“阿莲,夜里和清晨,还有这赶来的路上,我都没有感应到危险,可见袭击你的黑手,不是冲着我来的。”
听我这么说,一旁的柳如烟开始冷笑。
“阿彬,就算你没有危险感应,对阿莲下手的人,大概率也是为了报复你。
阿莲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某人试图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
柳如烟这番话,进一步提升了我的怒气值。
我幻想出了背后黑手模糊的样子,脑海里一拳轰过去。
想象中,背后黑手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可是现实中,我必须理智。
不是我的事儿,我不能随便承担责任。
“柳如烟,你的猜测听起来是那么回事,一尸两命很像是下狠手的逻辑。
但是,我可以用人头保证,对阿莲下手的人,绝不是想通过阿莲报复我。”
看到柳如烟的脸色更阴冷了,我只能继续强调,“你们柳家的仇人比我更多,一直到今天,我在莞城待了都不到两年,真没几个不死不休的敌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彬,你够了!”
柳如烟跺着脚尖叫起来,“就算背后黑手不是冲着你来的,你也应该出力追凶!
阿彬,你和我家阿莲不是男女朋友,更不是夫妻。
可是,你们的关系很特殊,等阿莲的孩子出生后,要喊你爸爸的!
你最在乎的林小薇,等她的孩子郭望福会说话了,只会喊你陆叔。
可是阿莲的孩子出生了,会喊你阿爸。”
我忽然就没了脾气,无奈看着柳如烟,轻声道:“不要哭,你说得对。”
到了二楼房间,我问:“杜老二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隐身了?”
柳如烟抽着烟,面色黯淡:“杜老二去了恩诺医院,照顾武笛。”
柳如烟一声叹息,继续说,“阿笛右小腿挨了一枪,弄不好会落下残疾。”
“这就怪了,如果刺客真想把人给灭了,为什么瞄准的是腿部?”
我实在是幻想不出来,当时到底是什么情景。
一旁的柳雨莲哭腔道:“当时我牵着小狗,蹦蹦跳跳走在路上,可是二十多米外,忽然出现一个戴着脸基尼的人。
那个人,扭动着水蛇腰,砰砰开枪……
武笛反应很快,在那个人开枪之前,就喊了一声小心,拽着我匍匐蛇形,然后倒在了地上,朝着绿化带的方向翻滚。
戴着脸基尼的刺客,对着地面开枪,有一颗子弹击中了武笛的右腿。”
我仔细听着,尽量在脑海还原清晨枪击的情景。
“阿莲,我还是觉得,刺客就没想着打死你,只是想吓你一跳。”
“哇呀呀……”
柳雨莲气坏了,捏着拳头尖叫,“我差点被刺客干死,好崩溃!可你居然说刺客只是想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