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二嘿嘿笑之后,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有些人你明天就见到了,有些事,你明天就知道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看来明天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继续在槟城州威省游玩,发现这里没什么好逛的。
可是比起跟混血女孩陈玥瑶打情骂俏,我更想待在街上。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陈玥瑶不会轻易付出,只会戏弄我。
临近傍晚,一个骑楼店铺外,我和杜老二喝着马来西亚本土沙士汽水。
看到混血女孩陈玥瑶走了过来,我郁闷嘀咕:“小骚货,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陈玥瑶走上前,娇嗔道:“你说我什么?”
“说你是小骚货啊。”
“你……”
陈玥瑶气呼呼的,手朝着腰间摸去。
我悠然提醒:“如果你在街上把枪拿出来了,我会让你骨折!”
“好狠哦,看出来啦,你不喜欢我。”
陈玥瑶很没面子,尴尬笑着,“家里开饭了,父母让我出来找你们。”
朝着陈祖康别墅走去,陈玥瑶轻声道,“彬哥,让你不开心,我很内疚。
不管你眼里,我是什么,我眼里你都是最重要的朋友了。
我是处女,朋友不多。”
我愣住了,问她:“一个女孩朋友多与不多,跟这个女孩是不是处女有什么关系?”
陈玥瑶没有接话,只是嘴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这是勾引,仿佛她的身体美好到了难以想象。
回到了陈祖康别墅,几人在餐厅坐下来。
碰了杯,我品尝马爹利,问道:“魔都青浦蛇天酒还没来?”
陈祖康脸色不太自然,说着:“阿彬,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杜老二。”
我继续自己的想法,问道:“陈叔,能不能说一说,你跟魔都青浦蛇家什么关系?”
陈祖康开始犹豫,似乎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答这种问题。
普特里帮他说了:“陆先生,你有所不知,马来西亚槟城州威省的陈氏豪凡集团,有魔都古武蛇家的股份。”
“哦……”
路上我就想到了这个层面,可是听陈氏女主人亲口说出来,我还是很为震惊,“这么说来,你们陈氏在大马槟城州的武力值,非常澎湃。
陈叔,你就从没有惧怕过槟岛洗财赌场蔡绅。”
陈祖康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随后又是满脸厚重,说着:“就算我跟魔都蛇家有交情,也有可能遭了蔡绅的黑手。
洗财赌场牵扯到了不少人的利益,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阿彬,你也看到了,蔡绅跟异能右手阿酷都是很有交情的。
而异能右手阿酷,是让749局都很头疼的强者。”
“是了,人在江湖,不管认识多么强大的人,都有遭毒手的可能。自身强大,才是最后一层保障。”
我的感慨很有深度,但是陈祖康并没有过分的反应。
陈玥瑶却是笑道:“彬哥说得对,很多事可以靠别人,但是某些事只能靠自己。”
吃过饭,走出餐厅。
我去了二楼房间,陈玥瑶跟了进来。
混血女孩再次抛弃优雅,变成女流氓的样子。
“彬哥,今晚九点,大马的女明星戴昂茵坦在陈氏橡胶林等你。
戴昂茵坦好美,她的身体就是婀娜的蛇。
彬哥,如果你是男人中的战斗机,今晚就去享受戴昂茵坦的身体。”
“不好意思,阿瑶,我要让你失望了。
我不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我是莞城圣人彬。
来到马来西亚办事,我不想玩弄谁,也不想伤害谁。”
听我说出这些话,陈玥瑶眼里居然泛起泪光。
她沉默良久,轻声道:“有那么两个人,希望今晚你去橡胶林。”
“都有谁?”
“魔都古武蛇天酒,749局异能行动队二组组长闪电女郎顾月盈。
盈姐说,749局执行任务,行为可以在规则之上。
如果你不配合,她就用上百万伏的电压和强大的电流,电废了你!”
陈玥瑶警告我,但我不是很怕。
“就算749局可以在规则之上处理一些人和事,但是面对我这样一个人,也会讲原则的。”
“陆彬,你的异能太猛,也许在闪电女郎顾月盈眼里,你是一个祸害呢?
彬哥,我都喜欢你了,怎么会害你呢?
今晚,你必须去陈氏橡胶林,从而证明自己不是祸害。”
“好吧。”
我忽然猜到了某种可能,却也怕自己猜错了。
具体情况,只有夜里在橡胶林见到了戴昂茵坦才能知道。
槟城州的夜晚,我再次开着老福特去了威南橡胶园。
迎接我的阵容跟昨晚几乎一样,我都怀疑,昨晚重现了。
我开车驶入橡胶园,把老福特停在了橡胶林外。
不等我喊话,就有一个女人从橡胶林走了出来。
美艳的脸蛋儿,立体的五官,很细腻的棕色皮肤。
身高约莫一米六八,穿着圆领衫和牛仔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起来像是解风情的少妇,可她是马来西亚的大明星戴昂茵坦。
“陆先生,你好,我是戴昂茵坦。”
“你很漂亮,你的身高在马来西亚本土女孩里,算是很惹眼。”
“惹眼是什么意思?”
“出类拔萃的意思。”
“出类拔萃是什么意思?”
“你他妈的个子很高,看起来很火辣的意思。”
“不是我他妈的,而是我自己!
但是彬哥,谢谢你的赞美!
跟我来吧,在橡胶林里玩过,我就离开!”
戴昂茵坦急转身,晃着屁股走进了橡胶林。
看得出来,今晚的游戏让她很痛苦。
我走进橡胶林,看到戴昂茵坦开始展现。
我仔细欣赏几秒,忽而抓住了她的手:“不要继续了,要不然你的身体都让我看到了。”
戴昂茵坦身体颤抖,哭腔说着:“如果不去掉这个,我和你怎么开始?”
“我赶来跟你见面,不是为了玩你,而是在橡胶林里跟你聊一聊。”
“哦,哈哈……
陆先生,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这世上就没有不喜欢玩我的男人!”
“我是例外啊!”
说着,我坐在了地上。
戴昂茵坦却是靠在一棵香蕉树上,双手扶着牛仔裤,随时都可以的样子。
我问她:“谁命令你来这里?陈玥瑶还是别的什么人?”
“陈玥瑶花钱请我来这里,我是交际花,有时候会明码标价。”
“这么说来,你经常会为了钱,取悦不同的男人?”
“也不是很频繁,一年也就一两次。
很多时候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生存。
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所以有些事是必须要去做的。”
“既然如此,你不该这么伤感。哦,你怎么哭了,今晚有什么不同吗?”
看着她,我开始灵魂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