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我们带着洛芙和曹耀辰的尸体去了火葬场。
开烧了,我的心情异常烦乱。
我竟然有点同情坏种?同情那个看着很不顺眼的人曹耀辰?
混血女孩陈玥瑶抬手抚摸我的脸,戏谑道:“炉子里烧的又不是你,你为什么这样伤感?”
“你他妈的会不会说人话?”
看着陈玥瑶超美的脸蛋儿,我愤懑道。
“如果我他妈的说的不是人话,你能听懂吗?”
此刻,陈玥瑶展现的桀骜让我有点意外。
记得昨天,面对我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
杜老二走近几步,提醒:“这里可是火葬场,你们两个不要打情骂俏。”
陈玥瑶说出来的话却是愈发恐怖,翘着嘴唇问道:“杜叔,你说陆彬会不会在火葬场爱上我?”
“不会。”
杜老二老脸昏暗,似乎觉得陈玥瑶的话太不吉利了,嘴角挤出一丝笑说着,“阿瑶,如果你渴望阿彬爱上你,你应该带他去橡胶园。”
“杜叔,你的提议好美妙。
那么,我应该在白天带彬哥去橡胶园,还是夜晚?”
“白天去,夜晚也去。”
杜老二不想认真回答,开始了和稀泥。
陈玥瑶转而看着我,用软糯的声音问道:“彬哥,今晚我带你去橡胶园?”
“今晚不去了,忙了一天有点累。
在我看来,白天去橡胶园才好玩,阳光明媚更容易看清楚橡胶园的风景。
我还没有见过大片的橡胶园,必须用心欣赏啊。”
“好啊,彬哥是懂浪漫的人。彬哥好猛,但是彬哥并不邪恶。”
陈玥瑶凑过来,要亲我的脸。
我伸手拦住了她的嘴边,愠声道:“火葬场这种地方不适合亲来亲去。”
洛芙和曹耀辰火化了。
我和杜老二给他们选了阴沉金丝楠骨灰盒。
实木天花板级别的骨灰盒,也算对得起两位活着时的身份。
回到威省陈祖康别墅,天已经黑了下来。
别墅灯火明媚,可是我和杜老二手里都拿着骨灰盒,氛围有点那啥。
前院,陈祖康满脸无奈,感慨起来:“看起来,还算顺利?”
他似乎在问我和杜老二此行的目的,但是更像是在问陈氏以后的处境。
我说:“很顺利,之后,洗财赌场蔡绅不会在觊觎陈氏豪凡集团的产业。”
走进楼房。
我和杜老二去了二楼,妥善放置洛芙和曹耀辰的骨灰。
休息片刻,然后去了一楼餐厅,酒菜很是丰盛,却没看到陈玥瑶。
碰了杯,我品尝人头马XO,笑问:“阿瑶去了哪里?”
女主人普特里温润笑着:“阿瑶说要给你一个惊喜,然后就跑走了。”
我吃着菜,调侃:“为了给我惊喜,阿瑶都不用吃饭了吗?”
陈祖康和普特里都是善意笑着,没说什么。
从餐厅走出来,都夜里九点多了,还是没见到陈玥瑶的影子。
到了二楼我的房间,我问杜老二:“陈玥瑶搞什么飞机?”
杜老二点燃烟,撇嘴道:“人形飞机!”
我轻哼:“优雅一些不好吗,非要牛逼不可?”
杜老二嘿嘿笑,摇头晃脑走了出去。
懒得继续搭理我,去享受他的夜生活去了。
今晚,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想静下来考虑以后的事。
可是,我刚躺到床上,门就开了。
女主人普特里走进来,手机递过来:“陆先生,我的女儿要跟你通话。”
我接起电话,克制好奇,淡然问道:“阿瑶,你去了哪里?”
“我在威南大山脚的陈氏橡胶园,你来啊!”
“大晚上的,距离不算近,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玩吧。”
“彬哥,求你啦,不要熄灭了浪漫。”
电话里,陈玥瑶居然哭起来了。
“阿瑶,你别哭,我去找你。”
听我这么说,刚才还在嘤嘤哭泣的陈玥瑶,忽然就发出了甜美的笑声。
我把手机还给普特里。
普特里舒缓提醒:“阿瑶希望你开着那辆老福特去威南橡胶园找她。”
“行呢。”
我走出去,直接就推开了杜老二的房门。
杜老二正要干坏事,吓了一跳,扭头喊道:“阿彬,你干什么!”
“老东西!”
我笑骂了一声,快步走开。
开着陈祖康别墅一辆老福特,一个人赶往威南。
威省夜生活不怎么繁华,开门营业的都是华人卡拉OK,还有马来特色的按摩和洗浴店。
街上跑着的摩托真多,飞车抢夺不经常发生,但是偷盗案件频发。
夜里十一点,才算赶到了威南大山脚,陈氏橡胶园。
看到老福特,三男两女走了过来,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割胶工人,更像是打手。
我下车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陆彬,陈小姐让我过来找她!”
“陆先生好,陈小姐在橡胶林等你,你可以直接开车进去,自由活动。”
一个牵着大型猎犬的马来土着女人,用拗口的话说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开车进入橡胶园。
路过一片平房区域,就看到了成片的橡胶林,似乎有上千亩。
“这么大的橡胶林,陈玥瑶藏在哪里?”
我自言自语,缓步走了进去。
“阿瑶,我来了!”
我喊声有点大,可是陈玥瑶没有响应。
走到了灯光照射不到的区域,周围一片黑暗。
我继续喊:“阿瑶,你别闹了,如果你不露面,我就走了!”
“陆先生,我在这里。”
橡胶林深处,传来一个女人满是欲望的声音。
可这个女人,不会是陈玥瑶。
我心里骂起来:“马币啊,被这娘们给套路了。”
忽地,一个女人闯到了我的面前。
“陆先生,看我!”
“你他妈谁啊,吓坏了老子!”
我一脚踢在了女人屁股上。
身高最多一米五,但是体重至少130斤的女人,趔趄几步撞到了橡胶树上。
她没有抱怨,没有痛叫,居然抱着高大的橡胶树,跳起了舞,嘴里唱着马来歌曲。
顷刻间,我对女人的审美被颠覆了。
我告诫自己不要发脾气,笑问:“这位马来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陈玥瑶去了哪里?”
抱着橡胶树跳舞的矮胖女人,面朝我走来,轻柔说着:“我不是华裔,我是马来土着,但我有个好听的华语名字,叫大美妞。
阿瑶不在这里,她让你开着老福特赶来,就是为了让你陪我。
阿瑶是处女,我也是,我没有阿瑶漂亮,但我也是一个很健康的女人,求彬哥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