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雨开始颤抖,她终究有点怕我。
一旁的程允禾不能忍,用力拍书桌,喊道:“彬哥,我警告你,如果你一直对沈小姐这么不客气,我就要跟你玩命了!”
“禾姐,你好美啊。麒麟相,丹凤眼,美好的骨相。”
我要让自己显得冲动,说话都在喘息。
程允禾貌似羞涩,娇美的脸都是有点红。
沈闻雨欲哭无泪,哼声道:“你们够了,如今你们谁不晓得谁啊?
程允禾,如果我知道你是杜老二的徒弟,我去加拿大温哥桦绝对不会带着你。
我当你是自己人,可你监视了我好多年!”
程允禾倒是坦荡,悠然道:“沈闻雨,不好意思啊,我监视了你。”
沈闻雨冷笑:“如果你杀了一个人,是不是也会说,不好意思啊,我弄死了你?”
“会说的,这是我的礼数!”
程允禾轻笑,愈发不把沈闻雨放在眼里。
“程允禾,从今以后,你是陆彬的人,不是虎门镇沈家的人!
我走了,以后不会再来海泉山庄6号别墅!”
沈闻雨看似放了狠话,真就带人离开了。
我有点不会了,很多话还没问,她这就闪人了。
面对程允禾,我除了冲动,还有什么?
“禾姐,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会是杜老二的徒弟。”
“莞城杜月河先生,是我的师父,也是魔都蛇灵阔和蛇灵渊的师弟。”
“以后,你眼里,我是什么?”
“阿莲眼里你是什么,我眼里你就是什么!”
“叼毛?”
“是的啦,你是叼毛,也是莞城圣人彬!
今天的场面之后,我彻底接管海泉山庄6号别墅。
虽然别墅还没有过户到你名下,但沈家心里,这座别墅,以及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幻影,都是你的了。
你可以过来住,也可以不来,反正我会待在这里,那么多美女佣人也会在这里。”
程允禾说了很多。
沪上口音普通话,怪好听。
我忽然急切,问道:“你爹妈是什么人,当年,你经历了什么?”
“彬哥,你好逗啊!
你什么都敢说,你什么都想知道?
你以为,我在白马湖边没有告诉你,今天就会告诉你吗?
你滚,今天不想对你多说一句!”
程允禾下了逐客令。
我打算离开,重口味评价了禾姐的双腿。
离开了海泉山庄,回到了白马湖别墅。
柳如烟和阿莲在等我。
阿莲怀孕刚一个月,就喜欢在我的面前捂着肚子。
柳如烟微眯眼睛,轻声道:“都见到谁了,都说了什么?”
“见到了沈闻雨、沈慕楠、沈慕甜。”
“阿楠、阿甜……”
柳如烟满脸温润,嘴里像是在呢喃,这是姑姑对侄子、侄女的心疼。
我回忆某些细节,说着:“如烟阿姨,我要给你泼冷水了,沈慕楠和沈慕甜,不一定是柳如风的孩子。”
柳如烟很沉默,还沉浸在亲情心境里。
我加重语气,喊道:“柳如烟,你应该不是孩子们的姑妈!”
一旁的柳雨莲听不下去了,愠声道:“阿彬,有时候你的直觉也会出错。
我可以负责任告诉你,龙凤胎的生父,只可能是我阿舅柳如风!
两个孩子不该姓沈,应该姓柳!”
我抽着烟,悠然道:“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可能是残酷的!阿莲,我问你,柳氏宗族有没有双胞胎基因?”
柳雨莲还是不服,居然说:“如果没有双胞胎基因就生不出双胞胎,那么这世上第一对双胞胎是哪来的?”
我一阵头大,无奈笑道:“阿莲,我说的是普遍现象啊,你别抬杠。”
看着柳雨莲气呼呼的样子,我继续说,“虽然柳氏宗族很厉害,但是你们柳家的人去买彩票也不一定能中奖。
如果柳家想多要几个孩子,枝繁叶茂,阿莲你可以多生几个,都随你姓柳,等柳如风出狱以后,也可以让他找女人多生几个。”
柳雨莲气得嘤嘤哭,对着柳如烟喊道:“妈咪,你看啊,我怎么就说服不了阿彬?”
柳如烟似乎冷静多了,轻声道:“是与不是,亲子鉴定就可以出结果。”
柳雨莲翻白眼,叹息道:“沈闻雨百分百不答应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我说:“那是她不敢,不做亲子鉴定,可以一直给柳家带来错觉,一旦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明朗以后,沈家就对柳家少了牵制。”
柳如烟看着我,笑道:“阿彬,这个任务交给你,下次见到沈慕楠和沈慕甜,你弄他们几根头发。”
“够呛,我估计,下次沈闻雨跟我见面,不会再带着龙凤胎。沈闻雨从国外回到了莞城生活,之后沈家会把一对龙凤胎保护的很好。”
听我这么说。
柳如烟双手捂住了脸,身体因痛苦而颤抖。
“如烟阿姨,不要纠结,中午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今天想吃山晋名菜过油肉,但是阿彬你不要忙,让王秋霜做菜就好。”
柳如烟起身踱步,“阿彬,在你看来,沈家把沈闻雨叫回来,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又开始回忆某些细节,说着:“也许沈闻雨归来,不是为了对付外人,而是为了内斗!”
“内斗?”柳如烟一脸诧异,喊道。
“是了。
沈家内部矛盾越来越严重,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干起来了!
其中,沈闻野、沈闻雨跟堂哥沈闻达的矛盾,会很激烈。”
听我这么说。
柳如烟嘴角露出了迷醉微笑,悠然道:“如果是这样,我阿弟就安全多了。”
在我家里吃过饭,柳如烟和阿莲离开了。
我去了白马湖边,今天没什么人在这里等我。
面朝湖面,我点燃一支烟,预判各种可能。
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是白少流。
接起来,我笑道:“白公子,有些天没联系了,这段时间你的新大豪可是财源滚滚?”
“这段时间,钱没少赚,可是我的身体亏损好严重。彬哥,我受不了了,求你救我!”
电话里,白少流几乎在惨叫。
我很纳闷,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有个欲望强烈的女人,正在折磨你?”
“彬哥,你来,快点!”
白少流喘息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