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她的曲线和质感,问道:“我在花城期间,你老妈跟花城姜药师联系过?”
柳雨莲的双手反制,顿时就让我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她很有成就感的笑着:“阿彬,有时候你真的好笨哦,如果我妈咪希望姜药师做什么,她肯定不会直接联系姜药师,只会联系蓝瑾茹。
蓝瑾茹会吩咐蓝彩练,而蓝彩练会吩咐自己的儿子姜药师。”
听到这里,我说:“给司徒雀治疗疤痕的药物含有剧痛成分,是你老妈的意思?”
阿莲笑吟吟点头,说着:“对啊,是我妈咪的意思,如果让司徒雀活得太舒服了,用不了多久他又会猖狂起来。
必须让他的生活多一个负担,让他时而痛苦,从而降低他对生活和未来的预期。”
“你妈咪的顾虑不是多余的,司徒雀眼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不过,这种做法不太符合我的原则。”
“事情是我妈咪做出来的,不是你做出来的,你事先不知情,所以在花城期间,你并没有做出违背原则的事。”
阿莲似乎不想让我继续谈论这个问题,所以开始了亲嘴儿……
书房电光石火。
几十分钟后,我带着阿莲去了白马湖边。
看着湖面,阿莲说:“阿彬,我好为你高兴,这个夏天你将会拥有第二个孩子。”
“是了,等夏天,我前妻杜茯苓就要生了。可是杜茯苓生的小孩,还是不会姓陆,只会跟她姓杜。”我开心,却也有点伤感。
“也还好啊。”
阿莲柔声说着,“杜家不重男轻女,哪怕杜茯苓生一个女孩,那也是心肝宝贝。”
我听明白了,杜茯苓肚子里孩子的性别确定了,是女孩。
但是给孩子起名字不需要我这当爹的操心,是杜老二的事。
阿莲轻声道:“我有过两个未婚夫,有过一段婚姻,可我没小孩。
阿彬,你晓得吗,柳家也不重男轻女,如果我能有个女儿,也好幸福呢。”
此刻,我忽而有种神奇的感觉,笑着说:“阿莲,也许你今天就怀孕了。”
柳雨莲似乎在回忆某些细节,沉默之后啧啧道:“在书房怀上的小孩一定好喜欢读书。”
“或许吧。”
我不敢多想,怕自己太浪。
我继续跟司徒雀有关的话题,说着:“等额头疤痕好了以后,司徒雀还是会经常脑袋疼?”
柳雨莲有点不开心,可她还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说道:“是啊,之后两年,司徒雀时不时脑袋疼。等两年后,如果你离开了莞城,司徒雀的脑袋就不会疼了。”
我彻底无语,因为如烟阿姨对我太好了。
阿莲接了一个电话,带着保镖离开。
我看了一眼时间,驱车赶到了太平老街。
春天里,太平老街的空气也是有点清新,街上走着的大都是外地来的打工人。
看到了我,很多人喊彬哥。
而我,已经学会了用微笑的表情,同时跟很多人打招呼。
“彬哥……”
阿然诊所方向,云嫣然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娇柔声音喊着。
顿时,我的骨头都要酥了。
难道,云嫣然又在施展媚术?
我走过去,脑海浮现彼此激荡的画面,说着:“最近,你还好?”
“还好,没人找我麻烦。”
云嫣然脸上有几分得意,似乎在说,彬哥,我是好有实力的女人。
走进诊所,看到负责药房区域的杨宝萍,在给人拿用品。
“彬哥,你要吗?”
杨宝萍手里抓着用品,对我挥手。
我笑着摇头,跟着云嫣然走进诊所区域。
看到老中医赵文才正给一个女孩推拿,消瘦的老家伙很有精气神,推拿时目不斜视,看起来很古板。
“彬哥……”
躺在治疗床上的女孩看到了我,居然要坐起身。
我摆手让她躺好,疑惑道:“你有啥事儿?”
“我被人搞大肚子,流了,有了后遗症,彬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你为私生活付出了代价,我如何给你做主?”
我无奈看着不怎么漂亮的女孩。
女孩无语了,嘤嘤哭泣。
云嫣然调侃道:“你希望彬哥再让你流一次?”
女孩居然说:“也不是不可以,我好勇敢的,我崇拜彬哥。”
我都不好意思了,赶忙躲进休息室。
云嫣然走进来,靠在了门上,满脸媚态瞅我。
“彬哥,看到了你,我就想到了瑜伽球。”
“你想坐一坐?”
看到云嫣然点头,我拧了她的脸,笑道,“今天我没兴趣,只想聊点正经的。”
坐在电脑桌旁,云嫣然滑动鼠标,嘟嘴道:“彬哥,你不要多问,我直接回答,你不在莞城期间,没有兰花女联系我,也没有江湖大佬联系我。”
我笑问:“有没有人恐吓你?”
“没人恐吓我,但是有人跟我断了关系。”
云嫣然说着,“香江牧子豪给我打电话,说云嫣然,日后你跟香江牧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好现象。”
说着,我扇了云嫣然一巴掌。
“嗷……,好疼……”
云嫣然跺脚,委屈喊道,“彬哥,我都是你的人了,可你对我好狠啊,扇我耳光像是家常便饭。”
“小板鸡,你欠揍!”
我把云嫣然拽到怀里,愠声道,“你亲口说,没有大佬给你打过电话,怎么又冒出了香江牧子豪?”
“我的意思是,莞城大佬们没有联系我。彬哥,你看我的脸是不是肿了?”
“没有肿,很漂亮,刚才我也没用力,你不疼,你只是想在我的面前哭而已。”
被我揭穿之后,云嫣然露出了狡黠的笑。
会媚术的兰花女,相当可爱。
我上网,云嫣然在一旁看着。
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驿动,我说:“你想问点什么?”
“花城发生的事,能不能说给我听。彬哥,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甘寂寞。”
云嫣然这么说,我倒是没有怀疑。
会媚术的兰花女,那就是漂在江湖上的女人,永远不甘寂寞。
我提及姜药师给司徒雀治疗疤痕的过程。
云嫣然呵呵笑:“划开了疤痕再去治疗,以前我见过。”
“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
“五年前,在潮州见过,三年前,在马来西亚见过。”
“你师父在潮州?”
“没有呀,我师父以前在哪里,你不需要知道,但是她目前在哪里,你可以知道。”
“哪里?”
“阎王殿,阴曹地府。”
“你……”
我有点生气,撩了她两手,“你师父什么名号,怎么死的?”
“我师父名号是花仙子,至于她调教出了多少会媚术的兰花女,我也不清楚。
三年前,我师父在泰国芭提雅,被一个人打死了。
那个人,右手异能,无所不能。
彬哥,如果你遇见了右手异能的阿酷,你也会栽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