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娶妻当娶小煞神 > 2. 第 2 章
    “那妹妹方才的行为,算不算是屈打成招?”

    “放肆!还不快把袖子放下来,一个大家闺秀,这般样子,成何体统!”户部尚书全当没看到那青紫交错的伤痕,下意识地呵斥。

    江铃眠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放下衣袖,又看向此刻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话却是对着江铃悠说的,“妹妹一直说我私通外男,说我与这男人之间有苟且,难道仅是凭着他的一面之词?他说是就是?”

    “你亲眼看见了吗?亲耳听到了吗?有定情信物吗?有手书信件吗?”

    “什么都没有,我还说是你与他私通呢。”

    江铃眠撇撇嘴,带着豁出去的勇气,又用脚踹了男人一脚,力道不小。

    “我再问你一次,我和你有关系吗?”

    江铃眠有些不耐烦,寻思着男人若是再不老实交代,她就直接库库几拳教他做人算了。

    “没有没有。”男人的手被小厮拽着压在身后,任凭江铃眠一拳又一脚,他连躲都躲不了,眼下是痛的实在狠了,不愿意继续陪着权贵们玩。

    “小的与大姑娘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二姑娘说的,让小的承认与大姑娘之间的关系!”

    “你胡说!”

    “哦?”江铃眠耸了耸肩,“到你身上了,知道他是在胡说了?”

    江铃悠气急败坏地瞪了江铃眠一眼,连平日里的端庄也顾不得了,走到户部尚书的身边,“爹,女儿没有。”

    户部尚书不是傻子,但他还是选择拍了拍江铃悠的手背,对江铃眠道:“够了,闹出这种事情像什么样子,有空多和你妹妹学学,姑娘家的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老爷老爷!”户部尚书唾沫横飞之时,不长眼的小厮急匆匆跑了过来,附在他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看到他原本烦躁厌恶的神情,在转瞬间变得欣喜若狂。

    “悠悠,跟为父去前厅。”

    江铃悠不解,但没多问。

    临走前,户部尚书又重重提醒了一句,“你给我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别出来添乱!”

    目送走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江铃眠伸了个懒腰,心情舒畅,连带着身体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看向倒在地上无人问津的男人,原是想直接进屋的,但脚步不听使唤地停在了他的跟前。

    男人蜷缩在地上,还在轻声痛呼着,看见江铃眠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警觉地想往后退,但实在是没有力气爬起来。

    江铃眠也没为难他,像是闲聊般问着:“江铃悠许你好处了?”

    男人一言不发。

    江铃眠的左手握上右拳。

    男人瞳孔一缩,“我说我说,是二姑娘房中的小翠与小的相好。”

    “小翠?”

    “是二姑娘的贴身丫鬟。”兰兰贴心提醒。

    江铃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有呢?”

    男人缩了缩脖子,眼神游移。

    见状,江铃眠不再多问,站起身,冲着地上的男人扬了扬下颔:“想办法把人给送过去,别让小翠等久了。”

    ......

    “快走,别让殿下等久了。”

    “是殿下来了?”江铃悠面上一喜,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江尚书看到江铃悠这幅眼含春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叮嘱了两句:“待会儿看到殿下,切记要端着些,你未来是要做皇后的人,不可鲁莽了。”

    “女儿知道了。”江铃悠应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毕竟她的那颗心,早就飞到了该到的地方。

    前厅中,穿着藏青色长袍的男人坐在主座之上,他的手指微微曲起,轻轻叩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微蹙的剑眉,压下了他眼底少许的不耐。

    少顷,他站起身来,“尚书大人......”

    “诶哟,殿下,是老臣招待不周,还请您见谅。”江尚书拉着江铃悠,几乎是一脸狂奔,然后跌跌撞撞地闯入前厅的。

    话还来不及组织,就被男人站起身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解释,“方才老臣恰好在后院处理家事,听闻殿下前来,便赶紧带着小女过来了。”

    话至此,他顿了顿,但却不见身旁的人行礼,他诧异地扭头,见江铃悠仍然傻傻地站在那里,恨铁不成钢地伸脚,轻轻踹了她一下。

    江铃悠回过神来,连忙俯身行礼,只是脸上的红晕才起,恐怕短时间内是消不下去了。

    谢聿澜起身,原是要离开的。

    今日本就是恰好路过,想起皇帝前两日给他赐下的这门亲事,寻思着过来瞧两眼,尚书有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闻言,也只是微微颔首,“尚书有事要忙,孤便先不叨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不忙不忙。”江铃悠抢在她爹的跟前,连连摆手,“殿下若是没什么要紧事,臣女可否带着殿下在府中逛逛?”

    虽然先前她与谢聿澜见面的次数甚少,论家世,论好感,这太子妃的位置都不会轮到她,可她偏偏就有一个好爹爹,一个与皇帝关系很好很好的爹爹,这不,太子妃的位置来得轻轻松松。

    没感情也没关系,她很有信心能让太子喜欢上她。

    谢聿澜只是犹豫片刻,便答应了下来,“也好。”

    与他而言,和不熟悉的未来太子妃接触,是一件有必要的事情,当然,是在他不忙的前提下。

    江铃悠只差没将嘴咧到耳根处,她压下激动的情绪,跟在谢聿澜身后走出了前厅。

    一路无言,走到后花园的时候,江铃悠清了清嗓子,领着谢聿澜坐在了亭子里歇息,“殿下,臣女平日里便喜欢待在这里赏花,看花开花落,心中感慨万分。”

    “兰兰,我说你平时要多锻炼了,这么个瘦唧唧的人你都提不动,太废了。”江铃眠一边敲着手臂,一边说道着。

    她的声音并非很响亮,但从江铃悠的院子回她自己的院子,路上不免要经过后花园,她看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又有她中意的芍药,便驻足欣赏了会儿。

    只是这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中,不免传入了亭子里。

    江铃悠与谢聿澜自是都听到了,但两人并未在意。

    “尚书府的花倒是开得都不错。”谢聿澜站起身,与江铃悠拉远了距离。

    江铃悠不明所以,只以为谢聿澜是想要走近些赏花,便又凑到了他的身边,问:“殿下最喜欢什么花?”

    “芍药......”

    “芍药承春宠,何曾羡牡丹。”

    谢聿澜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循声望去,却发现声音的来源处被假山挡得严严实实,他不自觉迈步,想要去探个究竟。

    “殿下。”江铃悠唤住了谢聿澜,“方才殿下说喜欢芍药,其实臣女也是,芍药风姿清雅,品性恬淡,不愧是花相。”

    “大姑娘,您方才念的是什么呀?奴婢怎么听不懂?”

    “是芍药呀。”江铃眠顿了顿,视线落在盛开的花上,唇边漾出一抹笑意,“芍药自有风华,生性从容,何须效仿、艳羡旁的光景。”

    兰兰依旧挠脑袋。

    江铃眠回头看她,哑然失笑,“走吧,再去别处晃晃。”

    主仆二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倒是在亭子里的两人气氛诡异的尴尬。

    江铃悠的面色变了又变,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江铃眠,更想不到那个永远被自己看不起的庶姐,会有这般才华。

    “听闻尚书府中有两位千金,方才那位是大姑娘。”谢聿澜的语气无波

    无澜,微微扬起的尾音中,却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

    江铃悠讪讪笑了笑,“方才那位的确是臣女的庶姐,只不过庶姐平日里不学无术,让殿下见笑了。”

    闻言,谢聿澜好生打量了她几眼,收回视线后,抬步离开了亭子,“孤还有事,就不与江二姑娘一同赏花了。”

    谢聿澜步子大,半点没有要等江铃悠的意思,将人甩在身后,带着自己的侍卫便离开了尚书府。

    诚然,这样的行为并非君子所为。

    江尚书看着谢聿澜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匆匆跑来的江铃悠,满眼不解,“发生了何事?”

    谢聿澜走时并未说什么,平静的面色也并非是生出了什么不满,他并不理解堂堂太子怎么会有这般失礼的时候。

    江铃悠咬了咬牙,“还不是因为江铃眠!”

    ......

    “齐既,你对尚书府那两位姑娘可了解多少?”

    从赐婚圣旨下来的那天起,谢聿澜便派了齐既暗中详查尚书府,江铃悠和江铃眠自然并非例外。

    齐既诧异,未曾想到自家主子会同时对尚书府的两位姑娘都动了心思。

    他心中暗暗琢磨了会儿两女同侍一夫的可能性,但才冒了个头,便被谢聿澜突然看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将自己知道的一一道出。

    无非就是些身为嫡女的江铃悠从小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才女,而其庶姐江铃眠自小软弱胆小,怯懦拘谨,难堪大任。

    是吗?谢聿澜的食指摩挲着拇指指腹,眼底掠过一抹深意,对齐既口中的话不置可否。

    “殿下,您若是真的对两位姑娘都感兴趣,不妨......”方才被强行压下去的念头,无端又冒了出来,齐既大着胆子要给谢聿澜提建议。

    “齐既,孤觉得你,还是太闲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齐既打了个寒颤,连身子板都挺直了些。

    “殿下,属下不闲的!”

    “孤看未必。”

    ......

    “我看未必,殿下兴许只是听了两句词儿,觉得尚可,才同你问起的,悠悠,爹劝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江尚书无心安抚,拍了拍江铃悠的肩,撂下话后便离开了。

    但江铃悠的话,他仍是听进去了。

    他虽然喜爱自己的这个女儿,但在利益面前,江铃眠也可以成为他疼爱的女儿,不是吗?

    江铃悠深吸一口气,想起方才在后花园时谢聿澜打量她的眼神,心底不免对江铃眠的怨毒又更深了一层。

    她不会放过她。

    如今更甚。

    她抬步便要离开,却碰上了在尚书府中闲逛到前厅的江铃眠。

    “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江铃眠也不曾想到会遇到江铃悠,听到她这句话,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为什么没脸?”

    她看向满目狰狞的江铃悠,不太确定这是否是书中那个温婉可人、茶里茶气却又有大家风范的女主。

    怎么看都不像。

    她干脆双手抱胸,站定在她跟前,“妹妹,说话注意点,不要总说谢引人误会的话,方才污蔑我私通外男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同你计较,你倒是上赶着来了?”

    江铃悠蹙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没关系,只要知道你的报应该来了。”

    “什么意思?”江铃悠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却又因为在江铃眠的面前不愿显露。

    “意思是......方才那事儿没!完!”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小丫鬟匆匆跑入前厅,“二姑娘,二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院子......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