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修仙还娇软?我砍! > 53.偷梁换柱
    “这水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是黑屏?”风和衣急的再次站起身来。

    这次倒是没有人再劝他坐下来耐心等待。

    距离秘境开启已经过去三天,往次浮现的水幕,这次却毫无预告得突然暗却。

    原本方长老几人还安慰着,并不着急,可是连着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往日稳重的几人也沉不下气。

    就连李长老也没有再和风和衣斗嘴,招人紧锁着眉头,盯着水幕。

    突然幕布亮起,入眼就是众人伤痕累累分道而行的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

    水幕里,白耀笑一手扶着叶今狂,一边警惕的环顾四周。叶今狂的脸色惨白,腹部被厚厚的血色绷带缠绕,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为止长老又看着道问宗的弟子相互搀扶,身上全是大小不一的伤痕,只恨不得马上进秘境,前几日安慰风和衣的言语被抛之脑后。

    其他几位长老再也坐不下去,也纷纷起身。

    “只怕是秘境里遇到了什么。”魏长老瞧着宋戎为身后稀稀拉拉的几人,声音压低。

    “不管怎么样,好歹是能通过水幕瞧见,倒也不是盲目担心。”尚空长老沉下心来,手中盘动的佛珠未曾改变,“我们就是再着急,也无法进入秘境,只能等他们出来,再好好询问。”

    几人压下担忧,目不转睛的盯着,像是在确定着什么,只是越看脸色越难看。

    水幕一被打开,透靚就告诉陈踏山。

    她分出神,跟在身后的天行宗弟子虽然伤势不一,好歹捡回半条命来。

    “大师姐,这次必须一雪前耻!”一弟子义愤填膺,“上次秘境,我们被被其他几个宗门虐的好惨,要么是有符合宗和药丹宗这两个万年垫底,就丢大发了。”

    天行宗弟子因为方才的大战魔修,对几个师兄师姐们更加亲近信赖,纷纷点头。

    “大师姐,你还和远目宗有约,这次就叫她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王小王!”魏浩顶着被千锤百炼的肿脸,说的铿锵有力,字正腔圆。

    陈踏山选了个隐秘的地方停下,叫众人先疗伤等着今天晚上。

    大家瞧着大师姐露出的高深莫测的邪笑,大脑持续风暴,恨不得马上修整完毕,执行任务。

    方禹和靠着山洞调整着呼吸,可依旧可以从指尖的颤动,感受到他此刻并不平静。

    陈踏山在魔修死后,发现小师弟变了个人,或者说在他躲过那劈来的弯刀时,就不再是他了,但是陈踏山不会探究对面的秘密,当然这不是因为她拥有剧透。

    “怎么样?”

    方禹和听着大师姐的关心,睁开眼,面上带着恍惚和飘忽,像是睡了长长一觉,才刚刚被叫醒。

    “嗯?”方禹和懵懵得看来,平日里的装得少年老成是荡然无存。

    “身体如何?”陈踏山递上几个复原丹,示意着。

    “没有大事。”方禹和没有拒绝。

    陈踏山瞧着方禹和心不在焉,猜想大概与那男修有关,便也没有逗留,靠在一处地方歇息。

    方禹和此刻也确实担忧,他本想躲过来弯刀,却不知为何,在那一刻,灵魂被死死拖拽住,挣脱不开。

    男修这才接管住他的身体,只是此刻神识里没有往日的叽叽喳喳,平静得叫他心慌。

    “那魔修怕是冲着你们来的。”男修丢去懒散定定得对着方禹和提醒。

    “那弯刀不是俗物,可惜消失了。”

    男修回忆着,却还是不曾在记忆里知道那熟悉感觉的由来,只能叮嘱道:“这次虽说是在秘境,可保不准被天道察觉,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

    方禹和也赞同的点头。

    夜幕下,几双锃亮的眼睛不断移动。

    “嘘!”那女修猫着身体,运转灵气,唯恐踩到什么枯枝落叶,时不时提醒身旁的同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前面浮现出远目宗的身影。

    几人停下来。

    女修用手指先是指了指远目宗的众人,然后两只手交叉做出行走的姿势,瞧着同伴点头,便各奔东西。

    “大师姐,我们绝对不拖后腿,要是天行宗的人叫我们交出令牌,我们一定不从。”

    “嗯嗯!”弟子们点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把令牌挂在腰间,任由他们怎么问我要,我的储蓄袋里都没有!”

    “还是你机灵!”一听到这主意,也是纷纷效仿。

    毕竟这么多年,他们惯例将令牌放在储蓄袋中,为了防止被拿去,甚至大家都已约定成俗,这一招确实妙哉。

    如果天行宗几人没有趴在树上听的话,当然周围潜伏的众人对此很不屑。

    她们根本不会等对面乖乖交出,管你是不是真牌假牌,看到了通通拿来。

    只有符合宗和药丹宗的弟子才叫她们罢手,不是什么倒一、倒二、倒三的革命友谊。

    他们巴不得多夺走几个,实在是对面符纸和丹药不要命的往上撒,吃不消。

    每次都要抓几个过去试试毒,然后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今天晚上大家还是先疗伤,等明日再开始。”

    壁越有她的担忧,无论李长老打赌怎么样,她无法让师弟师妹们以身冒险。

    眼下刚刚经历打斗,大家虽不说,可还是为离去的同门伤心,再则大家也还没有恢复,贸然前去,得不偿失。

    “是!”众弟子异口同声,耳听八方,死死的观察着周围。

    寂静的夜里,是不是发出鸟类扑腾翅膀的声音。

    等到第二天,远目宗弟子分散成小队,彼此间距离不远,既能发现秘境内有什么,又不至于目标太大。

    另一边温澜之接到传音,赶忙和大师姐她们分享,“师妹她们已经混进去了,要不说换颜丹好用呢,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

    “而且这帮家伙,还把令牌藏在鞋子里。”想想那画面,众人面部狰狞,虽然他们狂拿无禁忌,可是这个突然就不是那么想拿了。

    “叫我们一起来见见,亲爱的御兽宗弟子们吧。”

    此时御兽宗的弟子们还没有察觉危机正向他们袭来。

    魏征召快步走在部队前方,她们宗门弟子与契约的灵兽性格高度相符。

    灵兽更是五花八门,各个灵兽间又相互看不对眼,弟子们往往注意不叫它们离得太近,平日里在宗门还能往擂台一站打一架,可在秘境是万万不可的。

    天行宗那帮家伙最是爱捡漏,想起前几次的经历,这下大家更是注意。

    可是根本就不是注不注意的问题。

    就见一阵风猛地刮来几道身影,等反应过来,怀里抱着的灵兽就消失了。

    也怪平日两个宗门关系不错,平日里没少串门,这下子灵兽都串熟了。

    “站住!”

    “来啊来啊!”

    御兽宗人大多都不太能控制住情绪,被这么一激,自然是提起脚就往前追,又落入对方的全套。

    水幕外的李长老看到这里,面露嘲讽,“果然是风长老教导有方,这是一年比一年滑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邪修,脸都丢光了。”

    风和衣也不恼,视线随着水幕上梯形中的积分向上累加而上抬,“李长老不用嫉妒,我知你是脸丢光了,都没脸丢,但是别人不知道啊,还以为你天生没脸呢。”

    “巧言令色,胡搅蛮缠,胡说八道……”

    “你这是文曲星上身?装什么凡间才子佳人做派?”风和衣一脸嫌弃,气的李长老脸通红,握紧的手背青筋凸起。

    “等着瞧!”李长老对着风和衣放下狠话。

    “等着瞧,你怎么乖乖送上半个身家?”风和衣对着水幕挑着眉。

    天行宗的“偷袭”可以说是光明正大。

    几个人将远目宗弟子拖走,又吃

    了换颜丹看起来与原先弟子无二,甚至还演着晚上学过来的小动作,对面的年轻弟子们那看过这个,早已经毫无防备。

    “不若我们将灵牌放到一起,找个地方藏起来吧?”假扮的远目宗弟子的温澜之一副日月可鉴的真心提议。

    “对啊,反正她们找不到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我们出去也不靠这些。”接应的天行宗弟子混在其中按着大师姐给的剧本循序渐进。

    周围的弟子早就被几个牵着鼻子走,也没有多想,纷纷掏出令牌递过去。

    要不说这几人精呢,还叫真正的远目宗弟子自己去藏,还尽挑着最年轻单纯的。

    惹的人年轻修士,纷纷表示不会辜负师姐师兄们的期待。

    温澜之点头,笑得灿烂。

    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远目宗丢在水流等处的令牌,就被几个热心的道友捡起了。

    静悄摸着,还将令牌给换了!

    一切做得悄无声息,直到积分榜上远目宗的数字停止了跳动。

    李长老气的破口,“蠢货!一群蠢货!分开久就算了!还随意相信他人!”

    “哎,李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这相信同门,怎么能是相信他人呢?”风和衣可不赞同,她现在瞧着远目宗的弟子,就觉得单纯可爱的紧,都是这李长老害的。

    “怎么?天行宗弟子在秘境当场改宗门?你风和衣也是大气得紧”李长老鼻口喷火,对着风和衣冷嘲热讽。

    “这秘境自有定夺。”风和衣在自家弟子捏碎令牌,将远目宗几个人弟子弹出时,指着上剩的积分对着李长老一脸可惜。

    李长老阴鸷得看着底下一脸迷茫的弟子,冷笑出声,“废物!”

    几个小弟子排排站在角落不敢向前,头低着,唯恐触碰了李长老的霉头。

    方长老几人也皱起眉头,与风和衣出口还能说是平辈间的矛盾,可若是将火气发在不知名弟子身上,着实是小鸡肚肠。

    豫灵长老只觉得李长老越活越回去,气焰也愈发嚣张,不好好沉下心来,只怕多年未曾上升的修为,只会停滞的时间更久,说不好还会生出心魔。

    为止长老一颗心都挂在叶今狂身上,怎么就这样了呢?等回来必须好好问问,看着远目宗弟子的鸵鸟状,也歇了过去询问的念头。

    秘境里,叶今狂终于清醒过来。

    她虽身体醒不来,可神识依旧清醒,也知在离开时陈踏山给了白耀笑一颗丹药。

    她睁开眼摸向腹部,虽然伤口依旧血流不止,迟迟无法愈合,可是体内灵气运转间,着实叫她翻下心来,还好魔气被逼出去了,还有少量的也不足为惧。

    她刚想站起身来,便被担忧的白耀笑轻轻按下,声音还发着紧,“师姐,先休息一下。”

    “如今是第几日了?”叶今狂张开干裂的唇,说话间细小的腥甜滑入口腔,声音沙哑的像是老死的树皮纹路。

    “秘境第四天。”白耀笑回着。

    叶今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眼神更加清明些,“宗门弟子如何?”

    她本就是保护同门师妹师弟才落下下风,被抓了去。

    白耀笑别开对视,面上带着恍惚和难言之色。

    叶今狂心一咯噔,环顾四周,身边的弟子大多还带的伤,心下也明白,只是就是没有魔修,也会有别的,只安慰至少灵魂还去了下一世。

    “陈踏山……”

    白耀笑想了想,“这就不知道陈首席行踪了,她们是最后离开的。”

    叶今狂望着远处,嘴角似勾未勾,没有说话,靠在身后树上,调整着伤身。

    道问宗的其他弟子看到大师姐醒来,也露出淡淡笑意,同伴离去的难过被冲淡一些。

    各宗门的首席是宗门外露的核心,用能力和号召力聚集一身,将大家的目光和心神凝聚。

    天行宗因为陈踏山的闭世而士气低迷,道问宗也因为叶今狂的重伤阴雾笼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