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风兮疑惑地捧起了小狼的脑袋,仔细观察,“哦,确实是狼。”
风轻在一旁偷笑。
易寒郁闷地瞪了一眼风兮,他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本来就是自己有错在先,而且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易寒再次拿出两个储物袋,递给风兮。
“这个你还是收下吧,不然我良心难安。”
风兮没有再推辞,接下了赔礼,毕竟她还想接近这两只妖,关系缓和一些为好,于是收下了。
风兮一边逗狼,一边向风轻打听这次比试:“比试的形式你知道吗?”
“当然,我从去年加入宗门就以此为目标了,各宗门的比试就是为了秘境的名额,所以形式也比较简单,就是打架喽!”
风兮听到打架便也觉得没有什么新奇了,打架无非是胜者为王嘛。
只是......她的武器没了,又不能随便找一个,看来她要另想办法赢得比试了。
风兮转头看向易寒,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来参加比试?”
易寒张口就来:“我这不是也觊觎飞天秘境里的宝物嘛!可是你知道的,散修是没有资格进去的,所以我只能加入御兽宗来比试一番了。”
风兮听听也就罢了,易寒说的是不是实话每人知道,不过这个说法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破天珠是为了这只小狼,那飞天秘境种的宝物或许也是。
易寒能够化形,所以小狼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性?
风兮手指轻捻小狼的耳尖,心思活络地思考。
逗狼活动没有持续很久,毕竟她们和易寒没那么熟,如此打扰客人并非待客之道。
风兮和风轻离开迎客峰的时候,云回还在山门处,看到她们二人,神色寻常。
他没有过问易寒的事,反而问风兮:“后天的比试你没有武器能行吗?”
风兮早已有了打算,自如地回应:“没问题。”
云回皱眉道:“不要托大,这次比试事关飞天秘境,其他宗门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知道了。”风兮受不了他一副大师兄的说教模样,拉着风轻跑了。
风兮当然也不是嘴上说说,她已经打算比试的时候主要用阵法,这两天就尽力多做一些阵法玉牌。
到时候上场了一张张玉牌扔出去,她不信砸不赢。
连续制作了十几个时辰,玉牌的数量终于达到了风兮的要求,她才停下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能产生累的感觉从来不是因为睡眠不足,而是灵力消耗。
此时的风兮也是一样,她需要的不是睡觉,彼此休息,她更想要出门走走。
天门宗的地界都种有灵植,能够蕴养这片地界的灵气,风兮散步片刻,便感觉舒服多了。
傍晚十分,晚霞出落得大气恢宏,风兮在亭子里坐着欣赏,心静安神。
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呜咽,明显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风兮有些担心,连忙站起来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声音越来越近,一头小狼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躲在了风兮身后。
是易寒养的小狼易凛,风兮昨天才见过,自然不会认错。
小狼当然也认出了风兮,不然也不会一副有人撑腰的样子,脑袋高扬,完全没有来刚才逃跑的样子。
从草丛后面走出一个人,看到风兮有些尴尬。
小狼不管不顾地朝着对方嗷呜地叫,分明是刚才被这人欺负了。
风兮虽然不认识他,但对方明显知道风兮的身份,毕竟她是天门宗的名人。
虽然都是天门宗弟子,可风兮才不会帮亲不帮理,她沉着脸质问。
“你对它做了什么?”
“风兮师妹,我不知道它是你养的,我以为是御兽宗的妖兽,只是想抓它玩玩,谁知道它咬人呢!我就是......”对方支支吾吾,开口道,“我就是被咬疼了甩开了,它也没摔出多大事。”
风兮嗤笑一声,“那你也摔一下好了。”
对面那人闻言有些恼怒,想要反驳,却被风兮一抬手击飞。
小狼看着风兮给自己报仇,高兴得尾巴摇成旋风。
风兮蹲下摸摸头,自言自语道:“这不就是狗狗嘛,尾巴摇成这样能是狼?易寒这家伙就是嘴硬。”
人不经念叨,一念叨便来了。
易寒本来是带着小狼来找风兮的,可天门宗的人太傲慢攻略,根本不搭理他的问路,害得他只好让小狼进行气味追踪,哪料小狼,跑得太快,转眼就不见了。
易寒看到小狼和风兮在一起,放下了心。
“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易寒对着风兮抱怨。
“你自己没本事,小狼不是就找到了吗?”风兮不惯着他。
风兮说完,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玉牌,挂在了小狼的脖子上,这是她刚做好的防御阵法。
这玉牌一戴实在太像狗牌了,易寒不乐意。
风兮怒骂道:“不识货!我这可是防御阵法,它一只小狼在外受欺负了怎么办?”
“有我在,谁敢欺负它?”
风兮翻了个白眼,她没有说刚才的事情,只是问道:“你不打算进秘境吗?秘境名额是固定的,可带不了妖兽。”
易寒说道:“当然要去,不然我来参加比试做什么?”
风兮不置可否。
易寒靠近她,再次开口:“我知道秘境有个好东西,我们合作怎么样?”
风兮嗤笑一声:“找我一个元婴合作,等宝物到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我干掉是吗?”
“别说这么伤人的话嘛,我哪有那么黑心?”
风兮不知道易寒的真实意图,但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她看了看被摸到肚皮向上的小狼,五色石的反应依旧强烈,她不能放弃这两个妖,但也不能忽略其中的危险。
“合作可以,除非……你能让我安心。”风兮又拿出了一块玉牌,“这是一种新型的防御阵法,佩戴玉牌之人无法对阵法的主人造成伤害。”
易寒看着那块像狗牌的玉牌,十分无语,却还是松了口:“能不挂脖子上吗?”
“随便你,只要带在身上就好,我能感受到阵法的存在,不要想着换掉。”风兮提醒道。
易寒顺手挂在了腰间,“还挺好看,你手艺不错嘛!”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就此达成约定,丝毫不考虑是否能通过笔试拿到名额。
第二天,各宗门大比正式开始,在参加大比之前,天门宗的参比弟子会进行祭剑仪式,这是宗门的传统,每逢出征都会祭剑,以求宗门前辈保佑胜利。
风兮此时有点尴尬,她没有剑啊,唯一剩的那柄小剑有点镇不住场面啊!
但最严重的不是这件事,剑冢中心最高点的那把剑归位了。
天门宗六院围绕着剑冢站立,将灵力注入剑冢,灵力不多,可以作为对这些仙剑的养护,毕竟遗剑太多,不是所有的剑都有风云重剑那般单独保养的待遇。
风兮迟疑了,风云重剑现在是沉睡的模样,所以即使风兮站在它面前,它也不会有反应,可一旦她释放灵力,那它必定会醒过来。
云回看到她没有动作,以为她在发呆,小声地提醒她:“专心完成祭剑仪式。”
风兮本想做做样子糊弄一下,可云回在一旁盯着她,她只能老老实实地释放灵力。
剑冢中心之上那把最抢眼的重剑,此时更加抢眼。
风云重剑感受到主人的灵力,瞬间苏醒,剑身从剑
冢的山石之上抽离,一时之间地动山摇。
众人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场景,不知风云重剑为何如此。
只见它缓缓向前移动,目标赫然是云院,众人不明所以。
风兮内心慌张又心虚,身为风云剑的主人,自己为了隐瞒身份没有拿回风云剑虽然情有可原。
但此剑一向看起来伟岸实则特别小心眼,绝对会在意自己被主人“抛弃”
风云剑越来越近,风兮早已与其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此时在心中不断示弱,乞求它赶紧走开。
风云剑当然感受到了,可它被主人遗弃了三千年啊!
这漫长的岁月里,它真的很孤独。
风云剑就这么悬停于云院众人面前,首当其冲地就是云凌。
剑冢中都是无主的仙剑,偶尔有剑会重新认主,这也是祭剑仪式的主要目的,给这些剑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是风云剑从来没有反应,除了当初宗门受到打击时的出手相助,它只有......
“云回退后!”
云凌一句话把风兮搞糊涂了,关云回什么事啊?
她正疑惑着,却见云回黑着脸,快速后退。
风云剑的怨念终于在风兮的安慰下消散,退回了剑冢之内。
风兮终于心安了,却见云回递过来一把剑。
“等会儿是万剑出鞘,你没有剑不合适,这个是我炼制的,你拿着用吧。”
风兮没接,看着他问道:“特意送我的?”
云回没有反驳:“你的剑本来就算是因为我才毁坏的,自然应该还你一把,再说......天门宗弟子没有剑,传出去像什么话?”
风兮知道他这两天忙着接待来客,本来就很忙,这把剑肯定是抽空炼制的,看剑鞘就能看出来绝对是精心之作。
“谢谢师兄。”她接过剑道谢。
变故就在一瞬,一道剑风疾至,风兮刚刚才到手的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风兮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的罪魁祸首。
风云一剑既出,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
风兮脸都僵住,眼神飘忽,她怎么就忘了这位小祖宗的小心眼啊!怎么敢在它面前收下别的剑?
在场脸色最差劲的莫属云回,他亲手炼制的剑就这么不受祖师之剑的待见吗?
云凌也没想到风云剑这一次这么大脾气,但他也不敢拦着,或者说他拦不住,相传,这是一把神剑,虽然从来没有被证实过,但当年宗门受创之际,风云破空一剑,确实无人能挡。
还好,事件的三位当事人也都识大体,没有在继续闹大。
风兮默默收起断剑,站在一旁不敢出声,云回一股怒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而搞破坏的风云剑好像也没有打算继续作乱。
云凌见状赶紧开口:“万剑出鞘!”
所有弟子听召出剑,一时之间剑鸣声不断,祭剑仪式终于结束。
迎客峰山顶,其他宗门参加比试的人都已到了望天台。
作为主家的天门宗姗姗来迟,而且来的方式着实不一般,御剑自天上而来,气势上压了一头。
其他宗门新人看着这么威风的出场方式,目瞪口呆,只有十年以上的修士才知道,这是天门宗一贯的作风。
天下第一宗门嘛!是够气派的。
人到齐,比试自然开始。
由于秘境必须化神期及以下才能进入,所以按照顺序先是化神期修士依次上场,无人挑战自动晋级。
化神期修士都是各宗门用来保证其他弟子的安全,所以大家默契地约定好化神期人数,不互相挑战,直接获得进入秘境的资格。
然后是元婴期修士,这就各凭本事了。
比试一向是天门宗弟子守擂,最先上场的是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