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木说道:“没错,控时者的头特别大,也符合那个高大劫匪的特征。
另一个劫匪的头身比例正常,不是控时者。”
沈玉问道:“那控时者为什么不找个同伴一起打劫,而要找一个普通人帮忙呢?”
“我们也不清楚,也许那个矮小的劫匪有别的特长,可以帮到控时者吧。又或者地球上只有那一个控时者,他找不到同伴,只能找其他种族的。”
“所以,矮小的劫匪是地球人?”
“这很难判断,因为他们都没有露脸。就算露脸了,也不能断定是地球人,因为很多星际生物都有人形,跟地球人差别不大。”
“控时者为什么能改变时间流速?”
“这就很难说清了,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特长。
就比如地球上的动物看你们,也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只需要用两条腿走路,两只手可以做出很多精细动作,甚至发明出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比如WiFi。”
沈玉点头道:“这倒是……那控时者如果不做坏事,岂不是无敌了?
他们只要一直延缓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就可以一直延长寿命。”
Y素道:“不,能量是守恒的,他们不可以一直延缓时间流速,只能延缓一小会。
大约几秒钟后,他们就控制不了时间了,原先延缓的时间也会加速。
加速几秒后,控时者的时间流速又跟周围一致了。
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他们加速了自己周围的时间,几秒之后,他们周围的时间流速会变慢,最终达成一个平衡。
所有不平衡的东西,都是没法长久的。
比如气压不平衡,就会爆炸;人的心理不平衡,就会爆发争吵。”
R其说道:“这个劫匪先让时间流速变慢,躲过子弹;等他周围的时间流速变快时,他的逃跑速度也会因此加快。
所以,警察很难抓到他。
控时者的这个特征,天生适合当劫匪。”
沈玉笑道:“那倒是。所以,控时者经常当劫匪?”
“那倒不是,控时者当中也有好人和坏人。”
“如果控时者被警察抓到了,有办法逃走吗?”
“应该很难逃走,他们控制时间流速的能力,也就是在躲武器的时候比较有用。
进了监狱,就逃不出来了。
不过,我估计地球上的警察很难抓到他们,他们奔跑的速度也比一般人类快很多。
而且,关键时候,他们还可以伪装。”
“怎么伪装?”
“他们可以把手和脚缩进身体里,然后伸出较为短小的双手双脚,伪装成残疾人。
短手和短脚也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平时缩起来,要用到的时候才展开。
所以,他们不是有‘四肢’,而是有‘八肢’。
长手长脚是他们常用的‘四肢’,短手短脚是他们伪装时用的‘四肢’。”
沈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他们的大头呢?是不是没法变小?”
“是的,只有头没法伪装。所以,他们如果伸出短手短脚,看起来就像个发育不良的残疾儿。”
“我好像前几天见过……”
“姐姐,你见过控时者?”
“我不太确定他是不是控时者……上个星期我去看车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残疾人。
那个残疾人头很大,四肢短小。
他说自己是当年毒奶粉的受害者,他母亲把他养大了,但他恢复不了正常的身材,只能一直坐轮椅……”
“什么毒奶粉的受害者?”
沈玉就把当年大头娃娃的新闻说了一遍。
Z杜说道:“那个残疾人的头,跟那个高大劫匪的头一样大吗?”
“这我很难判断,因为我没有亲眼见到那两个劫匪,只见到了同事拍的照片。”
“那母子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当时觉得没什么不对劲的,一切表现都跟普通人一样。如果那个残疾人就是高大劫匪的话,他旁边那个中年妇女又是谁呢?
总不能真是他妈妈吧?如果是,那个中年妇女的头怎么不大?”
这时,Q铃说道:“姐姐,你回忆一下,那个母亲的身形,是不是跟那个矮小的劫匪差不多?”
沈玉惊讶道:“那两个劫匪都是男的,但是我上星期遇到的是母子俩。
我还跟那个母亲说过话的。”
“有一种星际生物叫‘循环人’,他们可以自由变换性别,但是身形是改不了的。
控时者经常跟循环人一起合作。
你遇到的那个母亲,可能就是‘循环人’。
她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伪装成控时者的母亲;
在打劫的时候,变成男的。
这样,就没人会怀疑那对母子就是打劫金店的两个劫匪。”
沈玉恍然大悟:“说得对……他们好像就住在金店附近,我现在回去找,也许能找到。”
“他们当时可能是骗你的,他们的住所不一定在那一片。
而且,现在他们刚打劫完金店,肯定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就算你找到了他们,也抓不住。他们有武器,你一个人去找他们很危险。”
“说得对……那我现在去给警方提供线索?”
“你所掌握的线索都是不能说的。”
“也是……那该怎么办?如果要联系星际警察,我至少要找到那两个劫匪在什么地方。
否则,线索不够明确,没法申请星际警察过来。”
“姐姐,你可以利用空闲时间慢慢找。或者,可以等到下一次他们犯案的时候,掌握更多线索。”
“可是,如果他们下一次犯案是在很远的地方怎么办?”
“就算不能亲眼看见,但在电视上看见,也许也能发现线索。”
“好吧,只能这么希望了。”
沈玉休息好了之后,回到了被打劫的金店附近,想找那残疾人母子的踪迹。
她四下张望,不出所料,什么也找不到。
她又询问路过的人,这几天有没有见到一对残疾人母子,其中儿子的头特别大。
问了很多人,他们都说没见到。
好不容易问到一个见过他们的人,但那个人也不知道那对残疾人母子的身份,更不知道那对母子住在哪里。
沈玉有些沮丧,又觉得很累,干脆找了个地方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她忽然灵机一动:自己可以去附近的小区问问保安。
如果那对母子真的曾经住在某个小区里的话,保安应该知道。
于是,吃完饭后,沈玉查了查附近的小
区,一个一个找过去。
她买了几包烟和几杯饮料,遇见保安就发烟和饮料。
保安们都会问她为什么打听这个,沈玉说,自己是一个记者,想采访一些残疾人,做一个专题报告。
她听说这附近有个头很大、四肢短小的残疾人,就想采访一下。
保安们没有起疑,都说没看见过。
直到问到第六个小区,那个小区的保安才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残疾人住在我们小区……我查一下……”
查了一会后,保安说道:“他们母子俩在前天就已经退租走了。一共只在我们小区住了二十天左右。”
“那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请问您跟他们说过话吗?”
“说过,我问那个残疾人是怎么残疾的,他妈妈说,他是当年毒奶粉的受害者,是大头娃娃。我还挺同情的。
他妈妈又说,因为他们母子俩去哪都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所以他们在每个地方都只住一段时间,会不停地搬家。
我还劝过他们,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沈玉心想,这母子俩这样说,其实是为了给别人心理建设。这样,他们短住一段时间就搬走,也不会惹人怀疑。
沈玉又问道:“那您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好的,谢谢。”
沈玉离开这个小区后,心想,那两个劫匪会怎么离开?
他们会乘坐高铁或者公共汽车离开吗?
可是,他们携带那么多金首饰,会不会惹人怀疑?
不过,如果他们也拥有空间压缩技术,可以把物品压缩得很小,然后往包里一塞,其实不显眼。
她也不能去火车站、高铁站这些地方询问,因为那些地方人太多了,来来往往的,也不知道该问谁。
如果去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肯定不肯说的,除非自己是警察,有调查的权限。
但她不是警察。
可惜叶风也只是个消防员,不是警察,要不然可以请叶风帮忙。
难道真的要等到他们再次犯案,从电视上看他们?
无奈之下,沈玉跟叶风通话,说了这件事,问他有没有什么主意。
叶风道:“现在坐公共交通出行,都要身份证,你确定那两个人有身份证吗?”
“不确定。”
“如果他们没有身份证的话,就得有别的出行工具。你去问问他们居住过的那个小区的保安,看他们有没有车。
如果有车,必须得有车牌号,否则连高速都上不了。
可以根据车牌号找他们。”
“嗯,我去问问。”
沈玉又去问了之前那个保安。
保安说,不记得那母子俩有车,如果有车,是需要登记的,但他这边查询不到信息。
沈玉谢了他,再次走到僻静处,把情况跟叶风说了。
叶风说道:“如果他们没有车,肯定有别的出行方式。那个控时者既然要假扮成残疾人,轮椅肯定是一直携带的。
你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轮椅上有没有挂着一个毛绒小猫的挂件?”
“我不确定,因为我当时看到他时,完全被他的大头吸引了,注意不到其他的。
你为什么提到小猫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