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安先看了一眼齐云佘,“越越,我和齐公子还有话要单独说,你......”宋若安欲言又止。
“苏越,我们待会再去,你要是想去可以先去,我们还有点事没有说完。”
苏越点头站起来,“好吧,那陈小姐你要去吗?”苏越看向陈瑶,“他们要聊事情,你在这里也不合适吧。”
陈瑶看都没看她,更没说话,苏越不想自讨没趣,直接往湖那边走。
陈瑶看着苏越走开,跟宋若安打了声招呼,自己过去一边看风景。
殷承川帮着整理好东西,余光中看到苏越走向湖边,殷承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眼睛看着苏越,往她那边走。
苏越弯腰挽着衣服,鞋子脱掉放在旁边,准备下到湖里去抓鱼,准备好下水,殷承川在旁边拉住她,苏越的脚刚迈出去就被他拽回来。
“殷承川,你干什么?”
“那里面都是石头,你还不穿鞋,你就不怕脚被划破。”殷承川把她拉到脱鞋子那边,在她面前蹲下,“抬脚。”
“我要去抓鱼,再说了,我又不是眼睛有问题,有石头的那里我难道不知道躲吗。”
苏越转身要走,殷承川握着她的小腿,“穿鞋,你想抓鱼的话,我让赵义他们来,他们练过武,抓鱼也有技巧。”
“你,你松手。”苏越低头看着他。
“抬脚,把鞋穿上,不然我,”殷承川一只手拿过鞋子。
苏越把脚抬起来,打算自己穿另一只鞋,还没弯腰,殷承川就拿起了另一只鞋子。
“在这里等着,我去叫赵义。”殷承川站起来看着她,苏越听完他说的点点头,看着殷承川过去叫人。
赵义带了另一个跟自己一起从镖局过来的人,两个人挽起裤子,也不在乎鞋子会不会湿直接走近湖里。
苏越走到湖边,看着他们能在里面抓鱼,而自己只能在岸边上用手玩水,低着头看着湖里面的天。
“三少,鱼。”赵义直起腰,手里拿着鱼喊着,苏越把头抬起来看过去,站起来拉了拉殷承川的衣服。
“鱼,鱼,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殷承川看向赵义,“扔过来。”
鱼被赵义扔过来,苏越立马去捡,鱼很滑,苏越捡了两三次才把它稳稳地拿在手里。
看着苏越笑得这么开心,殷承川想跟她说会把衣服弄脏,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吞下去,拿着几根树枝插在地上把鱼放进去。
赵义和王瑞接二连三地往岸上扔鱼,殷承川就看着苏越去捡,然后拿到自己这边。
“这些够了吗?”
苏越把鱼放进去,“够了,你让他们上来吧,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鱼,不然以后我们每完成一次演出,大家都来这里放松放松,我给你们烤鱼吃。”
殷承川让他们两个人上来,“你还会这个?”
“那是,看来你在心里一直都在小瞧我,我会的还有很多,不过我这个人低调。”苏越洗了洗手,“走吧,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吃完之后呢,我想着我们可以玩一点游戏。”
“你这是又有什么点子了。”殷承川看着她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保密。”苏越先一步过去,殷承川关心地问了赵义和王瑞几句,自己过去拿东西把鱼搬过去。
苏越是想过去跟周昌他们一块吃的,只是想着宋若安的身份,还有齐云佘,过去跟周昌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去宋若安那边。
殷承川站起来跟着她走过去,苏越看着他跟过来也没说什么,毕竟在那边自己本来就有些拘束,有殷承川在,这种感觉不会很明显。
吃过东西苏越刚准备提议自己的游戏,齐云佘和宋若安就说他们还有事要先回去,苏越看着他们上了马车离开,手里握着齐云佘给的锦囊。
苏越看着手里的锦囊,想着齐云佘刚才说的,“要是去到京城,可以打开这个锦囊来找我。”
苏越把锦囊装起来,转过身看着殷承川,“既然他们走了,那就我们来玩,你要不要也加入?”
殷承川轻轻应了一声,往剧组那边走去。
天色渐暗,苏越说是要烤鱼,但只是把鱼串起来都做不好,苏越就把鱼放下直接放弃。
殷承川笑着拿起被扔下的鱼,“还是我来吧,你等着做好就行。”
“这不是我的真实水平,是这鱼的问题,之后再有机会,我给你们露一手。”苏越拿着干树枝往下面放,看着鱼慢慢被烤焦,撒上赵义他们骑马回城里拿来的调料。
天已经黑了下来,殷承川他们举起火把放在旁边,大家一边吃着鱼,一边唱着歌谣,殷承川坐在苏越旁边,听着苏越唱歌一直在忍着笑。
殷承川亲自把苏越送到家门口,苏越轻轻地把门推开,殷承川还站在原地看着,苏越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周璐他们没有出来,压低着声音开口,“你快回去吧,今天谢谢你。”
殷承川点点头,“我等你的答案。”
苏越愣了一下,手紧握了一下门板,“拜拜。”
殷承川看着门在眼前关上,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苏越心里还是没有答案,尤其是自己走在街上,听到那些赞许的话,心里也不明白自己该不该高兴。但是走到那些胭脂铺,听到店里的女子讨论自己,心里是骄傲的。
苏越从外面逛一圈回来之后就在家里待着,今天下午剧组将要开始第一次的公共场合演出,苏越挠了挠头,把笔扔在地上,“烦死了,烦死了,为什么这不行,那不行的。”
苏越站起来看着空白的纸,拿起研磨的东西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苏越,我是苏越,为什么我要做什么一定要听别人的?为什么我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在哪里都不能做?”
苏越没来由地在房间里发着脾气,说完自己憋在心里无法开口的话,安静的空间让她冷静下来,苏越坐下看向门口,又把头低下去看向纸张,‘苏越’这两个大字映在眼前,苏越抬起手去触摸字的每一笔画,反复几次,苏越站起身,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
下午的演出殷承川一直担心苏越会不会不来,时间快到了,台前也来了很多人。
“殷哥哥,苏越姐姐是不是不来了?”
殷承川低头看着胡正,摸了摸他的头,“如果她没有事的话会过来的。”
胡正点了点头,“殷哥哥,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那你可以帮我送给苏越姐姐吗?”
殷承川看着他手里的竹蜻蜓,“这个哥哥帮不了你,胡正,送别人东西这
件事,要自己亲自去送才有意义知道吗?”
胡正把竹蜻蜓收起来,“我怕姐姐说我不学习就做这些没用的东西,可这是我晚上做的,没耽误读书。”胡正低着头,声音委屈地说着。
“你晚上不睡觉,做什么了?”苏越匆匆跑过来,只听到胡正说的后半句话。
看到苏越,胡正立马露出笑容,把竹蜻蜓从包里拿出来,“苏越姐姐,这个给你,这是我亲手做的,没有占用我读书的时间。”
苏越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明白刚才自己听到的话是怎么一回事,把竹蜻蜓拿在手里,“做的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
“姐姐喜欢就好。”
苏越看着手里的竹蜻蜓,看着时间可以开始了,大家一起加油之后,帷幕拉开,剧情开始。
苏越和殷承川的出场都在前面,两个人下来之后殷承川擦了擦脸把毛巾递过去,“你想答案了吗?”
“谢谢。”苏越拿过毛巾擦了擦脸,整理一下头发,“准确来说,答案我还没想好,但是,”苏越一脸神秘的看着殷承川。
苏越睡醒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着桌面上写着名字的纸,苏越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其实你并不知道该怎么选?是吧?”
“你能不能老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虽然之前你猜的都很对,但这次你猜错了。”苏越拉过椅子坐下,“我很认真地想了这件事,对于答案我并没有想到,只是我觉得我是苏越,我就是我,如果我认定一件事情,并且觉得这件事做起来不会损害别人的利益,不会给这座城带来不好的事情,那我干嘛不继续坚持下去。”
“说不定哪天我所做的事情,可以作为一种力量,一种可以帮助到很多人的力量。”
殷承川拉过椅子在她旁边坐下,“那我要说欢迎回来吗?”
苏越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拉了拉椅子,“不过说真的,下一个写什么,我还没有想好,我需要灵感,需要一个契机,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很多天。”
“只要你还愿意,我想灵感就不会枯竭,不管多久,至少大家对于我们‘欢颜’的下一个剧情,永远是抱有期待的。”
演出很顺利,这次苏越和殷承川带着大家一起上去谢幕,苏越注意到下面还有人哭了。
回去之前,殷承川把苏越单独拉到一旁,“今天和明天我都有事要做,二哥这几天就走,如果你有事,就去镖局找我,或者你可以让赵义他们替你去,要是我不在镖局,你可以在我的院子里等我,或者写个纸条留给我。”
“你为什么把事情说的很严重,是不是你姐姐和你爹不同意你二哥的事情?”
“不是,除了二哥的事情,我还有私事要去办,总之你要是找不到我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我有时间会去找你的。”
“好吧,如果我有灵感写出来什么的话会去找你,如果没有,这几天我不会去找你的。”
殷承川点了点头,先离开,苏越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一定是有事情没有说。
算了,他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不说就不说,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既然决定要继续写了,那我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加油,苏越,你的下一个作品,一定,一定会像你想的那样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