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盈挽着孟郁舟的手走进健身房,她目标明确,直奔跑步机。
在她松开手准备踏上跑步机时,孟郁舟伸手拉住了她,他抬手操作了一下跑步机的面板,把坡度和速度都设成5,揽着她往空旷的地方走。
“先拉伸,再上跑步机。”
姜朝盈恍然醒神,对,今天还没拉伸。她推了推孟郁舟,说:“你做拉伸,我在旁边学你的动作。”
嘿嘿,她要看看他平时是怎么锻炼的。
孟郁舟没推脱,甚至十分乐意向露出贪心笑容的小猫展示他的身体与力量。
他穿着的家居服柔顺舒适,做拉伸动作时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反而愈发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比直给带来的冲击更具有绵长的韵味。
姜朝盈知道他身材的模样,但看着他在活动身体时隐约可见的肌肉弧度,她不得不承认,她有被他勾引到。
等做完拉伸,姜朝盈上跑步机前拉住了孟郁舟的手臂,说:“我今天完成跑步任务就能弹钢琴吧?”
她强调道:“低音区。”
孟郁舟点头,“当然。”
姜朝盈带着期待,笑着踏上了跑步机,开始完成今天的运动训练。
其实在互帮互助过后,姜朝盈对钢琴低音区的兴趣有所减弱,但她爱听她弹钢琴时孟郁舟在一旁伴奏的喘息声,她觉得非常美妙动人,而且很性感,让她百听不厌。
孟郁舟有很好的嗓音条件,姜朝盈喜欢听他讲话,如果他用他的嗓音在她耳边伴奏,她就更爱了。
姜朝盈哼哧哼哧地慢跑时,孟郁舟也开始了他的训练。
房间内不少健身器械都调整过位置,此时孟郁舟在用的蝴蝶机刚好在跑步机对面,他正坐在上面练胸。
姜朝盈所处的角度视野很不错,一抬眼就能看到他规范使用健身设备训练肌肉的画面。
她抿嘴笑了笑,既笑孟郁舟的体贴大方,也笑自己轻易落入他的圈套。
孟郁舟练完几组动作后,他换了坐向,调整参数后开始练肩背。而这时的姜朝盈还在跑步机上奋斗,等他做完反向飞鸟,去做侧平举时,她依然在跑步。
对于孟郁舟来说,有姜朝盈陪在旁边,他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但于姜朝盈而言,她感觉三十分钟真长,怎么一直没过完!
好不容易跑完,姜朝盈走下跑步机时,她感觉自己和从水里捞出来没区别。
孟郁舟扶着她慢走,姜朝盈靠在他身上,边喘边说:“直接回卧室吧,我可以在休息间做拉伸,然后赶紧洗澡。”
出一身汗,她只想能够尽快洗澡。
孟郁舟没异议,揽着她一起往卧室去。他给她安排的依然是之前那间套房,按她的要求把书房里的书都清空了,顺便换了一些软装,让她能住得更舒适。
姜朝盈一走进房间,便瘫倒在单人沙发上,她趴在沙发背上调整呼吸,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着孟郁舟,拖延道:“我没力气了,缓一会儿再拉伸。”
孟郁舟无情地把她从沙发里揪起来,“现在拉伸才有用,过一会就没效了。”
他双手把着她的肩,弯腰轻声承诺,“你做完拉伸,今天我帮你,单方面。”
姜朝盈瞪圆了眼睛,今天日程这么满,她本来没想有这个环节,但他这么一提,她顿时心动。
“真的啊?那能不能上下都帮一帮,如果可以一起就更好了。”
姜朝盈红着耳朵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孟郁舟稍一想象她说的画面,血液顿时在身体里翻滚,他耐着性子压低声音提醒:“我只有两只手,同时的话也会冷落一边。”
他没有办法同时顾全三处地方。
姜朝盈听他只说可能照顾不周,却不说不行,知道他是答应的意思。她看着他的眼睛,在他温柔又隐忍的目光中,她思索一下,说:“虽然你只有一双手,可是你有空闲的第三条……”
她视线直白地往下瞟了一眼,明示了一下她话语中的暗示。
孟郁舟眼眸一沉,他抬手捧住她的脸,“不行,我们还没订婚。”
他已经看出小猫根本没有近期结婚的打算,于是只提订婚的事情。
姜朝盈拿小眼神瞥他,揽住他的脖子,谴责道:“你是上个世纪来的老古板吗,没有订婚的人也可以有这样的生活呀!”
她都没觉得婚前这样一下有什么,他反倒比她还在意这种事。
迂腐、封建、古板!
孟郁舟好整以暇地回答:“我是啊。”
他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当大型洋娃娃一样摆弄,一边提醒她快做拉伸,一边道:“我确实出生于上个世纪。”
姜朝盈拉伸的同时想了想这个问题,发现他说的确实是真的,他27岁,可不是上个世纪出生的么?
她一时无言,想了想后道:“要不就只见面,不深入交流呗,能舒服就行。”
“也不行。”孟郁舟冷静拒绝,“我怕你咬我。”
姜朝盈没有马上听懂,她拉伸的动作停顿一会,反应过来后,她原地跺了跺脚,又羞又气地扑过去锤他,“谁会咬你啊!我又不是小狗!”
啊啊啊啊啊!!!
可恶!!!
孟郁舟稳稳接住她,把她压进怀里,任由她握拳在他胸膛上敲打,他叹了一口气,摸着她的头说:“你年龄还小,要是有了怎么办?”
姜朝盈撑着他的胸,从他怀里仰头看他,她嘟着嘴嘀咕:“哪有那么容易啊?”
怎么可能一击即中,他也太过自信了!再说,又不是没有避孕的手段!
孟郁舟垂眸看着她,揉着她的头安抚她:“万一呢,你还小。”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手动闭麦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孟郁舟弯腰抵着她的额头,与她视线齐平,在她充满反驳欲的目光中,他轻声道:“我做结扎手术了,现在正在排米.青,等之后检查没有精子,你想怎么样都行。”
姜朝盈目光怔怔地看着他,恍惚又意外,她问:“你什么时候做的啊?”
他们每晚都一起睡,她根本没注意他哪天忽然不声不响做了个手术,明明他每晚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她同床共枕。
孟郁舟瞧见小猫难得老实的模样,他搂着她坐上沙发把她抱进怀里,解释道:“在一起后的第二天,那天你写,我就趁机去把手术做了。”
她年龄还小,而他对她的占有欲十分浓厚,为了方便两人未来的和谐生活没有后顾之忧,他就立即安排了手
术。
这种手术简单快速,做完也不影响生活,只是术后两天不宜剧烈运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之后他们能毫无阻隔的亲密更为重要。
姜朝盈有点感动地抱紧他,想起当天本来两人是要一起运动,他却忽然变卦,原来是因为做了手术的缘故。
她搂着孟郁舟脖子的手慢慢发力,把头凑近他耳边问:“你说的排……是什么意思?需要帮忙吗?”
孟郁舟看着安分了没一会又马上原形毕露的小猫,他紧绷身体,心中暗叹,脸上却竭力维持温柔平静的表情,“就是清空存货,你想帮忙当然可以,但是要两次。”
姜朝盈疑惑:“两次是有什么讲究吗?”
上次他说要两次,怎么今天他又说要两次,而且他们约定的帮忙也是两次。
孟郁舟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淡淡道:“我瘾大。”
姜朝盈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她指着他颤颤巍巍地道:“你,你,你,你……”
你真是不一般啊,一摊牌就无所顾忌了是吧?!
但是她又有点好奇,还没真正见识过他的样子呢!
孟郁舟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亲,“我怎么了?”
他眼睛里盛着笑意,俨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姜朝盈把头枕在他饱满的胸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自己有瘾的?”
孟郁舟拉住她蠢蠢欲动的爪子不放,“开几次手动挡,我就知道了。”
一次不消停,两次勉强安抚,他难道还不懂吗?
孟郁舟把她扶起来,一边细碎地吻她,一边道:“没有别人,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你。”
除了晨起和忙得连轴转时偶尔起反应,他只因她有过反应。
“哦。”
姜朝盈接话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的笑容却很甜,她揽住他的肩,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呀?”
怎么只见过两次面就认准她啦?
孟郁舟深深吮了一口她的唇,认真道:“因为你很特别,天生带着一种吸引我的能力,你一出现,我心脏的跳动节奏就会变得不一样。”
第一次见,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想要落在她身上。
第二次见,她再次印证了这一点。
他对她是一种天然的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带着十足占有欲的喜欢,喜欢到不可能放手。
他对她而言也是有吸引力的,他们就是天生一对,就应该属于彼此。
应该一直在一起。
姜朝盈觉得自己此刻像被泡在了蜜罐里一般,周身都洋溢着甜到发腻的糖分,她感觉心脏里似乎被人塞进了东西,满满的、胀胀的。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她搂住孟郁舟,仰头笨拙地亲他。
孟郁舟被她的动作逗得发笑,他一手覆在她腰间,一手扶在她蝴蝶骨,低头咬住她的唇,夺回了接吻的主动权。
简单的辗转亲吻很快变成深入的法式舌吻,孟郁舟闯入她的领地,勾着她的小舌嬉戏。
当她羞涩而主动地把香甜的小舌贴在他大舌上与他共舞时,孟郁舟呼吸加快,舌头舔舐她的动作加重,掠夺她口腔中甜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