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没有说话,看向苏瑞铭。
苏瑞铭点头,“捐。”
他看向章老和秦大发,开口道:“这东西留在我们手里就是个死物。”
“捐给国家,集全国之力,肯定能制出更多的乌金丸,也能救更多的人。”
秦师长站直身子,对着苏瑞铭敬了一个礼。
“苏老,我代表组织和人民感谢您的无私奉献。”
苏瑞铭赶紧开口,“秦师长客气了,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这一把老骨头怕是已经折在那伙人手里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客气了几句。
章老在旁边,看两人寒暄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打断两人。
“行了,别说这些虚的,老秦,人参归元丸先不提,乌金丸的珍贵你是知道的,这可是他们苏家压箱底东西。”
“老苏和我徒弟他们把压箱底的药方都捐了出来,你准备给他们什么奖励?”
秦大发轻咳一声,“这个我得向上面申请,你放心,组织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章老哼了一声,“等申请下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这样,先让老苏来医院帮忙吧!”
“他这一把老骨头,下地干活也干不了多少,还不如让他来医院发挥余热,你觉得呢?”
秦大发:“……”
好家伙。
陆野之前还跟他说想让苏瑞铭去卫生所帮忙,到了章鸿儒这里,就直接成了进医院帮忙。
叹了口气,看向章老,“老章,你知道的,这件事不可能。”
他也想让苏瑞铭进医院,毕竟别的不说,对方的医术是毋容置疑的。
但是苏家的身份在这里,真让苏瑞铭进了医院,不知道多少人都得坐不住。
倒是卫生所还可以试一下。
“我先去向上面申请,看看能不能让苏老去卫生所帮忙。”
章鸿儒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
听见秦大发的话,依旧一脸勉强,“行吧,你先去和上面说,记住,一定要告诉他们乌金丸的珍贵。”
秦大发点头。
几人又说了会话,看时间不早了,秦大发和章鸿儒这才离开。
这会儿已经八点多了,天已经黑了下来。
再要送苏瑞铭回农场也不现实。
好在今天走的时候,苏悦就跟家里说了,如果太晚,就让爷爷在他们这里住一晚。
苏悦去给苏瑞铭铺床。
陆野去厨房洗碗收拾加烧洗澡水。
苏瑞铭住的是苏悦之前住的房间,被褥是陆野之前在宿舍用过的。
苏悦空间里倒是有被褥,但是不敢拿出来。
苏瑞铭年纪大了,洗漱完就睡了。
陆野是在院子里冲洗的,想到今晚要跟苏悦睡一起,担心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好。
他特意打了一层香皂。
身上都散发着香皂味。
他吸了一下,觉得香皂味有点重,又打了一桶水直接从头浇下去,冲了一遍。
香皂味散了很多,只剩一点淡淡的香味。
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看了一眼旁边的衣服。
又看了一眼苏瑞铭房间漆黑的窗户,确认苏瑞铭已经睡着了。
将上衣扔搓了几下挂在晾衣绳上,裸着上半身,穿着一条裤子朝房间走去。
他进去的时候,苏悦也刚洗完。
让她去擦头发,他去倒洗澡水。
倒完水进去后从苏悦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
擦头发的时候,他开口,“明天你去上班,我送爷爷回去。”
苏悦低头不看他,但是眼角余光正好看到了他向下蔓延至裤腰的人鱼线。
脸颊微微泛红,她低应了一声,“好,麻烦你了。”
陆野站在她身后,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唇角轻勾,“我们是夫妻,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苏悦长睫轻颤,唇瓣紧抿,没有说话。
陆野也没有再说话,低头认真地帮她擦头发。
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苏悦垂眸,打开抽屉开始收拾瓶瓶罐罐,装了四个白色小陶瓷罐子,还在每个上面写了字。
写好后,她才开口,“小叔,你明天送爷爷回去的时候,把这个带上,这两瓶是给我妈的,这两瓶是给嫂子的。”
陆野低“嗯”一声。
头发擦干后
,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野看了一眼炕,“你睡里面,我睡外面,行吗?”
苏悦轻轻点了一下头。
上炕后,才发现一件事。
陆野的被褥都给爷爷铺了,现在炕上就只有一床被子。
她瞳孔一缩,顿时有些懊恼。
陆野自然也发现了,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心中很满意。
不过他也知道什么叫做循序渐进。
看了一眼苏悦,语气低沉,“现在天热,我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
苏悦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拉开被子,“被子很大,一起盖吧!”
虽然白天很热,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凉的。
陆野唇角高高扬起,“好。”
关了灯,他上炕。
炕很大,两人一人一边。
苏悦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会睡不着,没想到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陆野平躺在炕上,听着旁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知道苏悦睡着了。
他挪到苏悦旁边,侧身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炕头。
他的视线很好,甚至能看清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抬手轻轻帮她将发丝理了一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低头,十分克制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才不舍地分开,伸手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他闭着眼睛,下巴抵在她头顶。
缓缓闭上眼睛,整个过程完全忽视了跳动的某处。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胸肌突然被人抓了一把。
陆野猛地睁开眼睛,低头就看到苏悦的手在他身上乱动。
她的手很软,凉凉的,很舒服。
但是舒服的同时又让他有些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伙子,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想要抓住苏悦的手让她不要乱动,却又舍不得。
长呼一口气,他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光惹火,不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