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用我的血所写,却也是见了我的同辈、亲友、战友、老师、以及同族百姓的血所写。我杀不了你们,还不允许我说话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感谢你的确觉得我吵。俗语言:画人画骨难画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感谢我美好的童年,足以治愈我的现在。感谢伤害,感谢禁枪。】
劝你大度的,跟背刺你,捅你的,是一伙人。
她既然敢在卷轴上写下这些,就不怕查的。
去查吧,随便查。
看看胡离小学四年是不是有个班主任叫程刚,看看是不是有个叫杨云雪这样的人。不是会读心吗,看看那个叫玉宵的记忆数据库是不是有个叫刘陈美子的人。去查吧,看看海市那些人的升学记录是不是一条一条都对得上!看看秦斐的购物记录里是不是有一条绿色条纹上衣,胡离也有一件,再对照对照购物车记录里的先后顺序。
此时,再回过头来瞧瞧那条热搜。
#我和周也指不定谁蹭谁呢#
郭宇欣周也两人因Dior活动两次撞衫上热搜,郭在私聊中称与周撞衫是“谁蹭谁还不一定”,暗指周团队买热搜炒作,并提及周“没什么热点”“背后有李冰”等。
王氏,两头儿骗的时候,爱谁呢?
很好理解,他爱那些不知情的,所以得委屈知情的。他会故意做错事,惹怒那个知情的,这样他就有时间去陪那些知情的。外面有了人,他就会想方设法弄死那个知情的,给那个不知情的让位置。
胡离基本上没有太多社交,所以不存在背后蛐蛐。骂你,也是当着全世界的面儿骂你,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她会在背地里捅你一刀。她不屑做这种事儿,就算打你,也会当着全世界的人的面儿打你。
三儿姐们,看的明白吗。
不要在胡离受了一堆委屈后,跟她说宽容大度,更不要这个时候拿“girlshelpgirls”说事儿,天族和蚌族的女人联手替那些男人挡枪,内涵侮辱胡离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跳出来说“girlshelpgirls”。雪梨死的时候,可是没人说“girlshelpgirls”,邓溪被祸害的时候,也没有人站出来说“girlshelpgirls”。胡离和她的族人接二连三被挂在热搜造黄谣,隐晦侮辱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说“girlshelpgirls”。一个个私底下龇牙咧嘴的偷笑,感慨被挂的不是自己。
【人不能太双标。用贱人的态度审视自己,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说您们呢,天族的公子少爷太爷们,娱乐圈的妃子小妾们,天庭的大姨们。】
到他们天族蚌族的女人理应受到他们的因果报应时。
呵。
全世界的“girlshelpgirls”就都出来了。什么女人独立,女人不该受到审判的通稿全部都出来了。这个时候说自己不是活在封建社会了,这个时候说自己高级了,这个时候说自己是先进的人类了。这个时候,一个接一个想起来自己是个女的了。帮男人挡枪欺压别的女性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自己是个女人呢?你们那油腻的嘴脸,一个接一个的,虚伪不虚伪?置身事外的时候不把别人当人,祸临己身了,反倒想起来自己是个人了。搞笑呢?
【人性里面的东西,善也好,恶也罢。是一个人骨子里就有的东西。有统治者压迫的因素,更多的是本身奴性的存在。奴性,劣根性。】
不要流出一些事情,就拿性别开始说事儿。
要看那些事情本身,你是女人,亦或男人,不影响那些丑闻。你的过往和你的性别不搭噶,所以,也不要在遇到事情之后,开始拿自己的性别说事儿了,这个时候,倒是突然承认自己是个女人或者男人了。性别是个处境,跟你做的事儿……好像没有太大的具体关系。
做了错事的人,不会背叛自己的利益,反倒开始美化自己的动机。当他们处于弱势的时候,什么被逼无奈,迫不得已就都来了。
泪雨涟涟,梨花带雨。
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
镜头前体面,私下摔砸泄愤。
其实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不丑。
这些招数,倒是让胡离再次想起沈舒心。当年在海市,她在没有获得众人目光时,发表出来的字句,处处透露着想离开,厌学情绪,丧气等贬低他人的言论。等她得到了众人的目光,继而又是另一副嘴脸。马上从厌女随即变为了爱女。胡离心想,你这是爱女吗?爱来爱去,你爱的是自己的优越感,爱的是自己的虚荣心。
不要耍小聪明。
水镜之外的人都看的见,只不过不拆穿你。
沈舒心,嫉妒,会使人变得面目全非。
模仿是你对他人最大的认可。
……
桩桩件件,一桩一件。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十五年,胡离能够站在今天,仅仅说出来这些年看到的、经历的百分之一。有些人?就开始承受不住了吗?她知道的还多着呢。到底是谁在纠缠谁?十五年啊!它不是说简简单单三五天的事情。这中间横了多少事故。还要继续纠缠她吗?
再说下去。
您们上天庭,更没理。
不纠缠她,不围剿她,她会辗转那么多城市?
不对她做那些事情,她会跑吗?
有一句话是这样的说:那些伤害你的人,最初是想让你死的。
因为她好不容易活下来了,所以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她要是没活下来呢?他们不得,得意死啊,都准备好开香槟庆祝呢?况且!这一路有很多人,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活下来!
胡离被困水镜,如若她在海中南,近身博弈,她早拿刀捅那些老东西了,要不就是直接给他们下
副药,送他们归西。死?她走到今天就是因为不怕死,无所谓。人嘛,早死晚死都得死,她敢拿命给你赌,你赌的起吗?有钱有权有美人美男的人不敢赌,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欲望,他们才舍不得。
心直口快死得快?
呵。
一个身无分文的人,跟一个端坐钓渔台的人。
孰贵孰贱?
按照胡离的话来讲:我他妈烂命一条,咱们一起上路,哥哥姐姐爷爷奶奶大叔大姨们~咱们倒也做个伴儿呀~有你们陪着,我不孤单。
不过被困水镜这段时间,倒也教她想明白一些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可以选择跪着,但是不要跟看好戏一样,指责那些想站起来的人,他们争取到的光,同样会照在你身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宫里的人穿白色是仙气飘飘,宫外的人穿白色却是丧服。
你拍不好的,因为你已经脱离了人民。
你需要被夸奖和赞美,你看不到这个世界真实的样貌。
史书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和老百姓的角度看到的东西不一样。贵人很难体会到身无分文的拮据,或者有些人也曾体会过,但饱暖思淫欲,日渐久远后,便给忘却了。
人们看电视总是会不自觉把自己代入高位者的视角,王侯将相,娇妻美妾,高干文学。然而,真正的历史,主体永远都是人民。
这个世界上最多的也就是工人和农民。
农民工起得最早,他们会在街角的某处,聚在一块儿,身上挂着牌子,等待有需要他们的人和事出现。
英雄史观?人民史观?
新闻报道里常言“要把自己的屁股牢牢坐在老百姓一端”,人不能光说啊,人不能……只说。
在这个世界上。
在这个呈金字塔形状的体系里。
你放心,能够和金字塔尖相互依偎的,不要觉得是宰相大臣、官宦世家、亦或者商人贵子……能跟金字塔尖牢牢抱在一起的永远是最底层的人民。
虽然,老百姓也知道那些贪赃枉法的人不是东西。
但他们的眼睛里。无论他们身处何种境地,哪怕是他们在工地上搬砖、在农田里弯下脊梁、在每日清晨的洒扫街道、早餐铺子、街头商贩、菜市场、泥泞的路上、蜗居的烂尾楼里、医院的缴费处、走廊……当他们听到所谓政策二字时,眼睛里还是会不自觉生出期许的光芒。
你见过那种光吗。
老百姓眼里的善和恶,还有那份最纯粹的光。
是很难表演出来的。
甚至……无法用文字形容。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承载他人眼里的光,更能督促一个人往前走的事情了。你身上的光,不是你本身会发光,而是别人给你镀的一层金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