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果盘上,粗韧的触手交错蜿蜒,缠绕着蜜桃缓缓收紧,吸盘碾过绵软的果肉,激动地颤抖着,留下连串深红色的痕迹,它们软哒哒又滑腻腻地蠕动着,尖端摆动着吸附在桃尖上。
咔哒——浴室旁的卧室门被关上。
孔姌脚尖倏地翘起,又被只冷白的手按住。茶汤随着加热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往外冒,像是经年不断的泉眼。殷渡仰着头,用舌尖深深浅浅地细品,张嘴将甘甜的泉水尽数吞入喉中。
“这里也没有。”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道。
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向着浴室走来。
孔姌眼泪打湿了鬓角,黏腻的触手碾过她的唇角,趁着她吸气的时候挤进口中,软而厚重的皮肉扯着她的舌头,吸盘蠕动着像是要钻进她喉咙里,那种诡异的窒息感近乎溺毙。
喀拉,浴室的门把手被转动。
孔姌身体一颤,用牙齿咬住柔软的触手。触电般的感觉顺着末梢径直传导到殷渡脑中,霎时间所有触手都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
门从里面被反锁,门口的人用力拧动把手。
“开门……”
“开门……”
没任何起伏的音调像被拉直的线,门缝下两双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哈……”殷渡喘
了口气,茶水顺着唇角滴落在地面上,被爬来的触手舔个干净。
他直起身,看向靠在瓷砖上的少女,她的长发迤逦在洁白的衬衫间,大腿曲起时黑裙凌乱堆叠,深红和浅粉点缀其间,像是白雪黑河间被春意晕开的花朵。只可惜深黑色的触手缠绕其间,破坏了这份美感,呈现出腐烂而瑰丽的怪异。
砰砰砰——
门被剧烈地砸响。门外两人的声音尖利起来,语速极快地怒声道。
“出来!给我出来!”
“出来!给我出来!”
殷渡伸手扯出在孔姌口中作怪的触手,少女咳了两声,唇边溢出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