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在恐游绑定了限制文系统 > 16. 道具入梦
    孔姌一出灵棚,就恢复了乖巧甜美的模样,她小幅度冲着小周点点头,没怎么停留就离开了。

    小周望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她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喂”,身后有人叫他,小周回头,就见安安和老乔正看着他。

    “你们没事吧?”小周打量着他们,除了脸色发白,身上散发着臭味,倒是没受伤。

    “小心点吧,那个女人”,安安没头没尾说了句,越过他离开了。

    “谁?”小周愣了下。

    老乔目光晦暗地看了他一眼:“你那个未婚妻。”

    孔姌回到家时,孔母和殷父已经睡下了。客厅只留了盏昏暗的台灯,桌子上用防尘罩盖着几个盘子,香味从里面飘出来。

    像是炸鸡的味道~孔姌用鼻子闻了闻,虽然她作为恶魔,确实不需要人类食物果腹,但是大晚上闻到这个味道是真馋啊!

    可是一想到孔母那些奇葩食材,孔姌蠢蠢欲动的心思消停了大半。

    她正想着不吃晚饭会不会触发什么惩罚机制,走廊左侧的房门轻响,抬头就发现殷渡站在昏暗的灯光中看着她。

    “吃饭”,殷渡说道。

    孔姌暗自撇嘴,脸上却扬起乖乖地微笑:“好的,哥哥~”

    她把防尘罩打开,炸物的香气混合着香甜的奶油味冲进鼻腔。只见桌上摆放着金灿灿的炸鸡桶,旁边精致的小蛋糕上点缀着开心果碎,看起来美味极了。

    孔姌眼睛亮晶晶的,笑意都真切的几分,这些垃圾食品肯定不是孔母做的。

    “哥哥~”她扬着脑袋,托着脸颊道,“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吗?”

    殷渡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走向冰箱,低低地嗯了声。

    孔姌就迫不及待地洗了手,戴上手套美美地吃起来。

    呜呜呜!虽然她是个恶魔,但是大晚上的就是要吃高糖高脂的食物才让人满足啊!!

    殷渡从冰箱里拿出罐可乐,余光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喉头不自觉滚了滚。他拿了个杯子放在桌上,嘶啦——可乐被打开,密集的泡沫顺着杯壁攀爬,飞溅出快乐的味道。

    孔姌格外自然地接过杯子,吨吨吨喝了几口,幸福地眯起眼,小腿惬意地晃着,看在他这么会来事的份上,之后对他的惩罚就轻一点叭~

    等吃饱喝足,孔姌就歪着脑袋看向殷渡:“哥哥~”

    她摸了摸肚子:“可以麻烦你来洗碗吗?我好累呀~”

    殷渡看着她摸腹部的动作,脑海里闪过上个副本监控室里的画面,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移开。

    他没说话,把碗筷端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孔姌视线掠过他俯身时宽阔的肩线,唔,果然人类的食物不能果腹啊~你看刚吃完,她就又饿了~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显然现在时候还不到呢~她舔了舔唇角,毕竟她的目标可是要让殷渡心甘情愿地给她*呢……

    孔姌没在客厅多停留,跟尸体呆了8个小时,她觉得自己都臭了。家里一共有两个浴室,一间在孔母和殷父房里,另一间则在走廊尽头,两兄妹共用。

    孔姌直接进了浴室洗澡,等浑身都被沐浴露的香气包裹,她才不紧不慢地冲洗好,裹着浴巾将浴室门打开个缝隙。

    此时殷渡已经收拾完厨房,屋子里静悄悄的。

    “哥哥~”

    细弱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躺在床上的殷渡睁开了眼睛。

    他握在门把手上顿了下,打开门。

    昏暗的走廊里,一束细细的光从浴室的门缝里倾泻出来。

    孔姌大半张脸颊掩在门口,眸子里闪烁着羞涩和局促:“哥哥,我没有拿睡衣。”

    殷渡抿唇走进她房间,睡衣就在床头放着,他拿起来,布料柔和的质感从指间划过。

    “谢谢哥哥~”

    少女白皙的指尖坠着粉色,潮湿的热气从浴室里漫出来,让殷渡一时间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收回手刚想转身,浴室门就被拉开,明亮的白炽灯下,少女穿着吊带睡裙,胸前的小花被水汽浸湿,娇气而不堪重负般颤动着。

    他下意识移开眼,就见浴室的架子上,纯白的内衣湿漉漉地晾在上面。

    “谢谢哥哥~”,孔姌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不着痕迹地翘起嘴角,她跻着拖鞋从他身边走过,留下甜腻的花香味。

    少女扶着卧室的门探出个脑袋,乖巧又甜软地说道:“哥哥,我先休息了~明天还要上早班~”

    门咔哒被关上,殷渡垂着头站在浴室边久久没动,白炽灯光将一切照得透亮,即使是埋藏在最深处的阴暗欲·念也无处遁形……

    砰——一条黑影闪过,灯光骤然碎裂。

    走廊中,殷渡丝质睡衣突然剧烈地鼓胀起来,数条漆黑粘腻的触手从衣摆里探出来,向着浴室深处飞快蜿蜒,扬起灵活的触足,眼见就要缠在洁白的布料上。

    “停下。”

    黑暗中,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触手顿在空中,对上男人镜片后晦暗的目光,倏地收了回来。

    殷渡转身走回房间,无数触手在他身后虬结扭曲。

    他很清楚,这突然的异化,不是因为被激怒,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贪婪的欲·念……

    这里是幸福小区,所有的家庭都是幸福的。所有带来不幸的存在都应当被抹除。

    而因为他的贪婪,孔姌成为了那个需要被抹除的人……

    孔姌对走廊里的事一无所知,或许是白天太累了,她躺到床上就立刻陷入昏睡。

    迷迷糊糊间,嘈杂喧腾的吹打声隔着窗户响起,像是有人家在办丧事,但鼓点忽而压抑忽而欢快,仿佛像是在办喜事。

    高亢的唢呐声猛地拔起,孔姌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盖着盖头,穿着血红的嫁衣,坐在喜床边。

    她手里抱着个熟悉的相框,无数条红线缠绕在她身上,将她束缚在床边,随着她轻微的挣扎,系在线上的铃铛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叮铃叮铃,像是在为阴物引路。

    咚咚咚——屋子里骤然响起沉闷的敲击声。孔姌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透过盖头下的缝隙,看见了喜床不远处的地板上,漆黑的棺材露出一角。

    里面的东西敲击着棺材的木板,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厚重的棺材盖被缓缓挪开,腐烂的手掌从棺材中探出来。

    “我靠宿主!诈尸啊啊啊!”

    开着显示屏的叉叉终于控制不住叫了声。

    “叉叉,抽奖。”

    “正在抽奖,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入梦*1,使用此道具,可以把特定对象拖入梦中哦,然后就可以嘿嘿嘿~”

    “使用道具:入梦,对象:殷渡。”

    “道具已生效。”

    轰隆,夜空中闪电划过,大雨倾盆。

    殷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楼下,面前耸立着黑红色的诡异建筑。昏黄的烛光从302贴着喜字的窗户里渗出来,照出屋里扭曲的黑影,他身体佝偻,脊柱折断,托着缓慢而僵硬的步伐从窗边走过。

    “吉时已到——”

    尖利而悠扬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新人入洞房!”

    铛——铜锣震颤,余音荡开,吹打声倏地停下来。

    幽幽暗香在房间燃起,孔姌身体逐渐燥热起来。她低头看着出现在视线中的脚掌,青紫色的伤疤布满脚背,腐烂流脓的血肉下隐约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孔姌小口喘着气,眼尾沁出艳色,抽奖机会已经用完,现在只能靠殷渡了……她握着相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像是被架在文火上烤,又热又痒,还湿哒哒地淌着水,让她心里愈发烦躁……这么久了那家伙怎么还没来,要是那家伙不帮她,她就……

    砰——面前的脚掌猛得被扯离地面,消失在眼前。只听见声重响,不远处棺材被撞得挪开1米,盖子咔哒扣上。

    孔姌眨了眨被打湿的睫毛,熟悉的脚步声缓慢靠近,停在喜床一步外。

    她等了几秒,见对方还在犹豫,美眸不耐地扬起,张开嘴却吐出软慢慢的颤音来:“哥……哥~帮……帮我~”

    视线中,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伸出来,牵住盖头的一角,停顿了下,才缓缓掀开。

    盖头下,少女面若凝脂,双颊生晕,菱唇点着浓重的胭脂,婚服的领口紧紧裹着她白皙纤长的脖子,无数红线缠绕在她身上,掐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唯有怀里紧紧抱着的遗像看着格外碍眼。

    她眼里晕染着迷离,热气从唇缝中钻出来:“哥哥~这香熏得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朦胧的视线中,男人俯身,带着屋外雨中微凉的气息,孔姌不由自主地攀上去,将通红的脸颊贴在他锁骨上。

    殷渡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迷情香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甜腻的花香,丝丝缕缕缠在他鼻尖。少女蜷缩在他怀里,显然已经失去了清醒,绣着海棠花的婚服勾着他衬衫的衣扣,暧昧地纠缠。

    这是他的妹妹,作为哥哥,他有责任保护她……帮助她……,殷渡在心里想到,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规则,哪怕这种帮助需要以某种错误的方式……只要他不越那条线,就不会破坏这个……幸福的家……

    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纱帐和红裙,被密密麻麻的红线缠住,先是一根、再是两根……

    窗外雨水嘀嗒,红线渐渐染上水色,接连不断的花顺着指尖滚落,汇聚在他掌心。

    孔姌怀里的遗像滚落在地上,砸出裂痕。她仰起头,膝盖并拢,喜裙下的身体细细地颤抖着,铃铛叮当作响,激得拿棺材里的阴物咚咚敲击着木板。

    咕嘟咕嘟——黏腻的水声隐没在沉闷的敲击声中。

    杂乱的声响中,朱老太趴在门上,声音嘶哑粘腻:“我的乖孙子,洞房花烛夜,怎么听不见新娘的叫声……”

    她吐了口唾沫,用指头戳破窗纸,干瘪的眼珠子在洞里乱转。

    只见雕花架子床纱帐轻垂,女人背对着门,半个身子都被扯进床里,大红色婚服和床褥旖旎地交缠在一起。

    床楣悬挂的无数红线束缚在她手、脚,掐进她白皙的腰身中,像白玉上的一条血痕。

    伴随着咚咚咚的敲击声,女人腰肢颤抖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不适,随着铃声骤然一重,她仰起头,脖颈软绵绵的侧倒,翻出张秾艳到妖媚的脸蛋来,那小嘴里还咬着绣着并蒂莲的素白喜帕。

    朱老太老脸一红,直起身背转过来。

    “狐媚子!”她啐了口,听着房里吱呀吱呀的声响又道,“要是今晚能给我孙儿留个种,也不枉费我白天被折腾!”

    架子床里,殷渡靠在门围后,雕刻着缠枝牡丹的花罩挡住了他的身形。他左手臂缠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大红裙摆流云般翻滚着,露出他右手青筋凸起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