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殷渡猛得提了口气,眸底燃起猩红的火光,视线牢牢钉在孔姌脸上。
怪物的身体坚硬,皮肤上血管凸起。孔姌被膈得有些不舒服,幸好她天赋极佳,很快就找到技巧,顺着怪物的力道放松身体,灵巧地驾驭它。
孔姌扬起纤长的脖颈,傲慢地觑了眼殷渡,蓬松绵软的吊带随着怪物上下起伏,汗水顺着发丝滴落,溅到殷渡身上。
“嗯哼~”
短促而甜腻的喘息声卷着嘈杂的呼喊声,飘进殷渡耳朵里。
“有人偷袭!”
“是那两个猎物!他们戴着面具混进来了!”
“所有人都管好自己的枪,他们的目的是枪!”
“唔~”
殷渡狼狈地喘着气,他侧过脸闭上眼睛,浑身肌肉紧绷着,极尽忍耐。
温暖而紧密的包裹带着安抚的力道,一下一下拍打在怪物身上,像是在引诱着他屈服。可怪物本性凶悍,最喜欢横冲直撞,几番交锋后,反而更加膨胀嚣张。
孔姌皱着眉,她不喜欢疼痛,更不听话的猎物,如果有东西惹她不快,那就该被惩罚。
她手指按在殷渡的伤口上,满意地听见他闷哼一声,这才缓缓站起来,甩掉垂在脚边的布料,抬脚踩到怪物头上,大力地来回碾压。怪物被踩得左右躲闪,胡乱地吐着涎水。
屏幕的光打在孔姌起伏的身体曲线上,像是给白瓷镀了层薄釉,殷渡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像是正忍受着酷刑,脖颈青筋暴起。
“撑不住了!我们得撤离!”
他听见有人在呐喊。
“那两个猎物呢?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先出去!出去再找他们算账!”
“快走!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
是啊,真是……要死了!殷渡弓着腰,抬眼看向孔姌,沙哑地说道:“解开鞭子。”
孔姌收回脚,歪头看他,语气冷漠:“为什么?”
“我”,殷渡停顿了下,“帮你。”
孔姌睨着他,刚刚试下了,这种事由她来做有点累,如果他能配合当然更好了~
“好啊~”,她重新蹲下,扯下殷渡手腕上的皮鞭,眉眼弯弯,“不过这可不是帮忙……”
她唇齿张合,吐出倨傲而恶毒的字眼:“这是——‘服务’~”
男人没说话,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逼近。孔姌靠在桌子边,视线顺着他深邃的眉眼,滑倒宽阔的肩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腰腹,眸子里染上了贪婪的食欲。
宽大的手掌猛地握住她的大腿上提,孔姌身体一轻,桌子上的键盘被挤压坠落。
她手指搭在男人紧实的肩上,借着身后屏幕的光,看清了殷渡的神色,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深海,压抑、紧绷、躁动,随时会爆发摧毁一切的力量。
轰隆隆——
隐藏在中控室深处的大门被打开,荒漠中的风从外面卷进来。充斥着血腥味的地下室涌入新鲜的空气,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他们唯一的生的希望。
孔姌仰着头,长发飘荡着,一下又一下,绵长而猛烈地扫在电脑屏幕上。
屏幕中,怪人们争先恐后地向门外跑去,稍有落后就被怪物的撕咬吞食。
孔姌白嫩的腿肉被碾压,染上猩红的艳色,哭泣声、撞击声回响在监控室中。
“好……呜……好喜欢~”
殷渡看见她嫣红的舌尖裹着白雾,坠着水汽的睫毛掩着媚意,像株早春的梨花,一撞就扑簌簌地落下露珠。腿弯挂在他手臂上,像是深秋熟透的柿子,沉甸甸、甜滋滋地往下坠。
殷渡喉结滚了滚,弓起的腰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抽动着。孔姌手脚发软,瞬时被撞得贴在电脑屏幕上。
数道灯光从屏幕上闪过,伴随着汽车引擎点火声,有人在喊叫:
“发现那两个猎物了!他们要抢车!”
砰——枪声响起,那道人声戛然而止,林的声音清晰而响亮:“夏,上来!”
轮胎擦过地面发出锐响,发动机轰鸣声接连响起。
“都给我追!拦住他们!”
荒漠明亮的月光下,车轮掀起阵阵尘土,林握着方向盘,咬着牙变换方向,勉强躲过从后面扑来的车辆。夏打开玻璃窗,眉眼沉肃地举着枪。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枪声在回荡,离得最近的车猛得甩动,轮胎被子弹穿透,不受控制地撞向旁边。
夏收回手,林趁着这个时机猛得加速。
车像咆哮的猛兽一头扎进无边的黑夜。殷渡眼神变得格外幽暗恐怖,他疯了般踩着油门,仿佛不知疲倦,在崎岖不平的通道来回高速穿梭。
孔姌靠在屏幕上,声音抖得破碎,手指甲陷进他的肉里,脚尖都紧紧绷起,粘腻的水渍滴在桌面上、屏幕上,缓缓流下。
殷渡死死掐住孔姌的腰,迫使她不能逃离。轰——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辆在高速中急冲,猛得扎进狭窄的入口,油箱砰得炸开,滚烫的汽油溅射在通道中。
孔姌瞳孔骤然收缩,大腿急促地颤抖着,被眼前的情况刺激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逐渐涣散。
惨白的月光下,唯一幸存的车穿过沙土,跃上平整的柏油路。
前面昏暗的路灯下,破旧的指示牌指向前方,下面文字清晰地标注着:出口。
怪人的车被远远甩在身后,林和夏对视一眼,猛踩油门冲了过去。
车灯从指示牌下划过。
“叮咚——恭喜玩家林、夏,成功完成副本“公路大逃杀”,即将开始计算积分。”
“恭喜宿主,完成插件信息收集任务。任务奖励:抽奖机会*3.”
“属性卡S属性大爆发已失效。”
孔姌手指从殷渡肩头滑下,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填满全身,像是午后在阳光下睡了个懒觉,暖洋洋的,泛着松软的疲倦和惬意。
她舔了舔唇角,将手指微微凸起搭在腹部。殷渡腰部肌肉一抽,退后一步,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腹部缓缓平坦。
孔姌有些遗憾地咂咂嘴,小腿在桌边轻晃:“可惜了~”
殷渡不知道她在
可惜什么,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滴落在地上的水洼,然后她抬起眼,视线往上定住……突然兴奋地哇了声。
殷渡快被她灼热的目光烫伤了,他低头看了眼,随即狼狈地转身,眼不见为净地拉好衣服。
身后的女人从桌子上跳下来,脚踩在地上发出轻快的声响。她从殷渡臂弯处探出头,两只明媚的大眼睛眨呀眨,白皙修长的腿贴着他。
隔着布料,他都感受到那种凝脂般的触感,触手生温,似乎随时会化在自己手上,滴出带着暗香的乳液来。
混乱而旖旎的记忆纷至沓来,他闭了闭眼,转身提着女人的腰,把她放回桌上,然后从地上捡起布料,起身攥住她的脚踝。
布料擦过膝盖,孔姌双手向后扶着桌子,嘴里嘟囔着:“干嘛~”
她没反抗也没配合,就看着殷渡垂着头,一点点把布料提起来,将热裤的扣子扣上,耳朵红红的,像是在滴血。
孔姌翘着嘴角,从桌子上跳下来,要不是还有恐游的任务要做,她也不介意再做做叉叉的任务。
可惜了,林和夏已经走远了,她也得跟上去了。
孔姌凑到殷渡身边,仰头看着他,唇齿张合,一字一顿道:“谢谢款待~”
殷渡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暗火未熄,还夹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突然伸手握住孔姌的后脖颈,指尖微动。
孔姌只感觉后颈一痛,便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阴冷的风卷着沙土打在脸上。孔姌猛得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直播室那把钢制的椅子上,殷渡已经不见踪影。
面前是残破的玻璃墙,地上倒着人类和怪物的尸体,损坏的摄像头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血液将地板染成红色,腥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她站起来,翻了几个尸体捡到把枪,打开弹夹,只有两发子弹。她走出直播室,循着风涌入的方向往外走。
中控室内早已成为死地,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孔姌在墙边找到个闪烁的手电筒,蹲下来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
她猛得回头,手电筒的光向后扫过,漆黑的空间里,操作台上麦克风被穿堂风吹得轻晃。
孔姌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咚——
是东西掉落的声音。
孔姌转身举着手电筒,交叠成山的尸体缓缓下滑,滚落到地面上。
她握在手里的枪咔哒上膛,两分钟后,地下室没有任何异响,只有身后门外的风穿过密集的管道,发出呼啸声。
孔姌瞳孔微缩,抬头举起枪砰一声。血液滴下来,伴随着嘶吼声,人形怪物从头顶的管道间掉下来。
它穿着被染红的斗篷,脸上红色面具破损大半,露出张扭曲异化的脸,但孔姌仍依稀辨认出——是拉贝。锋利的牙齿从面具下萎缩的嘴唇里探出,上面挂着黑色的碎肉。
孔姌突然想到劳森的话,“如果从怪物身上剜下来块肉吃下去,就会散发出它们同类的气息,但这种疫病会在你们身体里快速蔓延,你们很快就会变成和怨灵一样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