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在恐游绑定了限制文系统 > 45. 喝饱了?
    孔姌眼中的深红一寸寸吞没,艳红愈发浓郁,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咬着唇,嗓子里发出气声。触手感受到她的紧绷,温柔地爬过着她凸起的腹部。

    “它们都很担心你……”殷渡侧眼看着她,低声引诱,“要不要奖励它们……”

    孔姌鬓边碎发黏在脸侧,恍惚的目光看向依偎在她身上的触手,思绪混乱间,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深紫混入了艳红中,被水色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孔姌弯着腰,只觉得时而红色变多,时而紫色变多,交叠错落又凝聚虬结,白色的画布变得乱七八糟。

    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子不时响起。

    孔姌有时靠在冰箱上,看着殷渡俯身凑近。

    “那天吻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了……”

    有时趴在厨台上,殷渡从后面握着她的手腕。

    “你还总是这样背对着我,故意躲着我……”

    有时陷进沙发里,殷渡偏硬的头发擦过在她的肩膀。

    “那时候你就坐在这里,和小周谈婚论嫁……”

    钟表的指针啪啪啪不停回响。吵得孔姌思绪混乱,她刚开始还有些理智地反驳,到后来就只会用拔高的尖叫来回应他。

    孔姌最后被被抱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

    她坐在床边,触手用浴巾帮她擦拭身体,殷渡握着吹风机,指尖顺着她的长发。

    孔姌阖着眼,享受着他们的服务,暖洋洋的能量在身体中流淌,她暴饮暴食完,突然有些昏昏欲睡。她哑着嗓子道:“你怎么突然就行了?”

    殷渡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尾音却稍稍扬起:“因为不行,就跟别人没什么区别了。”

    孔姌睁眼瞪他,就看见了他眼底狭促的笑意,打湿的头发垂在鼻梁上,深邃的眉眼泛着潮意,肩背散漫地弯着,像张染上暖色的画。

    “你不说我也知道”,孔姌哼了声,重新闭上眼,“是不是跟你和王经理的消失有关?”

    殷渡眸光微暗,漫不经心地嗯了声。他手指轻轻按着孔姌头皮,擦过尖角底部,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孔姌腰肢舒展,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睛。

    “所以别想着甩掉我了,不管你找什么理由,我都会让它不成立,”殷渡看着她漂亮的眉眼,眼底沉着偏执,“说我对你是占有欲、征服欲也好,性-欲也罢,我都承认,而且也不打算改。毕竟,我从来就是不择手段又卑劣的人……”

    吹风机被关掉,室内安静下来。

    孔姌掀开睫毛,殷渡也正垂头看着她:

    “答应我吧。不要觉得答应了,你就会变被动,反正是我想要的更多。”

    孔姌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翻了个身滚到枕头上。

    殷渡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张开的手掌缓缓收拢。

    哒哒哒,钟表在轻响。

    “好。”

    孔姌突然说了句,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也很平静。

    殷渡倏地勾了下嘴角,手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粉紫色的触手欢快地涌上来,乱七八糟地缠在她身上。

    孔姌脖子后面被蹭着,又湿又烫的感觉顺着肩头蔓延。她深吸了口气,看着隐隐亮起的天空,扯住了颈侧擦过的头发,咬牙切齿道:“我要睡觉!”

    “不是正在睡吗?”

    殷渡声音闷闷的。

    孔姌哽了下,第无数次在想,到底谁才是魅魔啊!!

    殷渡笑了声,没再继续,只是抱着她,用触手紧紧将她包裹,像是个厚厚的茧。

    折腾了大半夜,孔姌很快就睡着了,尾巴从身后探出来,晃晃悠悠地缠在殷渡腰上。殷渡伸手点了点娇艳欲滴的郁金香,低声道:“乖乖睡觉。”

    天边第一缕阳光亮起,婴儿嘹亮的啼哭声打破了满室宁静。

    孔姌迷迷糊糊睁开眼,扯着触手捂住耳朵,想继续睡。头顶却一直痒痒的,像是软毛刷在刚愈合的疤痕上扫过,她扭着脖子想躲开,刷子却如影随形,痒得她直打颤,吐出粘腻的湿意。

    她烦躁地睁开眼,仰头透过两个尖角,看见了殷渡那张秀色可餐的脸。

    “吃早饭吗?”

    殷渡问道。

    孔姌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两句,翻身爬起来,膝盖压在枕头上坐下,眼睛还半闭着。

    “吃。”

    “这样可吃不了。”

    殷渡声音很闷。

    孔姌手臂搭在床头板上,脑袋枕在上面,看起来又要睡着了:“不想……动……”

    殷渡扣着她的腰往上提,呼吸了口空气。

    魅魔在穿衣服这方面很是随意,即使是孔姌,也只是觉得有块布能挡着就行了。昨天睡得晚,孔姌只套了件睡裙,现在起床吃饭倒也省事。

    殷渡脸上沾着水痕,拢了拢她的睡衣裙摆,贴心提醒道:

    “扶好。”

    孔姌懒洋洋地哦了声。

    殷渡扬眉,手臂肌肉发力,把孔姌托起来。

    早餐热气腾腾的。

    殷渡喝着热水,脖颈上喉结滚动。

    孔姌也口渴地张开嘴,但是只能吞进微凉的空气。她眼睛半睁着,仰着脖子不停地往上够,眼见要跪直身体,又被殷渡扯着坐下来。

    她上身不稳,砰得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睁着眼睛彻底清醒了。

    殷渡坐起来,手还握着她的腰,调侃道:“说了扶好。”

    孔姌缓了缓,抬眸看着他湿润的唇角,下巴上还在滴水。

    她眯眼,淡淡道:“喝饱了?”

    殷渡往下看了眼:“刚开始。”

    “那就好”,孔姌就笑起来,施施然下了床:“反正我也不饿。”

    孔姌把睡裙扔到地上,在柜子里翻找衣服。

    身后窸窸窣窣响了下。

    她套上浅绿雪纺长裙回头,就见殷渡从腕足上扯下睡裙,抬眸盯着她看了会儿,喘着气道:“让触手给你拿内衣。”

    孔姌这才想起来,她恶作剧般翘起唇角,提着裙摆转了圈,弯腰在殷渡面前轻晃:“好看吗?”

    像初夏的荷叶在风中摇曳,红菡萏亭亭,俏生生地立在翠绿色中。

    殷渡握着睡裙的手力道加重,眼尾弧度下压,极黑的瞳孔盯着她:“还睡吗?”

    “不是你把我叫醒的吗?”孔姌得意地回嘴,她接过触手拿来的衣服,不紧不慢地换上,看着他抽动的手臂线条,撇撇嘴催促道:“快点,我要出门了。”

    等殷渡把打湿的睡

    裙扔进洗衣机里,两人才从屋子里走出来。

    天边已经大亮。

    两人顺着泥泞的土路往后山走。走了几分钟,孔姌就趴到了殷渡肩上,随着殷渡的脚步,晃着小腿,脸上的笑比头顶的阳光还灿烂。

    这才对嘛!这才是魅魔该过得日子嘛!尊贵的魅魔怎么能用脚走路呢?

    豢养奴隶这个选择实在是太太太正确了!

    殷渡走得很稳,姿态闲适,像是托着片羽毛。

    两人很快就到了墓地,远远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玩家。

    “这些NPC在这儿站了一晚上?”

    “是啊,我那个媳妇儿昨晚都没回家。”

    “坟地里怎么会有婴儿哭声?”

    “昨天听说A组有个女玩家和朱老太孙子结冥婚……”

    “那也不对啊?先不说朱老太孙子死了,就算没死孩子能一晚上生出来?”

    “那谁说得准?这鬼副本诡异得很,这些活着的NPC都能异化,说不定死了的尸体也能异化,让新娘怀个鬼胎,当天就生了呢?”

    殷渡背着孔姌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经过,径直走到墓地边。NPC们正乌泱泱地围在墓地周围,婴儿凄厉的啼哭声从中间传来。

    “快点!快点!”朱老太指挥着值班的玩家,语气兴奋,“待会我曾孙要是出了事,第一个找你们算账!”

    几个玩家拿着撬棍卡在棺材上,闻言愈发卖力,没一会儿铁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砰——棺材被打开。

    朱老太伸手和玩家一起把棺材盖推开。

    原本发闷的啼哭声顿时清晰起来,朱老太喜笑颜开地探身进去,猛地发出声惊叫。

    几个玩家下意识看过去,就见棺材里面色青白的男尸肚子被扯烂,发紫的小手扒在裂口上拍打着,然后猛得探出颗染血的小脑袋。

    玩家们吓得后退两步,那婴儿便笑嘻嘻地拍着手,高兴地笑起来。

    它全黑的眼睛看向朱老太,伸出两只手:“抱抱!”

    朱老太连忙挥手,颤声咒骂:“脏东西!快从我孙子身上下来!”

    婴儿死死地盯着她,突然尖利地喊叫:“奶奶不喜欢我,我要找爸爸!”

    它说着伸手扯开男尸的肚皮,把头钻了进去。

    男尸抽搐着,墓碑上的遗像流出血泪,照片里的人脸色变得扭曲,眼仁几乎要翻上去。

    朱老太感同身受般哀嚎道:“住手!”

    她抄起撬棍,冲过去就要冲着婴儿狠狠敲下去。手臂突然被攥住,她回头,就见艾梅用头发扯着撬棍,阴森森地盯着她。

    朱老太表情愈发刻薄:“艾梅,你个贱人!居然敢拦我!”

    艾梅眼中闪过惊惧,但很快就被压下去,她大声道:“你要杀了我的孩子,我还不能拦着你?”

    “什么?”朱老太眼睛都要瞪出来,“你的孩子?”

    艾梅推开朱老太,过去抱起婴儿,甜蜜地看了眼男尸:“对啊,这是我和他的孩子。”

    朱老太扑到棺材边,看着里面的昏睡的安安,衣衫完整,除了面色苍白没什么异样,她突然暴怒,头上的针炸开,狠狠朝艾梅扑过来。

    “你这个娼妇!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