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翌没有开浴室的灯，微微合上毛玻璃门，只借着卧室微弱的灯光照着。
沈时翌一手拿起挂在一旁的鲨鱼夹，一手带着楚霁把手放在冰凉的皮待扣上：“小雨，我帮你盘头发。你帮阿翌解开，好吗？”
沈时翌学着之前看楚霁盘发的样子，用鲨鱼夹把头发固定住。楚霁很羞怯，低着头摸索着要怎么解开皮扣，时不时还蹭到那处，楚霁似被烫到一般微微挪开。
楚霁的动作生疏但撩拨人，沈时翌有些急躁起来，将吊带扯下堆在腰间，一面控制住上头一面贴在楚霁耳边发号施令：“抬起来。”
吊带和长裙堆叠在一起落在瓷砖上，“哒-”的一声，扣也开了，西裤和皮待掉在浅白色旁，黑白交缠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沈时翌拧开开关，温热的水直溜溜地洒下，顺着肌理滑过楚霁的背脊。沈时翌抬手，下意识地想挤自己黑咖色的沐浴露，余光瞥见了楚霁特地从宿舍带来的浅绿色瓶子，手往左移挤了两泵。
沈时翌将手心的透明沐浴露合掌搓匀，动作慢条斯理，像一帧帧慢速的电影。
手掌裹满透明泛着光的液体，沈时翌将人从花洒的水流中拉出来，一点一点地涂抹均匀，动作轻柔缓慢，故意撩着楚霁，让每处感官都放大。
似有若无的清香渐渐蔓延整个浴室。
平日里，旁人路过楚霁身边或许能闻见，但鲜有人知芳香的来源。
猜测是香水、是洗衣露抑或是柔顺剂。而此刻浴室填满的茉莉香给出了正确答案，是此刻肌肤相亲得到的答案。
在最私密的情景里，仅沈时翌知晓这个秘密，亲密的互动一点点蚕食掉边界线，心中的占有欲被一寸寸填满。
“原来，小雨的沐浴露是这个味道啊。”沈时翌回味熟悉的芳香，上次坐在后座上闻到的茉莉香，是楚霁的沐浴香。
楚霁被窕窦得下意识加重了呼吸，下腹隐隐发热，异样的情绪难以忽视。整个人都发软站不住，低头靠在沈时翌胸口。
楚霁的手攥着沈时翌被水打湿而变得有些透明的衬衫，衬衫紧贴着沈时翌的肌肤，轮廓若隐若现。楚霁眯着眼看，忍不住想要收入囊中，可衬衫的面料太滑了，楚霁的手一直滑下来。
目的没达成的楚霁有些躁，看着沈时翌还穿戴整齐地身上挂着一件衬衫，自己却光秃秃地被撩拨得站下风。
楚霁不满地扯着沈时翌的衬衫：“脱、脱掉！”
瞬时，沈时翌的笑音传入楚霁的耳畔：“好，听小雨的。”
楚霁扯开扣子，暴力地帮沈时翌脱掉衬衣，指甲还不小心刮到了沈时翌的手臂，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但楚霁根本没注意到。
沈时翌把沐浴露挤到楚霁的手上，半引诱半命令地握着楚霁的手腕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宝宝帮我抹。”
楚霁就这么被沈时翌带着一一划过各处山脊和山谷。
楚霁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有些痴迷的，即使每次触碰都有些羞。
“小雨喜欢吗？”沈时翌扯着笑，使坏地往前，直白地追问，“嗯？”
楚霁踉跄地退了一步：“喜、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谁？”沈时翌左手揽过楚霁，右手紧抓着楚霁的手腕贴在自己的下复，感受青筋随着呼吸起伏。
“喜欢......都喜欢。”楚霁整个人红的像是在发烫，“喜欢沈时翌。”
“那，帮帮小翌。”沈时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继续引着楚霁用手握住，不让她松开。
楚霁逃不开，只能按着沈时翌的命令一步步执行。
“别那么使劲儿。”
“继续。”
“往上。”
“小雨真聪明。”
沈时翌的气息越来越重，听得楚霁恨不得自己为什么没有耳鸣。
突然，沈时翌将楚霁翻了身，楚霁的后背就这么紧紧地贴着沈时翌，没有任何阻隔。
戳着楚霁的腰有些难受，偷偷地往右挪了点。
沈时翌看了眼大理石台上的两个方盒，拿起了小一点的那盒：“小雨，看我带上，以后要考。”
楚霁如同被下蛊的神女，完全听令于沈时翌，低头看着。
沈时翌撕开，摊开左手，裹住中指和无名指，银质的素戒就在下面。
“继续。”沈时翌拉着楚霁的右手往后，自己带着隔膜的左手则潜入城堡之中。
楚霁能感觉到素戒的冰凉，素戒的触碰都让楚霁从舒爽中清醒半分，而后被羞、耻填满。可沈时翌的巧技又会让自己潜移默化地重新回到这场欢快之中。
浴室的水汽一点点散开，本就朦胧的光更是裹上了一层雾气。
沈时翌不停加速，快的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手上的红痣又上又下，快出了残影。
楚霁完全软下来靠着沈时翌，右手的动作越来越没力气，嘴里不停喊着让沈时翌停下，可沈时翌根本没停下动作，反而又往里弯：“是吗？”
顷刻间，楚霁的大脑像闪着花的电视机，停止了思考，忍不住叫出了声。
一股泉湓出，混着花洒的水黏连地砸在地上。
“亲、亲亲。”楚霁一边流着生理性泪水一边哽咽地命令。
沈时翌捏住楚霁的下颌，掰回来吻上去。
交换唾液，甜意更显，温柔缱绻的吻是抚慰剂。
沈时翌扯开手上的隔膜，拿起另一盒未拆封的型号更大的方盒，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带上：“宝宝，到我了。”
累得像跑了四圈操场的楚霁这才意识到，今晚的疯狂派对还未结束热场。
沈时翌拿着走进，轻拍楚霁的腿：“站稳，并起来。”
楚霁完全没了思考的力气，撑着一旁的大理石借力，按沈时翌说的做。
沈时翌左手往下继续，右手则往上摘树上的樱桃。
楚霁一直处在高台却下不来的难耐中。
三重次激让人很快败下阵来：“你，你快点进来啊！”
“我是谁？”沈时翌又把楚霁的腿拉紧一些，需要听楚霁再多说些什么才行。
楚霁哽咽地说着所有能想到的名字。
“沈时翌。”
“阿翌。”
“老公。”
瞬间，楚霁听到了沈时翌的低喊，忍不住陡了陡。
楚霁有些被吓到，但渐渐地，一股难以名状的欣喜在心底蔓延，占上风的楚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时翌扯开，利索地打结扔进垃圾桶。关掉水阀后拿起一旁的大浴巾帮楚霁擦干水，卸下头上的鲨鱼夹，而后把人裹成粽子，公主抱着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光很亮，楚霁下意识闭眼遮挡刺眼的光，待适应光线后才慢慢睁开眼。
一睁眼，就看到沈时翌毫不遮掩地在浴室拿出拆开的方盒，取出新的带上，丝毫不觉得害羞。
楚霁被惊得眼神乱瞟，可又忍不住想要看那馋人的紧实肌肉。
沈时翌肯定是感受到楚霁欲看不看的眼神了，抬眸盯着楚霁，一边带上一边走过来，脸不红心不跳。
楚霁还是对上了沈时翌的眼神，本着绝不能露怯的想法，愣是忍着没有撇开眼看别处，就这么全神贯注地看着沈时翌走过来，也不敢看其他地方。
沈时翌靠上来，指腹划过楚霁红润的唇，捏住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楚霁迎着沈时翌的动作，抬手搂住沈时翌的脖子，将人往下拉，吻更深了。
沈时翌掀开浴巾，一松一紧地安抚着疯狂跳动的心脏。还不够，沈时翌献上吻润泽，种出一朵朵艳丽的红花。
红花在各处绽放，城堡旁的红花更艳，因为还有宇宙恩赐的净水润泽着。
“快点......”楚霁被这派对的热场环节拖得有些不耐烦，用手抓了抓低头努力寻找更多净水的人的乌发。
沈时翌抬头，脸上的水痕反着光。
对上楚霁此刻被情裕吞食的神情，沈时翌又吻了上来：“好的，宇宙小姐。”
沈时翌一手压住楚霁的西盖，一手握着尝试。
......
沉默如同铅球击碎了卧室安静的氛围......
沈时翌尝试了很多次都直接滑了出来。
沈时翌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一步出了差错，老练的狐狸吃了瘪：“再试试。”
“啊......疼！”楚霁生理性的疼痛迫使自己抓住了沈时翌要继续的手。
看着楚霁紧皱的眉头，沈时翌心软了：“要不下次吧。”
听到沈时翌打算结束的提议，楚霁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不行，我可以的！”
看样子女孩儿是要做定了，沈时翌思考了片刻，而后翻身在楚霁的身旁躺了下去，一副任人宰割的痞样：“那小雨试试？任你掌控。”
掌握权轮到楚霁手里，或许能更有勇气迈出这一步，也能在不适时得到及时调整。
楚霁用手臂撑起身，一鼓作气地横跨半?危好。
沈时翌完全褪去了平日里温文的绅士样，如猎鹰一般紧盯着眼前的楚霁。楚霁紧张地咬住下嘴唇，用手捂住了沈时翌的眼睛：“你、你别看我……把眼睛闭上！”
沈时翌浓长的睫毛挠着楚霁的掌心，而后暂停，楚霁这才将手移开。
学着过往安慰自己的方式，楚霁拿着游园了一会儿，一点点挪动。
楚霁深吸了口气，靠着感觉抬起、坐下。
卯榫结合的瞬间，两人都闷哼出了声。
沈时翌睁开眼，怕楚霁急着下一步伤到了自己，双手安抚着楚霁：“乖，做的很棒。别急，缓好了再慢慢来。”
沈时翌的安抚让楚霁紧绷的状态慢慢疏解开来，渐渐适应并享受这份填满的状态。
感受到楚霁松口的沈时翌退出一点，而后用力往上。
沈时翌的举动太突然，楚霁直接弯了腰，手撑在沈时翌身上。
沈时翌夺回了掌控权，起身抱住楚霁开始控速：“我来。”
整个派对，楚霁都由着沈时翌的想法来，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
甚至，她觉得沈时翌的想法和自己很契合，不然，怎么会如此愉悦上瘾？
垫在身下浴巾深了一大片，楚霁想着也该结束了。可没想到沈时翌又拉着自己在阳台窗前，浴室里又来了几次，整个卧室都是楚霁撩入的吟唱，全然顾不得什么羞不羞了。
越到后面楚霁越跟不上沈时翌的节奏，可沈时翌的sweettalk像一股股暖流填满楚霁的心脏，让人想继续这场幸福。
“怎么哪儿都是了？小雨真厉害，我好喜欢。”
“你看，小翌也很喜欢小小雨。”
“小雨怎么这么可爱？”
“小雨怎么这么会荚？”
“小雨是最棒的。”
……
最后，楚霁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收场派对的了，只隐约记得睡过去之前，沈时翌在自己耳边温柔地告白了一句：“小雨，我爱你。”
…………
翌日清晨，是被沈时翌叫醒的。
沈时翌像一只大狗狗一样贴着自己，捏着自己脸上的肉啄了又啄：“小雨，起床吃早餐了。”
被强迫开机的楚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甚至因为狂欢派对整个人都酸痛得不想动，推开沈时翌的脸撒娇：“不要，我要睡觉！”
“乖，听话。昨晚闹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先起来吃早餐再睡回笼觉。”沈时翌把人搂抱坐起，用打湿的一次性棉巾帮楚霁擦脸清醒清醒。
温热的棉巾敷在楚霁的脸上的确起到了驱散困意的效果，楚霁睁眼看了看对面的人，身上终于穿着睡衣了，但脖侧的红痕没挡住，楚霁抱住沈时翌的脖子挡住：“你抱我出去吃，我不想动。”
“好。”沈时翌给楚霁穿上棉拖，面对着把人抱起。
“你要是出门......记得穿高领毛衣。”楚霁有些尴尬地提醒了一句。
沈时翌把人放在餐椅上坐好，手指精准地摸上其中一处红痕，嘴角扯出一抹满足的笑：“这是小雨给我的专属勋章，当然不会给别人看。”
楚霁没搭理沈时翌的逗趣，拿起汤勺开始喝粥。这次煲的是牛肉时蔬粥，牛肉没有肉腥味，弹牙但又不会像合成肉的口感，楚霁边喝边点头表示认可。
“对了，我手机呢？”楚霁已经完全记不起手机被自己扔哪里了，只记得最后看它是收到签约消息的时候。后来......后来就被沈时翌拉进房间了......
沈时翌起身去沙发旁的实木斗柜取手机：“昨晚你扔沙发上了，后来你睡着了我出来收拾东西顺手充电给你了。”
楚霁这才想起来，后面还和沈时翌出到客厅来了一次，中途还收到了皮桑打来的电话，但楚霁磨蹭了好久，刚想拿手机电话就挂了，再也没打来了。
想着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事，这边又一直被沈时翌控着，楚霁就瞬间把这件事忘了。
楚霁拿到手机后赶紧回电了皮桑，刚好和皮桑说昨晚收到的好消息。
电话打过去没多久，皮桑就接通了电话：“滚开。喂？叁叁大大有何贵干呀？”
没想到皮桑这么快就接电话了，楚霁有些惊讶：“啥滚开啊？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了？”
“嗐......没啥，就......家里进虫子了。”皮桑解释，“我就不能早起一次啊。”
“当然可以！”楚
霁点着头，“对了，我和你说个事儿。”
楚霁酝酿了一下才开口：“我和沈时翌扯证了。”
“啊啊啊！”皮桑在电话里头尖叫，声音连隔壁的沈时翌都听见了，“我就说你俩绝对有戏吧！恭喜我们叁叁大大啦！等会儿给你包个大红包！”
“太好了，我昨晚也是想和你说个好消息！”皮桑继续尖叫起来，“我被邀请去签售啦！！！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邀约呢！”
没想到皮桑也收到了好消息，楚霁乐呵呵地报喜：“你猜怎么着！我昨晚也收到出版邀请了！”
皮桑在电话里头疯狂大笑尖叫：“真的太爽啦！这就是否极泰来嘛呜呜呜呜。闺蜜，我们又达成一个小目标了，呜呜呜呜，好开心啊！”
“你签售在哪里，啥时候呀？”楚霁开口问，“说不定到时候有空我去当书迷求TO签。”
“求啥To！我诚挚地邀请你来当我的特邀嘉宾！好吧，是想让你陪着我，不然我怕自己太紧张了。场地就在北柔，端午假期举办。”皮桑捏着嗓子和楚霁撒娇。
楚霁盘算着五一假期应该是有空余时间的，便答应了下来：“可以呀，到时候要是有空我就过去帮你和桑叶们出片！”
和皮桑通完电话后楚霁歪头看着对面的人：“阿翌，咱们端午应该没啥安排吧？我准备空出两天时间陪皮桑，就之前在汉城的那个朋友。”
沈时翌把餐桌上的碗筷叠起来：“还远着呢，应该没什么安排吧。你和皮桑聚会就去吧，我当护花使者接送你。”
“好呀，谢谢沈司机啦。”楚霁在沈时翌的脸颊亲了一下。
门铃响起，沈时翌去开了门，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礼盒。
“打开看看吧。”沈时翌把礼盒递过去。
楚霁不解，接过礼盒拆开，是一瓶刻了自己名字的香水。
“怎么突然送我香水？”楚霁不明白。
“你忘了？昨晚一直粘着我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沈时翌拔开盖子，喷了一点在楚霁手腕上，“闻闻看喜欢吗？每个人喷香水时会因为体温不同，散发出来的味道也会变得不太一样。”
经过沈时翌的提醒，楚霁才想起来昨晚自己仗着喝多“胡作非为”了很久，脸唰一下就红了。
楚霁假意抬手挡住红颊，闻了闻：“确实和我在你身上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欸，不过是我喜欢的味道！”
沈时翌圈住楚霁的手腕，低头闻了闻：“嗯，喷在小雨身上更甜。”
听到沈时翌的评价，楚霁更害臊了：“不跟你说了，我困了，去睡回笼觉。”
起身很干脆，直直走进了卧室。
一觉睡饱醒来，窗帘遮住了光源，但能在帘下偷跑进来的光看出天气很好，并且没有一觉把整个周六都睡过去了。
楚霁的后脖处打来平稳的呼吸声。不知道沈时翌什么时候也回了卧室和自己一起睡觉。
怕吵醒沈时翌，楚霁轻轻拿起手机，同往日一样处理完和写文有关的事后便开始沉浸式冲浪网络。
没多久，楚霁感觉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动了动，身后的人也动了一下，换了睡姿。
楚霁转过身，侧躺在沈时翌的那一边。
卧室有些暗，看不太清沈时翌的脸，但能看到山峰般起伏的侧脸。
额前的短发垂落，半遮着光洁的额头和眉弓，剑眉线条分明，紧闭的桃花眼依旧因为浓长的睫毛而显得醉人，立挺的鼻梁像雪山上倾斜着的脊线，和背后的天空划分出清晰的界限，凹下的人中是山间一处干涸的湖泊，厚度正好的嘴唇是成熟的红果，引诱夏娃摘取，微微冒出青茬的下巴像一轮弯月靠在红果之下。
神情放松的沈时翌比往日更温和了，像怜悯众生的神，无声地倾听着所有前来祷告的人类。
看着眼前熟睡的人，楚霁突然明白网络上说的那句“为什么要谈帅哥？因为一觉醒来，一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楚霁感慨得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突然，沈时翌翻身搂抱住了楚霁，微微睁开眼，在楚霁唇上亲了亲，声线是刚睡醒的哑：“怎么突然叹气了？”
“嘿嘿，没啥。”楚霁回抱住沈时翌，钻进沈时翌温热的怀抱，“已经快两点了，你睡多久啦？”
“一个多小时吧。”沈时翌也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的午觉。
“我们去尝尝家附近新开的蛋糕店吧！然后再去超市采购，今晚我下厨！”楚霁用脚蹭了蹭沈时翌的小腿，“刚刷到了他家的宣传，那个抹茶蛋糕看着好好吃！”
“好。”沈时翌答应得很快，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楚霁就这么被沈时翌拉着闹了一场才慢悠悠地收拾出门。
到了蛋糕店，沈时翌非常上道地帮楚霁找光线拍照，没几分钟就帮楚霁出片了。
后面楚霁吃美了还要拉着沈时翌一起做鬼脸合影。
出了蛋糕店，楚霁主动提议坐主驾：“我开吧，让我多练练车技，顺便和你偷师一些开车技巧。”
沈时翌默默点头，坐进了副驾的位置。
因为是周末，去超市的人不少，沈时翌全程紧盯着路况，生怕出什么差错。
一趟下来，楚霁的脚也踩酸了，一直不敢放松的手也因为掌着方向盘酸的不想抬手拿任何东西，直接把托特包扔给了沈时翌背着。楚霁则负责推推车，还能靠在推车上省点力气。
两人先是在零食区逛了一下，楚霁依旧是老三样：纯茶饮料、魔芋爽、预防低血糖的抹茶糖果。
原以为沈时翌不爱吃零食这一类东西，毕竟生日蛋糕都是妈妈姐姐选的人，看起来也很老派了。只是没想到独爱黄瓜味薯片。
楚霁看着沈时翌往车上放了三大包黄瓜味薯片，忍不住探头打趣：“原来沈老师也爱吃小零食呀？”
“把我想成什么神仙了？”沈时翌用手指戳了戳楚霁的脑袋，“小时候家里管的严，没能吃过什么辣条饼干薯片的，后来上大学了就报复性地吃了很多。后果就是再也不想吃了，不过这个黄瓜味薯片会时不时上瘾。”
“说到大学，突然有点好奇读书版的沈时翌了。”楚霁拿起黄瓜味的薯片捏来捏去，似是要从薯片里回到沈时翌的大学时期。
谈到大学，沈时翌的神情变得有些伤感，但还是很快地恢复了状态：“好啊，等暑假陪你出国去我学校玩一趟。”
聊到能出国，楚霁瞬间充满了斗志，推着车滑到了海鲜区。
楚霁不会挑海鲜，便站在一旁等沈时翌。
“叮-”手机来了新简讯。
楚霁点开，发现是很久没联系的朋友。
易扬：【叁叁，恭喜你呀！最新完结的文章上总榜了！最近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