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被吓得直接搂紧沈时翌,不敢反抗,怕直接摔下来。
沈时翌把人抱到床上,轻轻放下。
沈时翌一直盯着自己,楚霁浑身都很不自在,脚趾蜷缩着,脚底下柔软的被子也没能安抚住楚霁紧张不安的情绪。
沈时翌一点点凑上前,楚霁一点点后挪。
楚霁并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害怕但又感到很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啪嗒”
卧室的大灯被沈时翌关了,只留下一盏暖光照着。
楚霁趁机滑进被窝,用被子蒙住自己:“睡觉吧!我困了。”
隔着被子,楚霁听见了沈时翌忍着笑的声音。
“好,睡觉。”沈时翌轻拍被子突出来的地方,“别闷着,对身体不好。”
楚霁把被子微微拉下来,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大概是憋久了,脸色有些红。
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沈时翌,沈时翌侧坐在楚霁身旁,歪头笑着。
楚霁见人没有动,才慢慢地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沈时翌低头盯着楚霁的手,手和自己的比起来小很多,也很细,无名指上的素戒反射着暖光。白净的手背能够清楚地看见血管的走向,突出的骨节旁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沈时翌伸出食指摩挲着腕骨旁的红痣:“小雨,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这可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楚霁从被窝里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头发被睡得有些乱。
沈时翌看着楚霁头顶几根乱飞的呆毛,抬手顺好:“可有些愿望,得说出来才能实现啊。”
“那你说出来听听?”楚霁开始有点好奇沈时翌的愿望是什么。
沈时翌靠在楚霁的耳朵旁,拿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想在结婚前让小雨质量检测一下,看看在小雨心里能打几分?”
楚霁就这么摸到了沈时翌的腹肌……
整个人瞬间红成了熟透的樱桃。
这是楚霁第一次摸腹肌,很陌生的触感。
沈时翌牵着楚霁的手隔着睡衣一点一点地摸,先是腹白线,而后是一块块轮廓分明的肌肉。
“小雨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沈时翌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狐狸。
楚霁完全僵住了,呼吸早被打乱了:“怎么质量检测啊……”
“宝宝,我教你。”沈时翌继续拉着楚霁的手往上,放在纽扣处,“先解开扣子。”
楚霁大脑一片空白,按着沈时翌说的那样做。
扣口很松,轻轻一捏,扣子就松开了。
睡衣微微散开,腹肌隐蔽在浅灰色丝绸后面。
沈时翌直接顺势将睡衣脱下,宽厚结实的臂膀就这么暴露在外。
楚霁被沈时翌的动作吓到,抬头看天花板。
原来,天花板也是浅灰色的。
“小雨,你不看我,怎么检查外观过不过关啊?”沈时翌一手掌着楚霁的肩膀,大拇指反复轻压在突起的锁骨,另一手则捏住楚霁上抬的下巴,让人往下看。
楚霁余光里虚焦着沈时翌结实的三角肌,眨眨眼,视线下移。
沈时翌练得很好,不是让人感到压迫的壮,而是恰到好处的薄肌。
宽肩窄腰的身形看起来就像一座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每一次欣赏都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顶部的暖光倾泻下来,锁骨窝的凹陷更明显了。
沈时翌越靠越近,温暖的体温越来越清晰,熟悉的木质香也晕染了楚霁周身的所有的芳香。
楚霁纤细的手指被牵引着,动作缓慢而轻柔地被带到了一片温热上,是心脏的栖息地。
即使隔着石更弹的肌理,楚霁的指尖也能感受到那颗心脏的跳动,从平稳到慌乱而有力。
而这颗为她疯狂的心脏,是因她的存在和靠近而变得无比雀跃。
往下,是被雕塑家精心雕刻排列着的腹肌,每一块都沟壑分明,像肥沃的耕田,静候水源的浇灌。沈时翌牵着楚霁的手指划过每一处凹陷,楚霁轻轻戳了戳,硬邦邦的。
指甲划过的触感让沈时翌有些受不了,生理性痒意只能靠加重呼吸来平复。
沈时翌抬头叹了一声,靠在楚霁肩上,带着楚霁的掌一遍一遍呼吸带来的感受起伏。
因为沈时翌靠在楚霁肩上,遮挡住了部分光线。楚霁的视线往下时,碎光刚好打在蜿蜒虬起的青筋上。
顺着线条走势看去,精致到无瑕的艺术品就这么突然陨没在灰海中,戛然而止。
楚霁像着了魔一样,脱离沈时翌的掌控,手往下感受灰海海滩上的青绿色纹路。
越往下,越敏感。
“嘶——”沈时翌吸了口凉气,看着楚霁,“小雨,这是对阿翌外观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楚霁还在盯着一直如同磁吸一般引着自己的腹肌,给出了答案:“嗯......”
再往下瞥,太明显了......
浅灰的丝绸布料很贴肤,又薄又滑的,没有一点形状,主人什么样它就什么样。
“小雨,往哪儿看呢?”沈时翌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不给楚霁一点面子。
被抓包的楚霁瞬间爆红,一把推开沈时翌,从被窝里爬起来想要走。
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沈时翌就直接从背后抱住了楚霁,把人放倒圈住。
“质量检测还没结束呢。”沈时翌夺回掌控权,一边牵着楚霁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一边直接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没了过往的温柔和循序渐进。
楚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沈时翌舔了舔自己的唇,而后顺势往里。
沈时翌的舌有些凉,一直缠着楚霁不放。
桃子的甜和薄荷的凉不停交织在一起。
楚霁才想起,刚用的新牙膏是桃子口味的。
所以,沈时翌的牙膏的薄荷口味......
薄荷的冰凉好似麻醉了楚霁的大脑,在沈时翌的带动下,楚霁直接陷入了这场填满爱的吻。(百分百单纯的亲吻而已)
亲吻一点点往下,楚霁顺着吻抬起头,把最脆弱的脖子暴露在外,对着沈时翌。
沈时翌微微睁开看,看着楚霁闭眼动情的模样。
吻恰好落在跳动的脉搏处,沈时翌就这样静静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楚霁的脖子也很敏感,湿凉的感觉让楚霁本能地抓了抓沈时翌的短发。
沈时翌睁开眼,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
楚霁,掌在腰间的手上移,能够清晰地摸到肋骨的纹路,手指卡在边缘处。
吻突然停下,楚霁有些懵。
低头,润着泪的眼睛看向沈时翌,感觉到温热的手指微微用力地按在肋骨处,在边界处来回磨着。
“宝宝,可以往上吗?”沈时翌故意把每一步动作都以提问的形式说出来。
是尊重,也是引诱。
楚霁哪好意思开口?只好捧起沈时翌的脸轻吻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
得到回应的沈时翌笑着往下:“遵命。”
吻隔着衣布轻落在心脏。
睡衣棉柔的触感更强烈了,是真的很柔软的棉料。
楚霁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沈时翌卡在肋骨的左手一点点往上,把触感拉长。
这不由得让沈时翌想起了楚霁生日时给楚霁做的蓝莓蛋糕和蔓越莓餐包,那段时间楚霁痴迷于吃各种莓类甜点。
为了楚霁吃得健康些,沈时翌便在家自己捣鼓着做蛋糕和餐包。
那是沈时翌第一次做甜点,所以印象很深刻。
因为怕失败,沈时翌提前看了很多教学视频。沈时翌按照脑子里记住的教程,一点一点地捏揉,这样才能让面团更大更有弹性。(沈时翌在回忆自己为楚霁做餐包的过程)
待面团发酵好后,沈时翌给每个面团都点缀上了一颗蔓越莓,怕蔓越莓烘烤时会歪到,沈时翌用食指沾了点水,让面团中央变得湿粘,这样才能粘住蔓越莓。接着,沈时翌力道适中地用力按住蔓越莓,让蔓越莓微微嵌入面团更加稳固。
楚霁不嗜甜,沈时翌怕过甜或过于寡淡,便先品尝了放在右边已经烤好,正在晾凉的蔓越莓餐包。餐包表面包了一层白糖纸,沈时翌一点点舔化糖衣,糖纸的微甜在口中融化散开,品尝完挡住蔓越莓的糖纸,蔓越莓的模样也就越来越清晰。
楚霁早就忘了蔓越莓餐包的具体的味道,只记得很美味。
记不清具体的味道也不怪楚霁,毕竟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考试上了。
但不知为何,现在突然又想再尝尝他做的蔓越莓餐包了。
心脏又湿又凉,楚霁回神,侧头把自己埋在枕头里。
极度矛盾的感觉在楚霁脑子里炸开,明明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可越是满足又越觉得难受。
沈时翌的呼吸打在心脏处,只会让凉意放大,楚霁忍不住抱怨起来:“凉……”
沈时翌停下动作,抬头望向楚霁。
女孩儿一脸委屈,眼角处噙着泪。
“抱歉。”沈时翌抬手擦掉楚霁眼角的泪。
没过一会儿,楚霁感觉胸前的丝带松了下来。
刚不是道歉了吗?现在又是做什么?
沈时翌嘴上说着抱歉,手里的动作更过分了。
“关灯。”楚霁赶忙抬手抓住沈时翌的右手。
“好,听小雨的。”沈时翌一边关掉床头的台灯,一边偷亲了一口梨涡。
卧室暗下来,只有庭院里的路灯穿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沈时翌抬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粉色的蝴蝶结丝带。
睡衣的领口一下子松开了很多,沈时翌抚平领口的褶皱顺势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