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kiss
王霖舟看到这条消息,腦子里想,噢,原来七年前陵哥的女朋友就是这位,那还挺长久的。
两秒之后,忽然反應过来,不对!【啊?】
【这,这对?七年前小嫂子才
陵哥这会不会有点太刑了?对面的林易:
他靠着办公椅,揉了揉眉心:【你想哪去了?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陵哥七年前的女朋友就是这个女生。】王霖舟沉默了会:【这不一个意思?】
秉持着对老友人道关心的原则,他体贴道:【我知道上班是会给人的心灵和身体造成一点伤害,我在精神三院有点门路,别担心,我给你介绍个床位。】林易:"
好想一拳弄死他。
不过他这么一插科打浑,刚刚一瞬间看到照片的惊悚感也确实散了些。
上次在医院看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最近上班压力太大了产生了错觉,而王霖舟现在实实在在见到了这个女孩,还发来了照片。
简念。
和陵哥七年前去世的女朋友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长相,连年纪也一样。
林易抿繁了唇,还是说了出来:【陆哥七年前的女朋友車祸去世了,我在医院亲眼看到的。】
王霖舟一愣,盯着他的话,过了会儿问:【是竞标后你们都消失的那几天发生的事?】【嗯。】
王霖舟也不是傻子,这几年隐隐有猜测他们之间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想到和陆准的女朋友有关。联想一下季炀那时候的性格,和季炀现在的反應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安靜了会,没有深问到底怎么回事,而是问:【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小嫂子和陆哥七年前去世的女朋友长相一样?】林易:【嗯。】
林易:【不止长相,年龄、名字也都一样。】
林易低头不断思索着,眉头皱得死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个人出幻觉正常,连不认识简念的王霖舟也出幻觉就不现实了。难道是死而复生了?
".”林易捏紧了眉心,他真是上班上疯了,怎么会想出这种离谱的可能。
正头疼的时候,手机忽然跳出一条消息。王霖舟:【我懂了。】
林易拿起手机:【你懂什么了?】过了几秒,对方发来几条链接。
【《成为白月光替身后》】【《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替身摆烂死遁后他疯了》】林易:【?】
王霖舟:【我已完全理解。】
林易:【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你那晋江小说卸了。】
空气有点闷,王霖舟开了窗后倚在窗边,喷一声,【那不然你说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我俩见鬼了啊?】林易:
他陷入沉思,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答案比较靠谱。天底下不是没有长得很像的人,改个名字也很简单。而且他以前也只是见过墓碑照片,没见过真人,不能确定一模一样。一个长得很像的人,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王霖舟倚着墙,也有点苦恼,着眉。以前陆准有多喜欢那个女朋友他是知道的,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都不让他们瞧一眼。他能恋爱作为兄弟肯定也是祝福的,但这样是不是对小嫂子不太好啊?
好吧,他就是对自己偶像被人当成替身这件事有点不爽。但另一边又是陆哥
正左右腦互搏的时候,余光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樓下。
后门打开,穿着身蓝白长裙的女孩从車上下来,朝写字樓走了两步,像是車里的人叫住她,又走了回去。
一只手从車里伸出来,拎着一个玩偶包,女孩接过低头,拿出个粉色保温杯,往包里面看了看,装回去。又重新走向写字樓。
等女孩走进写字楼里,过了一会儿,那辆黑色宾利才启动离开。王霖舟愣了愣,有点证然
以前陆哥好像也是这样去接送女朋友上下学。
楼下不远就是商业街,中午休息的时间,工作室里的员工一窝蜂下楼吃飯了。剩下几个懒得动的,就在工作室里点外卖。
简念还在给上午的画细化,工作室新换的设备用起来很丝滑,画起画来就有点上头。
有点渴,她放下压感笔,拿过旁边的小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里面是温热的蜂蜜茶,不甜不腻,味道很好。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一眼。 L:【下来,吃飯。】
简念往旁边看,周围都空了,这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她保存了画稿,起身下楼,车已经等在楼下了,等她坐进来,司机启动了车。
车内小几上放着茶,陆准放下文件,偏头看她,冷白指骨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膝盖,嗓音温沉:“今天上班做了什么,感觉怎么样?"简念老老实实把情况说了一遍:“挺好的呀。“
工作室美术组算上她现在十个人。不过她目前认识的就两个,一个花姐一个悦悦,前者稍微年长点,三十多岁。后者刚毕业工作一年,二十多岁。
早上交接工作的时候,花姐加了她微信,把她拉进了工作室群和小组群里。
花姐是组长,人较为成熟,说了些欢迎的话就去工作了。悦悦的工位在她隔壁,人就比较活泼了,拉着她聊了好一会天。
青年语气淡淡的::“聊什么了?“ 简念忽然有点心虚地挪开了眼。
陆准见状,輕笑一声,“走神了?“
·”简念慢吞吞的:"她说我好像她昨天看的电視剧里的,嗯男主早死的病弱白月光?然后就推荐起了电視剧,我就没怎么听进去。‘
陆准微微一顿,语气温和:“还算适應就好。“
在餐厅吃完午,简念又回了工作室继续上班,时不时和同事沟通画稿进度,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刚上班,给她安排的工作不多,主要是让她熟悉流程。空闲的时间,她就在花姐身边看她画稿。
工作室以前是做独立游戏在平台发售,现在侧重点换了方向,目前主要运营着一个古风抽卡双端网游。
简念上次摸鱼的水墨画中的角色就是游戏里面的主线人物,要在下次更新中推出的可抽取角色。只是游戏整体热度不温不火,玩家并不算多,比较小众。跟大厂的网游没法比。
花姐是主美,能力很强,有条不地管理着美术组成员,有问题及时进行工作沟通,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同时自己也会画稿,简念翻看了一下,游戏里许多恢弘壮丽的场景原画稿就是出自她手。
花姐画着画着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偏头一看,才发现身后有只“背后灵”,眼晴亮晶晶的盯着她的电腦屏幕。
她没忍住笑了,指尖点着她的脑袋往后推,红唇一张,“才上班第一天就摸魚?回你工位去。“ 简念:“噢。"
"听悦悦说,你想考央美?“ 简念点点头。
“那我也算是你学姐了。画画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来问我,"花姐摆摆手,懒洋洋轰人,“我下班后要是心情好了说不定会看。"然后,下班后的第一分钟,左脚刚踏出门,她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学姐你好,请问你现在心情怎么样?】花姐:?
她的这位小学妹,是不是有点天然呆啊?
轉眼一周过去,周末在家休息的时间,简念就带上了画板去花庭写生。考试主要也考验临场写生能力。
这个季节的花开得正盛,大团大团地簇着,花香浓郁。她找了个位置,在一片浅蓝色无尽夏旁边支起了画板。偶尔停下,从旁边小桌上拿根小魚干叼着吃,继续画画。
她画画时间太久,会无聊,陆准就在做飯的时候顺便给她做了点蜜汁肉干、小鱼干,烘烤水果片之类的消磨时间的零食。
闭着一只眼,画笔丈量着景物,简念余光忽然看到不远处花叢底下有一团黑色。好像会动。
她放下笔,弯腰下去,視线绕过层层叶片,地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圆瞳。是只黑猫。
看不太清楚体型,正藏在花叢里,被她发现后,戒备地往后退了退,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简念看了眼桌上的零食小盘,明白过来,应该是被吸引过来的。
她大方地分了它几根小鱼干,丢到了花叢边。听到动靜,黑猫瞬间缩进了花丛里不见踪影。
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团漆黑才又冒了出来,试探地慢慢伸爪钻出来,低头叼住了鱼干又飞快钻了回去。简念也没在意,收回目光,把剩下半截小鱼干一口吃掉,继续调着颜料盘画画。
二楼观景台,輕纱随风飘晃。几枝白梅被精细养在花瓶里。
男人垂着淡漠的黑眸,无声看着花庭里沉浸画画的女孩。
小半个月过去,简念已经开始习惯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了,工作室里的人也都认识了大半。
周末不上班的时候,她就在家画画,或者什么都不做,看隔壁工位的悦悦倾情推荐的电視剧,放空休息。
“他们在上班的时候都有两幅面孔。”简念说。等会吃完饭还要见客户,司机开着车。
陆准垂眼翻着文件,顺势接话,“嗯,怎么说?“
由于每天陆准都会问问她上班做了什么,简念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话也慢慢变得多起来。
她想了想:“比如说花姐,在画了7版方案甲方最后选择了第一版,并问她还能不能再优化一下的时候,花姐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回‘好的呢亲亲。
简念吸了口水果茶:“看来职场的压力真的很大。“ 陆准轻笑了一声。
"对了,”简念低头看着手机,忽然道,“明天中午你不用接我吃饭了,同事邀请我一起去吃楼下新开的餐厅。“ 翻着文件的指节條地一顿。
陆准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不久之前还只有他一个联系人,现在已经多了一排。他半垂下眼,语气平,“好。“
新版本上线,工作室的游戏忽然小火了一波。
起因是宣发期的时候,经营官号的同事以为简念摸鱼的那张水墨双人也是宣发图的一部分,一起发了上去。
有大佬玩家觉得这张画特别有侠客意气风发的氛围,自发制作了live2d动画轉3d建模场景的视频,水墨流动,竹叶翩飞,配了短视频正流行的BGM,发到了网上。这条短视频意外爆了,不少人以为这是什么新出的游戏,工作室的小伙伴抓住流量,和这位玩家沟通,加进了游戏推广里。
这波引流吸引了不少新玩家,对大厂游戏来说可能是毛毛雨,但对于他们工作室来说,已经流水翻几倍了。连带着简念新创的微博号最近也涨了一波粉丝。
王霖舟大手一挥,大家晚上下馆子聚餐,订了星级酒店好好搓一顿。工作室里一阵欢呼。
简念关掉微博,点开陆准的聊天框:【今天下班不用接我了,工作室要去聚餐。】对方很快回了个【好。】
她抬眼看向办公室里的王霖舟:“叫我进来有什么事?“
王霖舟点点桌子,正经工作的态度:“通过这次宣发游戏内外的数据能看出玩家对此反响不错,以往常规的要求反而束缚了你,之后的宣传图我希望你能发挥你的风格。当然,工资方面也会有所提升。以及这次主要功劳在你,奖金已经打到账上了。"
简念点点头。
说完正事,王霖舟手抵着唇,轻咳一声。他这些天对于替身的事忍耐了很久了,脑袋里一堆问题没敢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如果知道的话那就是个人意愿表示尊重,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不就是被骗了?
但直接问又不太好。他前些天试着让她隔壁工位的员工聊聊最近爆火的病弱早死白月光电视剧,旁敲侧击了一下,也没什么反馈。
于是他决定自己来:“那个,小嫂子,你 简念有点懵地眨了下眼:“你在说我和陆准?“
“我们不是情侣,是朋友。" 王霖舟:?
等一下,不是情侣?
那每天接送上下班,吃饭的。
打好的腹稿瞬间全白费了,王霖舟瞪大眼睛,他什么都想了,就是没想到,原来俩人根本没在一块,吃饭的酒店金碧辉煌,工作室订了个大包厢,十几个人围坐成一圈,开了香槟庆祝,热热闹闹的。简念却有点心不在焉,慢吞吞吃着菜。
这些天晚上她一直是跟他一起吃饭的,忽然出来,有点不习惯。其实上次中午和同事一起吃饭,就有这种感觉了,明明身边人很多,却觉得空落落的。"来,小简碰一个。这次可是大功臣。"
一个男生端着两杯酒过来,简念抬起眼,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不能喝酒,身边的王霖舟就已经一脚端了上去。“滚蛋,人家小孩呢,喝你个头。“
王霖舟转过头,叉了个大龙虾放她盘子里,目光堪称慈爱。
"多吃点。" 简念:"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龙虾
好像也没有他做的好吃。
窗外下着雨,浙浙沥沥的。屋内气氛热闹,大家聊着天玩游戏。
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焦躁。让她想起七年前被他带回家,没有小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那晚。一样的感觉。简念抿了抿唇,起身,“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王霖舟还在思考着俩人目前的关系。没在一块,但这些天一直接送,举止还那么亲近,也就是说还在追?
忽的听到她起身,看了一眼窗外,追上去,“外面正下雨呢,不好打车,我送你吧。“ 简念推开包厢门,走出去。
一抬眼,地看到走廊小阳台站着一道清隽身影,窗外夜色夹着街灯,光线迷离。半开的窗吹进来一点冷冽的夜风。
男人穿着件黑衬衫,灰马甲勾勒出紧实腰线。正慵懒倚着墙,偏头看着窗外雨色。简念一。
追出来的王霖舟看到也愣了下,“陆哥你怎么在这?“
旁边有个包厢开着门,他扫了一眼,明白过来,“谈生意?"
听到声音,男人转过来,侧脸隐在半明半味的光线里,瞳仁漆黑。目光不知落在了谁身上。他语气淡淡的,“"嗯。"
"哎还挺巧,我们就在旁边聚餐呢。"
王霖舟开玩笑,“那你怎么出来了,谈崩了?“
男人直起身,长腿优越,懒懒的,“多喝了几杯,出来透透气。“ 他喝酒了?
简念目光落在他脸上,样子看上去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还是冷冷淡淡的。
王霖舟也没多想,看了眼简念,“正好小简要回家,陆哥你把她带回去吧,我就不多跑一趟了。“ 雨幕浙沥,车在酒店门口停着,简念先坐回了车上。
等了一会儿,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搭着件西装外套,不紧不慢走着,旁边侍者替他打着伞。
开门,男人长腿一迈坐进来,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涌入鼻腔。简念一愣,偏头看向他,“你喝了多少酒?“
两个人坐在后座,车厢内空间变得狭窄了起来,男人的西装裤几乎贴着她的小腿。
他缓慢看向她,瞳仁比平时看起来还要黑,语气平静:“这个问题对你来说重要吗?“ 简念有点懵,这是什么问题?
重不重要?什么意思?她不是在问他喝了多少酒吗?
她还在思考的时候,男人已经将目光转了回去,靠着座椅,阖上了眼。一路无话,车抵达了曦园。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花庭,走进别墅里,简念换了拖鞋,抬眼看着他已经抬步上了二楼。简念也正想上去,忽然听到了一声猫叫。
是从一楼落地窗那传来的,她寻声看过去,看到门廊下蹲坐着一只小猫。
一只小黑猫,看上去好像才一两个月大,小小的一团。些微雨水溅在它身上,也没有乱动,就乖乖待着。
她拉开门,蹲下身看它。视线往四周看,在花丛底下找到了一只黑猫,琥珀猫瞳正盯着她看。是她这段时间在花庭里碰见,经常分零食的那只。
眼前的小猫崽看起来和它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简念试探地伸手碰了碰小猫崽,花丛底下的黑猫没动静。
她拿了条毛巾,把小黑猫抱起来,走进屋内。再回头去看窗外的时候,花丛底下的黑猫已经不见了这是把孩子丢给她养了?
腿上的小黑猫身子软软的,任由她用毛巾擦着脑袋。擦干净后,站在她腿上伸了伸身子,甩了下脑袋,跳下她的腿,在沙发上走了起来。好奇地嗅着抱枕,用爪子试探地扒拉。
简念去找了羊奶粉,冲了一小碗,放在它面前。
后者倒也不客气,闻了一下就喝了起来,边舔还边发出幼猫鸣鸣的声音,看样子是喝得很满足。简念让它喝着,站起身又去了厨房。
平时这里都是陆准在用,她没怎么来过这里,不清楚布局陈设,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蜂蜜。茶叶呢
实在没翻到,简念只能放弃,就留了两勺蜂蜜,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端着杯子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台阶上的小黑猫。简念走过去想去抓它,小猫崽却滑不溜手,一路跑上了二楼。她无奈,先把地下的小碗收拾了。
弄完,简念端着玻璃杯上楼。客厅没开灯,借着一楼隐约的光,她看到了沙发上的身影。
男人正靠坐在沙发里,手背搭在眼晴上,遮住了大半脸,看不出神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松散掉在地上。
小黑猫窝在他肩上,像是找到了暖和的窝,盘成了一团睡着。简念走到他身前,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轻声:“陆准?"
男人没反应睡着了吗?
在这里睡会感冒的,简念弯腰靠近他,正想戳戳他的肩把他叫醒,手还没碰到,男人忽然放下了手,睁眼和她对上了视线。
简念说:“外面下雨,这里温度太低了,回房间再睡。‘ 男人还是没反应,只是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眸子格外的黑沉,映着窗外昏沉的雨幕。
简念被他这样一瞬不瞬看着,不知为何忽然有点紧张,眨了下眼,声音有点磕巴,“你喝醉了吗?“ 眼前的青年始终没回应,简念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这下真确定他喝醉了。
只是没想到,她喝醉后攻击性变强会乱咬人,而他是一声不地坐着,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事人一样。客厅光线昏暗,简念见他没动静,索性打算把他拉起来。
她膝盖抵在他腿边沙发上,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陆准,跟我 手腕條地一紧。
被泛着凉意的指节圈住了。
简念还没反应过来,青年修地用力一拉,下一秒,她猝不及防坐在了他腿上。"?! "
小黑猫从肩上掉落在沙发里,“喵”了一声。
简念顾不得去看猫,慌乱抬起眼,一下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瞳仁。漂亮的眼睛从未有这样近的距离。整个人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潮热的、温暖的。
离得好近,近得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她脸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香气,此刻混着浓郁的酒气,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缠在一起。简念完全懵了,无措看着他的眼睛,心跳扑通扑通。
茫然地小声叫他。窗外忽的一白。
嘈杂混乱的雨声中和颤声中,她清晰地看到“陆准
男人黑眸沉郁黏腻,注视着她,冷白分明的指节摩了两下她的腕骨,而后慢慢捉着送到唇边。缓慢落下浓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