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被迫嫁给陵户当夫郎后 > 11.第 11 章
    “嚯,好香啊,是炖的獐子肉不?”

    林问章走在最前头进了门,嗅着屋内传来的香气先问了句,接着又喊,“鸢哥儿,把油灯端出来照个亮。”

    “来了,”林听鸢忙端了油灯用手捂着出门。

    林问章三人捡了院子里林观鹤早上砍的竹条刮干净了鞋上的泥巴,才上台阶脱蓑衣。

    “今儿这雨下得怪冻人的,脸都给我冻僵了。”

    林问章脱了蓑衣斗笠就立马进堂屋把手伸到火盆边上烤着。

    见陶锅内煮着肉也煮着菜,又好奇地问,“晚饭就这般吃?还怪有意思的。”

    窦春华让装了一碗肉菜,叫林观鹤给送去余家了。

    许青叶还在灶房忙活,把还没下锅烫的菘菜黄瓜这些装在筲箕里端进堂屋,待锅里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就能烫新的了。

    窦春华还在纳鞋底,她手劲儿鞋底纳得也快,一天下来一双鞋底子就差个尾巴。

    “你今儿话怎么这么多?”窦春华见他一个人巴巴地说得起劲儿,抬头问了句。

    林问章:“……我不能说吗?”

    “你爱说就说,”窦春华剪断麻线,端着针线篮子放回屋里。

    “嘿嘿,挨说了吧,”林听鸢在旁边咧嘴取笑他爹。

    林问章见窦春华还没出来,小声打听,“你娘心情好些没?”

    林听鸢想了想说:“反正今天没骂我。”

    林问章满意地点头,“那就是气消了,对了,你二哥呢,怎么见人?”

    “给麦哥儿家送肉去啦,应该快回来了。”

    正说着,推门声响起,人已经到家了。

    “吃饭吃饭,”林问章收回手,坐到自己平常的位置。

    许青叶先给林问章盛了一碗汤递过去,“爹,您先喝碗汤,肉里我放了不少姜,你们赶路吹了风,喝了暖暖身。”

    然后又招呼林望鸮和姜竹,“大哥,嫂子,你们也喝一碗吧。”

    姜竹忙道:“叶哥儿你坐下吃,我们自己来。”

    “好,”许青叶坐下,碗里已经有一块肉了,是林观鹤给他夹的。

    “尝尝看,能不能吃得惯。”

    许青叶咬了口肉,觉得跟鸭肉有些像,但不柴,“很好吃。”

    他就是把这肉当成鸭子来做的,没想到味儿吃着也像,那配泡芦菔应该也好吃,许青叶想着,脑袋吃得一点一点的。

    林观鹤见他喜欢,便又夹了两块肉到他碗里。

    他自己反而一直在吃菜,干豆角要煮久些才入味儿,已经早早下在里头煮上了,还有芦菔和冬瓜,豆腐也放了些。

    除了芦菔,其他的菜林观鹤都吃,尤其喜欢干豆角,真跟许青叶之前说的那样,很适合拿来炖肉。

    待肚里垫了个底,身子也暖和了些,桌上才有说话声。

    窦春华主动问姜竹大夫怎么说。

    姜竹吃东西的动作有片刻停顿,然后才说:“汪大夫让三个月后再去看看。”

    林望鸮在旁边补充,“汪大夫说已经比先前好很多了,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窦春华没再说什么,这种事也不是她说了就有用的。

    见窦春华不再冷脸,姜竹松了口气,和林望鸮对视一眼,捧着碗悄咪咪地笑了下,林望鸮给姜竹夹了肉,“多吃些。”

    许青叶在看他们,有些羡慕。

    他没转头看旁边的林观鹤,只低头吃肉。

    来林家这些时日吃过的肉比往常十几年加起来都多,可他很贪心,还想再多吃些。

    然后又有点高兴,他连纪家人都没吃过的獐子肉都吃到了,真好。

    今晚准备的菜多,倒难得有剩。

    大黑也吃了个肚滚圆,围着许青叶脚边转,似在表忠心,被林观鹤赶了都不肯走。

    “晚上有风,大黑会冷吗?”

    许青叶记得它窝里只有些枯草。

    林观鹤说:“它有块兔毛毯子,天冷了会拿出来给它放窝里。”

    兔子都是大黑自己去猎的,林观鹤蹭了好处,就让窦春华给缝了个毯子。

    这么一说,许青叶不禁感慨,这狗过得比他好多了。

    睡觉时,雨还没停,瞧着似乎要下过夜去。

    林观鹤让许青叶先睡,他把毯子拿进了狗窝,摸了把狗头,“跟了我,算你狗命好,多了个怕你饿,怕你冷的人惦记。”

    大黑听不懂,对着毯子嗅了嗅,估计闻着自己的味儿了,搂着毯子有些欢快地打了个滚。

    林观鹤没再管它,进了他爹娘的屋。

    屋里点着油灯,窦春华盖被子靠在床上纳鞋底,林问章坐在桌子前看书,那书不知道被翻过多少次了,页面发黄,也缺了好些角。

    林家书少,就几本,被林问章翻来覆去看了二三十年,怕是早就能倒着背了。

    “有事?”窦春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家里还有多少银子?”林观鹤也没绕弯子。

    窦春华从床头拉出个小木盒子直接打开给林观鹤看,里头就两块碎银子,还有一串铜钱。

    “咱们家吃得多,花销大,这几年攒的你成亲时都用了,就剩这么点了。”

    “你想给叶哥儿添置东西?”

    林观鹤道:“他怕冷,想买些棉花棉布,山里冷,没这些东西他过不了冬。”

    这是应该的,窦春华道:“知道了,等货郎来了我去买些,一次置不齐,等月底你爹领了户银和他的工钱后再补一部分。”

    林观鹤点头,没什么意见。

    窦春华把白天许青叶坐着就发抖的事说了,“他身子薄,要是也像你大嫂那样,你打算怎么办?”

    “他已经进了门,就是我的人了,往后我会护着他,”林观鹤没想太多,只知道人进了门就是他的责任。

    “那就抽个时间,去把他的籍落了。”

    “等他愿意了,我会带他去的。”

    窦春华也没问愿意什么,儿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

    林观鹤进屋时,许青叶还没把被窝捂热。

    林观鹤进了被窝,依旧跟之前一样搂了过来。

    他没着急睡,同许青叶说话,“明天要是晴了,或者雨下得小,我就进山一趟。”

    “去摘果子吗?”许青叶问。

    “找找猎物,天晴后货郎会上山,猎些东

    西去卖。”

    巡逻队七日一轮休,昼夜交替,夜巡完可以休三个白天,日巡休两个。

    林观鹤这次轮休剩下明天一天了。

    许青叶有些想问是不是家里缺钱了,不然怎么要冒雨去打猎。

    又想起林家娶自己花了不少钱,许青叶到底没将话问出口,只想着明天就把豆干熏了。

    生意还没做起来钱却花出去不少,早些熏好早些换点钱回来,也能安心些。

    林观鹤没再说话,许青叶心头想着事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着前想,还是挨着林观鹤暖和。

    得了好,他倒没那么怕和林观鹤挨着睡了。

    但许青叶也没想到,挨得近了,除了暖和,还会有别的。

    不知是昨晚吃的獐子肉多有点燥还是挨得太紧,许青叶早上醒来时竟觉得有些热。

    林观鹤的手还搭在他腰上,许青叶动了动,想起了,腿却不慎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许青叶到底给人做过童养夫,不是什么都不懂。

    在纪家时,纪母还专门教过他,想让他学会了去伺候纪书文,虽然最后没成,可他却晓了不少事。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许青叶猛然红了脸。

    他悄悄把腿移开些,见林观鹤没醒的迹象,决定从被子下蠕动到另一头起床。

    只不过才刚动了几下,就被人擒住了手臂,“别动。”

    林观鹤不知何时醒了,把许青叶从被子里捞起来,语气有些无奈,“大早上的,可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许青叶本就有点热,再被林观鹤这么一说,瞬间感觉自己从脸烫到了耳朵根。

    他小声解释,“我没…没想折腾。”

    “嗯,我知道,”只是想跑而已。

    林观鹤松开他,掀了半边被子,“以后要起直接掀被子就成,别从下头钻了。”

    “嗯,”许青叶点点头,坐起来,想从林观鹤身上爬出去。

    中间,许青叶手不知道按到哪里了,引得林观鹤一声闷哼,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忍耐。

    许青叶连忙挪了位置,但好像也没好哪儿去。

    最后人站到床下时,许青叶感觉自己汗都出来了。

    明明昨天,前天都是这样起的也没出问题,今天下个床一下就难了起来。

    许青叶穿好衣服,见林观鹤还躺着没动,问他,“早上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的都是好吃。”

    “好,”许青叶点点头,往外走。

    出了门,片刻后又倒了回来,手攥着衣服,有些局促地问林观鹤,“那个你…我…要我做什么吗?”

    此时,林观鹤正掀起一点被子,准备查看下自己的情况。

    闻言被吓得心跳都停了一瞬,连忙松开了被子。

    林观鹤长出一口气,坐起来看着他紧张的样子,道:“不用,等你真的愿意时再说。”

    许青叶咬着唇,反复几次才开口,“我…我愿意的。”

    林观鹤有些无奈地笑笑,“那就等你什么时候不再怕我了再说。”

    一句话让许青叶瞬间白了脸。

    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