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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别看,应付榜单

    雨师高男在门当户对的婚姻中对崽姓氏完全没有发言权也是因此,都高女了,人也不差那点免役钱。

    徭役兵役无差别收割男女,谁都跑不掉,而兵役也能用钱解决,那女人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崽跟男人姓?还要去与另一个人一起生活?与另一个人磨合,改变自己当下舒适的生活?

    除非男方比女方十倍的有钱,女方的崽能继承很多很多钱,看在钱的面子上别说磨合改变当下的生活,便是两个崽都跟男方姓也没关系。

    九畴道:“这个国家的税赋一定很重。”

    蒲牢点头。“雨师国的刻剥是十洲七洋公认的最重。”

    九畴沉默一息,问:“既如此,怎么是两岁才让母亲去服兵役而非生完就去?”

    “它很久以前就是这么干的,只是后来发现两岁以下的幼崽没有母亲,不论父亲如何精心照顾,都会在熟睡时心脏跳着跳着就不跳了。而这个阶段,崽跟着母亲或者非母亲的女性睡,崽的心脏会慢慢与女性同步,没有这种心跳跳着跳着就不跳了的猝死现像。雨师国便改了下法律,允许女人等崽两岁后再去服兵役。”

    九畴无语:“然后一次服九个月?这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潮风反问:“纵观古今,除了农民起义你几时见国家在百姓身上吃亏过?”

    九畴理解了。“行吧,但一个男人,若他生完后,以崽不是自己亲生的为由,拒绝出一分钱呢?”

    潮风道:“在雨师国,不是你亲生的你本来就不用出钱。”

    九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他亲生的,但他不想出钱,所以咬死不是亲生的。而这种多妻多夫的婚姻里,要捋清崽具体是哪个男人的种应该很困难吧?”

    蒲牢道:“不困难啊,龙族辨识人的主要方式是气息,龙能通过两个人的气息判断俩人是否近亲,实在拿不准还可以从你身上挖点血肉细尝。在雨师国的法律中,给崽落户时,必须给崽和父母放点血检测一下是否亲生,然后才可以登记落户。雨师国很重视这个,每个人的户籍上都要登记有几个亲生崽,崽的数量超过两个便会将你和你的崽全部杀掉。我听阿父说过,随着雨师内乱,大量龙族出逃,有一些龙族在海国做起了亲子鉴定的生意。总之,是不是亲生崽,你说了不算,检测结果说了算。”

    “为何超过两个就要将大人与崽全部杀掉?”

    “雨师国计划生育,每个人可以和父系母系五代以外的任何人生崽,但亲生崽不能超过两个,超了就是超生,超生是死刑。不然你以为祂们为何会闲的蛋疼要求每个崽上户登记时检验是否亲生?”蒲牢笑。

    九畴道:“我很好奇,雨师国这种情况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蒲牢看向潮风。

    潮风道:“雨师国建立时,龙族很喜欢被它干掉的前任们的徭役制度,每年三个月,非常棒,但觉得只让男人服徭役,一半人口的女人不用服徭役,太不公平了,便规定男女都要服徭役。但这引起了一个新问题,没有足够的优质兵源,当然,也可以选择募兵制,但募兵制费钱,龙族不喜欢,便借鉴了上古人族王朝时赤帝的徭役与兵役制度,男女一生服三年徭役,以及每年三个月兵役。当然,赤帝没龙族缺德,赤帝的军队是兵制是脱产职业兵,有俸禄可以拿,雨师的军队没有俸禄,都是无偿的兵役,即便是边境军队也是兵役组成,不算缺德到家的大概是兵役的伙食很好,顿顿有肉。”

    九畴讶异:“边境兵役?雨师国疆域不是很辽阔吗?跑边境去,一来一回都比服役时间长。”

    潮风点头。“是的,所以服兵役地点去家五百里,便一次服一年兵役,如此,未来四年都不用服役,若去家千里,便一次服两年兵役,如此,未来四年都不用服役;若服兵役地点去家三千里,便一次服三年兵役,如此未来十二年都不必服兵役。”

    九畴服了。“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潮风赞同。“毕竟是十洲七洋公认的刻剥最重之国。”

    九畴哦了声。“那雨师国为何会有户籍”

    九畴道:“我大概明白雨师国是怎么回事了,难道会有离婚潮这东西,但潮风你为何如此了解雨师国?你去过雨师国?还是郑旦去过?”

    她与潮风也算青梅竹马,潮风若远行过,她不可能不知道。

    潮风摇头:“我与我师都没去过,是风神,她年少时与龙族的一头龙结识,相交数千年,因而雨师建立后,那头龙邀请风神去雨师玩过。”

    九畴了然。“这样啊,我们可以学吗?”

    潮风反问:“你觉得你们有钱像雨师一样给徭役的役人每天一顿肉,兵役顿顿有肉,主食管饱吗?每天都如此。”

    九畴愣了下,旋即问:“雨师国哪来的钱?”

    潮风道:“雨师国没有皇族也没有贵族要养。”

    九畴问:“龙族不是贵族吗?”

    潮风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龙族毫无疑问是贵族,但龙族和她认知里的贵族不太一样。

    还是蒲牢道:“龙族是贵族,但龙族不脱产,雨师国肉食大头是龙族生产,你是君王,你愿意让你的子孙去养殖吗?不是指使别人干活的那种干活,是需要拿着工具亲自上手铲猪粪的那种干活。哦,你自己在老了以后要禅让,也去养殖铲猪粪。”

    九畴不解:“做君王若不能享受最好的资源,甚至连子孙世代荣华富贵都保证不了,那这君王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蒲牢赞同:“做君王图的就是以天下奉一人,若不能以天下奉一人,谁还想当君王?”

    “有没有可能,祂们也愿意这种生活。”潮风无语道。“所以九畴你学不了雨师,你的治下永远不会男女平等,就算你来日成为中原的皇帝,你的性别会让你永远被后世指责,用鸡蛋里挑骨头的精神挑你的词,穷尽所有史料证明换个男性皇族一定会比你做得更好,用过去皇帝的功绩将你比得惨不忍睹,指责你遗祸无穷。”

    九畴沉吟片刻,问:“雨师的女性君王难道不会被如此对待?”

    潮风答:“在雨师国没有人因为她们的性别指责她们。”

    九畴补充道:“你也不必羡慕她们,雨师国的女性首席,腰斩、车裂、流放,各种死法都有,唯独没有自然死亡这种死法,你不会喜欢她们结局。”

    九畴确实不喜欢,立刻不羡慕雨师国的女性首席了,女人做皇帝有再多骂名也是死后,活着时还是能寿终正寝的,但仍旧好奇:“龙族如何养殖生产那么多肉?”

    “你还没死心呢?”蒲牢莞尔。“雨师国境内有大片森林,龙族在春夏时节赶着恐龙到温带森林里轮牧,秋冬时节赶回热带森林里轮牧,恐龙吃树冠上的树叶与嫩枝,偶尔也啃树皮。而在恐龙吃完后,再驱赶猪群入场,猪拱食恐龙进食时掉落的残枝、嫩芽、树根,顺便将恐龙的新鲜粪便拱散,加速肥田。而在恐龙吃光一块牧区后前往另一块牧区后,再驱赶牛群入场,修剪地面植被,避免灌木过度生长让恐龙行动不便。而一部分猪粪、牛粪与恐龙粪经过堆肥后流入天然与人工的池泽中养鱼。而且因为恐龙什么都吃,树叶树枝树皮都吃,所以粪便有很多没有完全消化的植物,十分有营养,是仅次于鸟粪的粪肥,但产量比鸟粪大,一头恐龙每日可以生产至少两石粪便,所以雨师人用的粪肥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恐龙粪。我方才不是跟你开玩笑,雨师国的龙,别说首席的子嗣,便是首席本人都捡过恐龙粪,并且任期结束大概率会继续捡。”

    统治者过于能吃,能吃到不论怎么刻剥被统治者也不够吃有时也是有点,能吃到这境界,统治者也不得不撸起袖子从事生产。

    九畴启唇,还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便被蒲牢打断:“若你想问,可不可以引入一部分龙族进行这种养殖,那我告诉你,做不到。”

    “你如此了解龙族的养殖业,当是海国有如此做。”

    蒲牢点头。“海国的确这么做了,但瀛洲学不了。”

    “为何?”

    “刚出生的恐龙每日要饮水十升,进入快速生长期后每日要饮水四五百升,快速生长期结束进入育肥期,每日饮水一千五百升。龙族放牧恐龙的规模是三到五十头一群,为了供给恐龙,哦,还有牛群的饮水,龙族在每一片牧区开凿一座人工巨池,以及供幼恐龙饮水用的浅窄小水渠,苏生期恐龙用的深水塘,育肥期用的人工水槽,遍布全国的龙伯竹筒水道等配套设施,利用人为的地势落差将水库中的水输送到各处水渠水塘水槽,让牲畜可以就近喝到水,你觉得瀛洲有多少人力物力搞这些?”

    而这还只是基础设施,没讨论旱灾时的应对制度,那些东西更复杂。

    遇到旱灾,雨师会更改原本用来提供畜群饮水的竹筒网,改为灌溉农田,放弃绿肥田,任其干枯做为牲畜干草料。若旱情超过三个月,雨师会宰杀老弱病残龙及其它牲畜,屠宰后做成肉干,按户籍分配给氓庶避免人吃人。旱情结束后将绿肥区转为林田,农田转为绿肥田,恢复地力。

    若遇水灾,必须及时将恐龙迁徙到高地,但必要时可以用恐龙的身体充当临时堤坝堵住缺口,水退后因为淤泥是天然肥料,绿肥区可直接翻耕种植荞麦或萝卜等速生作物挽回部分损失,加强排水沟渠建设。

    若遇虫灾,尽量用鸡鸭灭虫,若虫灾不幸蔓延到林田,则将恐龙转场,将森林砍伐烧荒,改种抗旱作物,通过强制改变生态结构阻断虫卵循环。农田与绿肥亦然,只要发生过虫灾,为了防止第二年虫灾卷土重来,全部要改变生态结构。

    若遇疫病,有司官吏有临机专断之权,先斩后奏封锁牧区,病龙就地宰杀深埋或焚烧,同一牧区的粪便也要焚烧防止污染水源,牧区所有林木砍伐烧荒,未来五年只种植竹子之类的深根固土植物,禁止任何农业活动。

    蒲牢了解这些事只觉得,雨师国是真的将恐龙牧业玩出了特色,寻常国度完全学不了。

    九畴蹙眉:“雨师国如何做到的?”

    蒲牢再次提醒:“雨师国刻剥之重冠绝全球,光是最基本的田税,从雨师国建立之日起就长期保持二税一的水平,商税比之田税轻一些,但考虑到雨师国国库财政收入中商税占六成以上,显然没好多少。雨师国直到四百年前才开始减税,但也不是龙族长出人性想着给氓庶减负,而是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过去那么强的收税能力。过去他们二税一,一亩田的收成,国库拿一半,中间层拿个半成,但随着它们控制力的下降,变成了国库拿一半,中间层拿两成,说是二税一,实际是十税七,收到民变的惊喜实属寻常。为了让民变消停点,而自己又没办法继续通过干掉中间层来减少中间的火耗,龙族这才妥协,让国库少拿点。”

    在认识雨师国之时,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田税能收到二税一。

    盘剥这么狠的国度是怎么国祚千年的?

    太不科学了。

    更不科学的是,雨师国二税一的时候国泰民安,开始减税以后反倒开始此起彼伏的民变。

    太反常识了。

    说好的轻徭薄赋国泰民安呢?怎么到雨师国这反过来了?

    “哪怕不考虑这些配套设施,只说田制也会很折腾人。”蒲牢补充道。“因为恐龙粪便肥田效果极好,而农田经过长期的耕作地力会不断下降,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燹的田地经过漫长的耕作,愈发贫瘠,也不止燹,每个中原王朝到中后期时都会因为农田地力贫瘠而走向崩溃,即便在农田中种植绿肥作物也只能勉力维持脆弱的平衡,有一点风波就会平衡断裂。雨师为了利用恐龙粪,也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雨师的农田是轮换制,农人种植农田八年,八年后改种龙伯苜蓿等绿肥作物,在绿肥田中放牧猪牛羊,两年后,田地会收回,用于种植林木放牧恐龙,经过五年的放牧恐龙,地力会恢复到巅峰,哪怕耕作时不施肥,头三年的亩产也是普通良田的两倍,哪怕是最后三年的警戒期,粮食亩产也与普通良田相当。而失去农田的农人会被迁徙到其它地方,换一块新的农田耕作,你觉得中原有几个王朝做到这一点?”

    没人能做到。

    燹如今的藩镇割据大乱斗便是源于均田制崩溃,而均田制崩溃来自于朝廷失去了将田地重新分配的能力。

    想了想,蒲牢道:“海国近些年也在尝试效仿雨师,而海国的徭役你也知道,不论男女,每年都要服三个月徭役,即便如此,目前也只能三五个郡的范围放牧恐龙。燹的徭役不如海国,只有男性服徭役,徭役有长短,短则三五十日,长则百十日,远远不够。还是说你要学雨师,在徭役不够用后花钱雇佣氓庶修建水利?据我所知,雨师国境内不种地不经商,只修水利赚取钱财维持生计的力工,巅峰时有四百万。”

    九畴死心。“我死心了。”

    别说四百万,哪怕打个粉碎性骨折,一百万脱产力工燹也养不起。

    蒲牢笑道:“想得明白就好,我们没有雨师那样的条件。”

    不说别的,雨师国光军费就非常低,完全不给士卒发俸禄,也就每次兵役只三个月且管饭,不设常备军,不然军队当场就得学学燹朝的军队给君王一点颜色瞧瞧。

    燹朝历史上有一次天子出逃就是没给军队发够赏钱,军队当场兵变,然后天子不得不逃出帝都,帝都沦陷,但是——

    九畴困惑道:“雨师不设常备军,如何保边疆安宁?那些临时兵役的战斗力如何比得上常备军?”

    蒲牢看向潮风。

    潮风道:“雨师国设官序,为所有幼崽提供四年义务教育,而官序的任务是教幼崽文武百工之道。”

    虽然是临时兵役,但人单兵战斗力与军事素养比起中原那些丘八甚至更出色,好歹从小吃饱饭,保底也接触过几年接触武学与基础军事知识。

    九畴讶然:“真有钱。”

    潮风:“毕竟刻剥冠绝全球。”

    缺啥都不缺钱。

    九畴道:“刻剥敲骨吸髓的国度多了去,然皆无法长久,更无法将钱花花明白。”

    皇宫里采购物资的物价正常吗?正常个

    鬼,但皇帝有办法吗?

    皇帝没必要,必须放任底下人捞油水,不然别人轻轻松松就能收买宫里的人,皇帝哪天暴毙了也不稀奇。

    那些油水不是用来采购物资的,是用来保证底下人的忠诚,会坚定维护皇帝的安全。

    至于底下人究竟捞了多少油水,有没有太离谱,皇帝无从知晓,也不能去查。

    雨师国这套模式能维持这么久,显然是能捋清楚钱花哪去了。

    心情恢复如初的去疾拉着同样心情愉快起来的白蘅洗漱,用提前准备好的草木灰水洗脸,柳枝净齿,顺便用淘米水给白蘅洗了个头。

    洗完后去疾拿干布绞干白蘅的头发,看着白蘅又长长的头发,去疾真诚建议:“咱们要不将头发都剪了?感觉修剪后每次没多久就长回来了,而且一出汗就臭,路上也没条件每日沐浴,还是孩提的头发最舒服。”

    三岁以下的儿童,男孩只留脑袋两侧的两块头发,其它都剃掉,女孩在头顶留一个十字,其余头发也都剃掉。

    要说一点都不烦是不可能的,但比起五到七岁儿童的丱(guan)发可太清爽了。

    白蘅也觉得头发很烦:“但头发剪了会被视为罪犯。”

    大汉律法中的髡刑正是剪发,三岁以下的儿童剃头没关系,但三岁以上还剔头那基本是将吾乃罪犯刻在头上。

    去疾叹了口气。“真是麻烦,算了,修修罢。”

    说罢,去疾拿起大人们用完的铜剪刀给白蘅修剪头发,修短后将用麻绳在脑袋一侧扎起一个空心环形髻,正常来说应该是头发中分,左右各一个空心环形髻,但那不便劳作,需要劳作的氓庶与奴婢儿童更习惯方便劳作的单侧髻。

    去疾整理好白蘅的脑袋,白蘅也给去疾洗头,洗完后,众人开始吃早膳,去疾让白蘅先吃饭,自己绞干头发。

    方光去盛饭时顺手捏了捏去疾的脸颊。“去疾着实贤惠。”

    去疾抓着自己的头发瞪方光。“不许捏脸。”

    方光哈哈笑着去盛饭。

    白蘅打了两份饭回来,一份自己吃一份放在去疾身边等去疾擦干头发再吃。

    白蘅一边吃饭一边与众人说起方光知晓的陵墓之事。

    “....能有那么多陵墓必是贵族大墓,甚至列侯墓,机关不会少,若是去盗此墓,说不得会死人。便不强求众人一定要去,可选去或不去,但不去便不能分钱,吾与去疾选去。”

    众人犹豫良久,一人忽问:“那座陵墓会有多少黄金?”

    方光思考片刻:“至少有一千金。”

    那人立刻道:“我干了。”

    白蘅看向其他人,其他人,

    一斤250克

    标准饼金为一斤黄金做成的金饼,有工匠名字与重量,值一万钱,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辅金饼,一两一饼,值600~650钱

    标准饼银为一斤白银做成的银饼,有工匠名字与重量,值钱三千,辅银饼,一两一饼,值钱180~200钱。

    粟米十余钱到五十钱一石,小麦十到二十钱一石,菽一石十到三十钱。

    马价:拉车与耕田的马在4000~9000钱。良马与军马价格更高,而战马能达到15~20万钱。

    牛价:耕牛价格四千到一万,老牛与小牛价格一千五百到两千。

    羊价:300~1000钱,4~7钱一斤。

    猪:300~900钱,肉价为3~7钱。

    鸡:23~70钱一只,平均55.4钱一只。

    狗:100~500钱一只。

    鲜鱼:根据距离远近价格不同,少则一钱一斤,多则二十钱一斤。

    咸鱼:少则两钱一斤,多则十钱一斤。

    盐价:河东盐两百钱一石,井盐百五十钱一石,海盐四十五钱一石。

    布:一匹布长四丈,宽二尺二寸,既长9.24米,宽50.82厘米。

    麻布:100~300钱一匹,品质好的麻布,比如经过染色的褐色麻布可以达到400钱一匹。

    帛:400~800钱一匹,可当520钱一匹,中产与富裕平民可穿。

    缣:512钱一匹,中产与富裕平民使用。

    绢:无纹绢,620~700钱一匹,细密而有色彩,中产以上使用,平纹绢,700~800钱,花纹更复杂的绢,价格1000钱以上。

    素:620~700钱一匹,绢中精品,纯白色,大户,士人,官员所用。

    彩缯:5000~20000钱一匹,斜纹提花织物,多为皇室与高级贵族享用

    锦:5000~20000钱一匹,皇室与高级贵族享用。

    绫:散花绫,用120蹑的织机耗时60日才能织一匹,一万钱一匹,皇室与高级贵族用。除此之外还有绿绫等不同品质与价格的绫,但价格也没好多少。

    车

    辂车:无价格,不流入市场。

    安车:高官显贵的车架,很少流入市场,都是极高规格的赏赐。

    轺车:1000钱一辆

    辎车:1500~2000钱一辆。

    栈车:1200~1500钱一辆。

    役车:800~1000钱,最高可拉750公斤的货物。

    广柳车:至少两头牛拉,可拉6000公斤的货物,每县数百辆。

    一分珍珠:六钱一颗,重量0.3125克,二分(光泽好),40钱一颗,重0.625克,光泽差则4钱一颗,三分珠:几千到一万钱。四分珠,几万到十万钱,五分珠:十万到百万钱,六分珠:百万到千万钱,七分珠:千万到万万钱,八分珠:无价。

    织一匹普通麻布或葛布,日产量约5到一丈3尺,汉代一尺约四丈(9.2米),因此织一匹布需要3到8天。

    精细麻布,比如23升布,一个人需要一两年才能织一匹,一匹七百钱。

    高档丝绸,如绫,锦,复杂提花织物耗时惊人,比如散花绫这种高档丝织品,用非常复杂的织机,六十天才能织一匹。

    价格,普通麻布,120~400钱,最常见的平民布料。

    九緵布,约100钱,一种普通规格的葛麻布

    帛,普通丝织品,平纹丝织品,价格在400~800之间,织成需要数日到十数日。

    缣,双丝织的细绢,约400~1400钱以上,质地更密,价格更高,耗时是前者的两倍。

    绢,细密而有色彩的帛,中档丝织品,500~~700钱。

    素,白色熟绢,约600~1000钱,常用作书写,绘画

    练,经过煮制的熟帛,700~1200钱。

    缥,浅青色丝织品,800钱

    锦,绫,万钱以上,顶级奢侈品,匹值最高可达八万钱。

    平民女性用空闲时间织布,一年总织布量约十匹

    官吏女性织布时间更多,一年能织50~70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