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你什么身份就好奇这些东西!!
那些可都是他特意挑出来的成人の漫画大全,抛开纯爱不提,本子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啊,他看封面画风好就都扔进购物框了。
现在要他说,三七开吧。
三本纯爱,剩下的九十七本多少都沾点太阳色彩。
呵呵。影浦朔一站在原地,顿感人生无望。
偏偏某人还一脸正经寻求他的意见,他分明记得箱子最上方还是他在热销爆款拿的一本三人行魅魔漫,要说伦太郎打眼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内容,他才不信。
就是故意的吧。
影浦朔一边滋滋磨着后槽牙,边做出了此生最正确的决定,他朝角名伦太郎灿烂一笑,热情摆手,“dozo。”
请。
想看什么看什么,他坚信人类的xp是不需要向另一个人类解释的。
如果不爱,但求别伤害。
当然这句是对陌生网友适用的,对面前这位身高逼近一米九,满脸不怀好意的帅哥来说,胆敢对本子内容提出一句质疑,他都要连赶带骂把人从领地中驱逐。
角名伦太郎顿觉背后一凉,偏偏又听见恶魔低语。
“你要是喜欢看,能a我点钱吗?”
俗话说得好,本子无国界……哦不对不对,是自家兄弟明算账,阿治阿侑他们两个可是连一杯五百円的焦糖布丁豆能骂得狗血淋头,他现在和角名什么关系都不是,稍微稍微回点血也是很合理的吧。
“逗你的,”影浦朔一沥干碗底的水,食指一伸,挥斥方遒,“大箱子里的都是多人、道具、字母强制、非人、角色扮演……”我都推荐你看!
话音没落,他看着角名伦太郎越拧越深的眉头,福至心灵想了下从未接受过这类漫画lv.0选手的接受程度,带着他未察觉的怜惜,抿了下嘴改口,
“对现阶段的你来说,可能会有点过激,我建议你先看小箱子里的……”
哎,可怜小孩竟然没看过这些,那做为老前辈的他定当尽心竭力,斗志、燃起来了!今晚定要让伦太郎体会漫画的美妙。
“唔,我记得应该有两本画风、剧情都在线的,”他擦干净手,转身越过角名开始幸福翻找,“伦太郎你先看这本,我大学时代追更的神作。”
当时他还去排了作者的特签,可惜后来忙起来没能追完连载,这次看到精装版二话不说直接拿下。
“对了,里面会有一些小纸片,你可以当书签,但千万不要弄丢。”
影浦朔一递了两本书到他手上,继续撅着屁股在书架底层寻觅。
他大学买的漫画都放在了最下面,工作之后时不时会有同事来借住,对别人,他还没慷慨到肆行无忌地分享这些。
但,伦太郎嘛,他总是会对他开后门的。
就像高中时期他总会把食堂两周一做、限量一人份的炸虾全部分给伦太郎,现在想想,他当时简直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角名,“。”
角名,“我没那么爱吃炸虾。”
臀部左右晃了下,书柜下方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那是谁吃了我的炸虾!”
他分明记得有人吃不到炸虾哭鼻子了,所以后来都会主动把炸虾分出去。
“……”
角名蹲下去,伸手呼噜呼噜这个狐狸堆里唯一的傻白,“明晚吃炸虾吗?”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对双子。
要没记错高一排球部强化集训结束后,他拽着虚脱成片状的影浦朔一走到食堂,打完饭后就看到那对双子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三言两句骗走了炸虾不说,还硬要好心给胳膊抖成蝴蝶的朔一喂饭。
啧。
所以说,他把排球砸在宫侑脑袋上也不是故意的,治那家伙更是同等恶劣,只不过防备心很强,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想着想着,角名伦太郎捋毛的手下一重,在人腰侧掐了一把……
全心全意找漫画的影浦朔一被人一折腾,侧腰带着腰腹都紧绷起来,像咸鱼干直直前抻仰头。
“!”
哐当。一声脆响从身侧传来,角名伦太郎默默挪开视线,谁家西瓜熟炸了。
草……影浦朔一撞的那下不算什么,让他如此惊慌的是腰际火热的触感,脸上写满震惊的他捂着后脑勺趴在地上,“?伦太郎你掐我干什么。”
不就说了两句不让他吃炸虾,怎么还急眼。
这人啧啧、真是的。
影浦朔一选择捡起散落在地的漫画,说出那句,“没关系,人之常情。”
他会原谅的。
天使也会原谅的。
角名,“……”
他该掐的不是腰,是脖子。
怎么没把这傻白脑子里的水晃荡出来,人能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在感情方面毫无长进,也是一种天赋。
这回轮到角名伦太郎用怜惜的眼神望向他,“好,这几本我先借走。”
捂着自己腰,影浦朔一着老母鸡关怀慈悲眼神同他对望,“不要勉强自己。”
角名,“。”
走前,他顺走了大箱子顶部的那本,当作捧哏的回报。
…
高中毕业后,角名很少失眠,一是作息规律、训练强度大,容不得杂事干扰思绪,二是那个总让他失眠的人消失了。
消失的六年,角名从漫画世界中缓缓窥得光亮。
哦,他拉开窗帘,恍然大悟,原来是天亮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周遭散落的,每页都不会在绿色软件上出现的画面在眼底翩然浮动,大抵是怀念起奥古斯特·罗丹的雕像,维持着思考者的动作。
良久,他动了。
他站起来蹦了两下,抖了抖腿,熟知这种表现很显然代表着腿麻,不得以他走进客厅被阳光照耀的地方做了半套拉伸……
阳光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像轻易杀死鬼一样把脑子里随机播放的开关彻底拔掉,角名伦太郎面色平淡,弯腰拾起了地上散落的漫画。
只不过,视线似有若无躲避着里面内容,恍若多看一眼,心底满溢的碳酸就要爆炸。
他多想回到那个凌晨两点,让他忘记掉三人行
对他的影响,但是没有办法,哪怕被太阳短暂洗刷,可深入神经的刺激不会倒流。
记忆会骗人,但很难消逝。
他将永远、永远、永永远远带着有色眼镜去审视封面带有三人的书籍,单从人体美学角度,角名伦太郎承认它的造诣,但很显然,对于极少关注这些方面的青壮年来讲,还是尺度过大,没能达成影浦老师循序渐进的谆谆教诲。
在六点半,隔壁关门的声音响起后,角名伦太郎干嚼了两个水煮鸡蛋陷入沉睡。
体验过极度刺激的年轻人都知道,在大脑皮层依旧活跃的时期很难陷入深度睡眠,而浅层睡眠又是强烈现实的映射。
理所当然的他做了不可名状的梦,理所当然的对象是影浦朔一,理所当然的铁打的三人行。
至于‘三’是谁,是大道化身,是24岁的角名伦太郎应该关心照料、以礼相待的18岁的角名伦太郎。
礼个毛线球。
他可以承认,完全是被气醒的。
18岁的钻石男高像铲车,抱着把所有人干.翻的决心,在梦境中不讲武德无法沟通行凶撒泼……甚至甚至还在不停撒娇,偏偏影浦朔一又吃这套。
角名伦太郎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
“侑侑,角名君发球一直这样吗?”木兔光太郎抓了抓头发,看着场地内一个人扣球训练的某狐,感觉力度和他相差无几,真的不想和他来场热血的主攻对扣吗!
宫侑举着手机,偷摸录了五分钟后手指一动,“看!气急败坏的伦太郎!”
随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双手插兜很酷的靠近,清了清嗓子,刚要装作可靠的超级成年人,下一秒就听到翔阳的喊声,“小心!”
来不及了,日向翔阳向前一步,准备在球打中宫侑弹飞时稳稳把球送回对场。
“哼哼,这种程度,很轻松啦。”宫侑娴熟地压低重心、双臂并拢前伸,伦太郎的跳发他接了没有一万也有一千,球会从哪来,以什么速度他闭着眼都能听声辩位。
砰!
势大力沉的发球,宫侑朝后一瞥,日向翔阳瞬间会意,几乎是闪现出现在球落点,鱼跃一扑,把球送到前排。
“heyheyhey,我们算不算在欺负人。”
面对对场仅有一人的情况,木兔光太郎没有任何收敛依旧高高跃起,从中学时代就远超同龄人的臂展与身高在此刻化作长弓,对准角名所在的位置,扣下。
没有任何诡计,纯粹的力量。
“!”
木兔堪堪落地,预想中的形变弹飞没能出现,角名伦太郎自接自托……不,是吊球,轻盈流畅的网前起跳,成功把球送了过来。
啪啪啪。
佐久早圣臣站在场外,略显惊讶地看着拼命鼓掌的星海光来,“你们也来了。”
“好久不见啊。”看到场内结束,星海光来迫不及待地弹飞出去,徒留牛岛若利举着手机解释,“群里有人约场地,正好下午没有训练就来了。”
是的,角名伦太郎选择大道质朴的解决办法,练不死就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