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蜘蛛山和累玩了许久,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乏味,但还是愿意陪着白发少年。
“嗯........玩些别的吧。”累开口,面上显出无聊地神情。
炭治郎点头应和,“玩什么?”
想了一圈,少年也不知还有什么有趣的玩乐项目。
“这林子里的东西太少了。“累第一次对自己生活几十年的地方产生了一丝不满,他嘟囔着看向炭治郎,把这个决定交给对方。
“炭治郎你觉得呢?我们可以玩些什么?”
少年闻言脑中忽地想起那个被抓走的下弦陆。
心中好奇的萌芽愈发膨胀。
但炭治郎也明白若是此时说出他想去的地方,会惹累不高兴,所以他只是笑笑,说他都可以,听少年的就好。
累为难地左思右想,也不知该玩些什么,就在这时,无惨的声音在他的脑中适时响起。
白发少年神色微顿,随即面色扭曲,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怎么了?”炭治郎见此一幕,疑惑担忧的红眸望向对方。
累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想着炭治郎在这里,他不能吓到他。
待无惨的声音离开,少年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
“要开下弦会议.........”
炭治郎面上闪过一丝了然,“是找到新的下弦陆了吗?”
累缓缓点头,他的胸腔此时剧烈起伏,想以此平息自己的情绪。
“我就不明白了。”白发少年说话时,声线还是忍不住放高了些许,“找到新下弦,就找到呗,用得着开什么会吗?!”
炭治郎缓缓呼了口气,轻笑道:“无惨先生也是想要重新部署吧。”
累望向少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炭治郎挠了挠后脑勺,无惨的纵容,让累可以肆无忌惮地开口吐槽,有时说的话不免也会吓他一跳。
“呃,那不去?”
累顿时卡了壳,他微微鼓起脸颊,两手抱臂,“我倒是想不去,但........”
累虽然因为无惨的纵容而肆意妄为,可他也明白,鬼王的命令也不能忤逆。
炭治郎靠过去,轻轻拍着白发少年的肩膀安慰,“没关系的,等会议结束,我们再一起玩。”
累不舍地抬眼望去,他猛然上前抱住炭治郎。
“说好的,会议结束,我们还要一起,骗人是小狗!”
最后一句有些幼稚的警告让炭治郎不免失笑。
“好。”
待看到累被传送走之后,少年心里冒出一丝小窃喜。
他实在是想去鬼杀队的选拔地一探究竟。
也想看看前任的上弦陆是不是真的被困在那座山里。
这样想着,少年在脑中联系鸣女,在告知想要去哪里时却被勒令禁止。
“为什么?”炭治郎疑惑地问道。
“如今正是鬼杀队选拔的时间,那里聚集着大量的剑士,会有危险,而且山间遍地都是会让鬼不适的紫藤花,你若进去,我的血鬼术无法及时的将你传送出来。”
听了鸣女的解释,炭治郎反倒更加好奇。
但他明白对方如此说,就是铁定不会把他传送过去。
炭治郎只得失落地在脑中说一声“好”。
但等鸣女的联系结束后,炭治郎却想着该如何找到藤袭山的位置,他的速度极快,到那里应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炭治郎发愁的挠了挠头发,这时身后响起一阵“窸窣”声,少年顿时警惕地侧过身,望过去。
“呃!不、不好意思,我、我没有恶意!”
女子被炭治郎的眼神吓了一跳,她慌忙地躲到身旁的树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少年。
“抱歉,吓到你了。”看到对方的模样,他瞬间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是累的那位“姐姐”。
随着少年身上压迫感的消失,女子也壮着胆子走了出来。
“累他........去了哪里?”
炭治郎笑着回应:“累去参加下弦会议了,你有事找他吗?”
见女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炭治郎询问道。
“我.......呃,我没什么事,就是好奇问一问。”
女子眼神乱瞟,始终不敢与少年对视,手指间来回相互揉搓,嘴唇反复紧抿,气氛此时也有些僵硬。
炭治郎脑中还在思索着该如何得知藤袭山的下落,就听眼前的白发女子声音细弱的开口:
“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炭治郎将目光转向女子,惊异于对方敏锐的观察力,他点点头,“呃,确实是有一点。”
女子仍然怯懦地低着头,声音越发弱细,“什、什么困难,我、我或许可以帮你........”
炭治郎闻言,看向对方,眼里含起一抹期待,“你知道藤袭山在哪里吗?”
女子仍低着头,却小幅度地点了点,“知、知道。”
炭治郎这才语气多了些兴奋,“在哪里?”
而另一边,祢豆子背着猪头少年,在山中艰难地穿梭,在黑暗的笼罩下,路变得模糊不清,几次少女都被绊得失了平衡,但好在每次都能安全稳住。
她重重地吐了口气,感受到脚底的硬疙感,两行齿紧咬了一瞬,迈步朝前走去。
她的方向感早已迷失,只是顺着朝前。
背上的少年此时猛烈咳嗽两声,这让祢豆子更加不知所措。
她的脑中不由地闪过自己迷路,少年中毒身亡的场景。
祢豆子慌忙摇头,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奈何它们像是有了自我想法,越是想挤出去,就越是往脑仁里钻。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有事.......”祢豆子声音发颤,眼眶逐渐漫上一层水雾,她吸着鼻子,努力看清眼前的路。
但这时老天却突然恶趣味地跟她开玩笑。
周围白雾肆起,让本就难辨认的路程更加艰难。
祢豆子什么都看不清了,她停下脚步,迷茫地望向周围。
“拜托,别这样.......”
昏茫的视线下,耳朵却格外的灵敏。
她隐约听到了鼓声,身体顿时发毛,寒意骤起包裹住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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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少女的第六感叫嚣着,她感受到某种可怕的东西在靠近她.......
炭治郎循着女子指着路,在林中飞速穿梭,很快,他就看到一片紫色。
正如鸣女所说的,山脚下遍布紫藤花,那股奇特的周围,让少年索性闭住了鼻腔。
炭治郎猛速穿过这片让他恶心的紫色花海,很快当他所处变为黑绿的林子时,这才大呼一口气。
红色眼眸随即打量着这座山林。
他这次来也不完全是因为好奇心,还有脑中空缺的,被义勇和锖兔所描述的失去的经历。
炭治郎并未对这里感到一丝一毫的熟悉,不免有些失落,但紧接着他的耳朵微动,顿时望向一处。
好熟悉的鼓声........
炭治郎面露思索,很快他的瞳孔皱缩了一瞬。
是那位下弦陆。
叫什么来着........?
炭治郎此时也顾不上想对方的对方,他赶忙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赶去,期间周围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这让少年更加警惕,但速度却并未减弱分毫。
祢豆子转过身来,眼前白色的迷雾里缓缓冒出一个黑影,脚步声愈发清晰。
少女瞪大着眼,直往后退,两手紧紧抓着猪头少年。
“好香.........好香啊.........”
响凯饿了几天的肚子正往上冒着酸气,被折磨得所剩无几的意识在疯狂叫嚣着一场杀戮。
他被抓在这里多久了呢?
恶鬼已经记不清了,但这份耻辱却始终裹挟着他。
他是下弦陆,他们怎么敢——
响凯在脑中想象着该如何将那群鬼杀队的剑士肆意虐杀,鼻间就萦绕上了一股香甜的气息。
好香........
好饿.........
响凯陶醉地深吸一大口,他站起身,跟着气味找了过来。
当见到对方羸弱的身躯时,响凯嘴角咧到了耳后根,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女。
他敲击着自己的鼓,好整以暇地看着好女惊慌失措的模样。
绝望。
痛苦。
身体的饥饿再也按耐不住,他猛地冲了过去。
而祢豆子也在顷刻间转过身拼命逃窜,她的鞋子已经被泥地和石子磨的破烂不堪,脚步的剧烈疼痛,让她忍不住速度放慢了下来,这也似乎也给了身后的恶鬼可乘之机。
他伸出利爪眼看就要划到猪头少年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一弯月刃旋转着在顷刻间砍下了恶鬼的手臂。
“呃———什、什么东西?”
响凯不由地停在原地,而祢豆子只是朝后望了一眼,便忍着脚底的疼痛,加快速度,带着猪头少年快速离开。
炭治郎刚循声赶到,便见前任下弦之陆正紧追着两个人不放。他毫不犹豫,拔刀便朝恶鬼挥出月刃。
见响凯停下,他这才把刀收了回去。
恶鬼听到动静,他捂着被灼烧恢复缓慢的手,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此时响凯的鼻尖微动,扭曲的表情顿时僵愣住。
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