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闺蜜听见总比陌生人听见好。
杨榆夕捂着许竞昭的嘴,扬声回道:“时淇,是我!我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在换衣服。”
外面一阵慌乱,最后还是时淇说话:“小羊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化妆室有人。我们先出去了,你也快点吧,我来的时候好像听见你们班有人在找你。”
说完,外面传来走远的脚步声,门“咔哒”一下打开关上了。
杨榆夕长出一口气,对许竞昭说:“赶紧解开吧,我们也耽误……”
“对了小羊,还有许竞昭,你要是看见他就喊他一起回去吧,应该是要上台排练了,你们班的人又在喊了。”门又一次打开了,是时淇去而复返。
杨榆夕被吓得屏住了呼吸,缓了好一会才回:“我知道了!”
时淇不知道,她口里那个人,此刻就在杨榆夕面前,两人还靠得极近,呼吸都撒在彼此的肌肤上。
外面彻底安静了,历经艰辛,杨榆夕的头发也终于和许竞昭的衣扣分开了。
直到分开,杨榆夕才将许竞昭现在的浪荡样全面收入眼底——男生面色潮红,衣裳凌乱,领口大开到胸肌一览无余,呼吸也微微急喘。要不是杨榆夕全程在场,说许竞昭去干了什么坏事,她都信。
杨榆夕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先整理下自己吧,我出去等你。”
杨榆夕出去后倚靠着在换衣间旁的白墙,用手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梳回了低马尾,百无聊赖地等许竞昭。
不知道许竞昭在里面磨蹭什么,杨榆夕还想着之前没来得及问他的问题,等不及道:“许竞昭,我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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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概是去年研学的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你突然就看见了我?”
换衣间内,许竞昭整理衣服的声音停了,半天没有动静。
杨榆夕停顿了一会,等不到他的回答,又接着说:“为什么你突然靠近我?为什么对我那么纵容?明明一开始,你甚至没想过认识我。”
这是杨榆夕一直以来的疑问。
研学送伞、分班前送礼物,都还能说是责任心和礼尚往来。
可是高二开学的第一天,许竞昭为什么要管她和楚弛的事?据她对许竞昭的观察和了解,他从来不是一个热心的人,大多数时候帮助同学老师,都只是出于礼貌和责任感。
以至于许竞昭自身条件那么优越,却少有人敢向他表白。谁都知道,许竞昭只会淡然地拒绝,不会给任何人幻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