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通缉的兽世种田记 > 49.分化就是睡一觉?
    “是洛忱的话,这种事倒是不奇怪。”蚀祀从殿柱上直起身,走到几案对面坐下,“这个小部落倒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他们生火取食,还要利用烟的余热取暖,生食腌过可以在地窖中存放数月不腐。”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盐和金,可以完全不依赖外运。”蚀祀挑眉看着墨蚺,“你猜猜,狼族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究竟得了多少?”

    “不可能。”墨蚺否认道,“有海才能有盐,有煤才能有金,他们既不临海又运不来煤,怎么可能让这两个东西脱离城邦的盯梢?”

    “这就是我留在哪儿的原因了。”蚀祀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着杯子边缘在几案上转动,“这个部落用石头提炼出盐,用木柴烧成木炭炼金,有意思极了。”

    “石头也能炼出盐?”墨蚺蹙起眉头。

    “是啊,他们部落甚至可以用盐糖腌制鲜肉,保持数月不腐,节省下狩猎的时间用来烧窑炼金,部落里的陶器已经完全自给自足,而且就连建房子的材料都是一种特质的陶块,不光不怕下雨,而且防虫防霉。”蚀祀看着墨蚺笑道。

    “还有这种东西?”墨蚺认真问道。

    蛇族最怕的就是无声无息的霉菌,真菌可以说是冷血蛇族的生化武器,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一场瘟疫一样,而蛇族恰恰喜欢住在地下,霉菌防不胜防。

    如果能解决保暖问题,可以让蛇族从地底搬上来,那简直如虎添翼。

    “对啊,经过火烧之后,无论是陶还是石块,都变成了另一种材料。”蚀祀轻轻笑道,“我找部落祭司要来了东西,已经让侍卫运来,明日正午之前,应该比洛忱到得还要早。”

    “好,那等明日来了,我们一起去找洛忱。”

    ……

    见过世面的洛忱转了一圈回到砚川房间,砚川正端着陶杯喝水,他困极了,刚刚是想睡蚀祀不让睡,现在是洛忱让睡,他万不敢睡。

    因为荆洞跑过来把什么都跟他说了,包括洛忱怎么教育朔野,怎么问阿木……

    砚川几乎能确定,洛忱心里肯定画过问号,他招兵买马的目的究竟是为了干活还是……为了反抗。

    “怎么还没睡?”洛忱看着砚川面色一暖,上前解开外袍裹住他,“你还病着应该多休息。”

    “你没回来睡不着。”砚川实话实说,他的确提心吊胆。

    但这话在洛忱耳边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他细细合紧砚川的毯子:“这么舍不得我?那跟我回城邦住吧?这里我派人来负责。”

    “那不行。”砚川立刻拒绝。

    “就这么不喜欢城邦?”洛忱看着砚川眼神逐渐迷蒙,“住在狼族王殿,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没人敢伤害你。”

    “跟这些没关系,我不想去城邦而已。”砚川拒绝道,“再说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拿出狼族要的东西,就让我留在这里。”

    闻言洛忱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样说,好像我们是陌生人。是不是因为你讨厌城邦,所以才对我这样的?”

    哽住了一刻,砚川也有些反思,是不是他真的带了有色眼镜看待城邦来的人。

    但是他们来的目的,让他不得不提防,这也是很难调和的矛盾,不能怪他防范。

    “我说没有你肯定不相信。”砚川也不想骗洛忱,“但你也是怀着目的来的。”

    “我这次来,只为见你。”洛忱的表情好像有些受伤。

    “是么?”这种话砚川决定只用来听听,甜甜耳朵就行了。

    “是因为我刚刚没留下来陪你,就赌这么大的气?”洛忱侧脸看着他追问道,“都说雌性记仇,只因为我们的处境有矛盾,就要否定我的所有感情么?”

    “算了,我实在累了。”砚川这句说的是真话,把洛忱看住别让他四处乱转,剩下的他想赶快休息了。

    “你不相信我,对不对?”洛忱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隔着被子压住了砚川的大腿,“那我帮你分化性别吧,分化了你就是我的雌性了,鲛人族一生只能有一个配偶,我们就再也不能分开了。”

    “不用不用。”砚川赶忙拒绝。

    “怕疼?”面对砚川的拒绝,洛忱有自己的解读,“还是怕羞?我会轻轻的。”

    这个话怎么越听越奇怪,砚川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分化成雌性?你别忙活了,到头来没分化你还得失望,白耽误你找雌性。”

    “就算你不能分化,做了也不能再反悔,无论你是雄性还是雌性,我都会跟你结偶。”洛忱觉得砚川大概是实在没有什么安全感,才无论如何不愿意做雌性。

    周围没有一个雄性靠得住,他自己在这个穷山恶水领着一帮老鼠干活,这样的别说是雌性,就是雄性也未必能做到。

    “等会儿……”砚川越听越不对劲,抬手制止洛忱,“你说的这个分化是个怎么做啊?”

    “有兴趣了?”洛忱微微一笑,伸手抚上砚川的脸,他就知道,雌性都爱听这些天长地久的话。

    还没等到解释,洛忱先动手了,砚川浑身虚软,根本不是对手,被洛忱翻过身来按在被褥里,慢条斯理的一层层拆开被子,好像在解一件礼物。

    “没兴趣!我就是问问!”砚川感觉到洛忱的手掌已经摩挲上了后腰,他立刻反应过来,洛忱和蚀祀嘴里说的分化究竟是什么。

    “你放手!”这砚川肯定不能干,可他的拼命挣扎在洛忱眼里那个力道就和打闹一样。

    “别挣扎宝贝,我不想用力,你还病着,万一伤到你怎么办?”洛忱只是沉着的按着砚川的后背,“想试我的实力,以后有得是机会。”

    “你在想什么?”砚川赶忙把话说绝,“我不要做雌兽!你放手!”

    “为什么?”洛忱微微歪头从身后看着砚川,眼神里有些不解,“怎么这样反感做雌性?”

    “你不反感你做啊!”砚川见洛忱愣神的空赶忙从他手下挣扎出来,可洛忱的一双长腿压着砚川毛衣的下摆,衣服带子刚刚又被解开,这一跑露出大片后背。

    眼神一沉,洛忱从身后抱住砚川,挡住他后背:“别脱这么多,你还病着,会着凉的。”

    “你知道倒是放手啊……”砚川发现他拼命的挣扎,在洛忱眼里就像调情。

    “不要掀开,你会着凉的,我在被子里偷偷的就可以……”洛忱用唇蹭了蹭砚川的耳垂,特有的味道沁浸心脾。

    “你松手!不行!”砚川挣扎的要虚脱了。

    “听着。”洛忱被砚川的小动作撩拨的心猿意马,硬生生

    压制住心里的冲动在砚川耳边沉下声。

    这一声虽然压抑住了身体上的冲动,但却没控制住情绪,威严尽显唬住了砚川一刻。

    “我已经过了分化性别的年龄,已经不能变成雌性了。”洛忱见砚川停下动作,放轻声音耐心的解释着,“……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不想太用力伤到你,我的兽纹你也看见了,所以等你病好,我再向你证明我有能力做你的配偶,好不好?”

    “不用!我真不想!”砚川用力从洛忱手里挣扎出来,慌手慌脚裹上被子的那一刻,他觉得怎么那么像被非礼的小姑娘呢。

    可是他实在没办法了,就刚刚挣扎那两下,砚川明显感觉到,洛忱和他的差距远大于男性和女性的力量对比,对方还在玩,他已经用尽全力了。

    察觉到砚川真的没有结偶的意思,洛忱才阴沉下脸色,这是他第一次求偶,不明白是哪儿没做好,但明显出师不利,当场就被拒绝了。

    身为大祭司,又是第一次求偶,洛忱觉得面上挂不住,黑着脸起身就往外走。

    直到洛忱出门有了一会儿,砚川才醒悟过来,糟了,他往哪儿走了,山上的东西可不能被发现啊!

    穿好衣服追出去,砚川只看见洛忱的一个背影,月光下挺拔又紧绷,脚步比平时也快了一些,更像是堵着气在向前走。

    追了几步,砚川看见了波光粼粼的河面,他才放下心不再向前追,只见洛忱头也不回的跳进河里,水面泛起巨大的水花,一尾淡金色的长鳍带着光泽漂亮的鳞片消失在河面。

    太好了……

    走水路他就放心了……

    砚川放心的回家,安详的躺下睡了。

    察觉到砚川跟出来,洛忱故意在水里等一会儿,其实按他的速度,如果走水路,比飞得慢不了多少,这一等完全足够他出部落了。

    可能是砚川知道他的速度,见他下河就再也没追过来。

    河岸边再没有任何人的身影,洛忱心里属实不好受,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不是答应砚川要陪他一晚么?

    可是他明明拒绝自己了!摸完他又不许,当自己是什么?洛忱又赌上了这口气。

    气还没生完,人就已经游回城邦了。

    上岸被冷风一吹,洛忱也冷静下来,他太冲动太失智了……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好机会,他身边防不住哪个就是探子,结偶之后必会成为部落内外的谈资,极容易暴露狼族在外的这些准备。

    而且砚川也病着,这个时候还要雌性跟自己结偶,实在是不够温柔。雌性不都喜欢温柔贴心的雄性么?

    可他向来没在乎过别人的眼光,对洛忱来说,别人怎么看他,那是别人的事。

    唯独砚川,洛忱做不到坦然,他担心砚川会怎样看待自己,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就对他失望。

    月光还高高的挂在天上,大祭司抬头看向天空,平生第一次为情所困,的确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洛忱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但他最不想在蚀祀面前表现出来。第二天赴约的时候,他故意穿戴好出现在大殿,却发现蚀祀还带着蛇王。

    隔着老远,蚀祀一眼就看出来洛忱不对劲,意气风发不是装出来的,情场失意同样也掩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