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ius!Sectumsempra!”

    冰冻咒来控制维尔戈躲闪,踢击的双腿,紧随其后的神锋无影将男人用武装色霸气强化的身体,切开了几道看似不重却无法停止流血的伤口,得到了男人的嗤笑,对此扶光并不太在意,反而在心里嘲讽“麻瓜就是麻瓜,见识就是这样短浅。”

    不想再浪费时间,本就对男人起了杀心,刚想如法炮制过去那样对男人施展阿瓦达索命结束这场闹剧,为过去的两人报仇,扶光突然眼前画面一闪,原先所站的位置上,一根翠绿的翠竹死死镶嵌在地里,使得地板裂出一条条蜘蛛网状的纹路,而被罗西南迪抱在怀里退到了一边的扶光,耳边是男人低沉的:“说好的,我自己报仇。”对此,一开始就答应了男人的扶光虽然十分不满,却还是将对维尔戈的处决权交还给了罗西南迪,站在那冷着一张脸,看着无杖施法效果打了折的冰冻咒,在维尔戈自残般的几拳后,被冻起的双腿发出“咔!”的脆响,那禁锢用的冰块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裂痕彻底碎裂了开来。

    重新恢复自由,维尔戈摸了摸换做平时早已停止流血的小伤口,捻了捻指尖上沾染的鲜红血液,一股无法言说的暴怒气息混杂着如同浑浊泥水的杀意,让维尔戈接下来的进攻变得更加迅猛可怖,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出拳,踢击,还是以其他任何一种攻击方式攻击,都无法攻破那保护在罗西南迪全身上下,那层看不见的防护罩,即使前一秒听见了牙酸的碎裂声,下一秒,那看似就要破裂的防护罩也会重新变得坚硬无比。

    进攻方成为了被动方,猎人成为了被戏耍的猎物,发现异样的维尔戈转身想要去除掉那个显然做了什么手脚的女人,却回回被罗西南迪阻拦,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失血过多给身体带来的负荷与影响,没能躲开罗西南迪一拳的维尔戈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有些狼狈的堪堪稳住虚弱的身子,怒视着只着造成自己失血原因的扶光,下一秒,不打算给维尔戈喘息机会的罗西南迪闪身出现在男人身侧,横踢向他腰侧的腿被维尔戈单手擒住,另一只握拳的手朝着那条腿狠狠砸下,企图将这不安分的长腿砸碎,只可惜,自己全力的一拳又只无力的击在那看不见的防护罩上,而罗西南迪只用了些力就抽回了自己的腿快速转身稳住身型,将维尔戈一拳击倒在地。

    俯视着男人,回想到当年罗被这个家伙伤害的场景,罗西南迪烦闷的砸了下嘴,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愤怒,将维尔戈一脚踹到了墙边,一边怒斥着:“殴打,虐杀,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当年要那样伤害罗?那个孩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一边朝着男人的方向慢慢踱步,皮鞋踏着地板发出一声声有力的“哒、哒。”声,仿佛在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死亡做着倒计时。

    没有立刻做出回答,无力的躺在那,维尔戈只是安静的看着越靠越近的罗西南迪,最后在他站定在面前的时候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虚弱的靠着墙,喘着粗气道:“背叛少主的家伙就该死。”

    “……”无法否认,充斥着暴力,血腥的黑暗世界,背叛就要付出死亡的代价,这是生活在那边世界每个人默认的规则,但罗西南迪还是无法接受,如果当初发生了偏差,如果扶光没有及时抵达,那个就要拥抱全新未来的孩子……

    “话真多。”手中的魔杖轻轻挥了两下,先是截取那没了力气反抗的男人的一撮头发,接着将他变成了一只戴着墨镜的白色老鼠,用他那根伤害别人的武器变成的翠绿色竹笼关了起来的扶光,用飞来咒操控竹笼安稳停在手中,看着原本还狂妄无比,威胁要杀了他们,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的阶下囚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嗤笑,有些坏心眼的晃了晃竹笼,确保趴在那,奄奄一息的维尔戈不好过。

    “若不是罗西南迪一开始和我说要自己处理,你已经和过去那几个混蛋麻瓜一样了,你的命可是罗西南迪救下的,好好感谢他吧,卧底先生。”

    “吱……”

    “他在说什么?”走回到扶光身旁,听见竹笼里虚弱的叫声,没有阻止扶光坏心眼动作的罗西南迪有些奇怪的问道,就见扶光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算是我也听不懂老鼠叫,当然,他的老鼠同类们也听不懂。”停下了摇晃竹笼的动作,拿着魔杖对着因自己的故意摇晃已经彻底昏过去的维尔戈轻念了几遍速速愈合,来治疗神锋无影对他造成的伤害,以保证他不会因失血过多死亡,扶光又将自己在他们刚才对战时构思好的计划告诉给了进门就给整个房间施了一个隔音壁,以防外面那群家伙听见房间内这必定会发生的战斗的罗西南迪,在得到他的点头支持,扶光将截取的头发分配保存好,拿出一瓶复方汤剂,放入喝下……

    “维尔戈中将!那个新来的上校,注意安全啊!”

    “别给我们中将添麻烦啊!”

    “要平安回来哦!”

    港口,没有被安排上船一同出发去德雷斯罗萨的G–5支部成员,以及跟随罗西南迪一起来到此处的海军士兵们站在港口,朝着军舰上的罗西南迪和变成了维尔戈模样的扶光挥着手。

    以去德雷斯罗萨与新任国王,同时也是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见面招呼,介绍新来的海军上校方便日后合作相处为由,跟随着军舰离开的扶光,望着即便距离越来越远也还是在大声叮嘱挥手的男人们,想到之前维尔戈对于他们的不屑,扶光忍不住冷哼:“相处的可真融洽,明明瞧不上这群麻瓜,却被他们喜欢着。”

    “扶……咳咳,中将,航行方向已经确认,傍晚前可以抵达德雷斯!!!”左脚拌右脚,完全不同先前对战时候的冷静敏捷,变回了往常那般粗心大意的罗西南迪摔趴在听到声音转头看来,以自己先前看到的,维尔戈在这些麻瓜面前的形象表现,担心询问:“你没事吧上校?”的扶光跟前,耳边全是G–5成员的窃窃私语与嘲笑,罗西南迪有些尴尬的握住扶光弯腰递来的手,借着力道重新站起身:“有些事我需要和

    你确认一下中将。”

    “我明白了,到我房间细说吧上校。”点了点头,扶光同周遭那些显然还要笑上许久的G–5成员们交代完注意航线,有事来禀后,和罗西南迪一前一后进入到了船舱,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上锁。

    “之前我就想不明白,这个麻瓜为什么在室内还要戴墨镜?嗯~这个沙发不错。”将脸上的墨镜一把取下,瞬间感觉亮堂许多的扶光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为整个房间施了个隔音壁,说着:“习惯吧。”的罗西南迪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不行,这太怪了。”心里知道对面的人只是利用魔药伪装成男人的模样,可是直观看着“维尔戈”翘着腿,身子斜靠着扶手,单手撑头望着自己的形象,罗西南迪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精准捕捉到他小动作的扶光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想伪装成这个麻瓜?梅林的胡子啊!你知道加入了这个家伙头发的复方汤剂有多难喝吗?要不是我魔药制作的不错,我甚至还要再连喝上好几瓶。”

    “抱歉,我不是,只是这太奇怪了。”连连摆手道歉,但面对顶着维尔戈模样的扶光,罗西南迪的嘴还是不由抿成了一条线,好在清楚男人与维尔戈的关系,扶光也没继续发难,只是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坐直身子,将话题引向他们之后要做的事情上,顺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男人坐下来。

    “懒得理你,说正事,需要我再重复一遍计划内容吗?”

    “不用,可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如果被多弗发现,如果像当年那样……”顺从的坐在扶光身旁,回忆了一遍在G–5支部时扶光与自己说的,堪称完美的计划内容,本该安心听从计划安排的罗西南迪,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当年,自己躺在地上,透过掩盖自己活着的火焰,无力的望着被多弗用线线果实的力量捉住腿,致使扶光吃了好大一个闷亏的事实,这让罗西南迪根本没法安心,他害怕,他担心扶光又会像那次一样,在保护,协助自己的过程中受伤。

    “担心好你自己吧上校先生,别在关键时刻摔跟头了。”重新翘起腿,手肘搭在大腿上,手背撑头,扶光在罗西南迪头脑风暴那一会时间里,已经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之前在支部里,命令里面的家伙替自己整理来的,关于多弗朗明哥海贼团成员的资料,塞在了被自己呛的说不出话,委屈的“呜~”了一声的罗西南迪手中。

    “介绍介绍你这些前东家,我可不想到时候因为认错麻瓜这种低级错误临时调整计划。”

    “好。”应声接过,罗西南迪先是自己大概浏览了一遍这叠资料内容,确认其中的老熟人和那些之后加入的新成员都在,便以扶光对他们的脸熟程度排了一下先后顺序,更是为了方便扶光能够更好的看清资料页面,罗西南迪特意倾斜了一些身子,以头靠头的姿势,详尽无遗的介绍着每一个海贼团成员的情况及其对应的能力,只为把未知的危险和可能的牺牲降低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