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真的拦不住你吗望月?这么厉害!”
“没有,”望月幸真对着日向翔阳低声说道:“我瞎说的,能吓住他们一会儿是一会儿。”
“啊,”日向翔阳瞪大了眼睛,同样小声说道:“还能这样!”
“当然能啦,只许他们二传心脏说垃圾话吗?”
影山飞雄轻哼一声,拎着领子抓走了日向翔阳:“少听他胡说八道。”
望月幸真拉长了声音说道:“哎?好过分,我还听着呢——”
影山飞雄充耳不闻,当做望月幸真什么话都没说,自己也什么都没听见。
之后两方的比分稳步上升,乌野以25:20赢下了第一局的比赛。
“结果也没有拉开太高的分差啊。”
望月幸真拿着水杯,对着记分牌喃喃自语。
“下一局可能有点不太好打。”
月岛萤坐在他旁边,无所谓的说道:“哦。”
望月幸真叹了口气:“月岛选手,在比赛呢,你哪怕装的在意一点呢?”
月岛萤坚定的拒绝:“不要。”
那也行,望月幸真点点头,单手杵着下巴说道:“教练好像有话要说。”
月岛萤慢吞吞的站起身:“那走吧。”
乌养系心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首先,我们的站位要稍微调整一下,让日向避开那个七号。”
“月岛,要辛苦你了。”
月岛萤漫不经心的说道:“好。”
他在前排的作用无非就是拖住拦网,然后等着日向轮换到前排嘛,也没人指望他大显身手什么的……
“哇!”
旁边吵闹的家伙眼睛亮亮的拍了拍手:“加油啊月岛,我会在后排好好欣赏你的表现的!”
担心对方有心理负担,望月幸真又补充道:“被拦住了也没关系,我会尽力补救的,虽然肯定比不上西谷前辈就是了。”
月岛萤:“……”
谁要好好表现了,月岛萤在心里嗤笑一声:“嗯,知道了。”
第二局的节奏比起第一局只快不慢,甚至紧凑到了让人喘不上气的程度。
“我来!”
余光中的橙色身影瞬间到了半空,望月幸真向旁边挪了两步让开地方。
“砰——”
球重重的撞在了拦网上,望月幸真上前两步,卡着不影响日向翔阳落地的地方把球捞了起来。
“救的好!”
影山飞雄喜出望外,到位后一个背传,球来到了后排的东峰旭手中,后排进攻得分。
“Nicekill!”
望月幸真拽着队友的手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笑着对东峰旭夸奖。
“没有没有,”东峰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望月也是,这个站位真是辛苦你了。”
明明是主攻手,因为站位在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中间,在前排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拦网,在后排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也是在接球和补救。
望月幸真失笑:“没关系啊,我们可是一支队伍,互相补充不是很正常吗?”
“时机合适的话,飞雄会给我传球的。”
影山飞雄在一旁抽空点了点头,还反过来劝告前辈:“对,望月不在意这个的。”
“嗯呐。”
望月幸真把手搭在影山飞雄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点了点头。
东峰旭被他逗笑了:“好吧,不过确实还是辛苦你了。”
望月幸真拿影山飞雄当支架,认真的说道:“嗯哼,所以我们的王牌也要加油啊。”
“会的。”
*
东峰旭的承诺从来不随便说出口,在后面的比赛中,他的表现相当突出。
赛点的一记强力扣球破开了伊达工的铁壁,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场上沉默了一秒,随即沸腾起来。
“Nicekill!旭前辈太棒了!”
“西谷前辈也是,刚刚那球救的太好了!”
“我们赢了!!”
望月幸真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庆祝,顺便一只手把候场区的月岛萤拉了过来。
“我们月岛也很厉害,拦网超棒的!”
月岛萤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哎呀这个,有点困难。”
望月幸真眼睛里的笑意多了几分:“赢了比赛哎,好歹有点同龄人的样子吧,月岛君?”
同龄人的样子就是大吵大叫吗?完全不赞同。
“恕难从命。”
望月幸真也不为难他,转过身提议道:“青城那边的比赛还没结束,我们去看看吗?
那当然要去了。
乌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另一侧的观众席时,正巧碰上了及川彻的发球轮。
“哇,大王要发球了!”
望月幸真“唔”了一声:“对,及川前辈发球阵势一向很大。”
田中龙之介幽幽的说道:“看出来了,都有应援队了。”
在离他们不远处,就是一群整整齐齐的拿着扇子的女孩子,跟着及川彻的发球一起应援欢呼。
“望月,他国中的时候也这样吗?”
哎呀这个,望月幸真小声说道:“比起现在还是要收敛一点的,他面上不太喜欢飞雄,对我们这些其他的一年级还好。”
他示意田中龙之介看场下:“国见和金田一就是一年级的。”
“哈?他凭什么不喜欢我们影山?”
望月幸真愣了一下,在一边捂脸笑出了声。
影山飞雄淡定的说道:“可能是因为我也是二传吧,在队内和及川前辈是有竞争的。”
“嗯……先不说这个,”望月幸真抬了抬下巴:“他要发第二球了。”
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大的让人牙酸,大岬的自由人肉眼可见的脸色白了。
压迫感很强,光是代入一下就感觉要窒息了。
“哇!”
“哇!”
西谷夕双眼放光:“好像让他对着我发球啊!他是不是会对着自由人发啊。”
他旁边的日向翔阳表情和西谷夕一模一样:“是啊是啊好厉害!”
望月幸真被他们两个逗笑了,装模作样的说道:“我的发球就不厉害吗?当时和及川前辈学了好久呢。”
委屈的表情还没做出来,余光里,望月幸真清楚的看见了月岛萤嫌弃的眼神。
他嘴边的话顿了顿,最后化成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月岛同学,你有话要说吗?”
月岛萤顶着一众人的目光沉默了一下:“没有。”
很好,望月幸真满意的扭过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还会跳飘呢。”
比起其他人,影山飞雄更习惯望月幸真时不时的抽风,他说道:“发球种类的话,确实是望月会的比较多。”
望月幸真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承认了:“但是单论大力跳发的话确实是及川前辈比较厉害啦。”
菅原孝支失笑:“望月的胜负欲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呢。”
月岛萤淡淡的说道:“他就是单纯的抽风吧。”
“你说哈给我客气一点。”</
p>“有点困难。”
“……”
面对强敌的压力和紧张被几个笑话轻轻的带走了,泽村大地紧绷着的身子松了松,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继续看比赛。
青叶城西这场比赛完全就是碾压级别的,最后第二局以25:12获胜。
望月幸真杵着下巴看了一会儿他们整队,然后站起身:“走吗?”
乌养系心摸了摸下巴:“回去吧,明天的比赛还需要开个会。”
回学校的大巴上出奇的安静,望月幸真坐在窗边的位置玩手机,旁边是闭目养神的月岛萤。
“你看什么看的那么认真?”
“你没睡着啊?”
望月幸真抬起头,冲着月岛萤晃了晃手机:“在看比赛录像。”
“好勤奋。”月岛萤轻声感叹,顺走了望月幸真的一只耳机
“青城的?”
“嗯,去年他们和白鸟泽的比赛。”
“去年的?”
“嗯,他们今年的比赛赢得太轻松了,没什么看的价值。”
望月幸真叹了口气:“白鸟泽更吓人,他们刚刚的比分是25:6。”
完全就是压着对手打。
月岛萤耸了耸肩:“还不一定能不能和白鸟泽打呢。”
望月幸真推搡了他一把,气笑了:“少说两句吧,一语成谶知道吗?这在我家要摸木头的。”
月岛萤嗤笑一声:“你不是也在担心?”
要是不担心的话,这么会在累得要死的时候研究比赛?
某人眼睛里的疲惫都快溢出来了。
望月幸真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哎呀,说话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啊。”
屏幕上的比赛还在继续,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青叶城西真的很强,在及川彻升上三年级之后更明显了。
“好了,”月岛萤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望月幸真的脑袋。
“战术对策什么的,教练不是说晚上要开会吗?少操点心吧。”
“现在该下车了。”
回到乌野的排球馆已经是傍晚了,天微微的擦黑,泛着深蓝色。
球馆的正中央放了一块很大的白板,乌养系心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们之前和青城打过一场练习赛,对方大概的风格你们也知道了。”
他指了指白板上的站位:“明天我们就按这个轮次来。”
“然后,月岛和日向不需要接球,你们两个只需要全力进攻就好了。”
“是……”
“望月,你、影山的发球和青城的二传同理,所以尽量在发球轮震慑住对手。”
哦,吓唬人,望月幸真最擅长这个了,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鼓励的话,望月幸真漫不经心的听着,一直到解散了才精神一点。
他背上书包在门口等月岛萤,站在台阶下发呆。
“你不去慰问一下王者?”
“没有这个必要吧?”
望月幸真慢吞吞的抬起头,示意月岛萤看远处的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
“不过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安慰你一下。”
月岛萤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拔腿就走,望月幸真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跟上。
“月岛君,你的脾气真的好烂。”
“那真的很对不起了。”
望月幸真自己都说不清楚是被逗笑了还是被气笑了,他站在家门口抬了抬下巴:“走了,明天见。”
“要好好睡觉啊月岛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