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只放出来了一半,不着急的话可以等明早之后看!)

    居城中,和室内。

    扉间跪坐在千秋对面,还不是以他自己的模样。

    千秋捂嘴轻笑,又偷偷打量身边的乳母。乳母认真当着游戏裁判,竟没发现侍女已经换了个人。

    就在半个时辰前,刚一回城,她就撞见某位侍女躲在假山里睡觉。便让扉间扮做那侍女,正大光明地陪她玩游戏。

    只是现在,她的忍者刚一伸出手就僵住了,握住骰子的手迟迟不松。

    “你快投呀,难道你想故意投个好数?”

    作为忍者这也太犯规了。

    扉间的身体微微蜷缩,面色也突然涨红,像是被欺负了又不知该怎么还嘴的小姑娘。

    她正要逗逗他。乳母却先开口,语气严厉:

    “梅,你在做什么?平日就属你最爱偷懒,现在连陪玩都不会?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本来就决定让你归家……”

    “稍等、稍等。”她脸色一白,生怕因自己贪玩让侍女失去职位,“我是看她有意思才拉她一起玩,别把人赶走呀。”

    乳母只板着脸,不再说话,原来是早就看这爱偷懒的侍女不爽。

    “呃……乳母,要不然你先去置办些别的事?我再和她玩一会儿就好。”

    既然她这样说了,乳母便只能去外边守着,出门前,似乎还有意无意看向扉间。

    障子门重新合上,室内只剩两人。

    她抚抚胸口,赶紧低声提醒:“扉间,等会儿你去找到那个侍女,递封信让她别再被抓住偷懒了。”

    半晌,却没听到回话。

    扉间还坐在原地,垂着头,身姿十分拘谨,甚至有些佝偻。

    “你肚子疼吗?饿了?还是想入厕?”

    “公主您……”

    扮作侍女的忍者缓缓抬头,额间挂着几粒汗珠,面色也有些扭曲。看来他是肚子痛极了,连话都说不出口。

    “难道说,你变成女人后也会来月事?”

    他的脸痛得抽了抽,还深呼吸来减少疼痛:“不是,我是刚才……”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他的脸变得更红,又很快冷下来,像把热桃子扔进了冰桶里。

    “我是想问您平时和男人相处过吗?”

    “你。”

    “除了我。”

    “哥哥和父亲,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想知道您也会碰、呃、和他们靠在一起入睡吗?”

    他话说得磕磕巴巴,中途还躲开视线,也不知是想做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不和别的男人一起睡,所以晚上也别拉着你?但不好意思,我小时候会和哥哥一起,只是后来乳母不让了,说是不方便。”

    “确实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您太没有防备心了。”

    他终于直起身,定定地看过来,顶着与她同样小巧的身躯,气势却莫名变强。

    她不甘示弱地看回去:“要防备什么?你吗?完全没必要。”

    他本来就害怕接触,好不容易与她关系亲近了些,现在又在试图推开她。

    这种人有什么好防备的?

    明明侍女们八卦都说男人都很好搞定,勾勾手指就会过来。扉间却是铜墙铁壁般,完全不吃这一套,可能还会心生反感。

    她冷哼一声,气呼呼地站起身,跨过矮桌就坐去扉间腿上。只是这双少女的双腿,坐起来比扉间平日的腿要单薄太多。

    她大咧咧靠着“少女”,抬手戳戳那柔软的脸,心也随之变得柔软,总觉得……像是有了同龄的好友。

    她笑嘻嘻地说:“反正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少女”扶住额头,胸前缓缓起伏。

    片刻沉寂。

    千秋只一眨眼,指尖下的皮肤就变了色。身下单薄的躯体忽然膨胀,厚实得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升一截。淡淡的白烟散去,眼前人竟变回那个银发忍者。

    他垂眸,暗红色的双眼注视着她,突然靠近了。

    暗色的影子覆过来,她愣了一下就想起身,却被抓住肩膀一点也动不了,只能半躺在他怀里。

    扎肤的短发擦过脸侧,湿润的热气落在颈间,一呼一吸之间几乎快要凝出水滴,向下流去。

    她不由蜷缩起来,捂住脖子,抵

    住那压过来的胸口。

    “呼――”

    忍者在她颈间长长呼出一口气,胸口微微震动:“要是我对您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又完全不关照您,您要怎么办?”

    唇齿张合间,略微干燥的嘴唇擦过细嫩的皮肤,几乎像是在亲吻她。

    她僵住身体:“你才不会那样做,你都反过来擅自为我考虑了。”

    “……”

    扉间沉默一瞬,抓住她的手腕剪去身后,另一只手磨过腰际。酸麻感便从那处扩散,到大腿时变成奇异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卷成一只熟虾。

    这太奇怪了。

    这些地方早就被侍女们碰过,每次洗澡都会碰到,却都没有这样难受的感觉。

    为什么扉间就……

    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箍得只有手指能动弹。

    胸口里一直在怦怦跳,脸侧是毛绒绒的短发,湿润的呼吸围绕着耳廓,鼻尖满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

    扉间说不定是给她下毒了!

    “你松开我!”她说,“不然我生气了!”

    银发的忍者稍微起身,眼神沉沉地盯着她,依然没有松开桎梏:“既然如此慌张,您就该对人有点防备心,尤其在身体接触方面。”

    她细细喘着气,扭头避开视线:“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乱碰你了,你放开我。”

    腕间一阵凉意,扉间终于放开她。

    她连忙爬起身,从男人身上离开,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缓过来。

    “你都不怕我了吗?”

    “……怕的。”

    “所以你刚才是生气了才那样?”

    “嗯。”

    “那晚上你还能哄我睡觉吗?”

    说话时,她偷偷用袖子挡住脸,也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毕竟,扉间起初的诉求就是别再找他。但……这是他们难得能亲近相处的机会。

    比起老老实实嫁人,她还是想私奔。

    至于扉间她说慌张……她才没有,她只是不习惯,主要那太像中毒了。

    日光晕进室内,她盯着空中飘荡的小灰尘,一时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只等待着扉间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