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 86. 第 86 章
    乘风蹭了蹭她,“好姐姐,姐姐最好了。”

    往日绸玉是最经受不住乘风这般撒娇卖乖的,可如今自己已经不相信他这般模样,再说了,现在还是在外头。

    若是让人听见,她可还怎么见人。

    在东宫里胡闹便罢了,在外头胡闹,绸玉丢不起那个脸。

    见绸玉不肯答应,乘风叹了一声,只觉得这招不好用了。

    “真的不行?”

    “不行!”

    乘风叹了一声,干脆换了个法子,“那我帮姐姐洗澡总行了吧?”

    “也不行。”

    “那让我亲亲,只亲亲也不行?就是亲一亲,我又不做什么。”

    绸玉将人推开,“我去洗漱了。”

    她走到隔壁,那里早就摆放了浴桶,旁边还放了一些洗漱用的东西。绸玉只带了一些衣物,金婵她们又帮着准备了不少。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了。”

    绸玉不太习惯让人看着洗漱,也不太习惯被人伺候,这一点金婵和青莺自然是知道的,遂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等她洗漱好回房间的时候,乘风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装模作样的看着。

    见她进屋,抬眸看了一声,鼻中发出一声轻哼。

    绸玉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乘风又不是头一天这样,只是不解的看他,“你不洗吗?早些洗完早点儿歇息。”

    乘风放下书便出去了。

    他洗得倒是快,回来的时候,绸玉已经躺在了床上。

    乘风吹灭了烛火,就上了床榻。

    黑暗中,二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床帐间弥漫着沐浴后的澡豆香气。察觉到乘风朝着自己这边挨了过来,绸玉往里头挪了挪。

    没想到她越是挪,乘风便越是挨着她,绸玉挪到了墙边,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挪了,偏偏乘风还一个劲的挤着她,躲都没地方躲。

    “就让我亲亲吧。”乘风再次说道。

    “你怎么总想着这个事情?”

    “我们是夫妻,想着这个事情有什么问题?”乘风反问道。

    绸玉哑然,他这样说,倒也没错。

    “可这种事情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也该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好着呢,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阿玉不应我,我的身体才要不好。”

    见绸玉不说话,乘风直接翻身覆了过去,吻上了绸玉的粉颈,“我的好姐姐,我实在是太难受了,你快帮帮我吧。”

    绸玉被他缠磨着,最后也只能同意。

    想到乘风闹腾起来的时候,总是没完没了的,绸玉又叮嘱道:“你一会儿轻些,别闹出动静来,让人听见了不好。”

    想了想又道:“明日还要赶路,只一回。”

    “我都听姐姐的。”见她答应下来,乘风自然是喜不自胜,她说什么,都会应下。

    知道这会儿也不能闹得太过,倒也没像在东宫时那般不管不顾。有所顾忌,有些束手束脚的,不过一会儿,两个人便满身都是汗。

    绸玉也不敢发出声音,死死咬住下唇。

    乘风手指抚过她的唇,“要是难受,就咬我的肩膀,我又不怕疼的。”

    绸玉自然也没客气,一口咬上乘风的肩膀,却又怕真咬疼了他,又连忙松开。这床又不怎么解释,稍微有点儿动作,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轻些,动静太大了。”绸玉连忙道。

    一回结束,乘风伏在绸玉身上喘息着。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吧。”绸玉轻声道。

    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乘风披了衣裳起身,“不要紧,你先歇会儿,我去想办法弄些热水。”

    见他要出去,绸玉连忙提醒道:“多穿些衣服,外头冷。”

    最近天气有些凉了,乘风只穿着单衣,方才又出了一身汗,被冷风吹着,定然是要得风寒的。

    乘风点了点头,又披了件衣裳,出去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找的谁,当真弄来了热水。

    他抱着绸玉一块进了浴桶,这浴桶大小恰好能够容得下他们二人。

    “你把人叫起来烧了热水?”

    “嗯,叫了驿站里的人。”

    他让暗七去叫了驿站厨房烧火的婆子,给了对方一锭银子,对方立刻眉开眼笑,说自己十分乐意帮这个忙的,立刻就起来烧了热水,还说不够还可以再叫她。

    乘风低头亲着绸玉的脸颊,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吸吮着。

    “你又做什么?”绸玉侧头躲了一下,却没躲开。

    乘风也不说话,只抱着绸玉亲,亲得她意乱情迷,将她抵在浴桶边缘。只是这浴桶到底比不上东宫的玉池,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乘风也不挑剔什么。

    绸玉反应过来时,已经让他得逞了。

    “你、你竟是越发的坏了,分明说过只一回的,说话不算话。”

    “我的好姐姐,你忍心看着我难受吗?”乘风揽住那柔软的腰肢,将人往上托了托。

    水从浴桶中泼洒了出来,绸玉靠在浴桶边缘,想退都没地方退,原本手还搭在浴桶边缘的,最后只能攀着乘风的脖颈,免得自己掉下去。

    第二日清晨,绸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乘风躺在她身边,正侧身看着她,手里还抓着她的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上。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绸玉心中气恼,咬唇背对着他。

    乘风凑过去揽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生气了?”

    见绸玉不说话,还想推开他,乘风自然不能这般退让,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好娘子,情到浓时,我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那里还疼吗?昨夜我帮你上了药,这会儿有没有好点儿?”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是好姐姐,我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我想一直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原先以为,娶你做我的妻子,我们两个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可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处理,有时候我都见不到你,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绸玉转身看着乘风,见他还委屈起来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阿玉见不到我的时候,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乘风看着绸玉问道。

    绸玉哑然。

    自然是想的。

    忙起来的时候,没有空去想,可是入了夜,依旧不见乘风回来,心里总归还是会担忧,怕他会出什么事情。

    醒来的时候,听说他昨夜回来过,早上又匆忙走了,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绸玉抬眸看着乘风,“我们是夫妻,我也不是不让你做那种事情,可你总是……总是……”

    想到乘风看的那些画册子,绸玉的脸颊都有些发红,屋子里就算了,还有什么秋千上、林子里。

    她是万万做不来的。

    “反正以后不许你再那样。”

    乘风抓着她的手亲了亲,还明知故问道:“我的好娘子,以后不许我再哪样?”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

    话虽如此,乘风还是凑过去,在绸玉脸颊上用力亲了两下。

    “快些起来吧,都什么时辰了,咱们不是还要赶路。”绸玉推了推乘风的胸膛说道。

    “急什么,要是困了,就再睡会儿呗。”

    “还胡闹,父皇不是让你去办事的吗?怎么能如此拖拉,快些起来。”

    乘风慢悠悠

    的坐了起来,盯着绸玉道:“好娘子,为夫来替你换衣裳。”

    绸玉倒也没说什么,乘风也不是头一回帮她穿衣裳,起先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如今习惯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模样。

    她这回出来,原本带了一些衣裳,乘风说不够,又帮她多拿了一些。

    如今这一身,正是乘风帮她拿的。

    水绿色的贡缎对襟长衫,外罩一件同色的大袖披风,底下是霜色的滚边荷花纹刺绣百褶裙。

    里头的中衣都是厚实些的料子,外头冷,乘风担忧她冻着,还给绸玉多穿了几件。

    穿好了衣裳,才叫人进来伺候洗漱。

    金婵帮着绸玉梳了发髻,选了一条水绿色缀着珍珠的绸带缠绕在发上,额前饰以珍珠围圈,鬓边还簪了几朵小小的杏色绢花。

    乘风坐在后头看着,见绸玉梳好了头发,另外那边也摆放好了早饭,过去用了一些。

    出房间的时候,乘风又拿了个大氅给绸玉披上。

    “外头冷,仔细着凉。”

    绸玉哭笑不得,“还没入冬呢,哪有这么冷。”

    只这一身,她穿着都觉得有些厚实,再披个大氅,汗都要发出来了。

    马车行驶了一路,到了码头,他们改成乘船。绸玉还是头一回乘船,以前乘风带她坐过那种乌篷船,跟这种船还不太一样。

    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难受反胃,午饭都没怎么用。

    她将窗户打开,透了会儿气,看着夕阳余晖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胸口止不住的难受。

    对着痰盂吐了一会儿,又漱了口。

    乘风拿了颗酸梅给她含着,将她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好点儿了吗?”

    绸玉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浑身无力。酸甜之气充盈在唇齿间,让她觉得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

    勉强坐了起来,对着乘风道:“我没什么事了。”

    “脸色这么难看,还说没事。”

    乘风抚着她的脸颊,绸玉没有照镜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怎么样。

    “先前没直接上船,就是怕你不适应,如今倒好,我的担忧成真了。我让他们寻了个近处靠岸,回头还是坐马车去吧。”

    水路会更快些,乘风担心绸玉没乘过船,会不适应。

    绸玉好奇看他,神色还有些不解,“可是咱们之前不是划过船?那会儿我也没这样啊。”

    她说的,是有一年乘风带她下山,那时荷叶开满荷塘,乘风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艘小船,带着她上了船,划到了湖中央,还采了好些莲蓬。

    乘风显然也想起来绸玉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笑道:“那怎么能一样。”

    “那你不晕吗?你以前坐过船?”绸玉问道。

    乘风亲了亲她,这才道:“我在京城附近的几个道观里都待过,后来又辗转去了几个道观,都没能待太久。期间为了赶路,自然也是有乘船的时候,那会儿我身边还跟了人,他们上了船之后,便不是很适应。”

    说罢,乘风又看向绸玉,“你比他们似乎要好一些。”

    绸玉嚼着嘴里的酸梅,目光落在乘风脸上。

    “怎么,是不是发现夫君我长得俊美无比?”

    绸玉嗔道:“你脸皮也是越发的厚了。”

    乘风将她后颈一揽,直接低头亲了过去,唇齿相接,还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酸梅的滋味,让他格外的贪恋。

    好一会儿才将人放开,只还是将绸玉揽在怀里,对着绸玉笑道:“阿玉倒是越发的甜了,像是蜜糖一样,叫我怎么都吃不够。”

    绸玉瞪了他一眼,觉得乘风是越发的不着调了,回了京城之后,也不知道学了些什么东西,成天惦记那种事便也罢了,还爱说一些让她脸红羞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