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与太子青梅又竹马 > 76. 第 76 章
    “姐姐喜不喜欢?”乘风放开绸玉问道。

    绸玉哪还能有力气回答。

    上一回结束后还有些力气的,这回是真的瘫软在锦被上,一丝力气都没了,绸玉如今根本不想说话。

    乘风又凑过去亲了亲她,这才起身捡了衣裳披在身上,将绸玉抱了起来去了净室洗漱。乘风心头火热,却也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绸玉的话,在净室里胡闹了一阵,却到底没敢乱来,便将昏昏欲睡的绸玉抱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喜床上的被褥之类的,都已经被人换过了,床上的那些干果也都被清理干净。

    绸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乘风扯了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跟她紧紧贴在一起。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饿不饿?”绸玉闭着眼睛,都要睡着了,才想起来这么个事。

    乘风宴宾的时候,应该没怎么吃东西。

    “吃了些,就是没吃饱。”乘风凑过去亲了亲绸玉的脸颊,意有所指的说道。

    绸玉没听出他的画外音,只当他饿了,半睁着眼睛说道:“要不去给你弄些吃的吧。”

    “不用麻烦姐姐,早些休息吧,我不饿。”

    他在道观里待了这么多年,虽说没有存心修炼辟谷之术,可一顿不吃也不会如何。

    倒是今夜这番滋味,真是让他几度失控。

    绸玉困得厉害,既然乘风说不用了,便闭着眼睛靠在乘风胸膛睡了过去。

    乘风将她搂在怀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还是没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只是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把她给弄醒。

    想到自己往后都能这么抱着她睡,心里都欢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些图册都被收了起来,他们往后还有岁岁年年,等以后多弄上几回,适应了一些,再挨个把图册上的姿势多试一遍。

    乘风抱着绸玉,心里欢喜,根本睡不着。

    绸玉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陌生的床帐,神色还有些茫然。

    刚动一下,便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搭在她腰间的一双手更是直接将她揽了回去。

    绸玉这才想起来,昨日她和乘风成亲还圆了房,他们如今是夫妻。

    床边的纱幔并没有放下,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绸玉又想起,先前夏嬷嬷说过,新婚第一日,新妇是要进宫拜见圣上的。

    她都不记得昨夜到底是几更睡的,如今看天色,分明不早了。

    中宫空悬,宫内也没有太后,后宫两大主位都没人,自然是不需要绸玉这个新妇去侍奉。

    可是陛下却是在的,她理应去拜见的。

    如今也不知道几时,似乎是睡过头了。

    顾不得身上酸疼,绸玉连忙推了推乘风,“乘风,乘风你快醒醒,该起来了。”

    “嗯?”乘风睁开眼睛,睡眼惺忪,他昨夜格外兴奋,一直抱着绸玉看着她,时不时的还得亲亲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们已经成亲了。算起来他都两个晚上没好好睡了,天将了才将将睡上一会儿。

    他一把将绸玉揽进怀里,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两下。

    又顺着她的脖颈吻了下去。

    “别闹,快些起来,我们得去进宫去拜见圣上。”

    规矩夏嬷嬷都是跟她讲了的,绸玉自然不能不去,新婚第一日,她总不能连陛下都不去拜见。

    乘风正吮着她的脖颈,闻言才抬头说道:“不用去了,一大早父皇就让人递了话过来,免了咱们的礼。”

    那会儿他还没睡呢,天微微亮着,听到父皇身边的内侍总管张进喜的声音,便披衣起床出去看了一眼。

    张进喜本来是没打算打扰太子殿下的,只跟着这群当值的宫女内侍说一声,等太子和太子妃醒了,再将圣上的话转达就行。

    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出来了,看样子,竟然是一夜未睡。

    圣上早就想让太子回来了,如今太子娶了妻,也是盼望他能收收心,老实在京城里待着。

    最后早点儿给自己生个孙儿,他也好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泰景帝膝下子嗣不多,如今身体骨还健全的也就乘风这么一个,且还是他和皇后的嫡子。他爱重皇后,连带着他们的孩子,泰景帝也是格外疼惜的。

    如今也如他所愿娶了他心爱的女子,自然也希望他们夫妻和睦。

    新婚第一日就让小夫妻过来给他请安,泰景帝自认做不出这种摧残人的事情。且不说承岘那性子,也未必会乖乖带人过来请安。

    倒不如他先命人传话,旁人知道,便也说不了什么。

    乘风将绸玉揽着,手掌在她腰间摩挲着,“不累吗?再睡会儿。”

    绸玉的脖颈和胸前,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没成婚前,他倒还知道克制,不敢在她脖颈上留下什么,如今却也不必顾及。

    既然不用去拜见长辈,绸玉便也安心的躺着。

    只是她也没什么睡意,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裳。

    不止是她,连乘风都没穿。

    “衣裳呢?”

    “麻烦,没穿。”乘风懒散说道。

    绸玉深吸一口气,抖着嗓音道,“我们就这样睡的?”

    “嗯。”

    乘风抬头看她,“我们是夫妻,这样睡有什么不对?”

    绸玉冷静下来,可还是觉得不对。

    乘风坐了起来,拿着被子给绸玉遮了遮,“吃些东西再睡吧。”

    拿了衣裳递给绸玉,在绸玉伸手的时候,又说道:“我帮你穿。”

    “我自己可以穿。”

    “那我也要帮你。”

    上回帮她换衣裳,他都没敢看,如今都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目光是每一寸都不想放过,绸玉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绸玉脸颊又泛起了红晕,连忙拿被子遮挡在身前。

    “不要再看了,昨天晚上不是都看过了吗?”

    “没看够。”乘风理直气壮道。

    绸玉不想跟他扯这些,自己将衣裳拢好。

    正要起身的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乘风连忙问道。

    “没、没事。”

    乘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是不是……那里疼。”

    绸玉没说话,乘风却从她红透的脸颊上猜到了,“我看看。”

    “不用了。”绸玉再次扯过被子将自己围了起来。

    “我就看一下,是不是伤到了?”乘风说话的时候,作势要将被子扯下来。

    昨夜帮她洗澡的时候,他就看过,伤得似乎有些重,看样子是有些严重。

    “不用了。”绸玉推开他的手。

    乘风没再说什么,只帮着绸玉将衣裳穿好。

    绸玉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帮自己穿。二人洗漱了一番,这才用了些东西。

    见绸玉喝两口就放下了那燕窝牛乳羹,乘风道:“是这回炖得不好吗?怎么不多喝些?”

    “好喝也架不住一直喝啊。”

    “那就换一个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绸玉摇了摇头,她不怎么饿,倒是记得乘风昨夜说饿的,便夹了些菜放到他跟前

    的盘子里,“你昨日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先吃些东西吧。”

    看着乘风吃东西,绸玉好奇道:“你今日不忙吗?”

    她记得先前乘风总是很忙,有时候要隔好几日才会去国公府看她。

    怎么今日看起来这般悠闲?

    “我都娶妻了,不得给我放几日婚假,这几日不用理政。”乘风直接将绸玉抱起来坐在他的膝上,“咱们也要好好在一起才是,管旁人做什么。”

    “别贫嘴。”

    “阿玉,你喂我吃。”

    绸玉想到昨夜让他喝醒酒汤,还非让她嘴对嘴喂,便瞪着乘风,“青天白日的,你正经些。”

    乘风就喜欢绸玉这般模样,旁人都当他是太子,恭恭敬敬的。只有在绸玉这里,他还是玄阳观的小道士乘风,更喜欢他们两个人在一处,其他人最好永远不要来打扰他们。

    手掌摩挲着绸玉的腰,连眉梢都带了笑,“姐姐想哪里去了?”

    绸玉看着乘风狭促的模样,才明白自己会错意了。

    咬唇别开了脸去。

    “别害羞嘛,如果你非要那么喂我,我心里也是乐意之至的。”

    “你莫要胡说。”

    乘风手稍微在绸玉腰腹揉捏了一下,笑道:“那姐姐喂我。”

    绸玉只好端起了那燕窝牛乳羹,拿着勺子舀着喂到了乘风嘴边,乘风配合的张开嘴喝了下去,只是目光一直落在绸玉身上。

    昨夜虽说只得两回,他也有意克制,可到底还是弄伤了她,如今少不得忍上几日,想想心里还是有些惆怅的。

    绸玉一勺接一勺的,根本不给乘风说话的机会,是生怕他嘴里说出什么混话来。

    从前倒是不知道,乘风竟然还有这般孟浪的一面,如今见识到了,绸玉自认是招架不住他的。

    除了牛乳羹,乘风又吃了一些别的,总的算起来,他吃的并不是很多,在道观里这些年,到底还是有些修行的,他吃的将将饱就会停下。

    之后乘风就出去了,绸玉上头也没有婆母,别说今日,往后都不用去宫中请安,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金婵和青莺本就是宫里的人,如今在东宫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很快就接手了一些事情。

    绸玉身为太子妃,倒不是说完全没有事情做,东宫的一切事物,她定然还是要管的。

    可这才大婚第一日,太子殿下特地吩咐了,让她们先看着,等过两日再把账目交给绸玉打理,她们哪能不听太子殿下的话。

    乘风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见绸玉靠在罗汉床上往窗外看,便抬手将屋内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自己走到罗汉床边坐了下来。

    “你去哪儿了?”绸玉扭头看着乘风说道。

    她身上不太不舒服,都没起身,只半靠在那里说话。

    夏嬷嬷并不是太清楚她和乘风先前是如何相处的,教了她不少妻子该做的事情。绸玉自然是牢记于心的,她告诉自己,乘风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是玄阳观里的小道士乘风,他是东宫的太子殿下。

    可跟乘风相处,总会忘记夏嬷嬷教的那些。

    这分明就是她的乘风啊,要是按照夏嬷嬷教得那样,绸玉反而觉得是和乘风生疏了。

    二人四目相对,绸玉说了一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乘风揽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绸玉别过头说道。

    乘风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目光落在绸玉脸上,仔仔细细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