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77章今晚不纯爱
江邊夜晚的凉风越吹越肆意,却没有将两人之间缱绻的溫度和浓稠的暧昧吹散,反倒随着对视愈发黏糊,蠢蠢欲动
顾明瀾指尖一松,望远鏡在掌心微微掉落半分,她凝着季倾时,
胸腔起伏,喉咙不受控地微微滑动,想抬手勾住她脖颈压下来回吻,但不行,不可以
喉咙不
因为今天是纯爱
季倾时的吻虽然猝不及防了些,,但此刻别无杂念,心思纯挚,满眼都是自己,反观自己,满脑子只有不堪入目的上床。
漫天银河静静倾泻清辉,将季倾时真挚又贪恋的眼眸衬得深邃多情
顾明瀾抬起手,輕风捺开散乱的头发,将望远鏡递给季倾时:“银河很漂亮。‘
季倾时这次没有拒绝,伸手去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明潤,甚至指腹握住冰凉鏡筒的同时,一并扣住了她的手,輕声道:“是很溧亮。
筒的同时,
她说完这句话,才举起望远鏡看宇宙中的银河。
顾明瀾指尖被她裹在掌心那一刻没什么感覺,毕竟她们两人不是第一次牵手,直到耳邊荡漾出那句很漂亮,让她有片刻的心神慌舌
皮肤葛延上来,不自然的心慌
这人今晚被偶像剧附身了吗?
怎么这么会
季倾时透过镜片望着浩瀚星带,眼睛里落满了璀璨的点点星光,盛大而灿烂,
欺实她对来这里看银河并没有太过执着,只是以前每天都兼职到很晚,大部分工作在凌晨結束
在回去路上,天气好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刭漫天星辰,可骑着电动车要看路,不能多看,最多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仰头看上几眼
到家后,只想着休息,洗完澡就睡了。
有时候晚上回去坐地铁,更看不到
记得有一天年冬天,她兼职下班,跟随下班的人,熙熙攘攘挤进地铁赶回学校,
在拥挤人群中,她拿出有线耳机准備听外语课,耳机都戴了一只,忽然看到正前方电子显示屏,在宣传郊区银河
广告说,华城马上迎来观看银河的最佳时间,星空营地欢迎大家前来露营,一起观赏属于华城的浪漫星辰
之后广告放了很多和银河、营地有关的照片
满天星辰,实在是暗沉、美的纯粹
这一幕她放在了眼中,没有放在心上,总想着以后毕业工作,有錢、有空了再去看。
可想着想着就忘了。
直到昨晚晚上在查约会攻略时,无意中看到了营地的宣传广告,她才再次回忆了起来,可是当时并没有想过要邀请顾明澜一起去,也没有想到她会去。
现在她不仅带自己来了,还让Lyn姐准備了望远镜,并在这里跟着自己-起喂了好几个小时的蚊子,
季倾时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站在女朋友角度,对方做到这种地步是什么感受,可此刻自己内心是感动和欢喜的
顾明澜,她竟然有在记自己的话,
她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银河看完了,我们回去吧。”季倾时放下望远镜对顾明澜说,脸上不曾流露半分汹涌起伏的情绪,依旧是那副沉静清透的模样
顾明澜问道:"不再多看一会儿?
好不容易来一趟,她在警局的工作以后会很忙,下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季倾时溫柔道:“我已经看到我想看到的了。
看到想看到的了
顾明澜不是逮着别人语句仔細分析的人,但今晚这人说话,总覺得像话里有话,
“行。”她没勉强:“明天还要上班。
季倾时:“嗯。
两人没有往回走,司机直接把车子开到跟前,季倾时换了个手拿望远镜,上前拉开车门,然后侧身扶着顾明澜上车。
顾明澜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換拖鞋,
为了约会,今天一天腳都快走废了,明天无论如何也不要穿高跟鞋了。
季倾时紧随其后上来,看到她换鞋的样子,想了想,将望远镜放在不容易碰到的地方,抽出湿巾擦拭手掌。
前后仔細擦拭干净,将垃圾扔进小垃圾箱,
顾明澜已经換好拖鞋,往后仰躺,脊背陷进柔软厚实的真皮座椅里,长长舒出一口气.
今天不知不覺跑了大半天,辗转好几处地方,这会儿疲惫慢慢涌了上来。
她微微歪头,用手轻轻支着一侧脑袋,打算小憩片刻。
季倾时扭头看了顾明澜一眼,指尖扣住扶手前端卡扣,动作很慢、很輕地向上一提,整块扶手顺着铰链向上翻起,牢牢贴靠在椅侧。中间原本隔开两人自
的障碍消失,座椅之间空出一块宽裕的位置
季倾时弯腰低身,轻轻握住顾明澜小腿,她握到,指腹按下搡捏,并没有直接抬起来,给了顾明澜一个反应时间
顾明澜惊醒,
眼帘微掀,倦声道:
“做什么?
季倾时见她没有往回收腿,小心心托住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穿一天高跟鞋,腳和小腿应该很酸胀,我给你揉揉,你继續睡吧。
说着又抽出一张湿巾,把她的腳和腳踝擦拭-遍,
,双手顺着紧绷的肌肉开始打圈揉捏
溫热的触感顺着皮肤漫开,輕柔细腻
顾明澜看着季倾时专注细心的侧脸,车厢微弱却溫暖的顶灯落在她轮廓上,干净柔和,像一本白净的书
上面写满了规整的文字和数据,而自己却用笔在上面随意描画出不同的插图,打破了那份平静和温和
认识这么久,她是怎么想自己的?
当做一个随时都需要很多服务和命令的主人,还是一个脾气非常差的女人:
咔
季倾时为了方便顾明澜休息,用湿巾擦完手,关掉后座所有车内灯光。
在后座陷入黑暗的时候,外面沉沉夜色也闯入车窗,落了满车
顾明澜被漆黑的氛围和脚上舒服的触感所影响,不知道想到哪里,眼皮轻阖,坠入了梦中
等再次醒来,车子已经开进家中。
Lynn过来后座,把顾明澜轻声叫醒。
顾明澜睫羽轻颤,混沌的睡意缓缎褪去,清醒片刻,下意识抬头看向身侧,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顾明澜坐起来,低头揉着困乏的眉心,问Lynn:"她人呢?
Lynn回道:“您睡着的时候,季小姐说,让车子直接开到您家,她打车回去。按照您的意思,肯定是想送季小姐回去,但季小姐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们再跑
一趟,所以刚才在家门口停下,她便下去,打车回去了。”嗯。”顾明澜没说什么,放下手,从车上下来回去休息
Lynn在车上,把老板所有东西收拾好,提着下来交给她,
顾明澜双手接过,轻声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后给我发个消息,司机也是。
Lynn点头:”嗯,知道了,老板。
每次加班到很晚回去,要是有司机送,老板不会让她发消息,但如果司机没送,就发个消息过来
司机等会儿也要打车回去
顾明澜:
“拜拜。
Lynn:”老板早点休息。
深夜的夜色静谧,但庭院里的灯火却是灿烂依旧
顾明澜仰头望着前方,一步一步靠近,心底那点不被察覺的地方,被今晚星河与温柔填满浓浓的暖意
季倾时,
她轻轻默念了一遍,
翌日清早,季倾时神采奕奕去单位上班,路上还给昨晚加班的前辈带了早餐”孙姐、王姐、杨哥,这是你的早餐。”季倾时一一放到她们辦公桌前
买的有油条、粢饭、茶叶蛋和豆浆
“谢谢小季。
“真是太谢谢小季了。”
"小季,等会儿我把錢转给你。
季倾时在錢这方面不跟任何人客气,直言说:“孙姐的十三块五、王姐的十二、杨哥的十五,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都可以。
“行嘞,现在就给你转。
季倾时拿出手机,已经做好收的准備。
孙姐先给她转了过来,转完,低头喝了口豆浆,望向季倾时问道:“哎,小季,昨天我在这里加班,怎么听刘姐说,你有女朋友了啊?这事儿真的假的,该不会是你为了拒绝咱们单位你的那些同事,故意编说的吧。
王姐也转了,现在就剩下杨哥。
季倾时站在这里等着,顺便解释说:“这种事怎么能有假,我这个年纪正是和女朋友谈恋爱的时候。’
“呦呦呦。”王姐突然间被秀了一大口恩爱:”想不到我们小季这么纯爱呢。
现在还没到正式上班时间,周围有其她同事走过来吃瓜,问道:“哎,小季,你女朋友是做什么的、多大了,你们谈了多久了?虽然在单位只有結婚的时候才会问的这么仔细,但如果你们是长期交往、关系比较稳定,得主动向政/治部报備。”报备?”季倾时把这件事忘了。
孙姐点头:“对啊,咱们的工作是有保密性质的,就算没有保密,肩膀抗着的肩章也不允许有任何隐脎
的可能,你先跟你师傅说一声,然后填写资料交给政/治部
季倾时支吾道:“我们目前是在稳定发展,但結不结婚,我不知道。
谈亦爰和结婚两码事,
她从来没有想过能和顾明澜能踏入婚姻。
顾明澜应该也没有想过,
王姐嘱咐说:“小季,你要是有空就跟伤
跟你师傅说说这件事,她会帮你处理的。
“行。”季倾时记住了:“谢谢王姐,孙姐,我今天中午吃饭时间就和师傅说。
"成。
眼看着聊天就要结束,季倾时也准备回去,孙姐没忍住又问道:“小季,你还没有说你朋友做什么,怎么这就走了?'
季倾时不想多说,但不说的话,又会被怀疑女朋友是虚假编排出来的,便简单回道:“在一家公司上班的。”多大了?
季倾时:”前段时间刚过二十九岁生日。’
"二十九?
孙姐、王姐和辦公室其余同事听到她女朋友年纪,不约而同地拔高了嗓门,几脸震惊和不可思议,
孙姐更是心直口快道:“你女朋友二十九岁,你二十三岁,你们差了整整六岁,你女朋友汶算县老牛吃嫩草吗?
顾氏集团,早会”所以我们接下的项目重点在”阿可嚏、阿嚏。
顾明澜鼻子和喉咙忽然一阵儿瘙痒,她侧身,用手掌掩盖着嘴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放在桌面的左手指尖下意识捏紧手中的文件
销售部主管话说到一半,听到咳嗽声,骤然顿,转头看向她
会议室其余同事的目光也看过来。
顾明澜微微偏过头,抽出纸巾轻按鼻尖,顺带擦了擦掌心,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丝浅淡的倦意
Lynn打开保温杯盖子,将温水轻推至顾明澜面前,关心道:“顾总,没事吧,是不是昨晚回去吹空调吹多了,感冒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鼻子有点痒而已。”顾明澜将用过的纸巾往掌心一捏,拿起保温杯喝了两小口放下,指尖搭在文件邊缘,继續听报告
销售部主管见状,担心老板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快谏说完下面的工作,拿着文件转身下去
警局。
“我们就差六岁而已,还好吧。”季倾时不觉得这年龄差有什么,她们只是差六岁,不是差了十六岁和二十六岁,完全在她接受范围内
孙姐试探着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该不会在你刚成年就在一起了吧?小季,你没看新闻,现在很多自称年上的,专门欺騙那些年纪小的,他们仗着自己懂一点人情世故和社会经验,就去找那些懵懂、不知情爱的小年轻谈恋爱。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騙钱、騙色,所以小季,你可千万不要被騙了。
骗钱、骗色吗?
以顾明澜的钱和色,自己怎么说也不是受骗那个。
"没有。”季倾时轻声否认:“到今年九月份,我们差不多刚好在一起一年,她比我好看,也比我有钱,说骗谈不上,不过报备这件事我会跟师傅和政治部那邊说的,
谢谢各位前辈提醒。快上班了,我先去准备了。
她没再聊这些,挪开回了工作岗位
报备这件事不仅要和师傅、政治部说,也得和顾明澜商量,毕竟她身份不一般,
季倾时没再想,开始认真上班。
老城区,出租房
周楠正在往180L的黑色行李袋里打包行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显示通话中:“对,我预约的下午三点搬家,你们到时候过来就行。
搬家公司工作人员大声说:
“那汶搬运费咱们是怎么算?按照您的行李,还是咱们当面算呢?
周楠弯腰拿起放在电视桌上的双人合照,指尖轻轻拂过相框边角泛黄、磨损的痕迹
照片里的两人挨得很近,笑得眉眼明亮。
转眼,没想到竟然过去这么多年了,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周楠感叹了一声,将相框装进行李袋中,拿起手机贴在耳边:“我们当面算。”行,下午三点我们准时到。
周楠:“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继續收拾
去年从黑市出来,不仅差点被打残,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要不是顾明澜帮助自己,自己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成了黑市地下没人要的骨头。顾明澜-直没提让自己还钱,不用说,肯定是看在时安的份上
这么久了,顾小姐不仅念念不忘,还没有传过任何恋爱绯闻,心里一定在等时安回来
时安,你可真够狠心的啊,
周楠想着,加快了收拾的动作,下午所有行李拉到主城区,然后她要去看看那位在警局电子物證科任职的季倾时,看她是不是还在跟顾小姐有联系
她总觉得这人在故意接近顾小姐
心思不单纯
很大可能相爨上顾小姐汶相高枝一步登天,然后当上顾家的全凤凰,毕音她是做讨人形抑制刘丁作的,
最知道哄这些大小姐们开心
周楠拉上拉链,将行李袋挪到门口,接着去收拾别的东西
季倾时上午工作一个多小时,正棋喝口水,反诈中心的同事忽然送来二十多部手机。
密封證物箱放在辦公桌上,箱体贴着整齐的警用封条,标注着同一批次刷单返利电信诈骗案的涉案编号
季倾时现在主要名责的就具这方面工作,所以反诈中心的人一讲来,她坏没来得及起身,师傅已经开始招手:"小季,讨来。
“来了。”季倾时关上电脑,应着过去
反诈中心同事看向刘春丽和季倾时,说道:“这是昨晚连夜端掉的诈骗窝点全部设备,涉案人数多、流水杂乱,局里要求三天内出初步电子物證结果,用来固定口供、锁定层级,辛苦你们电物室加班加点处理。
孙姐过来站在旁边,开口就是不客气:”哎
,别拿局里的话当命令,我们不吃这套。你们反诈中心开口就是三天,刑侦的、经侦的、治安的、禁毒的、网安的、督察的、出入境的,甚至还有纪检监察,你们所有部门一讲到我们电子物证科就像是进到了自己家里的一样,说一天的、说两天的,说三天的,还有说现在就要的。怎么,我们电子物证科是什么计算机祗
要的。
怎么,
仙,你们开口一说,我们就能给你们恢复数据?
反诈中心来送东西的同事,经常和电子物证科打交道,知道这位孙姐不好惹,连忙赔笑道:“孙姐,您别生气,我知道三天是有点赶,但这是局里安排的,我也没办法,您稍微辛苦一下。’
"什么叫稍微辛苦一下?”孙姐说着吵起来:”你们天天跑外勤抓嫌疑人辛苦,是不是就觉得,我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风不吹着、雨打不到的就不辛苦?行啊,你们反诈中心要是觉得我们不辛苦,
咱们来换换工作,体验一下我们办公室”对不起孙姐,是我说话不恰当,是我不会说话,我给您道歉。”他弯腰双手合十,给电子物证室全体同事道歉:”对不起大家,大家辛苦了。这些手机就交给各位同事,麻烦了!
道完歉,他不敢在这里停留,又嘱咐了一谝需要注意的细节,脚底抹油直接走了
孙姐冷哼一声
刘春丽笑道:“行啊,老孙,这对人的嘴皮子功夫见长,我可得跟你学学,下次刑侦的再来放话说,今天就要出结果,我也这样给她们怼回去。
孙姐应道:“行,小事。
说归说,骂归骂,工作还是要继续
季倾时回座位从抽屉取出手套,开始逐一登记,并检查设备编号、机型和封存状态
查验中发现,二十多部涉案手机新旧8不一
有的机身磨拐严重、内存杂乱,有的经过人为格式化、删除聊天记录、清空转账流水等等,给取证增加了不少难度
她将手机逐一放入信号屏蔽盒,接入取证设备开启镜像程序,目光紧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进度条,有条不紊地筛查数据、恢复被删除的聊
天记录和每笔资金转账的来源
这一忙,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很多同事加班了一整晚,
早上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便又继续工作,一直到凌晨还没结束
耳边全部都是实验室机器的嗡鸣声、键盘的敲打声,以及速溶咖啡的味道
整个办公室都快被咖啡给腌入味了。
凌晨两点,工作结束,
季倾时双手撑着办公桌上,用力揉捏沉重的眉心,肩膀、胳膊、腰身感觉都在酸胀
难怪有些同事在下班后会选择按个摩,放松放松身体,等之后有空,她也要去一趟了。”呼。”季倾时长出一口气,收拾下班。
由于脑袋太沉,她第一次打车回家,
讲到小反上楼,输入宓码讲来时脑岱昏沉沉相着等会儿不洗澡,先去睡个觉,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再洗。她推开门,相去换拖鞋,但看到双高跟鞋放在汶甲
她抬手拍了脑门,忽然想起。
今晚顾明澜发消息会过来,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之后没回复,还以为她回去了。
这样的话,就不能去卧室睡觉。
因为没换衣服、没洗澡,
于是季倾时换上拖鞋走到客厅,把双肩包当做枕头放在地面,人往地板上一躺,长条一样的四肢像周边延伸,不到三秒钟便睡沉了过去
清早七点,
顾明澜双手环胸站在季倾时旁边,看着地面熟睡的人,本想踢两脚,但实在不怎么不忍心,放下手臂,回卧室拿了个毯子出来,弯腰盖在她身上
季倾时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知道是顾明澜给自己盖的,慢慢起身往卧室去。
推开门,床上被子整齐叠在一侧,平整无褶皱,没有她人
这个点应该大概是在公司上班。
季倾时松开门把手,抓了抓头发去浴室洗澡,今天不管如何都得跟顾明澜见一面,和她聊聊报备的事情
她洗完澡,吃了个饭,下午继续上班。
季倾时前脚走进单位大门,后脚周楠单手插兜,吃着冰淇淋缓缓出现,想不到这个季倾时还挺敬业,在单位加班这么久,回去休息了半天,下午又来上班了。
蹲了两天,没有发现她跟顾小姐有什么接触,应该是没什么关系了吧
不行,起码得再蹲个一星期。
周楠想着转身离开。
季倾时晚上虽然又在单位加班,但好歹在十二点回去了,她到家推开门,第一时间看门口换鞋区,有一双里色锃亮的高跟鞋,她人在这里
季倾时身子放松下来,锁门往卧室走。
卧室没开灯,但多了一盏蔚蓝色小夜灯亮着,季倾时没有买过,那就应该就是她买的
不过这个小夜灯的颜色,颇像是那天晚上的银河,挺有氛围感
顾明澜在睡觉,季倾时没有打扰,蹑手蹑脚去浴室洗澡,洗完后,连头发都是在浴室里边吹的,为了防止吵醒她
季倾时出来前拿起放在洗手池上的黑色皮筋,双手伸到后颈,快速将短发绑起来,并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个冷水脸,不过她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清醒
而是为了顾明澜下午发的两个字。
发的两个让季倾时秒删的两个字,
平时上班时间她不会看任何私人消息,都是等到休息时间去处理,包括顾明澜的也是。
顾明澜知道她这个习惯,所以很少在工作时间给她发消息,除非有什么非常紧急的情况
当时是休息时间,但季倾时为了赶进度,没有休息,抓紧时间整理手机数据名份
顾明澜很自然地发了那两个字。
季倾时半个小时后看到的
那一瞬间除了脸热,还无奈摇了摇头,对于这方面,她喜欢的习惯还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由于超过撤回时间限制,季倾时把那两个字点击删除,然后回复顾明澜:等我下班回家
顾明澜坐在聚餐卓上,百无聊赖,看到她的回复,神情总算是缓和了点。
纯爱时间结束,后续就不要什么面子了。
季倾时用洗脸巾将水洁擦干净,打开浴室门走到床边,弯腰掀开被子。
没一会儿,顾明澜感觉到有冰块贴来,冰冰凉凉的,很不舒服,她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适应,又有温热落在身体。一冷一热交替,实在是折磨
顾明润以为在做梦,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眼睛微微张开,看向蔚蓝色的天花板
那天纯爱的银河,今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