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便收拾妥当。

    秦屹州去酒店前台退房回来,一行人乘电梯下楼。

    刚到地下停车场,对面就过来一群黑衣人。

    季元清瞧着逼近的人,猜到是谁了,让秦屹州先带季父和季母到车上。

    秦屹州眉头蹙紧,但想到季元清说一不二的性格,还是带他们上车,在车上等她。

    季元清关了天眼耳机,朝那群黑衣人走了过去。

    直播间的网友看着忽然黑掉的镜头都傻眼了。

    这也没有到下播的时间啊。

    ……

    季元清很快走到那辆劳斯莱斯面前。

    劳斯莱斯车上,男人陷在阴影中,逼仄的目光盯着她:“上车。”

    几个黑衣人纷纷看向季元清,似乎她不愿意配合,随时准备动手。

    却不想,季元清压根不用他们动手,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淡定,反客为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打开车门。

    黑衣人:“……”

    他们还是头回见到不怕他们家主人,如此嚣张狂妄的一个人。

    黑衣人上前打开车门,一双目光紧紧盯着季元清。

    季元清撩起裙子,踩着高跟鞋坐了进去。

    黑衣人:“……”

    她倒是识趣。

    司机迅速启动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

    秦屹州看着车子离开,季元清丝毫没有求救的意思,眉头更是蹙紧了几分。

    “元清……她没事吧?”季母的声音里带着忐忑不安。

    秦屹州回想那一天,三天一次的闺蜜聚餐,当时在刘妍的庄园回来的途中去了保利大厦,当时他因为有事走开了,季元清碰上了赖帝豪几个人。

    以她当时露出的身手,应该不会吃亏?

    季父和季母神情担心道:“秦先生,元清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什么人?

    S市龙头晏家。

    和他们说了未必了解,只会让家人担心。

    “没事,我先送你们回去。”秦屹州开口。

    他启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

    车内气温低得吓人。

    晏清时阴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

    季元清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在他身旁坐下,见他不说话,目光看向面前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一个杯子。

    季元清向来对红酒青睐有加,其他酒倒也喝一点。

    她拿起酒瓶,倒了半杯威士忌。

    晏清时阴恻恻的目光看着她。

    这是第一个让他有棋逢对手,又难以捉摸的女人。

    财力是,手段是,气场更是。

    此刻面对面,看到对方把他当空气,更是怒到了极点。

    季元清刚伸手,准备端起酒杯。

    晏清时扣住她的手腕,阴冷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你在找死。”

    他的东西都敢动。

    季元清:“……”

    在晏清时和晏礼的剧本里,要不是作者三观正,晏清时该是半部刑法霸道男主。

    季元清目光睨着他攥着她手臂的手,冰冷的声音响起:“松开。”

    晏清时呵地冷笑出声,真有意思。

    下一秒,他刚准备用力,把她摔出去。

    却见她忽然一个巧劲挣脱开手上禁锢的力道,下一秒,直接一招锁喉,又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反扭在车上。

    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的黑衣人听到骨节咯吱咯吱的声音,都有些不忍直视。

    他们的主人手段一向残忍,也不知道把季元清怎么了。

    保镖正想摁下中间的隔板,眼角的余光却眼尖地瞥见什么,差点尖叫出声。

    “啊!!!”

    下一秒,他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司机听到尖叫,差点刹停车子,冷静下来,忙回头朝后车座看去。

    然后就看到令他想跳车的一幕。

    他们家总裁,竟然被那个女人反手死死摁在车椅上!!

    那翘在半空的屁股!!好大一个屁股!!!

    保镖在发出那句尖叫后,拿着对讲机就想通知其他人。

    司机赶忙看路线想找地方停车。

    季元清冷冷的声音响起:“继续开!”

    司机:“……”

    保镖:“……”

    要不是声音不对劲,这该是他们总裁的台词。

    喂,她是谁啊,她说继续就继续?!

    他们很想反驳,可看着在她手里的晏清时,还是乖乖开车,不敢乱动,只是用车子走位,提醒后头的人,车里有情况。

    季元清没空理会他们有什么心思,反手将人扭在位置上,忽然伸出掌心,掐住了晏清时的脖子,把人抵在车窗上。

    晏清时被迫抬起脖颈,下巴高高抬起,下颚线紧绷,一双平日妖冶的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季元清。

    季元清回想剧本,晏清时和晏礼这对虐缘,剧本后期,不少人已经品出了他们的关系不对劲,都在背后猜测他们的关系。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晏礼是受气包,晏清时是强势的一方。

    一开始的确是晏清时步步紧逼,步步引诱。

    直到后期,晏礼不愿意再承受他的暴力,设计把人绑住,拿鞭子抽他,把在他身上承受的痛苦都还了回去。

    原本以为晏清时会痛苦,却不想……

    这人指不定有什么病。

    季元清掐着他脖颈想着,正想松开力道,又想到自己是女的。

    晏清时喜欢的可不是……

    算起来,他俩不可能产生那啥。

    季元清脸色稍松。

    晏清时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

    季元清掐着他的脖颈,单膝跪在他手边的车椅上,俯身靠近,冷蔑的声音响起:“怎么,说你能耐不大,你还不服?”

    晏清时:“……”

    司机:“!”

    黑衣人:“!”

    季元清掐着他纤细的脖颈,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冷冽的目光:“我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晏清时:“!”

    司机:“!”

    黑衣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觉得世界末日来了!!

    晏清时被她反手摁在椅子上时,心里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点;她掐住他脖颈时,身上的杀气几乎能引爆车子。

    他已经暗暗许下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的毒誓。

    只是当她的巴掌,一下一下拍在他脸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僵硬,身上的怒气,就像一个大气球,一点点开始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