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沪上大小姐,换亲随军后躺赢 > 第539章 夜闯边境小镇
    林霜打算多买点热食备着。

    和师父他们分开后,林霜打听了下,很快去了最近的一家国营烤食店。

    里边主打烤包子和烤馕,偶尔也会有馕炕肉。

    但林霜去的时候,只有烤包子了,还是素馅,林霜也没嫌弃,对照了下小黑板上的价钱,掏出钱票。

    “姐姐,麻烦给我来二十个刚出炉的烤包子。”

    大姐四十多岁的年纪,生生被面前的娇俏女同志给喊年轻了,当即眉开眼笑,但还是拒绝了她的点单,“怕是不行,我们每人限量五个。”

    “姐姐,我家二十几口人,五个连牙缝都塞不满,会饿死人的。”

    大姐嘴角抽了抽,一大家子人她信,可面前的小同志一张脸水水润润、嫩生生的,一看就是不缺吃喝养出来的。

    正待大姐还想找话拒绝时,一盒雪花膏出现在她手里。

    大姐做贼似左右瞟了瞟,见排队的人都盯着烤炉没注意这边,麻溜把雪花膏塞进围裙口袋。

    收了林霜的二十个素馅的钱票,压低声音:“你绕到后门等我,别声张。”

    林霜依言绕到后门,没等半分钟,就见大姐提着两个大油纸包出来。

    递过来时还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纸包,大姐压低声音道:“刚出炉的二十个,小纸包里是羊油渣,吃着香。”

    林霜接过滚烫的纸包,指尖触到大姐掌心的薄茧,笑着塞了颗大白兔奶糖过去:

    “谢啦姐姐,您真好。”大姐捏着糖块乐呵:“下次来早说,给你留羊肉馅的。”

    林霜揣着烤包子往电影院方向走,刚拐进胡同,就见两个穿工装的男人蹲在墙根抽烟。

    其中一个眼尖,盯着她手里的纸包咽口水:“同志,烤包子卖不卖?我出双倍钱。”

    林霜脚步没停:“自家吃的,不卖。”

    另一个男人突然起身拦路,林霜眼疾手快摸出腰间的英吉沙刀,刀鞘“啪”地敲在对方手腕上:“想抢?”

    男人吃痛缩手,见她眼神冷厉,忙赔笑:“误会误会,我们就是饿急了。”

    林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精神力扫过两人。

    腰间别着撬棍,是惯偷。

    两个男人,一个很高,一个不足一米六。

    两人视线一直尾随林霜晃荡的油纸包。

    矮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着压低声音:

    “哥,这娘们长得水灵,手里的烤包子还热乎着,咱们不如……”他做了个“抢”的手势,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这是连人也要的意思!

    高个子男人眉头紧锁,一巴掌拍在矮男人后脑勺上:“手腕不疼了?”

    矮男人当即龇牙咧嘴地捂着手腕,脸上的贪婪瞬间被苦笑取代:“疼!疼得厉害!那娘们的刀鞘跟铁疙瘩似的,差点没把我手敲断!”

    高个子斜睨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忘记我跟你讲的了?

    不好惹的咱们避着点,这也是咱们活得长久的原因。你也是,做事稳妥些,别见着点油腥就红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霜远去的背影,“这女人身上有股子狠劲,不是咱们能惹的。”

    矮男人心有不甘地看着林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咽了咽口水:“那……那烤包子……”

    “馋了?”高个子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窝头,塞给矮男人,“先垫垫,等会儿去黑市碰碰运气,总比送死强。”

    矮男人接过窝头,狠狠咬了一口,硌得牙生疼,却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听哥的。”

    两人蹲回墙根,继续抽着劣质的烟卷,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林霜离开的方向,满是遗憾。

    而林霜早已走远,精神力扫过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两个惯偷,下次再让她撞见,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只不过在北疆这个地界,多的是亡命徒,她无意沾染。

    单她自己好脱身,但同行的还有师父和江师傅,得把他们的安危考虑进去。

    人家看似只两人,说不定背后还有更多的两人。

    到了电影院,林霜花了一角钱买了票,是她曾经看过的《冰山上的来客》,反特题材。

    外面没有卖吃的,大家买了票就裹着棉衣一头扎进电影院。

    电影院狭窄昏暗,跟乌城的没法比,跟京市更不用说,但群众看电影的热情却是一样的。

    林霜费了点功夫找到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就听见右前排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原来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被冻得直搓手,鼻尖冻得通红,却死死盯着还没亮起的银幕,眼睛亮得像星星。

    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也不见大人陪着,林霜一时起了恻隐之心。

    想起刚才烤包子大姐塞的羊油渣,悄悄撕了半张油纸,给小姑娘分了一半,递了过去。

    “要吗?羊油渣。”

    小姑娘愣了愣,看了看漂亮姐姐的脸,又嗅了嗅纸包里散发出的香气。

    终是伸出手接过,“谢谢!”声音有点怯生生的。

    这么胆小还一个人来?

    正想着,一个少民女人走来,坐到小姑娘身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姑娘用哈语跟母亲比划着,林霜正好听得懂。

    母亲回头朝林霜道谢,“谢谢你,古丽。”

    林霜担心人家母亲,以为她是个别有用心的女人,摇头笑着解释,“她很可爱,我也是母亲。”

    女人很惊讶,“古丽,你这么年轻就结婚生子了?”

    “年轻吗?谢谢!我的确已经结婚,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不过他们还小,不能带出来看电影。”

    因为林霜的坦诚,女人果然热情了不少。

    “你好,我叫阿依苏鲁,这是我女儿玛依拉。”

    “你们的名字真好听,我叫林霜。”

    女人哈语汉语切换自如,看来是个有身份的人。

    因为现在的哈族多以游牧为生,基本都在山林草原穿梭,他们很少下山,更不可能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牧民们大多连跟汉人交流都不通畅。

    果然,林霜很快就知道,阿依苏鲁的男人在林业局工作,也是哈族,只不过他有文化,正经读过书的。

    阿依苏鲁似乎很健谈,聊的话题也很广,只不过电影很快开场,阿依苏鲁只得意犹未尽地扭回头。

    林霜好笑地点点头,就对上小姑娘的视线,就见她正捏起小块的羊油渣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咔嚓!咔嚓!”吃得欢快,小姑娘时而朝林霜笑,林霜指着缓缓拉开的荧幕,小姑娘这才收回视线。

    受小姑娘感染,林霜也吃起羊油渣,酥脆化渣、油香醇厚,一点膻味都无。

    电影开场,熟悉的旋律响起,银幕上的古兰丹姆穿着民族服饰,在冰山上奔跑。

    这部片子在北疆可以说家喻户晓,一直在反复播放,百看不厌,这里不知道,乌城电影院则是每周都要重播一次。

    还每次都爆满。

    这部电影还译制出哈语和维语的版本。

    林霜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油纸包的褶皱。

    前世她在影院看这部电影时,身边坐着的是大学室友,如今却在这北疆小镇的昏暗影院里,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嗑瓜子声,竟生出一种奇妙的恍惚感。

    忽然,林霜嗅到一股浓重的烟味汗臭味。

    林霜视线一扫,发现是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过道里嗑瓜子,手却不老实的摸向阿依苏鲁的布包。

    她认出正是刚才胡同里的那两个惯偷。

    林霜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取出几粒小石子,‘嗖’的一下砸在两个男人的眉心。

    “谁?”

    因为他们这一声响,阿依苏鲁这才注意到自己敞开的布包,当即把布包护在身前。

    高个子男人四处看,一回头就对上林霜警告的目光,瞳孔骤然收缩。

    他拉了拉矮男人的衣角,两人悻悻地收回手,缩着脖子往门口挪。

    等人一走,阿依苏鲁回头压低声音跟林霜感谢,“古丽,刚刚是你吧?谢谢!”

    林霜示意她看电影,不必在意。

    电影散场时,天已经黑透了。

    林霜刚走出影院,就被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叫住:“姐姐!”她手里拿着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塞到林霜手里,“这是我攒的奶疙瘩,给你!”

    林霜打开手帕,里面是几块奶白色的奶疙瘩,带着淡淡的奶香。

    她笑着收下:“谢谢。”但把小姑娘的手帕还给她。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跟着母亲走了,原来是她爸爸来接她们了。

    林霜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奶疙瘩,忽然觉得这昏暗小镇的冬夜,很有温度呢!

    林霜在电影院外面转悠,果然找到那两个惯偷。

    看到林霜,高个子男人有些忌惮的连连后退,“同志,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得饶人处且饶人,放心,我们今后一定洗心革面,不再做偷鸡摸狗的事。”

    “行了,你们好脚好手的,却做这种小偷小摸的勾当,也不嫌丢人?

    我是你们的话,进山打猎也能填饱肚子,为什么非要不劳而获?”

    高个子和矮男人相视一眼,眼睛皆是一亮,是啊,他们以前咋没想过?

    见他们还要说什么,林霜连忙抬手打断,“行了,我是来问你们一个事的,黑市往哪里走?”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主要是林霜话头跳的太快了,还有,她一个年轻女同志,竟然想去黑市,胆子也太大了!

    “问你们话呢?傻愣着作甚?到底知不知道?”林霜对二人的耐心有限。

    高个子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同志,黑市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同志去太危险了,要不还是别去了。”

    林霜挑眉,“少废话,我问你们黑市在哪里?”

    矮男人拉了拉高个子的衣角,小声道:“哥,告诉她吧,反正我们也不去了,以后进山打猎,再也不做这些勾当。”

    高个子男人叹了口气,指了指西边的方向,“往那边走,过了三条巷子,有个挂着‘废品收购站’木牌的小门,进去就是黑市了。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里面什么人都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霜点点头,“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

    高个子男人看着林霜的背影,忍不住喊道:“同志,进去后别露财,小心被人盯上!”

    林霜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算是回应。

    她猜测的没错,两人也不是那种坏透了的人,应该是逃饥荒过来的盲流。

    她按照高个子男人指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挂着“废品收购站”木牌的小门。

    她知道,这里虽充满未知的危险,但或许藏着她想要的东西。

    林霜推开门,门口的望风老人上下打量林霜一圈。

    “卖还是买?”

    “买。”

    “一毛钱。”

    林霜交了钱,提步往深里进。

    里面果然是另一番景象,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不是,也太嚣张了些,这跟后世的夜市似的,就不怕被人突袭?

    但人家黑市的组织者都敢如此,她一个闲逛的又有何惧?

    林霜裹紧身上的衣服,压低帽檐,挨个摊位看去。

    林霜在黑市的烧酒摊位前停下脚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摊主是个络腮胡的汉子,正用葫芦瓢给客人打酒,酒液在陶坛里晃出琥珀色的光。

    “姑娘,来点?自家酿的番薯烧,劲儿足!”摊主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竟然不是黄牙,林霜对他的好感直线飙高。

    林霜扫了眼陶坛上的价签,二十块一坛,一坛有十公斤。

    合着两块一公斤。

    她心里盘算了下:供销社散打的番薯烧才五毛四一公斤,不要票。

    还可以用三公斤番薯干换一公斤酒。

    这黑市的酒贵了近三倍,可胜在不限量,还能直接拎走整坛。

    “能少点吗?买整坛,你看他们都是散买,我就不一样了,你便宜些,四坛我都要了。”林霜指了指靠墙的那四个未开封的酒坛。

    摊主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同志就歧视,这是边疆比较好的一点。

    他思忖了下,拍了拍酒坛,“姑娘要是诚心要,十八块拿走,再少就别谈了。”

    “行,麻烦帮我搬到那边。”林霜指了一个地方,墙背后,方便她转移。

    “没问题!”摊主答应的爽快,林霜也快速付了钱。

    酒坛转移进空间,林霜去另一边逛,不料却撞见一个预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