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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已婚已育夫人杰x家主悟

    正事告一段落,五条悟和夏油杰决定了要杀死羂索以防世界毁灭——关于这点夏油杰抱怀疑态度。

    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导致世界毁灭,有些太扯了。

    不过传消息的是另一个他,夏油杰不认为另一个他会骗他,因为没有意义。

    总之,盘星教......不,他自己未来的首要目标转为找到羂索、搞死羂索,别的必要时候可以暂且放放。

    露天温泉池。

    高专和盘星教和谐的待在一个池子里,唯二的两个女生甚至在讨论护肤心得了,嗯,主要是真奈美在说,话题也是真奈美先挑起的。

    “你的皮肤真好啊,平时用什么护肤品?”

    从来不搞这些的禅院真希一脸懵。

    “哈?我吗?呃,就是很寻常普通的沐浴露?”

    真奈美一边感叹,一边上手摸,“真嫩,果然还是小女孩,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皮肤也很光滑,唉,现在都有皱纹了。”

    禅院真希被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跳起来,别扭僵硬的道:“还、还好吧,大家不都一样吗?你的皮肤也挺好的,没看到哪里有皱纹。”

    真奈美唏嘘的收回手摸摸自己的脸,心疼的说:

    “哪里没皱纹,我现在都有鱼尾纹和笑纹了,颈纹也有点。说来我今年都三十了啊...皮肤老化很正常,只是如果保养的好,四十岁其实也看不出来,但...唉,谁让我平时工作太忙了,过度操劳使人变老哪。”

    禅院真希不理解,主要是她对外表没有真奈美那么看重,不过她是有情商的,不理解归不理解,明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她犹豫的组织了下语言,含糊道:

    “没办法,咒术师这行没一个轻松的。”

    别说轻松了,活着都是奢望,大部分人四十岁都活不到。

    能看见的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十个里九个半都是有身份背景的。

    旁边,拉鲁在和乙骨忧太拉家常。

    “所以你的那位小女朋友原地成佛走了,那你以后岂不是没有咒灵了?”

    乙骨忧太抠了抠脸颊,嘴上说着释怀的话,表情却一点也看不出真的释怀了,明明一副很舍不得快要哭出来的伤心样,又因为眼型是天生下垂的狗狗眼,看上去还有股委屈感。

    唉,真是对苦命鸳鸯。

    “也没有......里香的灵魂虽然走了,但我留下了她的壳。”

    拉鲁咂嘴。

    “你这多少有点变态啊。”

    乙骨忧太:“QAQ!”

    他不是变态!他只是舍不得!

    拉鲁笑了笑,伸手揽过乙骨忧太瘦削的肩膀。

    “没关系,咒术师都是变态,不变态的咒术师干不下去,要么早早的死了,要么不干了。我其实还挺佩服你的深情的,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有个问题想问你。”

    乙骨忧太不习惯被人这样热情的接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垂下眼睛盯着水面不敢看拉鲁,毕竟拉鲁现在是半裸着的,虽然都是男性,但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就跟南方人不能接受北方大澡堂一样x

    “什、什么问题?”

    拉鲁真诚的好奇的说道:“你以后会喜欢上别人吗?你看,以你的实力,想必你能活很久,你现在才十几岁,不出意外还有几十年好活,我承认你对你小女友的感情很好,但,再好的感情,也鲜少有人能爱一辈子,永远这个词太稀有了,稀有到不属于我们人类这个群体,仅属于某些个体。”

    乙骨忧太抿了抿唇。

    “......我不知道。”

    拉鲁见少年陷入沉思,rua了把他的头。

    “嗐,走一步看一步呗,活人总不能被死人压一辈子,你若能忠贞一生,我佩服你是个汉子。若不能,也没什么,人类就是这样,别说死人了,有些人配偶活着都乱搞。”

    乙骨忧太迷茫的盯着荡开阵阵波澜,将自己的倒映扭曲的水面,水下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不。”他眼里亮起光芒,转头直视着拉鲁,坚定的道:“如果我没有诅咒里香,那时候的我又太小,什么都不懂,也许未来真的会喜欢上某个人,和她在一起,共度余生。但现实是我诅咒了里香,是我害得里香变成咒灵那副鬼样子,将里香拴在我身边十年。”

    “我欠里香一辈子,我会用一生来偿还。”

    拉鲁听呆了,眨了眨眼,哈哈笑道:“你真的很不错,我发自内心的佩服并喜欢着你这样的人,如果可以,我很希望能和你成为家人。”

    对面。

    熊猫、狗卷棘、米格尔两人一熊头顶毛巾,靠在池壁上眯眼享受。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

    舒服~

    要说双方这会儿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待在一起泡温泉,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态度是一个原因,主要还是五条青月和枷场双子的争执。

    三人虽然吵得激烈,还有动过手的嫌疑,然而不得不说,他们的吵闹变相的降低了双方紧绷的氛围,不仅如此,双方都做好了各自拉走自家祖宗的准备,不经意的对视,看到彼此眼里的焦灼。

    ——是自己人啊!

    俗话说理解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除了现在还猫飞狗跳的三个妈宝孩,其余‘监护人’都歇菜了,躺了。

    不管了,爱打打吧,不出人命就行。

    这一幕要是让咒术界高层看到,免不得吹胡子瞪眼,大喊异端!叛徒!拿枪来打了!

    什么?其中有五条悟?

    好哇!就说五条悟也有叛逃倾向,看他和夏油杰关系好那样儿,十年前夏油杰跑的时候他们就阴暗的想过五条悟会不会跟着跑,十年后果不其然,时间证明了他们阴暗的想法并不阴暗,他们想的是对的!

    关于这一点,《咒○回战》原著早有记载。

    夏油杰叛逃的消息一出,五条悟要去找夏油杰问个明白,夜蛾正道第一反应:

    完了,要肉包子打狗了。

    家入硝子第一反应:

    哦豁,他们俩不会都要走吧,留我一个人吗?唔......也行,和俩问题儿童做同期什么的她早就受不了了。

    冥冥的第一反应:

    消息虽然劲爆,但属于人尽皆知,不值钱,下一个。

    歌姬的第一反应:

    两个不做人的不得不承认实力强大的人渣要组团当诅咒师吗?不会是他俩的恶作剧吧???

    七海建人的第一反应:

    首先,我很尊敬夏油学长。

    最后,五条悟就是狗shi。

    其他的一些关系平平的人的第一反应:

    sos五条悟叛逃当诅咒师吗那很有强度了,能跑的赶紧跑,跑不了的尽量不要和五条悟做敌人!

    咒术界高层:

    通缉!全部通缉!死刑!通通死刑!

    由此可见,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还是中立都认为五条悟会跟夏油杰跑。

    好在最后五条悟没跑,打出去的肉包子回来了,虽然但是——

    【说不定是装的。五条悟一定会跟夏油杰跑!】

    原著里,羂索顶着夏油杰的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是的,所有人,想法惊人的一致:

    五条悟果然放走了夏油杰,搞不好两人早就约好了要闹这么一场!

    唉。

    五条悟啊五条悟。

    夏油杰啊夏油杰。

    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绑定的。

    ...

    ...

    隔壁盐温泉。

    热气在黄昏的天光里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水面倒映着远山残雪,偶尔有雪从屋檐坠下,砸进池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五条悟靠坐在池壁边缘,白发被水汽濡湿成绺,贴在额头和颈侧。夏油杰坐在相隔他半臂的位置,肩膀以下浸在泉水中,手臂搭在池沿。

    这场景若是被咒术界的人看见,大概会惊掉下巴——极恶诅咒师和最强咒术师,头号通缉犯与当代最强,两人竟然能像朋友一样坐下来共享一池温泉,这对吗?

    知晓他们过去的人表示很对,对极了。这才对味嘛。

    走廊忽然传来木屐轻叩地板的声响,接着纸门被拉开。服务员端着漆盘走过来,低垂着眼不敢看池中的人影。

    “五条先生,您预订的清酒。”

    “放水面上就行。”五条悟懒洋洋的说道,手指在水下摆了摆。

    漆盘被小心地放在水面漂浮着。盘上两只白瓷小杯,一只黑陶酒壶。

    服务员躬身退下,纸门重新合拢。

    五条悟伸手去够酒壶,动作间手臂从水面抬起,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在暮色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往两只杯子里斟满酒,琥珀色液体在

    杯中轻轻晃动,而后将其中一只杯子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看着他递过来的杯子,没有接。

    “怕我下毒?”五条悟挑眉。

    “那倒没有这么想。”夏油杰慢吞吞说道。

    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清冽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

    热气从每个毛孔渗入体内,连骨头缝里都是酥软的,这些年绷紧的弦暂时松了。夏油杰不想在这个时候思考太多,他太累了。

    仰头把杯中酒饮尽,将空杯递过去:“再倒。”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随后笑出声,又给他满上。

    两人就着温泉的暖意和清酒的热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都是些很普通的内容,其中主要是五条悟在说,说很多,夏油杰说的很少。

    “咒术界的人一届不如一届,烂橘子更是越老越有病。”

    “你不管不就好了。”

    “那还是要管的,没办法,谁叫我是咒术界的明灯。”

    “哈哈,说这种话还真是不害臊呢。”

    谁也不刻意提起对立的事,气氛松弛得有些不合时宜,却又仿佛本该如此。

    “说起来。”五条悟突然用酒壶碰了碰夏油杰的肩膀,“记不记得夜蛾罚我们写检讨那次?”

    夏油杰懒散的道:“哪次?我们被罚检讨的次数太多了。”

    “就两万字那次。”五条悟说着就笑了,“本来是五千字,因为我抄你的,连名字也一起抄上去了,夜蛾气得给我们翻倍涨到了两万字。”

    夏油杰捏着杯子的手一顿。

    哦,是那次啊。夜蛾老师拿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检讨书,脸色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

    夏油杰侧过头看他,“你不会想说那次你是故意的吧?”

    五条悟把玩着空酒杯,笑嘻嘻道:“对啊,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做出抄错名字这种蠢事。”

    蒸汽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看了很久,忽然很想把这个人按进水里。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他最终只是问,“你不也被罚了?”

    “意义啊......”五条悟把脸转向他,一脸无辜的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惯我到什么程度。”

    夏油杰:“?”

    不是,你有病吧!

    额头青筋爆出,夏油杰忍了又忍,最终垮起狐狸p脸,冷脸回应.jpg

    他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虐猫。

    又喝了几杯酒,接下来没有人再说话,空气里的沉默变得绵长。

    好一会儿后,夏油杰发现五条悟已经有一阵没说话了,转头去看,发现对方靠在池壁上,脑袋微微歪着,裸露的肩膀和胸口泛着不正常的红,脸颊更是红得过分,连耳尖都透出薄薄的粉色。

    等等,不会是喝醉了吧?这么多年了,悟的酒量居然还和以前一样糟糕吗?就一小壶清酒,还是他们两个分着喝——这居然也能醉?

    “悟。”夏油杰的声音突然绷紧了,“你不会醉了吧?”

    五条悟慢吞吞地转过头,动作比平时迟钝了不只一点。他对着夏油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夏油杰后背一凉,眼皮狂跳。

    他不由得想起高专时期某回五条悟只喝了一杯果酒就醉了,实际上,那不叫果酒,只是放了一点点酒精的果味调制饮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松手,嚷嚷着什么“杰你睫毛好长”“杰你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之类的疯话,他一边想要把这口吐虎狼之词的嘴捂上,一边又实在抽不出手。

    他合理怀疑自己被当成猫爬架了,只能加快脚步,同时祈祷路上不要碰到熟人,就这样艰难地把人扛回了宿舍。

    偏偏当事人第二天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他想找麻烦都找不了。

    “悟。”夏油杰一遍默默后退,一边放柔声音道:“你清醒一点。”

    “嗯?”五条悟应了一声,而后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看他这幅歪歪扭扭要倒不倒的样子,夏油杰不得不停下后退的动作,下一秒,果不其然,五条悟向前倾倒,夏油杰无奈地接住他,刚想说些什么,一股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夏油杰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地伸手抵住面前人的肩膀,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杰。”五条悟顺着他的力道停住,歪头看他,声音黏糊糊的说道:“我好爱你哦。”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