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古森元也和孤爪研磨也已经参拜完,正准备过来汇合。
古森:“虹夏,你不是第一个参拜完的吗?怎么还在这里,又在偷拍小奏?”
虹夏拒绝他的说法:“不是偷拍,是记录生活。”
古森:“那你拍得怎么样?给我也看看。”
虹夏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起伏了一点点奇异的情绪,“现在不行,等我洗出来再给你看。”
她那点微妙的情绪当然被细心的古森给察觉到了,他玩笑道:“你是不是拍了什么不能展示的东西?”
没想到虹夏不说话了。
古森一脸死死的:“回头是岸,虹夏。”
虹夏:“我一直在岸上。”
古森:“我不信。”
研磨探究的视线落在虹夏的身上,这是反派Boss的助理吗?竟然还有记录生活的业务......
“欸,为什么是大凶!”冬川奏看着手中的签垮了垮脸。
虹夏:“末吉。”
研磨:“我也是......”
古森:“我和圣臣都是吉,感觉还行。”
黑尾摊开自己的纸签,“嗯,大吉。稍微有点意料之内啊。”
冬川奏:“这就是成功人士的自信发言吗?”
黑尾:“你对成功人士的门槛是否太低了些?”
冬川奏一脸我竟然输在了这里,你这个成功人士不许反驳的表情:“我不管我不管!”
虹夏:“是那个吧。”
古森点头:“绝对是优胜病又犯了。”
黑尾无奈地从她手中抽出纸签,然后把自己的大吉按在她的手心,“其实大凶比大吉还难出,意思就是,就算是抽签,赢得也还是你啊。”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就跟我换一换吧。我去把这张签系在签架上。”
冬川奏下意识收紧手,回过神来又立马松开,“我不要,这是你自己抽出来的运气。”
短暂的指尖相触让黑尾心尖一颤,但他的神情还是十分的自在,仿佛这些都再自然不过。
古森: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一万分个不对劲,好像又很正常。
虹夏:相机飞来......
佐久早呢,哦此人已经早早远离了人员聚集的抽签处。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反正只是换张纸签而已。”黑尾摇了摇纸签,笑得灿烂。
冬川奏想把大吉签还给他,“我确实不信,但你不是信这个吗?这张签对你来说更有意义吧。”
她刚刚就是想耍耍脾气而已,没想到黑尾会这么......认真?
这剧情不对吧。不应该是她任性完,然后跟对方诡辩,最后成功欣赏对方吃瘪的表情吗。搞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黑尾听了冬川奏的话有些怔住。
古森:“黑尾君是被她刚刚那样吓住了吗?小奏是开玩笑的啦,这张大吉本来就是你的。”
“被吓住到是没有。”黑尾朝古森摇了摇头,又看向冬川奏,“大吉送给你也很有意义啊。”
与其说是被吓住,倒不如说是又被可爱住了。只是下意识想做些什么哄哄她而已。
冬川奏弯起眼,朝黑尾摊开手,“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不过,那张大凶能一起给我吗?”
黑尾:“欸,不留在神社吗?把凶签带回去的做法很少见哦。”
冬川奏:“既然我不信的话,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吧。只是想要留作纪念而已。”
留作纪念是真的,她家里没有来神社参拜的习惯,能用大吉和大凶签当作纪念不是很有意思吗?
黑尾笑了笑,“也是。”
她将黑尾给的大凶签和大吉签收好,夹进包的隔层里,便又将包挎在古森元也的肩上。
古森任劳任怨地做着十佳幼驯染,抽完签又带着去买绘马。
冬川奏写的很快,她就只画了一个笑脸,写完便有点无聊地等其他人搞定。
黑尾:“你写绘马也这么快吗?”
冬川奏没什么忌讳的,她大大方方地将自己写的绘马给黑尾看。
“唔,画的笑脸还挺可爱啊,意思是想要一直开心吗?”黑尾觉得很符合她的,虽然有点意外写的不是胜利。
冬川奏:“我一直都很开心,不需要借助绘马也很开心。只是这么想就这么写了。”
黑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把自己写完的绘马展示给冬川奏看。
冬川奏看清内容惊讶地挑了挑眉,“想和奏一起,一个班级?”
看来这位黑尾君,对她相当友好呢。
“是的。我的新年愿望就是和你一起,位置能分到一起就更好了。”黑尾毫不掩饰,但其实他的耳尖已经泛起了薄红。
冬川奏:“你很喜欢我?”
虽然一直是校园和赛场上的明星人物,但是这么直白对她表示在意的人其实很少。可能也就幼驯染和队友会比较直白地袒露一些情绪。
其他人都是有距离性的,站在安全的界线外对她表达着支持和喜欢。
黑尾一张脸直接“唰”得一下红了,“欸!?”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刚刚发生了什么?
冬川奏:“果然冬川大人魅力非凡。”
她自恋地撩撩头发,又说:“你真是有眼光啊,我宣布我们现在就是挚友。”
黑尾一颗躁动的心瞬间冷却,红晕褪了个干干净净,他面无表情:“啊......鄙人的荣幸。”
不对!
......
初诣后,冬川奏没有继续之前的高压训练的生活。
她休息了一两天,第二天就和虹夏一起去音驹附近看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最终敲定了一处楼层适中、大小合适的高级公寓。三室一厅,比较大的主卧可以直接用做书房和摆放运动器材。
距离音驹也十分近,是特意建在学校圈的一片学区房。
然后就是搬家,冬川奏直接联系了搬家公司,一次性将要搬的全部东西都运了过去。
大件的家具电器都已经摆放好了不用操心,只剩下一些轻便的行李要收拾,还有卫生要打扫。
她干脆喊了另两个空闲着的幼驯染过来帮忙,顺便晚上一起吃饭。
佐久早全副武装,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抹布,脸色差劲:“你不是说已经打扫完了吗?”
“下次没有消杀过不要叫我过来啊!”
冬川奏:“不要嘛!我完全离不开小臣和
元也啊。”
佐久早冷笑:“打住,撒娇对我没用。”
冬川奏眨眨眼:“我没有撒娇,只是实话实话。”
佐久早:“我不想听,闭嘴。”
他已经对这家伙绝望了,也对自己的悲惨命运有些释然了,说不定晚上还要靠自己做饭。
他决心下次面对冬川奏要做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晚上果然是他做饭,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幼驯染胡闹厨房,干脆把她们全轰去了客厅待着。
虹夏举手:“我还是会做饭的。”
佐久早冷冷道:“洗菜不戴手套,你跟元也坐一桌。”
察觉到冬川奏要说话,知道她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他立刻横去一眼:“好了别说话,赶紧出去。”
“嗨嗨嗨,行吧我不说话,啊好像已经说了。”
于是晚上冬川奏又享用了一顿幼驯染精心制作的大餐,干净卫生,还色香味俱全。
佐久早:“我怀疑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
古森:“根据冬川奏行为学说第二百一十条,圣臣你的怀疑完全正确。”
冬川奏瞪大眼:“为什么会有行为学说这种东西,而且还已经列到了二百一十条。”
“话说这个数字好耳熟,好像是学校给我的奖学金数额,啊也是我的生日。”
她一个蠕动躺到虹夏的腿上,扑闪着眼睛,“虹夏!今年生日我想吃巧克力蛋糕。”
虹夏摸摸她的头发,“好啊,那就做巧克力蛋糕,夹心放你喜欢的葡萄。”
古森:“那天刚好是日曜日,不用训练欸。”
佐久早坐在单人沙发上,边看书边淡淡道:“这家伙肯定要跟部门的人一起过吧,我们能进去御圣?”
古森瞬间垮了脸,很是失望,“也是啊,那么多女孩子我和圣臣两个男生也不好掺和进去啊!”
“下午和晚上一起过嘛元也,我以后不在御圣上学了,就当是在部活室的最后一次聚会吧。”冬川奏安慰他。
古森瞬间大方道:“没事的小奏,再晚一点也行。是我没想到这一点,她们应该对你也很不舍吧。”
毕竟生日过完马上就毕业了,去这的去这,去那的去那,留在原地的还是留在原地。
“元也是我的幼驯染,再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冬川奏坐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因为觉得好摸又多揉了几下,直接把古森元也的发型揉炸了。
古森元也十分怀疑她这个手法是从撸狗那直接挪用过来的,“好坏啊,我的发型!”
冬川奏被他的新发型逗得笑个不停,“好可爱啊新发型,哈哈哈现在是炸毛柴犬了!”
“你说出来了!”古森元也连忙梳理着自己的乱发,“你刚刚果然是在撸狗吧!”
冬川奏别过脸假装平静,“我没有,是元也自己认为的。”
古森元也把她的脸掰过来,“你敢直视我再说一遍吗?”
“我不......”结果被迫对视的冬川奏一下看到古森元也那还没完全理好的头发,没忍住又笑出声。
元也抓狂:“可恶,到底是哪里没梳好?”
佐久早:两个boke。
虹夏:可爱,我拍拍拍。